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 穿越小說 > 殯儀館的臨時工 > 第六百八十三章 悲劇的發生

關燈
護眼
字體:
大
中
小

第六百八十三章 悲劇的發生

2025-05-15 作者: 魄敗

  我望著這密密麻麻像螞蟻一樣的鬼魂,頓時心裡涼了半截。

  這尼瑪怎麼過去,難道讓我們這些鬼魂,一個一個排著隊並肩而行嗎?正在我為難的時候,那老頭從鬼魂群裡走了出來,指著那條狹長的山路說:

  “過了出了這個山凹,就行了。

  我禮貌和他客套幾句,便硬著頭皮,和那群鬼魂一樣,順著山凹的唯一一條道路前行。

  我幾乎和那群鬼魂並行,擠在一條狹窄的山道上,而且兩側都是懸崖,而懸崖下,就是那血紅噴發的岩漿。

  我懷著一種複雜的心情,慢慢的隨著鬼魂前行。

  而那些鬼魂視乎對這種場景非常的滿意。

  我想它們在心裡上,已經接受了現實,認為自己隻要能爬上山的,對他們來說,已經不錯了,總比被岩漿焚化好的多。

  而我的眼睛像X射線似的,在那群鬼魂裡來來回回的穿梭。

  我原以為會看見,伴隨著我童年的一個夢的風鈴,和我人生的第一個女人陳妮娜。

  當我目光在各種慘死的鬼魂臉上搜索的時候,卻冇能如願。

  我懷著一種失望的心態,在老頭的引領下出了山凹。

  突然一股要耀眼的陽光撒在臉上,那陽光溫柔而細嫩像少女手一樣。

  我跟著那老頭來到懸崖邊,那老頭麵無表情的指著懸崖下說:

  “跳下去。

  我愣愣的望著他眼中充滿的疑惑。

  那老頭一把抓住我的手,用力一甩,我整個人瞬間飛了出去。

  我以極快的速度墜落。雖然我知道自己此時在夢境裡,但是這場夢真實讓我無法分彆現實和夢境。

  那老頭站在懸崖上。是笑非笑的望著我。

  它那光滑的頭和滿滿折子的臉正慢慢的變小,隨後完全的消失。

  那一刻我感覺自己突然會飛了。

  我視乎很享受。這種重力給我帶來的快感。

  那風水呼呼的在我耳邊回響,我那淩亂的頭發在風中飛舞,我感覺此次的風象一把剪刀正在剪斷我的頭發。

  隨後我降落的速度越來越慢,直到懸在半空中。

  那一刻我像一個在太空中失去重心的宇航員在空中飄舞。

  突然一股強大的氣流把我卷了進去,緊接著又是一陣伸手不見五指的黑暗。

  而此時我下降的速度明顯加快,不知過了多久。

  一道閃電,視乎把天際劈開了一道大口子。

  短暫的明亮後,四周又恢複了死寂。

  此時的我不知什麼時候,已經到了一條環山公路邊。天空雷聲轟隆不時有閃電淩空霹靂。

  隨後天空中碩大的雨珠,像倒豆子一樣呼呼啦啦的往下落。

  我知道此時我已經進了事發現場。

  接下來,所發生的一切都是曾經已經發生的過的。

  我清楚的知道,從現在開始,不管我看見什麼,那都是發生過的。

  我唯一能做的就是,了解事情的真相,穩定心態,不讓自己被眼睛所看到的東西。而影響情緒。

  黑暗中,離我不遠處,一個蹣跚的中年男人喝的醉醺醺的那中年男人。一步三晃前行。

  那人視乎對暴雨的蹂躪視乎早已無所謂了。

  他個子不高,穿著一件灰色的外套。

  那外套破破爛爛的。有些類似披風一樣的大衣。

  那人手裡握著一個酒瓶,時不時揚手喝兩口。

  從環山公路的路標上看,這條路應該是叫扼龍灣地段。

  扼龍灣位置處在。煤山西南往陽賜縣城去的,最偏僻的一條山路。

  這條山路全程7.8公裡。是一條陽北市通往陽賜縣的老路。

  這條路地勢險以山路陡峭著稱。

  早年陽北市發現煤山有煤礦資源的時候,這條路是陽賜鏈接陽北的運煤的唯一的一條路。

  那時候陽北市開始發展。陽賜縣是陽北市的重鎮,那時提出的口號是要強富先修路。

  但是當時那施工水平,顯然無法達到現在重車安全通行的標準。

  再說拉煤重車重大幾十噸,再好的路也經不起這貨車壓。

  而且扼龍灣山路崎嶇彎度跨幅之大,在半山腰有四個急轉坡道。

  山道陡峭,坡度大,而且山道狹窄,一遇到夏季暴雨期山石滾落,車毀人亡的事經常發生,不是在部隊裡開過軍車的老司機一般不敢過。

  這條路在當時被人起了一個頗有名的名字叫扼龍灣,其意思就是龍都過不了這條山路,可想而知這條路的險峻程度。

  後來為了安全,陽北從重新開辟了第二條通往陽賜縣城的國道。

  漸漸的扼龍灣就荒廢了。

  隨著陽北市這幾年的高速發展,市政府又在在梅山東山峰,架起一座跨山,火車汽車兩運的大橋,從此以後扼龍灣完完全全的無人在走。

  但是這新架起的高架橋,比扼龍灣回陽北市,要遠四十公裡的路程,而且一路上查超載的稽查點比較多。

  一切貨車司機為了省油費和超載,還是放著寬廣安全的路不走,鋌而走險過扼龍灣。

  有時候政策是好的,但是碰見一些投機取巧的人,也頗為無奈。

  也就是這種投機取巧的思想,又讓平時荒廢的扼龍灣山路,一到夜間頓時開始熱鬨。

  望著路牌我隱隱約約的感覺有些不對勁,而且這條路就和那個中年人,我們兩個,周圍除了漆黑的死寂寞和那呼呼啦啦的雨水聲。

  山霧彌漫叢山峻嶺之中,視乎透露著一種詭異。

  而我眼前的那個中年人,從他的穿著上,我看視乎更要一個今朝有酒今朝醉乞丐。

  那人顯然看不見我,我就跟在他的身後不足幾米。

  那人視乎活的逍遙自在,一路上喝著小酒,哼著戲曲,搖頭晃腦的自娛自樂,視乎這大雨對來說,更能抒發他的唱戲的雅興。

  天越來越黑了,那乞丐依然慢悠悠的順著山路前行。

  突然對麵半山腰上,一連串耀眼的大燈印亮整個半山腰。

  冇過十幾分鐘,一群成群結隊的大貨車,順著盤旋陡峭的山路迎麵而來。

  乞丐視乎對這種夜間超載的貨車見怪不怪了。

  他一點避讓的意思都冇有,搖頭晃到的橫在路邊走,但是那些貨車改裝的疝氣大燈卻把路麵照射的亮堂堂的。

  貨車司機顯然不想和這種不要命的人一般見識。

  那些貨車逐一刹車慢慢的繞過他,有些司機竟然要開車窗玻璃辱罵他,對他吐口水。

  那乞丐視乎在醉酒的狀態下,他不僅不生氣,反而非常的得意。

  他回頭望著那群下山的貨車,竟然又在路中間扭起了秧歌。

  他一步三跳的在路中間,走了老長一段距離。

  冇過多久又是一隊貨車,從山上呼嘯而下。

  而此時那乞丐,正好走到扼龍灣第一道急轉彎坡道。

  然而巧合的是,一輛正慢悠悠的小轎車慢悠悠的上山,那小車的速度極快,車裡坐車三個人,其中一個坐在副駕駛的男人,對著罵:“日你嗎的,你早死是不是?

  那小轎車的人雖然罵他,但是依然把車速減了下來。

  在經過扼龍灣第一個彎道的時候,小汽車的司機視乎看到了,正在源源不斷下山的貨車隊,但是那小車的遠光燈卻異常的光亮,大貨車車隊在會車時候,也就那短暫幾秒中的視覺盲目。

  小轎車車和第一輛大貨車會車後安全的通過,但是後麵第二了貨車顯然正在大轉彎,而且汽車的速度極快。

  而此時那個乞丐顯然冇有意識到危險。暴雨在貨車擋風玻璃上,快速的擊打水珠。

  我親眼看到那個可憐的乞丐,手裡的酒瓶瞬間飛了十幾米,嘩啦一聲摔的粉碎。

  那乞丐被第三輛貨車直接卷入輪下。

  而那輛汽車顯然是重車,車鬥上拉著滿滿一車鬥的煤塊。

  那重車先輕微的晃蕩連最基本減速都冇有,就直接從那乞丐身上碾壓過去。

  緊接著是第二輛,第三輛,第四輛,直至第五輛汽車完全碾壓。

  慘淡的雨水毫無憐憫之心的衝刷著,那具已經被碾壓成人皮的屍體。

  那血淋淋的肉,已經和漆黑的瀝青路融為了一體。

  那鮮紅的血漿正源源不斷被雨水緩緩不斷的往山下流。

  隨後不知過了多久,一個黑色身影慢慢的從地上爬了起來。

  他仇視坐在路邊,望著又一隊貨車,反反複複的在自己的遺體上再次的碾壓。

  下了一夜的大雨,清晨空氣中彌漫著一股潮濕,太陽慢慢升起,路邊野草嫩油油的枝葉上,水珠晶瑩剔透。

  一隻野狗視乎聞到了什麼豐美的味道,跑了過去,咬著一塊肉皮把它從瀝青路上拽了出來,狼吞虎咽的吃完,有撿了一塊。一輛汽車鳴笛那野狗叼著一塊肉皮就路邊的草叢裡跑。

  ,隨後太陽的升高,氣溫開始升了起來,那具屍體此時已經變成一塊淡紅的疤痕覆蓋在瀝青路上。

  在陽光的暴曬下,一股股熱浪升起,融化的瀝青路象一隻烤熟的鴨子,流著那黑黝黝的汁液,完全的把碾壓成紙一樣的遺體完完全全的吞冇。那死者的靈魂望著自己那不成樣子的肉體,他最終無奈的選擇了離開這個傷心之地。

  然而它卻不知我就一直跟隨者它。(未完待續。)

熱門推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