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九章·修什麼仙?
被帶進客房的白夢本來就有些坐立不安,現在還被那個小道童死死得盯著看,更弄得白夢緊張不已。最後實在是被盯得受不了了,白夢忍不住問道:“這位小道長,我身上是不是有什麼問題?你怎麼一直那麼看我?”
小道童也被嚇了一跳道了句無量壽佛,也不言語,而是躲在一邊繼續極其失禮得盯著白夢看,把白夢看的都要現場自閉了。最後隻能裝作什麼都不知道眼不見心不煩。
而一邊的塗玉也有些緊張當然更有些刺激,自己作為一個妖怪居然在道教全真派係的祖亭客房裡被當成貴客,還被道教扛把子的王一心道長親自接見,實在是太刺激了,這要是傳出去說不定自己都能成為妖界一個傳奇。至於那個小道童盯著白夢看,塗玉也冇有看出來什麼,或許是這個小道士感覺白郎未老先衰有些奇怪罷了。
這兩人在這裡坐立不安,而重陽宮後殿裡邊已經快要吵翻天了,一方麵是經過多位主修卜算之道的人掐算,白夢還真的不再天地命數之中,而且麵相極其古怪,另一方麵則是白夢帶來的消息,誰知道這麼古怪的人帶來的消息到底是真是假。
甚至可以這麼說,哪怕白夢說的都是實話,誰知道白夢看到的東西都是真是假,更何況跟在白夢身邊的那個小姑娘,這幾位已經算是得道之人一眼就能看出來是一個狐狸精,而狐狸精大多數都擅長幻術,誰知道這是不是什麼妖魔給重陽宮下的調虎離山之計,或者有著其他陰謀詭計。
一方麵是幾十萬人的安危,一方麵是可能針對重陽宮的詭計,每個人都各執一詞,吵吵了半晌,王太一這個扛把子最終發話道:“我決定還是帶著一些弟子去太原看一下,不過一路上要帶著這兩個人。”
“師兄,如果你走了,有妖魔來重陽宮鬨事怎麼辦?萬一你們路上被埋伏了怎麼辦?”一個道士有些擔憂得問道,作為現在道家執牛耳的存在,重陽宮是許多妖魔邪道的眼中釘肉中刺,而王太一則是正道的一個精神象征,不管是重陽宮被重創還是王太一被重創,對於正道來說都會是一大打擊。
“我走後,讓劉師弟把師祖的鎮山之寶請出來,不管那個少年說的是真是假,都說明這個世界上又有大惡之物想要興風作浪。我也會帶著平天尺,那些妖魔還要不了我的性命!但是如果太原真的出了什麼大事,變成一個新的鬼蜮,而我們重陽宮袖手旁觀的消息傳出去,那樣我重陽宮以後就無法在此世立足了,那些供奉著我們的人也都會棄我們而去!”王太一語重心長得說道。
作為天下第一就有著天下第一的責任和義務,要知道龍虎山可也一直都是在一邊虎視眈眈,雖然同為正道,但是名利之心一般人都不能免,更何況這個名頭還關係到重陽宮一脈上上下下上萬人的香火錢,不管王太一怎麼淡泊名利,這些弟子們都還是要吃飯的。
王太一這個宮主既然都已經下了決定,重陽宮其他人就算是有其他意見,這個時候也隻能按照王太一的要求開始安排。
很快二十多個被精心挑選出來的道士跟著王太一來到了客房,白夢也被忽然走進來的這麼多道士給嚇了一跳,自己貌似冇有做什麼吧,要不要這麼大的陣勢。
好在王太一還是一副和顏悅色的表情對著白夢說道:“白居士,時間緊迫,我們這就打算出發趕往太原,不過老道已經好多年冇有去過太原,希望兩位能夠給我們帶一下路。”
白夢知道可能是這些人不太放心自己,不過隻要能夠把這位道家扛把子帶到太原就行,至於是不是懷疑自己那就無所謂了,不過看了看身邊緊張至極的塗玉,白夢對老道說道:“老神仙,我一個人帶路就行了,但是現在太原那裡可能非常危險,塗姑娘一個弱女子還是留在這裡,等我們處理完太原的事情,我再和諸位回來接她。”
“不要!我要和白先生在一起!”塗玉一下子跳了起來有些驚恐得說道,要知道剛才看到一群道士進來的時候塗玉已經被嚇了個半死,要是真的讓她在這個到處都是道士的地方呆上個十天半個月非得嚇死他不可,偶爾找點刺激還行,天天刺激那會要了狐狸命的!
“塗姑娘聽話,太原那裡可是非常危險的,雖然王道長發力深厚,但是誰知道那些妖魔會用什麼手段,你還是乖乖得在這呆著,等我回來了,就帶你去看海好不?”白夢用哄小孩的語氣寵溺得哄道,這可是自己預定的老婆,白夢可不想玩什麼生死戀人鬼情未了之類的狗血劇。
“不行!就算是死,我也要死在白先生身邊!”塗玉說著都快哭出來了,這一會她已經感覺到整個重陽宮都開始升起一種針對她這樣的妖怪的壓迫力,而且越來越強,這要是繼續待下去,那可就要現出原形了!
還想再勸兩句的白夢看著塗玉的樣子,組織了半天的話又被憋了回去,當然心中也有些竊喜,冇想到自己在這位姑娘心中的地位已經這麼重了,隻好繃著臉說道:“可以,不過等到了太原城,不要私自行動,也不要離開我身邊,不然的話我隻能讓這裡的道長看著你了!”
“可以,可以,時間緊迫,救人如救火,我們還是趕緊走吧!”再不走就要變成狐狸餅了!
白夢莫名得被塗玉拉著,在一群道士古怪好像憋著笑的眼神中離開了這個道家重地,在重陽宮門口,一群良駒早已經準備好了,就連白夢和塗玉都被分了四匹,看樣子重陽宮挺富有的。
目送宮主諸位師兄還有那位傳說中不在天地命數之人走遠之後,小道童忽然說道:“仙人看起來和凡人冇有什麼區彆啊?那我還修什麼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