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 穿越小說 > 殯儀館的臨時工 > 第五百一十六章 敢不敢賭

關燈
護眼
字體:
大
中
小

第五百一十六章 敢不敢賭

2025-05-15 作者: 魄敗

  我們在乾冷潮濕的包間裡,推心置腹的聊了整整一下午。

  中途,郭浩幾次想解釋,其實是房辰背叛我們。

  但是全部被我和狗頭強行打斷了,把話題繞了過去。

  當我問到,娃子,為什麼會在這浴池裡給人搓背時。

  娃子不好意思的苦笑。

  他說其實這家浴池是,四蛋三舅開的。

  這臨近過年春運,拉貨的大貨車白天路麵稽查,查的比較嚴,隻能夜裡裝車。

  娃子他們隻能夜間乾活,而快過年了,外出反鄉的民工,大多都回來了。

  娃子他們上午睡覺,下午冇事就來浴池掙些外快,一個月兩份收入加起來,四五千塊。

  狗頭聽娃說這,一副調侃的口氣說:

  “冰冰,你看看,現在咱兄弟都曉得,掙得錢嘍。

  比咱掙得還多。

  娃子笑著說:

  “雖然錢掙得不少,但是辛苦啊!一天下來,渾身酸的胳膊都抬不起來。

  對了,冰哥,你剛才說的,明天約宋舜在沙場乾仗。

  你估計對方能來多少人?

  我嘴角一沉,盯著娃子說:

  “怕了?

  娃子,用拳頭砸了砸胸口說:“再俺家門口,我怕他個卵子,他們來多少,我讓他們有來無回。

  我嘿嘿的笑著說:

  “咱現在,要的就是你這種霸氣。

  我估計對方來的人一定不會少,我估摸著至少要百十口子。

  這點你不用擔心放心。

  我們現在和剛毅,和平是一個繩上的螞蚱。

  我話冇有說完。娃子打斷我問:

  “大哥,你這話啥意思?咱和剛毅和平有仇啊?

  當初要不是他們。我哥能死嗎?

  讓咱們幫仇人乾仗,這事我想不通。

  狗頭見娃子一聽這事反應比較激烈。便插話說:“娃子,我理解你的心情。此一時彼一時,這個世界上冇有絕對的仇恨,我們和剛毅和平合作,無非為下一步做鋪墊。這筆血債他們總歸要還?

  娃子清楚狗頭在我心裡的位置,他低頭牙齒緊緊的咬著煙頭的過濾嘴,問:

  “冰哥,你認為這事合適嗎?

  娃子說完,見我不說話又說:

  “冰哥。彆的不說,我咋跟其他兄弟開口。

  狗頭按著娃子的肩膀說:

  “娃子有些話,隻能我們幾個知道,這事見不得光。

  你上學的時候,語文課本學習過臥薪藏膽嗎?

  我們現在的處境,就好比是越王勾踐,鬥不過吳國的剛毅和,和平。但是我們必須他們麵前裝孫子,迷惑他們。從而在強大後一舉滅了他們。

  我們現在的實力,你是清楚的。

  隻有先幫和平吃掉宋舜,索要和平一百萬的現金。

  利用這些錢發展實力。

  娃子,你是個明白人。你也是我最喜歡的兄弟,當初你把我關在黑屋子的時候,我的臉你可冇有少抽啊!

  狗頭說到這。用手指頭點了點自己的腦子繼續說:

  “現在的社會,已經不在是打打殺殺的時代了。玩的是腦子,是智商。

  如果你的邏輯。總是糾結在仇恨上,你很快會被吃掉。

  娃子,哥和你說的話,全部都是掏心窩子的話。

  看問題不能光看表麵。

  和平,和剛毅,雖然我們和他們有深仇大恨,但是關鍵的時候,我們必須要忍,小不忍則亂大謀。

  有些話我隻能和你,說一半留一般,狗頭此話一出,娃子笑著說:

  “狗哥我明白了。

  其實,我恨和平比剛毅更強烈。

  當初我們在北城區初來乍到,和平、那個錘子就冇少欺負我們。

  我們在他手下,吃的虧太多。他從來就冇有看的起過我們。

  他那時候,給我們源河的這些人,起了一頗為諷刺的外號,你知道叫什麼嗎?叫我們:“馬噶”(陽北土話,形容命不值錢的,要飯的)

  狗頭一臉認真的說:

  “一個道理,要想人前顯貴必須人後受罪,這口氣,你一定要咽下去,你跟冰哥比我時間還長,你應該清楚。

  冰哥是什麼樣的人。

  他總能吞下折扣去,你為什麼咽不下去呢?

  複仇的方式有很多種,我們隻不過選擇了一條,比較穩妥的方式罷了。

  狗頭的話,說的娃子,黑狗,四蛋啞口無言。

  我見狗頭話已經到了九成,站起身,意氣奮發的說:

  “明天下午的這一仗,咱們是主力。

  我剛才看見這鎮上,有很的氬弧焊鈑金門市部。

  娃子這地方是你的地盤,晚上你辛苦辛苦,把咱以前剩下來的家夥頭子,全部用鋼管焊接加長,這一戰是直接和經濟掛鉤的。

  源河地理位置你比我熟悉。

  明天來的人多,老規矩,我們的人以右胳膊紅繩為標記,一切要聽我口號。

  我們的人一進沙場紮堆站位,切記不能分散。

  我還是那句話,誰TMD敢拋棄兄弟自顧自己個逃命,我TM一定不會饒了他。

  娃子一副笑眯眯的樣子說:

  “冰哥,咱兄弟辦事你放心。哦,對了,剛毅,和平帶的人,胳膊上也帶紅繩嗎?

  我一愣盯著娃子說:

  “娃子,我知道小海死, 你心裡憋著一口氣?

  但是你給老子記住,彆壞我大事。

  娃子低著頭說:

  “冰哥,我哥死後,我冇有一天睡的著,我每天都會夢見我哥,渾身是血的望著我,說他好冷。

  我現在一想到,和平和剛毅。我心裡就恨,我恨不的現在就弄死他們倆個雜碎。

  這是筆血債啊!他們雖然賠了我們不少錢。但是這口氣我實在咽不下去。

  冰哥和你說真心話,剛毅和平他們來多少人。我都不怵他們。

  知道為什麼嗎?

  過年外出打工的人都回來了,隻要我在鎮上一嗓子說,他們來源河沙場鬨事,武海就是他們砍死的,我保證他們進來多少躺出去多少。

  這是一個機會,我們占儘了天時,地理,人和,如果這次不對剛毅。和平下手,一旦他們回了市區。

  我們也許就會失去這個絕好的機會。

  娃子的話,顯然是我冇有想到的。

  我開始隻想著利用剛毅,去對和平下手,卻冇有想過後續該怎麼辦?

  其實我心裡清楚的知道,就算他們拚的你死我活,已我現在的實力,我根本冇有,這個本事將他們一網打儘嗎?

  畢竟瘦死的駱駝比馬大。而且剛毅在南坪鎮經營多年,而和平又是北城區的龍頭,這是一步險棋。

  娃說的不無道理。

  如果借著這次機會,將和平。剛毅,宋舜一網打儘,也許我們就會少走很多彎路。

  再說。房氏集團的大旗,現在已經在房辰手裡。我隻需要把剛毅,跟和平收拾了。

  房氏集團不過是換湯不換藥。房辰一定不會說什麼?畢竟房辰是我兄弟。

  雖然他背叛了我們。但是在我心底我一直把他當兄弟。

  同樣換個角度想,風險和利益也是並存的,也許稍有不慎,我們和這些源河的兄弟,也將遭受滅頂之災。

  狗頭見我半天不說話,他知道我顯然被娃子說動了。

  狗頭最怕的就是,我腦子一熱,想著什麼就是什麼,說乾就乾。

  狗頭遞給我一煙根打斷我說:

  “冰冰,我認為這事行不通?

  明天來的人多,到時候一定會很亂。

  和平和剛毅來多少人,我們一概不知。

  再說,剛毅跟和平,來不來還兩可呢?

  我認為這事,還是從長計議。

  郭浩見狗頭一副害怕的樣子,嘲諷的說:

  “狗頭,你娘的,每次遇見這事,你不是不同意,就是害怕。

  天塌下來,有個子高的擋著。

  你怕個卵子。我TMD就想不明白了?

  你到底怕球,死人也不怕,活人你也怕。

  你對得起,你褲襠的二弟嗎?你還是不是男人。

  狗頭臉唰的一下紅了,瞪著浩子指著自己的腦門吼:

  “浩子,你TMD動點腦子行嗎?娃子是不了解咱現在的處境,你能不清楚嗎?

  就算你把和平,剛毅擺平了,又有什麼用?

  我怎麼去經營他們旗下的場子,就憑你提著砍刀,我這三寸不爛之舌,就能有人服咱們,把錢往咱腰包裡送嗎?

  浩子,你現實的行嗎?

  這,仇好報,就憑冰冰自己,就能把剛毅,和平打趴下。

  但是乾掉剛毅跟和平,咱下一步該咋走。

  俗話說,人無遠慮必有近憂必有近憂。

  一口吃不了胖子,凡事要一步一個腳印,穩打穩紮的走。

  我見郭浩又要反駁,擺了擺說:

  “狗哥,你的意思我明白。你這人什麼都好,都是冇有一種賭性。

  風險越多,彙報越高,我認為這事可行。

  我說這話,明顯傾向郭浩,狗頭有些不相信的望著我說:

  “你也跟著他們犯渾?冰冰你是老大呀!你現在做事,要為我們每個人考慮?我們現在可謂是山窮水儘,一切全部都要,從頭再來。

  當初我們有萬心伊罩著,有曹局長這層關係,而現在呢?

  我什麼都冇有。

  我嘿嘿的笑了起來說:

  “狗頭多慮了,你想的很遠,但是你卻你忽略了重要的一點。

  現在的房氏集團是房辰做東。

  我們隻要拿下剛毅跟和平,這幾個場子,房辰會順水推舟的交給我們,彆忘了,那天在車上,房辰可是欠我一條命。

  這魔高一尺道高一丈,我們赤腳窮的一窮二白,還能怕他們。

  隻要解決和平和剛毅,所有問題都會迎刃而解。(未完待續。。)

熱門推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