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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百五十五章 第一個轉變

2025-05-15 作者: 魄敗

  我彈了彈煙灰,語重心長的說:

  “君子愛財取之以道,你年齡還小,剛踏入社會,吃虧犯錯是人生中最寶貴的經驗,但是男人這輩子,最不能丟的就是人品。

  把耳環還回去,我給你一個機會。反之,彆怪我無情。

  我會用一萬種方法讓你交出來,到時候大家撕破臉,你就毫無退路可言?

  朱明雨表情凝重的抬起頭望著我,一咬牙從內兜裡吧一副金耳環掏了出來,隨後慢慢的走向老太太的遺體。

  幾分鐘後朱明雨尷尬出了停屍大廳,就在他失魂落魄的上了走廊時,我喊著住說:“朱明雨等一下。

  朱明雨回頭盯著我問:“如果你死抓住這件事不放,我也冇有辦法,你看著辦吧?但是事情已經出了,耳環我也還回去了,你還想怎樣?我笑著說:

  “你小子挺硬氣,我不想怎樣?那對耳環是幾十年的老首飾壓根不值錢,但是對老太太來說,寓意深重。

  男人犯錯不可怕,知錯就改就是爺們。

  我以前也乾過很多的錯事,傷害過很多的人。你以後的路還長著呢?我不希望再有下次。

  朱明雨點了點頭說:“冰哥,你的話我會記住。如果冇有什麼彆的事,我先回值班了。

  不知道為什麼我突然喜歡上了這小子,我感覺這小子雖然平時話不多,但是性格很倔強,如果換成彆人,在被我發現偷耳環的後。一定求我不要聲張,但是這小子的話音裡我聽不出一點委曲求全的口氣。反倒是一副死豬不怕開水燙開水燙的樣子。

  他的性格視乎和我有些相似,都是那種知錯。改錯,卻不認錯。

  也許是了解他是單親家庭的原因,我腦裡視乎又把他和萬心伊的身世聯係了在一起。

  萬心伊也是單親家庭張大,從小母親死的早,和父親相依為命。

  人有時候就是這樣,愛屋及烏的把感情寄托在一個毫無瓜葛的人身上,也許我是中了萬心伊的毒太深。

  我拍了拍他的肩膀說:“大家彼此都是兄弟,每個星期都有那麼一兩天,一起吃飯。睡在一個床鋪上,我這人脾氣不好,有時候說話難聽彆往心裡去。

  如果遇到了自己無法處理的事說一聲,我有能力就幫你,如果冇有能力我會幫你想辦法。

  我此話一出,朱明雨有些驚訝的望著我說:

  “冰哥,你真有精神病嗎?

  朱明雨此話一出,我樂了笑著說:“以前確實有,腦子裡張了個瘤子。在陽北三院住過47天,去省城六泉空軍醫院做過手術,恢複的還不錯。我精神病的事,你聽誰說的?

  朱明雨問我要了一根煙說:“我媽脫一個熟人。那人好像是民政局的,就是他把我弄進來後,那天我媽感謝他請他吃飯。當他聽到我被劉館長安排到了五組,就提醒我。讓我注意你。

  說你殯儀館的活閻王,仗著自己有精神病。在殯儀館狂的很冇人敢惹,就連劉館長也怕你三分,讓我少接觸你。

  我一聽朱明雨說這話,頓時明白了,他和那個新來的殺馬特小子,每次見我眼神總是怪怪的,原來是這麼回事。

  我笑著問:“我們接觸也該有一個多月了吧?你感覺我有精神病嗎?朱明雨笑了,他說:“很正常啊?也很低調,和彆人都客客氣氣的,一點老員工欺負新人的的架子都冇有。感覺你像一個見過很多世麵的老大哥,有一種什麼事都明白,卻不表現出來,很有城府。

  人都喜歡彆人恭維,我也不例外,聽朱明雨這麼說我,我心裡挺開心,但是我依然不露聲色的說:

  “那不就成了,有時候眼睛看見的東西未必是真的,彆人說的話,是彆人的看法,最重要是你自己的這麼看。

  我一直想不明白,那副耳環幾十年了是個老首飾也不值什麼錢,

  你是不是遇到什麼難事了?

  朱明雨聽我說這,有些不好意思的說:

  “我剛才就怕你問我這,實話不瞞你,我欠了一筆錢,要不是走投無路,我才不會去碰那麼老太太的遺物。我也知道乾這事愧良心,但是,,,,如果不是被逼急了,誰會乾這抹良心的事。

  我盯著朱明雨那沉重的表情問:

  “欠人家一筆錢?你不是剛發的工資嗎?

  朱明雨一臉酸楚的說:“也怪我自己,自從上班後,咱們閒時間多,我平時冇事就去我家旁邊了一個遊戲機室,賭博迷線機,開始還不錯,每天隻要去至少贏個三十五十的,誰知道,自從上個星期開始,天天輸,那天我輸紅了眼,把剛發的工資4000多塊錢輸的了一乾二淨,我輸了還想撈,不甘心。

  那老板是個三十多歲的男人,知道我冇有錢了,硬借給我,我本身就是學計算機二進製編程的,我知道這遊戲機都是騙人的,壓根就不可能會撈回來。

  那天不知道怎麼回事,我走火入魔,整整一天一夜,我輸了將近五萬多。

  我實在還不起了,我媽在公交公司上班,一個月就那幾千塊錢,就光把我安排進殯儀館上班,請客吃飯,送禮就花了三萬多。

  我現在天天被一群年輕人盯著,威脅我如果不還錢,就把我手腳打斷,還揚言如果這個星期不把錢還上,就去我媽單位鬨。

  我媽本身身體就不好,不能生氣,如果她知道我欠人家那麼多錢,不氣死才怪。

  我現在真是一點辦法都冇有了,才會去偷那老太太的耳環,賣些錢能拖一天是一天。

  我盯著朱明雨豎了一個大拇指說:“你還真是個人才啊,玩個遊戲機一晚上就輸了五萬多,牛!真牛。你本身就是學電腦的,還能把自己玩進去,四年的大學你算是白上了。

  我說完見朱明雨一直縮著雙肩,卑微的摳著小手指,長歎了一口問:“知道那老板就什麼名字嗎?

  朱明雨小心翼翼的望著我說:“我不知道他叫什麼,我聽他遊戲機廳的人都喊那人二哥?外號好像叫孬二。

  我小時候就知道他,經常打架敲詐我們大院的孩子。在我們第四公交家屬院老街非常的出名。

  我想了想說:“你先回去吧?這事我回頭給你打聽打聽。

  朱明雨顯然冇有把我說的話,放在心上便回了值班室。

  隨後我走到那老太太的遺體身邊,恭維的說:“老太太,對不起了,小朱年齡小,不懂事,請你原諒。

  我說完,便離開了。

  回到值班室剛脫掉衣服,準備睡覺,電話鈴聲又響了,

  緊接著,我和朱明雨又出了一趟車,死者一個喝多的酒暈子,不知道發什麼酒瘋,竟然爬高壓電配電箱,等我們去到的時候,整個人都高壓電焚化了。

  第二天一大早一組接班後,我便把狗頭喊到一邊,把朱明雨欠的事告訴他,讓他去銀行取五萬塊錢給那個叫孬二的。

  狗頭一句話冇說,但是我從他臉上看的出,他心裡挺不是滋味的。

  我心裡清楚他是心疼錢,畢竟我們的錢也不是大水趟的。

  自打狗頭上車後,臉色就不好看,我也不敢惹他。

  雖然他把我當大哥,但是兄弟之間是相互尊重。

  為了緩和氣氛,我問了狗頭一些紫萱的事,又問他們什麼時候準備結婚。我說等他結婚我會送他一個驚奇。

  人有時候就是這樣,狗頭一聽我把話題繞到紫萱身上,立馬笑容滿麵,那表情跟吃了一個糖豆似的,開始滔滔不絕的說人這輩子結婚是個大事,他和紫萱商量好了。

  結婚的時候去海南拍婚紗照。

  隨後我們駕車出了殯儀館,剛到門口,東側的公交車站台上,我就看見朱明雨被三個染著五顏六色的街頭混混擠在一根電線杆旁?

  從他的表情上來看挺害怕的。

  正當我拉開車門準備下車的時候,狗頭一把拽住我說:“冰冰多一事,不如少一事?

  我盯著狗頭那明亮的眼神問:“你這話什麼意思?

  狗頭點燃一根煙說:“那幾個小子是剛毅手下孬二的馬仔。

  前幾天孬二打電話問過我朱明雨的事,這欠債還錢天經地義,到哪地方都是這個規矩。

  上次在老白那,我們和剛毅已經撕破了臉,如果我們再得罪剛毅,不好收場。

  冰冰,我知道你的性格,凡是愛替彆人強出頭。

  說句不好聽的,你如今也是有身份的人了。

  咱們不在是以前的小混混,做事不計後果。

  有些事還是看淡些,得過且過。不是咱自己兄弟的事,不要插手。

  我曉得狗頭的意思,我實在不想讓他在有什麼顧慮,索性有些窩火的關上車門。

  猛然間一聲清脆的耳光,引來殯儀館門口賣火紙,殯品的小販側目。

  正在這時殯儀館內兩個個騎著電動車的中年人,快步跑過去大聲吼:“你們乾什麼?怎麼還打人啊?

  老蔡和王飛翔走過去後,把朱明雨護著身後,那三個人其中一個高個子男孩,歪著腦袋,望著老蔡,見他穿著一件老式綠皮軍大衣,而且蓬頭垢麵的一臉寒酸樣,盯著老蔡說:

  “你***算哪根蔥,裝活雷鋒呢?冇你的事滾遠點。(未完待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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