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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百九十七章 音樂可以打動靈魂

2025-05-15 作者: 魄敗

  山城陽北,視乎在這個寂寞的夜裡,更加的陰冷潮濕。

  那絲絲的風聲打在車窗上,讓我覺的自己正處在一個巨大的感情黑洞裡。

  老天對待每個人都是公平的,它給我一副女人喜歡的臉,卻不給我一段平凡的感情和我想要的生活?

  在經曆陳妮娜,邢睿,唐雨薇,萬心伊這四個女人後,我這才發現,隻有陳妮娜這個女人,對我才是不夾雜任何的利益的。

  她對我的那份愛,像一個永恒的鑽石晶瑩剔透不夾雜任何的雜質,釋放出那奪目的光彩。

  陳妮娜在我最不懂事的時候,把一個女人所有的一切給了我。

  而我卻誤認為那是一種拖累,我把她對我所有的在乎,當著一種枷鎖。

  直到陳妮娜死後,我才恍然間發現,陳妮娜對我的感情,是這個世界上最真摯的情感。

  人往事隻有在失去的時候才懂得珍惜,才會後悔。

  一滴悔恨的淚水,順著我那腫脹的眼角肆無忌憚的流了出來。

  我自認為,經曆了這麼多的挫折和磨難,我的淚水早已流乾。

  我一味的總把強硬的一麵展現在外人麵前,殊不知我的心也是肉張的,不管願意不願意相信?

  我是真的對萬心伊動了情。

  我無法左右我付出的那顆心?

  我咬著牙在心裡發誓,從今以後我不會再對任何女人哪怕流一滴淚水。

  因為除了我母親和陳妮娜,我覺的,這個世界上的所有女人都是為了各種利益接近我。

  我不僅的感想。人在做天在看,就像我當初報複唐雨薇一樣。

  萬心伊也在報複我。隻不過我發現的太早,如果不是今夜我的衝動。我壓根就不會相信,黑子和萬心伊的事?

  萬心伊報複我,無非是因為我當初把她扔在大街上,來告慰她作為一個女人的恥辱?

  一路上,汽車如同一隻發了瘋的野獸在,靜靜無人的安康路上飛馳,那轟隆的發動機聲視乎在宣泄著我心裡的憤怒。

  到殯儀館後我一頭紮進吊殯閣,來到陳妮娜的遺相麵前,望著那張笑臉我心如刀割。

  我一動不動的站在那。像一尊石像似的,回憶著和陳妮娜生活在一起的點點滴滴。

  在大廳裡我見到了很多無家可歸的靈魂,它們之中有老人,有小孩,有男人,有女人,在大廳裡徘徊著。

  它們視乎對我的突然光臨,並冇有出太多的驚恐,而是一個個麵無表情的望著我。仿佛此刻我,還是一具失去肉體的靈魂。

  自從我和那老頭達成井水不犯河水河水的默契後,它們對我已經不在躲著我了。

  望著它們,我在想?

  為什麼人和人之間卻不能像靈魂那樣有著最起碼信任。

  我和那個鬼魂老頭不過簡簡單單的幾句話。它們就信以為真?

  為什麼人就不能?

  我和萬心伊按理說,我們經曆了太多磨難最終走到一起,我們可謂是真不容易?

  她到底和黑子之間有什麼秘密?

  萬心伊明知道。黑子的身手,他是特種兵退役?

  我不過在武校練了幾年。她卻一味的去拉我,而不去拉黑子。

  這不是明顯的放縱黑子嗎?

  細節決定人的想法。難道我和萬心伊之間的關係,還不如她的一個家臣嗎?

  我怎麼可能平靜的去看待我們之間的問題?

  黑子難道緊緊是萬心伊家臣那麼簡單嗎?

  我不僅的反問自己拷問自己的內心?

  然而就在我敲開萬心伊房門的那一刻,萬心伊的臉上掛著一種震驚,那種震驚絕對不是驚喜,而是一種人最本能的心虛。

  雖然她很快又恢複了鎮定,但是她那張臉不管怎麼偽裝,卻瞞不了我。萬心伊之所以不願意和我回陽北,也絕對不是給我時間,讓我好好的考慮我們之間的關係。

  那是因為她心裡有事在瞞著我?

  那麼我就TMD想不明白了?

  如果你萬心伊不喜歡我,何必要掛我,直截了當的告訴我,我心裡有彆的男人?

  我韓冰絕對不是一個冇臉冇皮的人,更不會死纏爛打的束縛著你。

  然而你萬心伊卻聰明的把我當玩物,你家裡一個固定外邊又弄了一個流動的?你難道還想找個一次性的嗎?

  你TMD一邊發短信說想我,說什麼,窗外的月亮很圓?你在想我嗎?

  韓冰,我此刻真想擁有一雙翅膀飛進你的懷裡,抱著你永遠的不鬆開你。

  然而令人諷刺的是,你卻在深夜人靜的夜晚把一個男人藏在家裡,而且還裝著一件非常性感的睡衣。

  我TMD是眼瞎嗎?還是腦子一根筋蠢的像驢一樣。

  這邢睿,唐雨薇把我折磨的還不夠慘嗎?

  你萬心伊還跟我來這一套。你和我保持著一定的距離,不遠不進就這樣曖昧的掉著我的胃口,讓我得不到你,又讓我覺得你就是我的。

  你既然跟老子玩這一套,累不累?

  萬心伊你TMD如果不給我一個合理的解釋,那我就奉陪到底?

  你萬心伊最好以後不要再聯係我,如果你膽敢在找我,我會讓你知道,我韓冰雖然不是省油的燈,但是你萬心伊未必點的起。

  從殯儀館吊殯閣出來的時候,已經深夜兩點多,天空中突然飄起了稀稀拉拉的小雨,一首heroes tonight 順著車內音響想起。

  這首歌是唐雨薇最喜歡的聽的歌,我以前總不承認音樂能打動人的靈魂。但是隨著音樂的想起,那一刻我感覺我的思緒完完全全的被音樂打動了。

  不知是巧合還是什麼?在時隔一年後,我的車內音樂竟然播放出這首歌。

  隨著音樂響起,唐雨薇的那張臉卻被硬生生的塞進我的腦海裡。

  在這個寂寞的夜晚,我的感情卻在這一瞬間井噴了,我先是想到陳妮娜,才會趕往殯儀館吊殯閣去看她,然而又回憶起邢睿,萬心伊,她們所對我做的一切。

  回到車裡離開車內音樂卻意外的播放著唐雨薇最喜歡的歌,我這是怎麼了?

  為什麼在這個傷痛欲絕的夜晚,讓我把曾經遇見過的女人,全部滿滿的在腦海裡象電影片段似的播放著?

  海天之間籠罩著一種壓抑的漆黑,那霧氣環繞的氣流象一隻困獸,夾雜著潮濕的微風打在臉上,淩亂的長發在風中飛舞。

  那雨珠順著汽車擋風玻璃模糊了視線。

  然而就在我準備在前麵路口右轉拐進羅馬小區的時候,我卻意外的看見了一輛黑色普桑停在一棟老式筒子樓外牆下,車外站在樓梯站著一個年輕人。

  那人龜縮的汽車的駕駛室門口吸煙,從他的樣子上看,這小子顯然在放哨,隨後他抬著半個腦袋,在瞅著那兩米多高的牆頭。

  我抬頭一看,我操,好家夥,,,黑暗中三個人影竟TMD,站在筒子樓的窗戶邊,正鬼鬼祟祟擰著窗戶。

  我心想這幾個蟊賊,你們真他娘的會找對方偷東西。

  這筒子樓是老陽北橡膠廠的職工宿舍,橡膠廠的都TMD倒閉十幾年了。工廠都荒廢了,裡麵不過住在一些冇地方去的老職工,但凡有些門路的誰還住在這破筒子樓裡。

  這幾個賊還真有眼,你們還開著車來偷,他們比你們這些賊還窮,都是一些下崗職工在陽北市另謀生路乾苦力的。

  你們還有臉偷他們。我不想惹事,但是我這人最看不慣窮人被人家欺負。如果你們偷有錢的人家,我二話不說,江湖道義,七十二行盜亦有道。

  你們該怎麼偷怎麼偷?

  人不能太惡,但是你把這些窮人把死路上逼,我良心告訴我,我絕對不會裝著視而不見。

  我一腳油門把汽車從安康路主乾道上拐了下去,橫在老橡膠廠的門口。也許我離他們不過幾十米,站在汽車旁邊放哨的那個年輕人,視乎發現了我。

  他急忙招呼牆頭上那幾個正在撬窗戶的年輕人下來。

  黑暗中那三個人從牆頭上跳了下來,回到那輛普桑車內。

  隨後那輛車啟動,徑直開了過來。

  我的汽車是橫在路中間,那輛黑色普桑顯然無法通過。

  黑色的駕駛員瘋狂的向我鳴笛,那意思是想讓我給他們讓路。

  然而我心裡很清楚,我親眼看到那三個站在牆上的年輕人,一身上身背著一個桶包,而且包裡顯然有東西。

  我把汽車鑰匙拔掉,順手提著鎖汽車方向盤的卡鎖走了下來。

  那四個人見我走過來,也跟著下了車。

  他們一人手裡提著一把砍刀,在汽車遠光燈的照射下,那四個人穿著運動裝,留著陽北這幾年最流行的茶壺蓋子發型,一個個瘦的跟麻杆似的。

  就這幾個小兔崽子,我一拳最起碼能放飛一個。

  但是在這個黑燈瞎火的晚上,我清楚的知道,他們幾個畢竟是困獸,尤其是現在的年輕小夥,下手冇有個輕重。

  我雖然自認自己曾經練過幾年,但是常言道,常在河邊走哪能不濕鞋,畢竟對方是個四個人而且手裡還有家夥。

  如果他們四個為了逃命和我拚命,我不一定能占得了便宜。(未完待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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