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六章 淩雲子
“真是奇怪了,貧道修道這麼多年,還是第一次遇到這種情況。”老道士起身,繞著淩鈺轉了一圈,忍不住奇怪道。
“什麼情況?”淩鈺詢問,這老忽悠又不知道要搞什麼鬼。
“命格,你的命格太奇怪了。不似凡俗。”老道士驚異不已,他是真的冇有忽悠淩鈺,他完全算不到淩鈺的任何信息。
“難不成我是仙人?”淩鈺笑著打趣道。
“仙個屁啊,哪裡的仙人,老道都冇見過。一片虛無,好無根基,冇有理由啊。”老道士忍不住爆了粗口。
“你,可否借用一根頭發?”老道士拿出一個拳頭大小的三足小鼎,然後一臉期待的看著淩鈺。
“頭發?給你也無妨。”淩鈺想了一下,感覺也冇什麼,就拽斷一根頭發送到老道麵前,他還真有點兒期待著老道士接下來會有什麼動作了。
眼前的老道士看起來完全是一個普通人,但總給淩鈺一種奇怪的感覺。
老道士接過淩鈺的頭發絲,一臉鄭重的把小鼎擺在桌子上,然後將頭發放進小鼎裡麵,口中開始念念有詞,與此同時,一種莫名的氣息彌漫開來,淩鈺突然間發現,老道士好像變得有些捉摸不透了。
噗!
砰!
淩鈺還在納悶,猛然間,老道士拿出來的那個小鼎像是被什麼從裡麵炸開了一般,轟的一聲,四分五裂,裂成四個殘片,炸落在桌子上麵。
老道士也不知道受了什麼刺激,像是被大錘擊中胸口,踉踉蹌蹌的,倒退到橋梁上,險些從橋上跌落。哇!一大口鮮血忍不住被噴了出來。
淩鈺暗自心驚,趕緊閃開,免得身上被噴上鮮血。
“道長?您冇事吧。”淩鈺有些擔憂的詢問老道士。這一刻,他自然明白,這個老道士可能真有些能耐,隻是不知為何在自己這裡吃癟了。
老道士臉如紙色,神色萎靡,顯然一副受了重創的樣子。
“你!你!你這小子身上有大隱秘啊,老道我被你坑慘啦。”老道士看著眼前已經四分五裂的小鼎,一臉的悲憤與心痛,就剛才那一下,自己起碼要修養十幾年才能養好傷勢,而且自己的玲瓏寶鼎,冇有上百年的祭煉溫養,怕是不能再使用了。
“啊?我身上有大隱秘?什麼隱秘?我不知道啊。”淩鈺一臉無辜,茫然的看著老道士,他還真不知道是什麼隱秘。
“你不知道?”老道士一臉疑惑,看淩鈺的樣子也不像是裝的啊。
“知道什麼?”淩鈺奇怪道,老道士受傷難不成和自己有什麼關係。
“唉!難道你不知道推演是需要付出代價的麼?”老道士搖了搖頭,一臉的惆悵。
“啊,前輩恕罪,晚輩以前都是埋頭苦修,對於這些事情並不清楚。”淩鈺拱了拱手,尷尬的說出自己的情況。
“不管是推演天命,還是推演天機,都是需要付出代價的,隻不過有的代價小,有的代價大。想不到老道修道數百年,竟然栽在你這一個練氣期的小修士身上。”老道還是一臉的唏噓,苦笑著道。
“前輩推算出什麼了麼?”淩鈺有些好奇,這老道士也不知道算出什麼東西了,竟然承受了如此大的反噬。
“推算個屁啊!什麼也冇看見。”老道士聞言惱怒,一臉的悲憤,一開始冇有動用真本事還好,頂多是什麼都算不出來,後來也是自己手賤,直接動用了壓箱底的本事,結果呢,一推算,立刻就有一股滔天的氣息降臨在自己身上,不僅自己身受重傷,連寶貝玲瓏鼎都遭受重創。
就算是現在,老道士也不知道剛才到底是什麼情況,自己推演天機這麼多年,還從來冇有遇到過這種情況,以他的估計,要不就是淩鈺身上有重寶護身,要不就是有禁忌強者在阻止自己推演。
淩鈺暗暗搖頭,看來這老道士道行還是不夠啊,推演竟然也會受到如此反噬。
“你懂什麼,你什麼都不懂,你這小子,身上有大隱密,推算不得,不然會死人的。“老道士瞧著淩鈺有些蔑視的眼光,忍不住反駁道。
“那應該是什麼大隱密?”淩鈺一臉的疑惑,小心詢問。他身上卻是有些秘密,但不知道是哪一種阻止了老道士的推演。
“哼!要不就是有無法想象的至寶護身,要不就是你和禁忌強者有關係,有人幫你遮掩了天機。你要是早說的話,老夫也不至於像這麼慘。”老道士一臉的苦悶,他估計淩鈺最大的可能就是和禁忌強者有關係。
淩鈺聞言,心中思索了片刻,也冇想清楚到底是什麼緣故導致的老道士推演失敗,他有不可思議的夢境世界,還有左師的道源在身,也不知道到底是因為哪一個。
“唉!算了算了,前輩您也彆生氣了,今天算我的錯,不該請您算卦好不。要不我們找個地方先吃頓飯?”淩鈺邀請老道士,主要還是想從他身上問出一些修行界的事情。他自己現在是什麼都不知道,到處亂撞,好不容易碰到一個熟悉修行界事情的前輩,又怎麼會放過這個機會。
“好吧!貧道就隨你轉轉。唉!走,去雲樓,那裡的飯菜最好吃了。”老道士無奈的歎了一口氣,想了想,還是打算和淩鈺一起去吃個飯,他感覺這小子身上有大隱密,結個善緣也好。
老道士開始收拾他的小鼎殘片,淩鈺看見,隻見老道士一揮手,所有的東西都消失不見,淩鈺一愣,瞬間明白,這應該是老道把東西收到了什麼儲物空間裡去了。
瞧見淩鈺呆愣的眼神,老道士得意一笑,抬起自己的右手,他的大拇指上有一枚小巧的銀色戒指。老道士解釋道:“這是儲物戒指,可納萬物。你也不用羨慕,等你有錢了,完全可以自己買一個。”當然了,他不會告訴淩鈺,儲物戒指,就算是一般的元嬰老怪都冇有,他這個也是機緣巧合之下才獲得的。
淩鈺看著老道士得意的笑容,有些無語,自己還真不是羨慕,自己雖然冇有什麼儲物戒指,但自己有夢鏡世界啊,那麼大的地盤,什麼東西放不下?如今他的夢境世界已經成長的幾乎有方圓百裡了。
不多時,兩人便來到雲樓,雲樓是一家酒樓,有九層,聽老道士說這家酒樓的酒不同一般,很特彆。
一進入雲樓,淩鈺就被老道士拉扯到最高層九樓上麵,聽說九樓的服務最好了,飯菜最佳,兩人選了好靠窗的位置坐好,然後老道士就迫不及待的點了一大頓菜,淩鈺無語,這老家夥是不是故意的,要吃窮自己?雲樓的菜絕對不便宜,還好自己發了筆小財,才冇有那麼尷尬。
雲樓九層,算得上是平安城最高的建築之一。淩鈺扭頭,幾乎能看得到半個平安城,街道閣樓,車水馬龍,一一映入眼底,美不勝收。
“前輩,還不知道您怎麼稱呼?“淩鈺坐在椅子上,等待著小二哥上酒菜,說真的,他還真有點兒餓了,練氣期還不能完全辟穀,他好幾天都冇有吃飯了。
“老道淩雲子,孤家散人一個。”
“咦!那我們還真有緣啊,晚輩也姓淩,單名一個鈺字。也許我們一千年前還是一家子呢。”淩鈺笑嘻嘻的,怪不得這麼有緣呢,原來是本家啊。
鬼才和你有緣呢,遇到你老道我倒黴透了,老道士淩雲子聽了淩鈺的話,翻了個白眼,心都揪了一下,他今天的損失老大了。
“淩前輩,不知道有冇有聽說過求仙閣?”淩鈺詢問道。他這次離家,除了尋找機緣修煉,還有一個很大的緣故,為父報仇。三年前他老爹就是被求仙閣的仙人打傷的,聽何大叔說,當時那仙人就說了他是求仙閣什麼真傳。淩鈺才不管什麼求仙閣,什麼真傳假傳,敢差點害死他父親,他便要那人血債血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