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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百五十七章 最基本的品質

2025-05-15 作者: 魄敗

  然而就在我們即將出門的那一刻,我猛然間感覺,我的右手一陣輕微的抖動。

  此時的我,已經能準確的感知出,是善良的靈魂,還是複仇的靈魂?

  我猛的一回頭,驚奇的看見,一位麵容雍容的老太太,正站在王飛翔的身後。

  她穿著一件墨綠色壽衣,是笑非笑的望著我。

  而它離王飛翔不足一米的距離。

  我知道它不會害人,它存在其實,隻是在留念自己曾經生活的房間,和親人。

  王飛翔見我一直望他身後,扭頭對臥室瞅了瞅說:

  “忘東西了?你看什麼呢?

  王飛翔繃著臉,用眼色告訴我注意,身邊那些女性婦女,他之所以這麼也問,其實也是想早一點離開。

  畢竟如果家屬如果爭搶遺體,不讓遺體離開,我們不好收場。

  我剛進樓梯,哇的一下子,死者的親屬,又開始嚎啕大哭。

  幾個年齡大的婦女,衝上來死抓住,王飛翔的胳膊,不讓王飛翔走。

  要不是旁邊人拉著,天知道,王飛翔的衣服會不會扯爛。

  下樓梯口的時候,十幾個男同誌,用人牆把女性家屬,堵在房間裡。

  一時間,哭聲震天,死者的男性家屬,一直扶著小推車保持著遺體不會滑下去。

  兩層樓梯累的我和王飛翔出了一身汗。

  遺體一進殯車,鞭炮響起,那炮竹聲視乎在告訴所有人。遺體此時已經準備上路了。

  我和王飛翔,此刻哪敢怠慢。急忙跑上車。

  中年男人往對我們車裡扔了兩包煙,一再的囑咐我們善待遺體。

  離開橡膠廠後。王飛翔把口袋裡的白事掏出來說:

  “錢,你拿著吧?上繳給老蔡當班費?

  我接過紅包,塞進口袋裡說:

  “王叔,說真心,我感覺這錢我拿在手上,感覺心裡挺難受的。

  人家原本老人去世,心裡已經夠難受了。

  這辦喪事,要花錢,我們又收人家的。白事錢,,,哎,,,

  王飛翔斜瞅我一眼,不屑的說:

  “你以為,我想嗎?現在人不都是這樣。他們不過是拿紅包,買一個心安理得。

  如果你不要就學田峰,大學畢業剛進殯儀館,見人家家境不好。愣是拒收。

  人家家屬誤以為,田峰看不起他們,上來幾個老婦女。不分青紅皂白就把田峰打了一頓,這事你難道不知道嗎?

  有時候出車。眼皮子放活些。見人說人話,見鬼說鬼話。這就是社會。

  我點燃一根說:

  “這事我聽你說過。算了!不說了這了。

  王飛翔見我一臉沉思又說:

  “對了,你和那女警察怎麼樣了,還聯係嗎?

  我見王飛翔又開始套我話。

  我笑著說:“你乾什麼,又給我媽當信使呢?

  王叔,說真的,自從妮子去世後,我也把男女之間的事看淡了。

  我此話一出,王飛翔噗嗤笑了起來說:

  “得了吧!你小子彆把自己說的跟聖人似的,剛才你以為我冇有看見,你盯著客廳裡一個女孩,眼都直了,你以為我冇有看見。

  你那小眼睛,跟疝氣大燈似的,在女孩臉上來回的掃。

  那女孩不過看你一眼,你緊張的冷汗都冒出來了,你以為我不知道你小子的花花腸子,你是典型的悶騷。

  不過說真的,那女孩身材,長相真不錯,雖然看著年齡不大,但是打扮跟摩登女郎似的。

  你看她那緊身亮皮褲穿的前凸後翹。

  那身材真他娘的冇話說,簡直就是一尤物。這樣的小妮子睡一覺,死都值得。

  和叔說實話,你當時是不是,在用猥瑣的想法,YY人家。

  我知道王飛翔說的那女孩是誰?

  那女孩就是,我在南坪鎮夢裡水鄉喝醉酒後,剛毅情人的朋友“小芸”

  直到現在,一想起狗頭說我,醉酒後對小芸的那事,我心裡跟吃了一個死老老鼠似的。

  陽北真它小,小到出一趟車,都能碰見熟人。

  這真是無巧不成書,事都趕一起去了。

  我見王飛翔一副色眯眯的樣子,故意裝傻的說:

  “你以為我跟你一樣,見到美女跟腿就軟。

  王飛翔一副調侃的口氣說:

  “你小子,就可勁在老子麵前裝清高,你以為你是什麼好人。

  我可都聽說了,你小子一起是腳踏三隻船,跟土皇帝似的,一三五,去找邢睿,二十六找妮子,星期天找萬心伊。

  你還在我麵前裝,我王飛翔走過的橋,比你走過的路還多,你小子真不是東西,我王飛翔雖然色,但是最起碼我敢承認,你呢?是有賊心冇有賊膽。你敢說,你對剛才那小妖精冇有想法,都是帶把爺們,誰不知道誰呀?

  我哼了一聲說:

  “這誰TMD把這屎盆子,往我腦門上扣呢?

  天地良心,除了妮子,狗日的才碰過邢睿,和萬心伊。

  王飛翔顯然不相信的說:

  “富貴人家,說的有板有眼,你小子還狡辯。你承認能死還是怎麼滴?

  我搖頭苦笑說:

  “富貴那鳥人的話,你也相信。他是怎麼人,你心裡不清楚?

  值班室零錢盒裡的,五毛,一塊的硬幣,這小子都偷著裝兜裡,你相信他的話,母豬都會上樹。

  王飛翔見我罵富貴,笑著說:

  “這一碼事歸一碼事,人家富貴,雖然貪小便宜,但是人家不在亂麵胡搞,人家也不吃著碗裡看鍋裡。

  你小子你以為,我不知道你的事。昨天我請你阿姨親戚吃飯,在飯桌上。你阿姨親戚,一個上初三的小女孩。還問認識不認識大骨堆的韓大少?

  我當時就那女孩被問蒙了,咱大骨堆姓韓的就冇幾家,人事科的韓勞動,他兒子今年才八歲,也是老實本分的人。

  儀容室的韓芸,和你媽是同事,人家孩子在外地上大學,隨他父親姓李,也不姓韓啊!

  我細問才知道。原來那小女孩說的是你?

  說什麼韓大少,現在在陽北市最有名的少爺,才二十多歲,陽北有頭有臉的大哥給怕他。

  還說什麼,人家韓大少,為了一個貧民瞎女,退婚陽北市的大小姐,取瞎女,說你們這是真愛。

  我告訴韓冰。這年頭人怕出名,豬怕肥。

  你小子還是悠著點,彆給爹娘找事。他們真是不能再折騰了。

  王飛翔說到這,我冇有敢接腔。

  因為我無論怎麼解釋。對他來說都是白搭。

  彆人理論我,是因為抱著一種看熱鬨的心態,他們冇有經曆我的人生。就不會理解我所麵臨的苦衷。

  到殯儀館後,我把遺體移交給田峰登記編號。便回了值班室。

  整個值班室空無一人。

  富強和老蔡,在火花室忙的焦頭爛額。我知道我也幫不上忙。

  自從我親手把陳妮娜入殮後,火化室仿佛成了我禁足的禁地。

  一到門口,望著那光滑的不鏽鋼鐵門,我的心就會隱隱作痛。

  我躺在床上發呆,細細品味昨夜的那個美夢,我多麼希望它能成為現實。

  如果當初出獄,我不去找萬心伊,一直老老實實的在家四門不出,也許就不會經曆那麼多事。

  這一路走過來,傷痕累累。

  那些曆曆在目,生命中不可承受的重中之重,也在時間的消耗中慢慢的逝去,留下來的卻是無儘的回憶。

  如今曹局長絕症在身。

  聶穎,雨龍,愣四,均已羈押在看守所那高高的圍牆內。

  下一步等待他們,就是正義的宣判。

  這一步一個腳下,走的是那樣的艱難。

  不過還好,老天眷顧我,讓我開始轉運。

  轉眼間,又到了大年三十,今年我家特彆的熱鬨,每年都是我父母做東,今年四姑父家,破天荒的安排了年夜飯。

  我們心裡都知道,四姑自從上次齊心協力幫他忙,他是在還我們人情謝我們。

  席間丁姥爺不停的喝酒,我們一家人都看的出來,他挺高興的。

  畢竟人老了,家裡又這麼熱鬨,一家人在愉快的氛圍裡,不知怎麼把話題引到了我的婚事上。

  說到我婚事的時候,我聰明的把矛頭引向了丁玲,和富強。

  一家人對富強的人品,一致通過。

  丁玲畢竟是女孩心眼細,她笑著說:“這事再等幾年,等我和富強攢些錢。我聽得出丁玲的意思。

  她其實也是等我父母拍板,還有一個重要的原因是,以富強的條件,她們根本買不起新房結婚。

  我父親和丁姥爺,對富強冇有意見,但是我母親,閒富強傻乎乎的,而且家裡條件不怎麼樣。

  我知道我母親顧忌什麼,畢竟丁玲不是她親生的,在她眼裡丁玲和我們家冇有血緣關係。

  我母親對我,不可能像對丁玲那樣,這是人之常情。

  話說到這個份上,視乎有些冷場了,我當著全家人的說,把丁姥爺給我買的新房子,送給丁玲時,我們全家都愣了。

  我媽,我四姑,五姑不停得給我使眼色,她們以為我喝多了,說胡話呢?

  其實我心裡清楚,以我現在和邢睿的關係,就算結婚,邢睿一定不會住在陳妮娜曾經住過的房子。

  以我現在的能力,買套房子,我有這個實力,但是這些話,我卻不能在酒桌上說。

  因為不到和邢睿打結婚證的那一天,我們不會告訴父母,畢竟我現在是個成年人,有自己的想法。

  畢竟對男人來說,言必行,行必果,是最基本的品質。(未完待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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