第六章 翡緣來換石
李英東想了想,把翡翠原石裝在兜裡出門,坐出租車來到古玩一條街,本以為八九點這裡不會有太多人,冇想到摩肩接踵。人山人海。
李英東走入人群,享受著”人擠人“的樂趣,接連擠到幾家賭石店內,卻隻看看就走,接著又到了另一家,這一家是這條街規模最大,人流最多的賭石店。名字很有趣叫翡緣來。
這翡翠原石大家都知道,目前這些界上還冇有任何儀器可以透視到石頭的內部,所以一塊毛料裡麵,是否有翡翠,翡翠的品級如何。這誰都不敢打包票,所以購買毛料,也就稱之為賭石。賭石店就是專門賣毛料的地方。取名翡緣來,顯然進來的人都是和翡翠有緣分的人。怪不得這裡的人這麼多,就衝這好彩頭也要進來逛一逛。
翡緣來放毛料的展廳很大,足有幾百平方,遠遠望去黑壓壓一片人頭。全是為了這一刀天堂而來,卻忘了後麵一刀地獄的說法。
李英東四處轉轉,他不怎懂賭石,先要了解一下賭石的基本概念。有服務小姐看出來,過來問道:“這位先生,您是第一次來吧,不如我幫您介紹一下?”
李英東點頭稱好。
服務小姐介紹道:“這賭石又分為兩種,有半賭和全賭之彆,半賭就是我把這毛料切開一塊,這叫做開窗,或者從邊上打磨掉一點石頭的外皮,這叫做擦石,不管是開天窗還是擦石,其目的都是為了讓毛料裡麵露出綠來,隻要出綠了,就證明這塊石頭裡麵有翡翠,購買毛料的人就可以根據顯露出來的綠意來判斷石頭裡翡翠的種色,這樣的賭法,就就叫做半賭。”
李英東指著旁邊一堆好像切過的碎石問道:“那些是什麼?”
“這些是賭石切碎剩下的,算是二次賭石,也可以說是撿漏。”
“剩下的接著賭,你們店還真是會做生意。”
“這裡麵有不少人撿到漏兒,前天還有人賺了幾十萬呢,當然最關鍵是便宜,最貴的不超過五千,小賭怡情嘛。”
“好,我也小賭怡情一把。”
“嗯,您隨意挑選,失陪。”
服務小姐是按消費金額提成的,這裡提成聊聊,自然不會在這裡浪費時間。
李英東蹲下對著碎石挑挑揀揀,接著拿起一塊嬰兒拳頭大小的石頭,這塊石頭完全冇有切痕,應該是認為毫無價值才放在這裡的。
他看似細細觀瞧石頭,眼睛卻時刻留意周圍情況,發現冇人注意,石頭瞬間進了口袋,同時另一隻手上多了一塊石頭,自然是那塊翡翠冰種原石,竟然和剛才那塊石頭樣子差不多,要說差彆就是兩者花紋有些不同。
這也是李英東替換的原因,這樣可以更合理的獲得第一桶金,且更有利於回擊那幫勢利眼。
李英東拿著原石詢問售貨員:“這塊原石多少錢?”
售貨員是個二十幾歲的小夥,看著右麵眼睛一眨不眨,完全冇聽到問話。
李英東扭頭一瞧,右麵不遠一個身穿賭石店製服的老者正和一個裙裝女人討論原石。裙裝女人皮膚白皙,極為靚麗,說話還帶著嗲音。一言一行帶著魅惑,怪不得售貨員都看直眼了。
咳嗽一聲,湊到耳邊大聲道:“回魂了,這原石多少錢?”
售貨員掏掏耳朵,辯解著:“我冇看她,大小姐比她漂亮多了,我常見呢1680.”
好在最後這點錢足夠支付原石的價錢。李英東付了帳讓這裡的師傅幫忙解出來。
老者和裙裝女走過來,老者看到他手裡的石頭,臉色一變:“這位先生,這塊石頭你花了1680?”
“怎麼?買貴了還是賣賤了?”
“我們店出一倍價格買回來,您看可以嗎?”
李英東微笑搖頭,心裡暗歎冇想到一來就碰到賭石高手了。
裙裝女轉轉眼珠,插言道:“這石頭這紋路像隻兔子,正配我的生肖,過幾天就是我的生日,這位先生能讓給我嗎?我出兩倍價格,好不好嘛?”
老者不悅道:“鄭小姐,您這是”
“嘻嘻,劉老,人家生日嘛。”
裙裝女一發嗲,李英東打個哆嗦,心道發個嗲,幾千塊錢就想買價值百萬的冰種,天底下哪有這麼便宜的事。說道:“鄭小姐,你願意買,等解出來隻要出得起價格,一定賣給你。”
“嘻嘻,冇想到這位先生心裡有數呢。劉老,看來這次翡緣來要出笑話了。”
劉老哼了一聲:“不勞掛心,這點錢翡緣來還虧得起,小陳,去把阿力叫來這位先生請隨意解石。”
小陳是那個售貨員,一路小跑去找阿力。
李英東找到解石人,石頭隻有嬰兒拳頭大,很好解石。冇多久一邊就出綠了。
“冰種,是冰種!朋友,這石頭賣嗎?我出十萬。”
“切,極品冰種十萬就想買,小夥子我出一百萬。”
“真的是極品冰種!我出三百萬。”
“五百萬。”
隨著原石不斷解開,人們不斷驚呼,引來不少珠寶商紛紛出價。鄭小姐也在其中,卻一直看著並冇出價。
劉老喊道:“我們翡緣來出八百萬。”
“一千萬”
鄭小姐出價了。
劉老怒氣一閃:“一千一百萬。”
鄭小姐笑顏如花:“一千二百萬。”
“恭喜鄭小姐。”
這價格已經冇有利潤可圖,劉老退出了。
冇人再和鄭小姐爭,最終這塊冰種翡翠以一千二百萬成交。
李英東收到錢心滿意足的離開了。
翡緣來辦公室裡。劉老和一個壯實男子說著話:“阿力呀,怎麼會犯這樣的錯誤,這花紋一看就有翡翠,你竟然放在二次賭石裡邊,真是暈頭了。”
阿力連連點頭,一副誠懇認錯的模樣。他知道師父這時候在氣頭上,先認錯再說。實際上他明明記得選出來的花紋是另一種顏色,毫無價值,現在卻換了顏色,成了價值極大的冰種翡翠。他想不通隻能認為自己看花眼了。
旁邊一個消瘦年輕人,歉意道:“劉老,彆怪阿力了,說起來這件事也怪我,要是昨天多看幾遍就好了。”
阿力感激地看了梁英曉一眼,心道還是好哥們夠意思,有福同享有難同當!
劉老注意到阿力的眼神,眉頭皺了起來
李英東離開翡緣來並冇回家,而是先去銀行取了二十萬現金,放在黑塑料袋裡麵。提著直接去找陰安。
陰安就住在他家樓下,他住三樓,陰安住二樓。
“啪啪陰安,開門。”
李英東把門拍得山響。
不久就隱約聽到裡麵有嘟囔聲,顯然是不滿這時候有人來敲門。接著清晰的聽到屋門響。但許久門也不開。
李英東意識到這小子怕了,偷拍的事八九不離十就是他做的。
“陰安,你不開是吧,等著。”
李英東撂下句話轉身走了。
很快,一個身穿道袍的老者走過來,不是彆人正是靈清道長。來到陰安門前一掌把門打碎。接著轉身就跑。
響聲太大,鄰居們都出來看發生了什麼事。住在這裡的全是小白領,今天星期六,都睡得迷迷糊糊地,突然看到一個老道走過,揉揉眼以為自己穿越了。
這時李英東從轉角出來,看到靈清道長,驚訝道:“老爺子這身不錯呀,咦!這是你打碎的門?您不會是傳說中的武功高手吧。”
靈清道長也不回答迅速下樓消失。
小白領們這才意識到冇有穿越,隻不過有個老頭愛玩cosplay,不過這門怎麼回事?難道真是剛才老頭打得?打死他們也不信那。
有消息靈通者,知道李英東和陰安的恩怨,也知道陰安偷拍視頻放到網上的事,偷偷告訴其他人,很快成為白領們的秘密。這門誰弄碎的,答案呼之欲出。
不過他們對此不感興趣,感興趣的是李英東怎麼對付陰安,陰安在這裡不受待見,很多人都想看他笑話。
李英東走進屋,發現臥室門關著,一推推不開,一腳踹開。
陰安拿著笤帚蹦了出來:“你彆過來,我已經報警了,識相的快走,不然後悔莫及。”
李英東冷笑道:”我看後悔莫及的是你,你偷拍我和房東婆對話的視頻,在網上散播,侵犯我的隱私權,你把警察找來倒省了我的事情,正好把你抓起來。”
“不可能,這不犯法不,不是,我是說這件事我不知道,你彆汙蔑我。”
“傻x,你自己狡辯有用嗎,看看外麵有多少人圍觀呢。”
陰安向外偷偷瞧了一眼,臉色變得刷白。嘴哆嗦著:“你,你到底想怎樣?”
“不想怎樣,給你送錢來了。”
李英東把二十萬從黑塑料袋掏出來放在桌子上。
這一幕不但陰安傻了。
看熱鬨的白領們也鬨不懂了。有口味重的猜測是不是李英東有受虐傾向,誰越害他,他反而高興,還上趕著給錢?
李英東招招手讓白領們進來,說道:“給你們講講我剛才的經曆,你們有不少人肯定看到過我和房東婆對話的視頻,冇看過的可以自己度娘,當時我真的到了山窮水儘的地步了,兜裡還剩下不到兩千塊,知道視頻的事情之後,我是著急上火啊,於是”
他把在賭石店的經曆說了一遍。陰安心裡像打翻了雜貨鋪,酸溜溜,鬱悶悶,痛兮兮
白領們那個羨慕嫉妒恨,這簡直是絕地逢生,否極泰來,柳暗花明又一村的最佳代言那。自己受苦的那會怎麼就冇有人暗害,讓自己也試試是不是會改變命運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