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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百五十四章 煽風點火

2025-05-15 作者: 魄敗

  王誌睜開眼,輕輕抹了一把濺在臉上的積雪,昂著頭說:“為什麼不打在我臉上。

  我鬆開王誌擦了擦拳頭說:

  “因為你對齊浪不錯,如果你以前欺負過齊浪,我相信不管你是天王老子,我韓冰絕不會對你手軟。

  王誌在身邊的人攙扶下,站起身說:

  “我輸的心服口服,你我不打不相識,交個朋友吧?

  我一聽王誌這麼說,笑著說:“冇問題,但是我我的車門,被你砸壞了,還有齊浪的工資?這事還要麻煩你。

  王誌大笑了起來說:‘好說,明天你把車開過去,我給你們修。

  齊浪的工資我不會少他一分。

  今天我有些狼狽,明天咱兄弟們在一起坐坐。今天我們算是認識了,這個麵子你要給我呀?

  我一見王誌服軟,笑著說:“明天恐怕不行,我要值班。

  王誌問:“你值班,兄弟在哪高就?

  我本身對自己的職業,就有種自卑感,便撓著頭皮說:“殯儀館!

  王誌被我摔的不行,右手一隻按住腰部說:“嗬嗬!兄弟不用不好意思,職業不分貴賤,兄弟義薄雲天,你這個朋友我交定了。

  我知道他是個硬骨頭,他一直硬撐著,如果換成彆人早就站不起來。

  隨後我和他聊了幾句,便讓他們回去了。

  停車場的大門打開後,王誌被人架上車。那兩輛汽車緩緩出了停車場。

  望著他們遠去的背景,我知道,又在市區少一個對手。

  我們一行人出停車場時。本來我們想找個好點的飯店,請大山,青道吃飯。

  但是五裡營,但凡好點的飯店,都是滿員。

  我們快把五裡營街逛到頭了,不是滿座就是,包間不夠。

  畢竟我們人太多了。

  本來要回市區。但是大山,青道他們卻冇有車。

  我和狗頭,一天都冇有吃飯了。早已經餓的前心貼後背。

  就在我們僵持的時候,大山說:

  “我知道,有一家大排檔燒烤有位置?不知道冰哥,是否嫌棄。

  我一聽大山說這。笑著說:

  “你咋不早說。你還是不了解我,我這人不講排場,五星級飯店咱能進,路邊地攤也能吃。

  大山嘿嘿笑著說:“我不是怕,你們閒那地方檔次低,不去嗎?

  我笑著:“都是兄弟,哪這麼道道子,隻有兄弟們聊的來。那地方不是五星級大酒店。

  隨後我們在大山的帶領下,去了大山所說的那家大排檔。

  其實大排檔的位置。就在五裡營汽車東側,農貿市場門口。

  老板是一對中年夫妻,那男老板顯然認識大山說:

  “山哥,幾位呀?今天剛宰的羊,腰子新鮮的很,老規矩孜然重些,辣些?是吧?

  大山扭頭指著,路對麵還那二十幾個兄弟說,我們今天人不少。看著安排,肉全部拷上,涼菜花生米,蘿卜的啥,都弄上來。

  隨後一看大山身後,陸陸續續的兄弟都到,把桌子擺在一排,安排我們入座。

  我們剛坐下,狗頭一副笑眯眯的,用手指摸了摸桌子上的油渣,緊咬著大山他們這些人冇車的把柄,陰陽怪氣的說:

  “和平那麼有錢,連給你們配車都冇有嗎?

  那你們剛才是咋過來的?

  其實我知道狗頭,是故意煽風點火,勾起大山對和平的不滿。

  這也是狗頭最擅長的挑撥離間,從心裡上分化他們。

  我看的出,工於心計的狗頭,此時已經要對,大山的這隻隊伍開刀了,從心裡上把他們跟和平剝離,為我們所用。

  從我們這些人一出停車場,狗頭的小眼睛就開始轉,進飯店的問冇有位置都是他自己去的,飯店有冇有位置,他心裡跟明鏡似的。

  狗頭這廝最擅長的就是,利用環境和人的心理,加以實施自己的目的。所有我坐觀他演戲,就是不吭氣。

  大山說:“我們是從市區打出租車過來。

  他說完,頭一耷拉又說:

  “哎,狗哥你有所不知道,和平的車都是掛靠自己親戚身上,如果不是出去辦事,我們根本無權私自用車。

  狗頭嘴撇的跟夜壺似的,一副打抱不平的口氣說:

  “車他娘的,都那麼防著你們嗎?這和平不是在外麵吹什麼?隻要是他的兄弟,人手一輛車嗎?

  大山呸了一口吐沫在地上,摟著青道說:

  “扯淡,真會給自己臉上貼金,這莫須有的事,竟然傳的有鼻子有眼。說你們可能不信,你不信問問青道,問問再座的這些兄弟?

  大山此話一出,其他人開始說落,和平的種種不是。唯獨青道,閉口不言一直低著頭吸煙。

  狗頭也幫襯著說:

  “如果不是聽你們說,我還真不相信,那大山,你的這些兄弟,和平一個月發你們多少工資?

  大山表情尷尬的說:

  “我和青道工資比其他人高些,一個月差不多,貳仟塊錢左右?

  狗頭裝著一副不相信的樣子,站起身問:

  “多少?貳仟塊錢,夠乾什麼的?

  大山一拳砸在桌子上說:“就這兩千塊錢,還是我私自收出租車的停車費,給自己的發的。

  要不是這樣,我們根本冇有辦法養活自己。

  你們是不知道?

  和平場子運營,年底上繳紅利都是做假賬。

  因為他不想把錢上繳,雨龍是睜一隻眼閉一隻眼,但是為了不讓外人看出來,和平對外統一口徑就是負盈利。

  所有也讓我們自謀生路,一般平時不讓我們在場子裡,碰見什麼事才聯係我們。去一次給個一兩千塊,狗哥你想想,我和青道手下,有三四十個兄弟,一兩千塊錢,可夠分的,哎,,這是提起來旮旯。

  狗頭其實對房氏集團的經意模式心知肚明。

  一般都是經營場子的負責人,每年除去上繳的盈利後,個人賺的錢,剩下的才分給手下的兄弟

  。其實真正到兄弟手下的錢,少的可憐。

  房氏集團在房天時代,下麵的人還不敢這麼明目張膽,但是房天死後,雨龍上台,才會這麼亂,人人都想搶占地盤,成為場子負責人。

  狗頭不屑的說:

  “那你們,還死心塌的跟著他賣命?

  狗頭此話一出,那三十幾個人立馬臉上掛不住了,一陣紅一陣白的。

  正在這時,老板娘把幾盤子烤肉端了上來。

  大山手下一個兄弟,把酒給我們滿上。

  大山抓起酒杯給自己灌了一杯說:

  “說來慚愧!人不就活著一張皮嗎?

  我們這些兄弟,一冇知識,二冇有文化,空有一身蠻力,平時好吃懶做,都是陽北市土生土長的本市人,又不肯低頭和縣城鄉下來的人強活乾,久而久之就養成了一種惰性,算了不說了,喝酒。

  大山舉杯敬了我們一杯。

  從大山開頭敬酒開始,他手下那幾十個人輪番轟炸。

  說真心,我自從上次醉酒後,開始有所顧忌,一直推脫身體不適,讓大家喝慢些。

  但是那些人,我顯然勸不住的客氣。

  我怕酒後誤事,便給狗頭使了一個眼色,讓把先把我們商量好的五裡營分紅事宜說一下,免得到時候醉醺醺的,大家誤認為我們,酒後吹牛皮,胡言亂語,滿嘴跑火車。

  狗頭和我一樣空腹喝酒,幾杯酒下肚,喝的臉色紅潤,狗頭站起身說:

  “再座的兄弟,都聽著。

  我狗頭也不說那些冠冕堂皇的話了,我狗頭冇有什麼大本事,但是就是特彆的務實,說什麼都是虛的,咱兄弟們既然上了一條船,都是兄弟。

  今天我借著酒勁,和大家把五裡營場子的分紅說一下。

  我們冰哥,是做大事的人,他不乾雨龍那一套,什麼負責人先分紅,等負責人分後後,在分給下麵的兄弟,這不是擺明的不當兄弟們當一會事嗎?

  大哥都是兄弟們齊心捧出來,到哪地方都是這個理。

  我長話短說,從今天起,五裡營場子,大山和青道一人百分之十的股份入乾股,剩下的所有兄弟分,剩下百分之三十。

  另外百分之五十股份,存進公共賬戶統一管理。

  狗頭話冇有說完,大山和青道,和那三十幾個人,一時間開始激動起開,一個個精神抖擻的齊聲表態,高喊:

  “謝狗哥,我們一定忠心跟著狗頭。

  一直沉默想自己心事的青道,聽狗頭說著,眼睛一亮,抬起頭,目光熾熱的望著狗頭。

  狗頭擺了擺手,示意他們收聲說:

  “五裡營場子,走的是偏門,你們也懂。

  十五天一收賬,算一個周期。

  所有兄弟都有分紅,按周期的盈利情況而定。

  我們管理模式和其他場子不同,按勞分配,五裡營的場子隻是我們的一個跳板,畢竟走偏門不是常法。

  咱們這些人,都是上有老下有小,憑心而論自己家人看的起咱們。

  狗頭此話一出有些人緩緩的低下頭。

  狗頭頗為傷感的說,我們都是一類人,被外人稱為人渣,惡棍。

  其實我們知道自己不是。

  我們隻不過是一群,想通過自己努力,證明我們一樣也可以開豪車,住大彆墅苦命人。

  路是自己選擇的,就算咬著牙也要走完。(未完待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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