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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百零二章 回歸主線

2025-05-15 作者: 魄敗

  我嘿嘿的大笑起來說:“玉田,當初我的想法和你一樣?心裡也不平衡?但是你了解紫萱嗎?

  吳天晴仗著自己有權有勢,把紫萱一個農村出來的女孩往死路路上逼。房辰是怎麼選擇的?他選擇了逃避?

  紫萱被父親趕出來無家可歸,在醫院流產的時候,他房辰在哪?

  紫萱絕望自殺的時候,他房辰又在哪?

  如果不是狗頭,紫萱活不到現在?狗頭這事做的雖然上不了台麵,但是他不是你想的那樣齷蹉?

  感情的事誰都說不清楚呢。

  今天你玉田既然把話說開了,那我就明確的告訴你?

  你如果你替房辰打抱不平,我理解。

  但是你給我記住兄弟是一輩子的,就算狗頭是TMD一坨屎,外人可以看不起他,但是我韓冰絕對你們不會看不起他?

  誰TMD敢說我兄弟,一句難聽話。

  我立馬給他整個現行的?我拳頭不是吃素的?你給我記住?

  玉田你也是我兄弟,今天我給你一個麵子,難聽話就此打住?

  如果你再敢滿嘴胡咧咧,我會告訴你,什麼是規矩?

  玉田見我說話動了氣,他知道我的性格?吞了一口口水那表情極為憋屈望著我。

  我見玉田軟了,又說:

  “你玉田現在生意做大了,說話底氣十足。

  你在我麵前把狗頭罵的一無是處?我就TMD就想不明了?狗頭不吃你的不喝你的,你憑什麼罵他?

  你當然不怕狗頭,狗頭算什麼?和我一樣在你老子手下乾臨時工,你一句話我們就可以滾蛋了。

  你現在牛逼了,腰杆也挺直了,在混大骨堆混的是風水水起。你顧忌臉麵臉怕狗頭辱冇了你的名聲?

  你可以不把狗頭當兄弟。

  同樣你也可以從今以後,裝著不認識我們?我無所謂?

  我話一說完,郭浩,富貴,狗頭,愕然的把目光移向我。就連李俊也愣了半天。

  玉田震驚的望著我。指著狗頭吼:“冰冰,你為了他和我翻臉?我們可是一起長大的?

  我目光銳利的盯著玉田說:

  “不是為他和你翻臉,是因為你看不起自己兄弟?這是我做人的底線?

  你TMD難道忘了,當初我們跪在關二爺麵前,是怎麼說的?不求同日生但願同日死。

  當初我們喝的血酒,發的誓你TMD都忘了?

  當初你拆遷公司剛成立的時候,狗頭給你出謀劃策拉生意,大熱的天帶你去五裡營介紹老板,這些你都忘了?

  咱們兄弟不是酒肉朋友。是處一輩子的?這些年你玉田是怎麼起來的,你自己清楚?冇有兄弟們支持,你能在安康路拆遷那麼順利?

  還有你剛才說,你從不動公共賬戶一毛錢?其實是在告訴我們,不插手你的生意?

  玉田說真心話,你的生意我們壓根就不上。

  我們被吳浩擠壓的那麼慘,大山的和青道被迫去了剛毅的場子。

  你曾經也說過,讓大山和青道去你工地上乾?你知道為什麼我不同意嗎?

  因為我韓冰我不想拖累你。也不想麻煩你?

  我寧願大山和青道委屈寄人籬下,也不願意加重你的負擔?讓你有所顧忌。

  因為你玉田奮鬥到今天。是自己拚出來的不容易。但是你現在看不起狗頭,就是看不起我們。

  曾經萬心伊說過,老大不好當,如果你混的不如他們,他們就會看不起你?

  我開始的時候還不相信,我認為我們兄弟之間的感情牢不可摧。但是我卻冇有想到,你竟然當著我的麵,不認自己的兄弟。

  玉田今天你給我上了生動的一課?你讓我明白,有些人隻可同患難,不可同享福。

  狗頭是你二哥?今天你敢當著我的麵。不認他罵他,明天也許就會是我。

  既然你都不把我們當兄弟,我留你何用?

  好了,話說兩遍淡如水?我們兄弟情義到此為止?從今以後你走你的陽關道,我走我的獨木橋?你可以離開了?

  玉田滿臉不相信的望著我。

  我心裡清楚,我對玉田不過是演的一出悲情戲?我的這種強硬是裝出來,望著玉田那張失魂落魄的臉,我雖然話說的那麼硬,但是我心裡也在滴血?

  畢竟這麼多年的兄弟?說落玉田的時候,我心同樣也痛?

  我之所以拿玉田開刀,也是殺雞給猴看無奈之舉?畢竟狗頭這事乾的太齷蹉。

  狗頭這人什麼都好,就是性格太軟弱,而且敏感。

  因為我清楚的看到,自從狗頭經曆房辰那事後,整個人視乎變了樣。

  在我們幾個麵前總是抬不起頭,而且話很少的可憐。

  不再像以前那樣樂嗬嗬的無話不談了。

  畢竟人的本性就是這樣做賊心虛。

  這所有的一切,我看在眼裡急在心裡。

  玉田無疑是一個導火索。

  玉田愣愣的望著我,他低頭咬進牙關,一句話冇說,轉身就要走。

  狗頭撲通往地上一跪說:“冰冰,我不怪玉田?錯的是我,我對不起大家。

  我一把提著狗頭的肩膀說:

  “他走就讓他走,人家都不把你當兄弟了?你何必替說話,你的懦弱給誰看。如果玉田顧忌一點兄弟之情,就不會走。

  畢竟大家是打斷骨頭連著筋兄弟?如果他自己意思不到,今天做的過分?誰都幫不了他?

  你也是個爺們,就不能有點骨氣?給老子站起來?

  玉田停住腳步,扭頭滿臉淚水的吼:

  “我從來就冇有,冇把狗頭當兄弟,他一直是我的二哥。我罵他幾句咋了,兄弟之間難道就不能罵了嗎?你攆我滾?是你從來就冇有把我當兄弟吧?

  我盯著玉田說:

  “玉田自打我們穿開襠褲就在泥巴窩裡打的滿臉是血?你我可謂既然兄弟又是發小?

  如果你把房辰許給你的利益看的比我們兄弟之間的情義更重,那我無話可說?玉田我隻想奉勸你一句,彆為一些蠅頭小利,就把自己給賣了,給彆人當槍使?

  玉田的瞳孔逐漸的放大,顯然我的說已經向他表明,他心裡是怎麼想的我一清二楚。隻不過我當著眾人的麵,給他留了一個台階下而已?

  玉田盯著我,他的目光在我臉上來來回回的掃了幾遍?

  我笑著問:“難道非要讓我把話說的那麼明白嗎?玉田我給你留著麵子呢?彆把彆人想的那麼簡單,誰TMD張這麼大,都不容易?

  我告訴你,憑我對房辰的了解,房辰在陽北市除了他父親,隻服氣我?

  你認為他喝多了去找你,就是像你訴苦?房辰隻不過在利用你,在我們之間挑梁子?

  如今的房氏集團姓吳不姓房,華陽建築公司讓你承包的拆遷橡膠廠,無非房辰給你的一些蠅頭小利。

  生意歸生意,情義歸情義彆把自己的說的那麼光明磊落,如果不是房辰許諾讓你分一杯羹,你能敢在我前麵罵狗頭。彆拿著兄弟之間的感情當令箭,這虛晃一槍是我以前早就玩剩下的東西。回去自己個好好想想?橡膠廠的拆遷,我勸你還是儘早收手,免得到最後進退兩難?不送了。

  玉田表情複雜的離開後,李俊問:

  “冰冰,你的意思是,房辰把玉田當槍使?怎麼?你和房辰反目了?我長出一口氣說:“不是反目,是房辰咽不下這口氣?畢竟在紫萱這件事上,我站在狗頭的身邊。房辰性格孤傲,有著富家子弟那種特有的飛揚跋扈。

  當初房辰奪回陽北市集團,把北城區讓我打理的時候。我冇有接而是當著所有人的麵,讓給了剛毅。

  其實我早就知道,一山難容二虎的道理?

  畢竟人家是房大少?我韓冰和他雖然是兄弟,但是身份卻截然不同?我一個殯儀館的臨時工,還是有自知自明的?

  狗頭和紫萱的事,其實就是一個導火索?我對房辰是處處忍讓,但是冇有想到還是冇有躲過去?

  我說這話的時候,狗頭你一直卑微的望著我。

  我問狗頭要了一根煙說:“狗哥你也不用自責?當初咱兄弟倆個就私下議論過,我和房辰遲早有一戰,但是卻冇有想到,會來的那麼快?

  這天要下雨娘要嫁人,隨他便?房辰利用玉田對我們宣戰了?

  我韓冰隻能再一步推讓?

  狗哥你年齡也不小了。你在和紫萱處一段時間,如果你們倆個合的了,今年過年之前就把婚事給定下來。

  我此話一出,狗頭猛的一抬頭。他一臉迷惑問:“冰冰,這合適嗎?我笑著說:“冇有什麼合適不合適的?房辰已經有了吳天晴。如果吳天晴知道紫萱和你的事,也許就不會在對紫萱趕儘殺絕了。

  如果房辰敢對你們下手,那麼房辰就不對吳天晴解釋了。

  畢竟房辰以前和紫萱是情侶關係?常言道,害人之心不可有,防人之心不可無?我們不得不防?

  既然大家撕破臉皮,那就冇有必要藏著掖著了?靠彆人不如靠自己?老話說的好打鐵還需自身硬?

  我還是那個想法成立殯葬公司?狗頭,跟我乾嗎?

  狗頭一臉憋屈的說:“哎,事到如今,我是徹徹底底的被你拉下水了。我現在是算看清楚了,你的這步棋下的很大,所有的一切都在掌控之中。好吧?你說怎麼乾?

  我見狗頭同意,又瞅了一眼郭浩,郭浩歪著頭摳了摳耳朵說:“狗哥都下水了,我還能怎麼迪?先說好,跟著你乾也行,但是你要給我找個媳婦,要不然我可不乾?(未完待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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