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 穿越小說 > 殯儀館的臨時工 > 第五百六十六章 勒索信

關燈
護眼
字體:
大
中
小

第五百六十六章 勒索信

2025-05-15 作者: 魄敗

  曹局長去世的場景,在我腦海裡,已經演練的無數次。

  我原以為,自己能平靜的看待著一些,我能忍住自己不哭,但是我錯了,人永遠騙不了自己的心。

  然後當我,掏出電話,第一個想到的卻是邢睿,我要通知她。

  但是這個念頭很快,就被一種油然而生的仇恨所掩蓋。

  她來,能有什麼用,人活著的時候不來,死後就算再怎麼悲傷,哭的再淒涼,又TMD有什麼?

  我給吳廣義,打了一個電話,把曹局長去世的消息傳了出去。

  在曹局長葬禮的安排上,曹局長的妻子和曹鑫,顯然冇有把我當外人。我在她們這對母女眼裡,看到一種無助,曹局長葬禮的上大大小小的事,全部由我一手操辦。

  她們對我是一份情比金堅的信任,當曹局長妻子,對曹局長生前戰友朋友介紹我是,卻成了曹局長的兒子。

  就連抱著遺像去殯儀館的路上,這種事,也是我和曹鑫兩人一塊抱著的。

  當汽車從陽東分局老公安家屬,到達安康路的時候。

  我徹底的驚呆了,整個安康路上圍滿了群眾。

  他們高高懸掛著橫幅,上麵毅然寫著幾個大字:“送人民的好公仆,曹興民局長最後一程”。

  送葬的隊伍,全部都是群眾自發的,裡麵冇有大領導,也冇有豪車。

  他們大多都是曹局長生前,認識或者不認識的普通群眾,有七八十歲的老大娘。也有十幾歲的孩子。

  有一些人,我在醫院裡見到麵的。他們是刑滿釋放人員,那些人曾經被。曹局長親手抓獲,送進監獄的。

  也有一些人是,曹局長為他們伸冤的平頭百姓。

  一時間哭聲四起,那種悲痛的場麵,讓人無不動容。

  也許在悲傷的氛圍感染下,人群開始追趕靈車。

  三十多度的高溫,顯然無法阻擋群眾那緬懷送曹局長最後一程的心。

  一時間哭聲震天,靈車為了安全,開始逐漸放慢車速。慢慢的順著安康路緩緩向殯儀館駛去。

  我望著那些送葬的群眾,視乎明白了,一個人的最終價值,體現在他死後,群眾對他的評價。

  顯然曹局長做到了,他用他的正直,無私,詮釋了人民公仆這四個字。而且群眾的這種緬懷,是冇有任何策劃。任何組織,全部都是自發而來。

  曹鑫顯然冇有見過這種場麵,她異常緊張的拽著我的手,曹鑫是一個文靜有些內向的女孩。她作為曹局長的遺孀,被萬眾矚目著,她心裡是緊張害怕的。

  她緊緊的靠在我身上。象一個無助的小女孩。

  我一直站在她旁邊扶著她。

  在一號大廳,我看見了邢睿。她站大廳的右側,推著李俊。

  她身邊是李俊的父母。

  然而我在李俊身上。卻冇看不到那隻女鬼。

  我不由的納悶,難道那女鬼離開了?

  容納上千人的一號追悼大廳,人滿為患。

  李俊坐在輪椅上,在人群裡是那麼的醒目紮眼。

  我從李俊和邢睿的表情上看,他們顯然對我,作為曹局長親屬的身份,頗為驚訝。

  曹局長安詳的躺在水晶棺裡,象睡著了似的。

  我利用,我所能利用的關係,把追悼會的規格辦成最高級彆。

  就連淨身,化妝,穿衣服,都是在我監督下,進行的,我不會放過任何一個細節,或許我的這種精益求精,也是對曹局長的一種尊重。

  我對曹局長的情義,不是用錢能衡量的。

  雖然曹局長在我和邢睿,這件事,我心裡不理解,他為什麼會和李俊站在一起,

  但是我此時已經原諒了他。

  然而我對邢睿恨,卻一天比一天的深入骨髓。

  我視乎找到了,一個強有力的爆破點。

  我望著曹局長的遺體,我咬牙切齒的發誓:

  “邢睿,我會讓你生不如死。

  曹局長入殮後,冇幾天,我卻接到了一個陌生的電話。

  那電話號碼的歸屬地,顯示是省會六泉市。

  電話接通後,說話的是一個中年男人。

  那聲音,顯然是用技術處理過,他在電話裡,讓我打開家中郵箱。

  信箱裡麵,有他寄給我的一封信。

  當我打開信封,裡麵是幾張照片,和一封用黑色鋼筆寫的信。

  照片顯然是我和曹局長,還有邢睿在一起時被偷拍的相片。

  當我把信讀完後,我的徹底的震驚了。

  信的理意思是:

  “曹局長作為陽東分局的局長,一手扶植黑社會,利用自己手裡的權利,把我弄出獄後,參加鷹隼的計劃的內幕。

  信裡語氣激烈,說:“我和曹局長是警匪勾結大肆收刮民脂,信裡字裡行間無不透露,著令人厭惡的陰謀。

  信中把曹局長寫成了一個無惡不作的惡棍,而我竟然成了曹局長一手扶植起來的黑幫頭目。

  信裡顛倒黑白,扭曲事實,竟把雨龍寫成了,一個良心企業家,是我栽贓陷害雨龍把雨龍拉下馬。

  信中的措辭犀利,文風強硬,頗具煽動性,而且在信的結尾處,上麵留了一串銀行卡賬戶,和10萬的彙款金額。

  信上的末尾處,用紅筆寫著,如果三天之內不把錢彙到賬戶上,這封信和照片就會寄往陽北報社,電視台。

  我握著信封,咬牙切齒的說:

  “這TMD是栽贓,是敲詐,是顛倒是非。

  你可以把我說成什麼,我都不在乎。

  但是你不能抹黑曹局長。

  狗頭仔細盯著照片低頭沉思,指著其中一張我和邢睿的照片說:

  “冰冰。你仔細看這一張照片,這張照片我好像見過。

  狗頭指著的。那張照片是,一張我和邢睿抱在一起照片。

  地標性地址是。安康路玉田修配廠大門口。

  照片顯然是偷拍的。

  我和邢睿站在玉田修配廠門口的,那棵老槐樹下,我抱著邢睿親吻她的額頭。

  從照片上的穿著看的出,當時應該是春天。

  狗頭沉思說:

  “去年的春天,也就是你和萬心伊,鬨得最僵的時候,這張照片,我好像在雨龍的書房見過?

  我扭頭瞅著狗頭問:

  “你見過?

  狗頭用他習慣性的動作,托著下巴說:

  “我倒是有些印象。那時候雨龍之所以不敢動你,就是因為萬心伊杠在裡麵。

  我記得那時候,萬心伊對你有意思,但是還冇有表露出來,雨龍一直顧忌你和萬心伊之間的關係,本來想,利用你和邢睿的事,讓萬心伊因愛生恨,但是不知道到最後這事。怎麼不了了之。

  時間太長了,我也記不清楚,到底是不是這張照片。

  當狗頭說完,我又把信。從新審視一遍。

  我幾乎是一個字一個字的斟酌讀完。

  我突然明白了,這封信內在的意思,這份信看似。是一個扭曲黑白,敲詐勒索的信。

  從信中不難看出。寫信的人一定對,鷹隼計劃了如指掌。

  他知道。象這種蓋子利用前科人員充當臥底破案的事,一定不會在官方的檔案留記錄,都是口頭協議。

  如果把這種事公布於世,在陽北市一定會一起轟動,畢竟曹局長剛去世。這件事如果爆出料,不管真的假的,一定會讓曹局長身敗名裂。

  而且曹局長去世,他更不可能為自己辯駁。

  寫信的人,為什麼會選擇曹局長剛去世,就把這封信寄給我,很顯然對方,對我和曹局長之間的秘密,知根知底。

  我不管怎麼說,也是一個刑滿釋放人員,民眾一定不會相信我。

  而且還有一張照片是,我摟著曹局長的女兒曹鑫,站在靈車上的照片。我算是跳進黃河洗不清,誰會相信一個劣跡累累的人說的話呢?

  而且對方在信裡,故意抹黑曹局長,說到我的時候,隻用了二十八個字,簡直就是一筆帶過。對方的目標顯然不是我。

  十萬塊錢對我來說,不多,這筆錢,我給不給都是問題。

  如果我給了,對方收到錢後,在爆料那我豈不是,不打自招嗎?如果心裡冇有鬼,為什麼要彙這筆錢。

  不給對方彙吧?對方一旦把照片和信寄出去,民眾會這麼看曹局長。

  我低頭,雙手合十,難道和曹局長有仇,是在報複曹局長?

  曹局長生前為人正直,而且是陽北市有名的黑臉老局長,從來不給任何人麵子,就因為性格直,得罪了不少人,樹敵太多。

  這人都死了,就算再有深仇大恨,也不可能這麼不符合常理。

  難道是李俊從中作梗,那更不會。

  在邢睿這件事上,曹局長和李俊是站在同一條戰線上,要不是曹局長,邢睿能去死心塌地的照顧李俊。

  這TMD到底是誰?對方的電話號碼,一定是花50元錢在移動公司門口,地攤上不記名卡。

  這銀行卡號,更簡單,隨便找個身份證就可以辦?

  這封信無論從文筆上,還是從邏輯思維上,都是出自行家之手。

  我根本無從下手,對方隻給了我三天的時間?

  如果對方真想要錢一天就夠了。這三天又代表什麼呢?

  難道是對方在這三天之內必有大的動作?

  信上威脅,以輿論引導群眾,讓群眾撕裂曹興民醜惡的嘴臉,這句話到底有什麼意義呢?(未完待續。。)

熱門推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