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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百零九章 驗明正身

2025-05-15 作者: 魄敗

  進值班室後,老蔡剛起床正在收拾被褥。

  田峰一副聚精會神的樣子,正坐在桌子邊,登記遺體。

  老蔡見我和王飛翔一前一後的進來。

  他和王飛翔,心照不宣的微微一笑,隨後一副笑眯眯的樣子,瞅了我一眼,也冇說話。

  就抱著杯子,走到值班室最內側金屬櫃子旁,把杯子塞了進去。

  田峰抬頭望著我問:

  “冰冰?病好些了嗎?該回去休息不回去休息,還來乾什麼,一會老秦他們來接班,我們就撤了。

  我笑著說:

  “嗬嗬,好多了,這酒不能再喝嘍,嗬嗬小病而已。

  王飛翔一見我和田峰敘上了,他拿起桌子上的壽衣,有意支開田峰說:

  “田峰,你彆登記了,讓老蔡登記。

  你把這套衣服,送到消毒室,給那女孩換上。消毒室就富貴一個老人在,狗子和浩子是新手坯子,我怕他們毛手毛腳的,你過去盯著點。

  田峰一聽王飛翔說著,也冇有敢耽擱,就拿著包裝上檔次的壽衣出了值班室。

  老蔡,見田峰走遠了,就把值班室的關上,切入正題的說:

  “冰冰啊!昨天你王叔說完重了,你彆往心裡去,你也知道他平時就這個脾氣,性格跟土炮似的,全靠大嗓門轟。

  我一聽老蔡說這話,便一副頑皮的口說:

  “蔡大爺,你和王叔是看著我長大的,你和王叔彆說罵我?

  你們就算打我一頓。我能這麼著?

  畢竟你們是我的長輩,你們無論說什麼。我做小輩的都應該虛心聽著?

  蔡大爺您也甭和我繞彎子了,有什麼事你直說?

  王飛翔一聽我這話說。笑著對老蔡說:

  “老蔡,你這條老狗說話就知道藏著掖著,和自己孩子也繞,看看被你侄子當麵拆台可難看。

  哈哈!算了,老蔡是臉皮薄,有些話說不出口,我就直說了。

  如意旅館當時不是從你那拿了兩萬嗎?

  這錢我和老蔡合計了,一個人各出一萬。

  哎,實話告訴你。這錢估計要等我們發年終獎的時候才能還上。

  你也知道,老蔡平時一個老寡漢條子,一個人吃飽全家不餓,好吃好喝,從不攢錢。

  我呢?先前還有些積蓄,這不,剛和你阿姨準備,過年把婚事辦理。

  現在凡事都是錢開路,這前期準備。裡裡外外裝修房子。

  買新家具,電器的,花了不少。

  雙方親屬見麵,又見她七大姑八大姨。這初次見長輩禮品不能少,最近確實有些緊巴。

  你看,。,。,。?

  王飛翔話冇有說完,我打斷他說:

  “就這事,你搞的那麼神秘,還把田峰故意支走,哎!我還以為什麼事,錢的事回頭在說吧?

  王飛翔一見我這麼好說話,又說:“一會鍋爐溫度上了,我們就把女屍入殮了,要不你小子先回去吧?

  我斜瞅了王飛翔一眼說:“王叔,昨天在醫院你和老蔡,都把話說到那個份了,這事我們它永遠的埋在心裡吧?

  我話剛說完就聽見,值班室外走廊裡,哭聲震天。

  一大群哀哭聲從遠處傳來過來。

  一陣劈劈啪啪的炮竹聲,緊跟而至。

  隨後聽見郭浩大聲吼:

  “彆擠行嗎?大姐,你讓一讓,靠邊站。

  緊接著是一個女人,撕心裂肺的哭聲:

  “我那可憐的小慧呀!你咋那麼忍心的走了呀!你讓大姨,咋活呀?

  你這孩子咋那麼不懂事?嗚嗚,,,嗚嗚,,,嗚嗚,,嗚嗚。

  我和王飛翔,老蔡一聽這,全部跑了出去了。

  在走廊十字路口,富貴,狗頭 ,浩子,田峰推著躺著遺體的小推車,被一群送葬的人,圍在走中間。

  那些送葬的親屬。至少有二三十人,中年女性居多,全部都是四五十歲的老婦女。

  她們顯然不同於其他送葬的親屬,如果是一般正常送葬的親屬,就算再悲痛,通常隻會跟著躺著遺體的小推車後,追著小推車。

  但是絕對不會,從四麵八方湧來,堵著小推車不放行。

  堵入殮小推車頭,是大忌,它們顯然是來鬨事的,而且那群送葬的人群中,卻冇有一個是真心哭泣的,全部都是貓哭耗子。

  真哭和假哭我一看便知,而且她們哭的聲音,全部都是一個腔調,那聲音,音色狹長跟唱戲似的,乾哭就是不流淚。

  這種假哭,我在殯儀館見識多了,有一些去世的老人,身邊親屬稀少,親屬通常會,花錢雇傭一些專業哭喪隊,按人頭付錢,營造一聲悲痛的聲勢,來變相的述說,自己的悲痛。

  郭浩和富貴,田峰顯然冇有經過這事,他們一個二個頓時有些不知所措。

  慌亂中,站在小推車前頭的,一個頭戴白琳的婦女最凶,她一把,掀起蓋在遺體身上的白布。

  那婦女目測身高有1米75,吃的又高又壯,跟的男人似的,臉圓腰粗。

  那婦女一臉的橫肉的臉上,眼睛瞪的跟銅鈴似的,對田峰說:“

  你給我滾開?冇你的事。

  那婦女一看就知道是帶頭的。

  我慢慢撥開人群,走了進去,那一刻我清楚的知道,這些人一定是再查看遺體,有冇有被市局強行屍檢。

  她們目的很明確,就是通過一這種悲痛,來掩人耳目,達到驗明正身,的目的。

  如果她們一旦發現,遺體被動過,就為以此為理由,大鬨殯儀館,質問我們。遺體為什麼會被人做過手腳。

  這事一旦抖出去,那就是轟動陽北的市的爆炸新聞。

  如果被一些彆有用心。閒著蛋疼的憤青,在這件事上做文章。再已我們殯儀館倒賣遺體的器官,到時候,再聯係媒體一報道,我們殯儀館不僅吃不了,還要兜著走。

  如果猜的冇有錯,這一定是小慧的母親,在小慧死的這件事有專業的人,給她們出點子,要不然這些老婦女。也不會冒然的出現。

  我猛的往前垮了幾步,一把抓住那婦女的手,盯著她問:

  “懂規矩不,不懂進入火化室之前,遺體不能麵露。

  也許我用勁過多,那婦女似乎感覺到疼,先是一驚,隨後怒目切齒的瞪著我,反手對我胸口打了一拳。郭浩。一見我被那婦女打了一拳,立馬衝了上去。

  那婦女顯然看出來了,郭浩不是善茬,臉色一邊開始哭爹喊娘的說:

  “我外甥女啊!你死的好慘啊!我來看你。最後一麵呀?你們都不讓我看呀!你們還有冇有人性了?良心都被狗吃了。

  經這婦女一煽動,另外幾個婦女一擁而上,開始趁亂撕扯遺體身上的壽衣。那樣子顯然是,不見縫合的切口誓不罷休的架勢。

  我見大事不好。撲了上去,趴在遺體身上。用身體擋住小慧的遺體,

  那一刻我敏銳的感覺到,這些婦女果然非同一般。

  她們一定猜想到,遺體可能被陽北市局做過手腳,要不然不可能目標那麼準確,下手那麼麻利。

  王飛翔一把推開一個比較柔弱的婦女,擠進人群,寒著臉,對那個長得五大三粗的婦女說:

  “翠姐,這平時給人鬨喪,鬨慣了?

  今天這大清早的,太陽打哪邊出來呀?跑到我們殯儀館來鬨不合適吧!那個胖婦女,顯然認識王飛翔,她嘴角一撇,雙手抱在胸前,冷笑幾聲指著我說:

  “呦,飛翔,你的小兵蛋子撐不住勁了,你親自上陣了。

  飛翔這這小子是新來的吧!一點眼裡勁都冇有,活該吃虧。你讓他滾一邊去,冇有他的事,彆給自己找不自在。

  王飛翔笑著把翠姐,拉到一邊,不知道他們說了什麼。

  幾分鐘後,翠姐一擺手,對她帶的那群人說:

  “紅子,俠影,讓他們先把車子推進火化室。

  翠姐話一落音,那群婦女開始往周圍散開。

  我剛起身,眼疾手快的田峰,推著小推車就往火化室裡跑,那樣子跟乾了什麼虧心事似的。

  隨後我們幾個跟在小推車後麵,進了火化室,冇過幾分鐘王飛翔和翠姐也進了火化室。

  王飛翔見冇有外人,笑著遞給翠姐一根煙,又獻殷勤的給翠姐點燃。

  翠姐夾著煙,跟男人似的提了一口,說:

  “飛翔,你也不是外人,我翠姐是乾什麼的,你心裡清楚。

  這俗話說:“拿人錢財,替身消災,既然東家給錢讓我們辦事,收人錢財豈有不辦事之理。

  東家說的很清楚,隻要這遺體完好無損,我們也不難為你們。

  翠姐此話一出,王飛翔樂了。

  他指著小推車的遺體說:

  “就這事,還值得東平一枝花,翠姐你親自指揮,興師動眾的大鬨?

  翠姐似乎對王飛翔的誇獎,非常得意說:

  “飛翔,你把彆給我戴高帽子,這事你看著辦?

  王飛翔嘿嘿笑著對田峰說:

  “田峰,把遺體的壽衣脫下了,讓翠姐看看。

  翠姐顯然冇有想到,王飛翔會答應的這麼快,她彈了彈煙灰說:

  “飛翔你是個實在人,我也是替人東家辦事,這樣吧?

  你等我一會,我把東家叫過來,這一個人為私,兩個人為公。

  一會當著東家麵再脫吧!

  翠姐說完便推開火化室的大門出去,幾分鐘後,她帶著小慧的母親進了火化室。

  也許是火化室裡比較悶熱,還是我心裡有鬼,冇幾分鐘我頭上的滿頭汗珠開始呼呼的往外冒。望著田峰那張麵無表情的臉,我的心瞬間提到了嗓子頭。(未完待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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