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 穿越小說 > 殯儀館的臨時工 > 第六百零四章 李俊出招了

關燈
護眼
字體:
大
中
小

第六百零四章 李俊出招了

2025-05-15 作者: 魄敗

  我在病房裡照顧了李俊,晚上回到家,全身累得跟散架似的。

  照顧李俊這件事上,我從不對任何人提起,男人嘛!有應該有擔當,我曾經我不是什麼好人,但是在李俊這件事上,我想給自己畫上一個完美的句號。

  我和雨龍可謂是血海深仇,我能能原諒他,何況李俊。

  照顧一個生活不能自理的病人,真的是TMD一件苦差事。

  特彆是當你全身心的投入進去,辛苦不說,而且得不到李俊的任何感覺。

  有時候,我真的想暴打這孫子一頓,但是當我揚起拳頭的時候,我卻放棄了。

  給李俊洗澡,抱著他撒尿,背著他上樓做理療。

  我都能把護士妹子,感動了,卻感動不了李俊,無數次我想放棄,但是一到早上醒來,我還是會義無反顧的去中醫院。

  我有時候,躺在床上想著,白天所付出的,我在心裡會罵自己賤婢。

  那一刻我終於明白了,老句老話,叫床頭百日無孝子。

  但是一想到,自己付出了那麼多,第二天早上照例會去老馬家排隊買包子,趕到中醫院。

  那是一個晴朗的早上,晴空萬裡,到中醫院後一進走廊,就看見李俊住的單間病房門口圍了很多人,在那交頭接耳的議論什麼。

  我的心猛然間咯噔一下,我最先想到的是,李俊一定出事了,要不然門口不會圍這麼多人。

  如果李俊有什麼三長兩短,TMD我是跳進黃河也洗不清了。這一個月的付出,不僅冇有得到回報。反而把李俊的命給搭進去了。

  畢竟李父因為我,才不來醫院的。如果李俊出了事,我怎麼向他交代。

  想到這,我額頭上的冷汗瞬間爬了出來,我健步如飛的跑了過去,一見們一屋子穿著白大褂的醫生。

  那一刻也許隻有我自己知道,我心裡是什麼滋味的。

  我膽寒的望著床尾,李俊那裸露在外的腳丫子,正當我擠進去的時候,一個戴眼鏡年輕的醫生說:

  “你怎麼才來?這病人都把屎拉到床上了。你也不管不問。

  你作為病人的家屬,有些責任心行嗎?

  我點頭哈腰的,一個勁的道歉。

  一股子屎臭味迎麵撲來,李俊笑眯眯躺在床頭說:

  “快過來,給我換衣服,順道把床單衣服給我洗洗。

  李俊旁邊的一個中年醫生,也夠敬業的,他抬著李俊的臀部,手指按著李俊屁股上糊的一身的屎。仔細查看李俊的尾骨。

  隨後使勁按著李俊的尾骨的穴位說:

  “這有知覺嗎?

  李俊慘叫一聲說:“疼,,疼,。你輕點。

  那醫生眉頭一皺說:

  “馬尾神經正常,不可能啊!你拉屎的時候,有感覺嗎?

  李俊毫無猶豫的說:

  “冇有。

  那醫生托著下巴。把李俊搬了起來,又按幾下。李俊的腰部幾個穴位,對我說:

  “你是病人的家屬是吧?李俊這腰部神經有可能損傷了。以前隻是暫時性下半身不能支配。

  手術到現在已經快一年了,恢複還不錯,按照這個恢複程度,以後完全可以通過功能性訓練,重新站起來。

  但是有可能,你最近又受到二次傷害。病情視乎惡化了。

  我建議你們,儘快轉到六泉市骨科醫院。

  那醫生說完,我問:“二次傷害,不可能啊!我們一直很小心。

  李俊聽到,我說這話,陰陽怪氣的說:“你還好意思說,你照顧我一直很小心,你TMD少虐待死我了嗎?

  李俊此話一出,房間內七八個查房的醫生,瞬間鄙視的把目光彙集在我臉上。

  那一刻,我真的TMD無地自容。

  為了轉移視線,我硬著頭皮問:“這暫時性的下半身不能支配是什麼意思?

  那醫生盯著我,視乎我頭上長牛角似的,他一副冰冷的表情撇了我一眼,一邊解釋,一邊按著李俊屁股溝子上的額穴位說:

  “中醫理論,講究的經脈,通者不痛,痛者不通。

  開始入院的時候,病人的神經,其實並未完全損傷。

  通過幾個月的功能性訓練,和理療,恢複很不錯。

  但是自從你來照顧這病人後,以我三十餘年的經驗,病人現在出現,這種下體穴位有知覺,卻大小便**,我還是頭一次遇見。

  為了安全起見,我還是建議,你通知病人父母,還是去六泉骨科醫院進行二次手術吧?

  我表情震驚的望著那醫生,那醫生的意思說的很明確,李俊病情的惡化,在我,而不在醫院。

  我把手裡的包子甩在地上吼:“

  “你們的意思,是我照顧的有問題了?

  日你嗎,老子在這低三下四裝孫子,到頭來,是這個結果。

  那醫生說:“我可冇有這樣說。

  那醫生見我,此時已經毫無掩蓋自己的憤怒了。

  又說:“病人在陽北市,第一人麵醫院做的手術效果非常理想,經過10月的恢複,如果自身能通過艱苦的鍛煉,正常走路生活是冇有問題的,初墜樓的時候,不是摔在堅硬的水泥地上,而是在車頂上,按照重物力學,車頂起到一個緩衝。

  因為當時救護的及時,而且病人的腰部肌肉非常的發達,身體各方麵的素質要強一般人,手術雖然順利。

  但是我冇有想到,會出現這種情況。

  那醫生說完,便帶著查房的其他醫生出了病房。

  李俊見我愣愣的站在那,跟大爺似的說:

  “發什麼呆啊!你不是牛逼哄哄的說,照顧我嗎?

  怎麼想撂挑子了?我TMD最煩年輕人吹牛逼。以後做不到的事,就彆TMD的吹牛逼。要滾,現在滾。不滾,就趕緊的,去水房給老子打幾瓶熱水,給我洗澡。

  望著李俊那張得意的臉,我心裡一萬個草泥馬在奔騰。

  李俊此時的意思,在明確不過了,這小子,是在間接的逼我自取其辱。

  我如果腦子一熱,真的離開了。

  李俊一方麵會看不起我。還會在邢睿和他父母的麵前,賣我的賴。

  如果不走,李俊這小終於開始手法,出招了。

  我進退兩難的,望著床頭前的熱水瓶。

  默默的再心裡對自己說:

  “萬爺說,當人打你左臉的時候,記得把又臉伸過去,讓他打。

  如果依然得理不饒人,就算把命搭上。也要出這口氣。

  想到這,邁著沉重的步伐走到床頭櫃,提著水瓶打水去給李俊打水。

  回來後給李俊淨身。

  說真心話,我惡心的差一點就吐了。

  我硬著頭皮。忙完,捏著發臭的被單和李俊的睡衣,去了大廳的水房。我愣愣的站在水槽邊。望著李俊拉的,發黃而粘稠的大便。我心裡膈應的無從下手。

  我真想抽自己一個大嘴巴,這不是自作孽不可活的典型嗎。不作就不會死,對著李俊的父母說這麼硬氣的話。

  到頭來,又算TMD哪門子的事?

  哎!再說都TMD眼淚,李俊你小子牛,老子和你死磕上了。

  生蛆腐爛屍體的惡臭,我能頂的住味,這點屎臭味道,又算的了什麼?一個老太媽瞅著我問:

  “小夥子,第一次洗這?你看你的表情,用的著齜牙咧嘴的嗎?不就是衝洗大便嗎?

  我憋屈個臉說:“以前冇有洗過,心裡有些犯膈應。

  那好心的老大娘說:

  “一看你,就知道平時在家,是個甩手大爺。來我教你,

  先到門口接半盆熱水,再放些涼水,把衣服被單,泡一會,再用水衝幾遍,就好洗了。

  我按著老大媽的說法,還彆說,幾遍水一衝,果然那黃色粘稠的便便,頓時被衝洗掉了。

  老太媽見我笨手笨腳的說:

  “彆怕臟,照顧病人是個耐心活,撒洗衣粉,先用刷子刷,再搓。洗衣粉彆到那麼多,一會不好衝。

  隨後那老大媽,開始和我嘮家常的問:

  “小夥子,我以前咋冇有見過你,你是剛來照顧病人的嗎?

  我說:“對,我一個朋友在3120病房,他父母上班忙,平時忙不過來,我就來照顧他。

  那老大媽顯然知道,3120病房住的是誰,說:

  “哦,你說的那個人,我知道他,車禍受傷的!住了快一年了吧!她父母挺年輕的,一看就知道是城裡人,說話和和氣氣的。

  她老婆挺漂亮的,張的跟明星似的。

  我聽了老大娘這話,心想李俊父母還挺要麵子的,說兒子的傷是車禍,但是當,那老大娘說邢睿是李俊老婆,我心裡挺不是滋味的。

  我脫口而出,那女的不是他妻子,八字還冇一撇呢?他們隻不過是一般的朋友。

  老大娘一聽我說這話,笑著說:

  “喲,你看上人家女朋友了。

  我說:“要不是為了邢睿,我能來著當孫子?

  老大娘半張著嘴,盯著我看了半天問:

  “你們這關係有些亂啊?你們到底是什麼關係,你不是病人的親戚嗎?

  我悶悶的出了一氣說:

  “我和那殘廢的小子,一毛錢關係都冇有。

  我見那老頭娘一副怪異的表情望著我,便把我和李俊邢睿之間的事,說了出來,但是冇有提李俊跳樓的事。

  我說完,那老大娘笑著說:

  “還真不看不出,你們這是兩個大老爺們追一個女人啊!這事夠仙啊 ?這情敵,還能拉下來臉照顧情敵,這真是蠍子拉屎獨一份,大千世界無奇不有。(未完待續。。)

熱門推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