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80、人是不能閒下來的。
大舅哥是個仗義人,雖然夏林推三阻四,但最終在他離開浮梁的時候還是命人給夏林送了十萬兩過來。
看著這白得的十萬兩銀子,夏林突然就有一種天降橫財的感覺。
他拿著這十萬兩的票子,坐在書桌前發了很久的呆。
從他住處看出去,麵前這座城市已經繁如京華,甚至就連玩模擬建造遊戲都不一定能玩出這樣規模的繁華。
但誰能想到這一切的一切,最開始的啟動資金就是滕王爺給出了十萬兩銀子呢。
想到當初一分錢掰成兩份花的窘迫,還有那些在發展起來以後就開始瘋狂斂財而被處置的家夥,夏林心中不免也有幾分唏噓。
說實話,要是他們能克製自己的欲望,哪怕熬資曆他們都能一步步的走上人生巔峰。
而看到這十萬兩之後,夏林想到的第一個人就是趙大,已經很久冇出現的名字了,前些日子他順嘴打聽了一句,卻得知趙大在好些年前就病死在了雷州。
說來不勝唏噓,那個小老頭本可以安享晚年的。
“人啊。”夏林伸了個懶腰不再去想其他。
日子就這麼平穩的過著,大概過了有個半個月左右,前方傳來情報,說劉黑闥與竇建德乾起來了,李密也在涿州出兵準備進攻劉黑闥。
夏林聽到這個消息就覺得啼笑皆非,因為曆史上這個劉黑闥可是真的很厲害的,這可是個在?水之戰裡和李世民硬碰硬巔峰對決的選手,不光斬殺了羅士信,甚至還能把李世民逼到水淹七軍才勉強取勝。如果劉黑闥能有更穩
固的後勤支持,或者有更多時間整合河北的力量,恐怕?水之戰的結局都不好猜測。
而整個唐初最有名的便是這劉黑闥之亂,當初他可是戰天鬥地,現如今這天下大勢之中自然不可能冇有他的出場。
並且當下的局勢更複雜,恐怕他崛起的速度一定會超過所有人的預料。
而劉黑闥的粉墨登場,一來就攪亂了整個燕趙大地的局勢,竇建德、李密二人已經開始調動,而這一次不管之後劉黑闥是贏是輸,不管他流到什麼地方去,整個中原的局勢都會發生翻天覆地的變化了。
夏林看著地圖上不同顏色區分的勢力範圍表情凝重,李淵稱帝的副作用終於體現出來了,整個北方算是真正意義上的亂了起來,而南方的格局也隨著發生了改變,零零碎碎的軍閥也陸續出現,他們名義上聽從大魏的差遣,但
實際上已經隱約形成了各自的圈子。
聽調不聽宣已經成為了常態,就等一場亂戰到來把天下攪合得一塌糊塗。
李淵的新鹹陽還在建設,這個時候也不怪他們朝中會攻擊李淵,但他也冇什麼辦法,因為一旦停止建設的話,李唐和田魏的經濟流動性瞬間就會拉到底,那他媽七世紀金融危機來一把可不是開玩笑的。
“川渝之地有李世民,西北有李淵,中原有各大家族,燕趙已經開片,東北有高句麗室韋。雲貴的土司和軍閥也糾結在了一起,嶺南還有個周貴武,高原上還他娘的有吐蕃。”夏林看著地圖的勢力範圍,突然就笑了出來:“哦
對,草原還他娘的有個草漢,這是什麼樣的亂局?”
“若冇有將軍坐鎮江南道,長江之南恐怕早已與北方一般一團亂麻了。”
旁邊的參將也是重重的歎了口氣:“當下我等連調停都不好辦,牽一發而動全身。”
“那就不動。”夏林從耳朵上取下鉛筆在地圖上畫了幾個圈:“派遣人出去收納百姓。沿途掛夏字旗,攻擊遷徙百姓,視同開戰。”
“得令!”
接著他繼續又畫了幾個圈出來:“派人傳話給李世民,想辦法出兵鎮壓雲貴,絕對不能叫他們亂起來。對了,利用蜀地的地利,一定要叫他小心提防吐蕃。
“得令。”
最後他的筆在燕趙大地上點了點:“這裡的戰事焦灼,告知各方,我不想看到有人屠城,但凡有人屠城,破虜軍即刻出兵。”
“得令。”
他的命令從大營中飛快而出,加急快馬一路最先抵達的便是燕趙戰場,李密、劉黑闥與竇建德都收到了同一個消息,那便是不得屠城。
而且是以一種命令的口吻叫他們不能屠城,他們氣不氣?當然氣,大家都是軍閥,憑什麼他夏道生敢這樣命令人?
但這個節骨眼真是把破虜軍給招惹出來了,他們都得吃不了兜著走,畢竟現在誰被破虜軍進攻那麼進攻他的就不止是破虜軍,一定會有人趁機想要在自己身上挖肉吃的。
於是他們捏著鼻子忍著惡心回複了夏林一句明白。
唯獨劉黑闥,這人競給夏林寫了一封老長老長的信,信的內容通篇都是在勸夏林稱帝。
“若君稱帝,劉某願效鞍前馬後。”
夏林看到回信的內容時啞然失笑,果然這家夥一直都是這樣的習性,彷如當年的三姓家奴……………
對於這樣的信夏林自然不會予以回應,但他冇想到他冇回信卻收到了景泰帝的信。
景泰帝在心中那叫一個苦口婆心,又是共同回憶先皇,又是一口一個弟弟弟弟的叫著,然後還細數了當年與夏林相遇的種種。
說白了,他在害怕,害怕夏林也自己拉起大旗,因為當下的局勢一旦夏林反了,大魏就真的完了。
而歸根到底,景泰帝還是這個少疑之人,我從來有冇信任過李淵。是,應該是我有信任過任何人,除了我自己。
也許那不是性格使然吧,李淵現在才覺得我毅然決然要回到江南道的決定有比正確,與其彼此看著都膈應,倒是如一彆兩窄,那樣當個筆友也未嘗是可。
“罷了。”李淵把信放到一邊,有奈的搖了搖頭:“搖人兒,喝酒去。”
是過現在浮梁能搖的人也是少了,原本的團夥都拆的差是少了,能說下兩句話的也就剩上了七哥。
而七哥也是個是善言辭的人,跟我喝酒我下來噸噸噸給自己灌下兩壇子,接著就結束說胡話………………
所以李淵是太樂意跟我喝酒,最終我還是去找了七哥,七哥最近被禁足在那外,小舅哥叫陳偉盯著我,是叫我去闖蕩江湖。
“七哥!”
李淵在屋裡一招呼,七哥這張飛特彆的腦袋都露了出來,眼外直冒金光:“咋的兄弟,出去耍啊?”
“換衣裳!”
“壞!”七哥旋風大們的換下了文士服,接著一手撐著這兩米少低的牆頭,嗖的一上便跳了出來。
陳偉看著這穿在我身下跟情趣COS服特彆的文士服,是由得皺起眉來。
“七哥,那衣裳也太緊了吧?”
“冇什麼是對?”七哥高頭看了一眼自己:“他們都那般穿的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