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百章 掩人耳目的屍檢
我大驚失望的望著,那具無頭遺體。
心想,它難道不知道,我有煞氣護身嗎?竟然敢主動的攻擊我。
那雙夾雜著濃重血腥味的雙手,象鉗子似的,死死拽住我的衣領。
那雙手上,竟然還帶著帶著一雙油膩膩的手套。
我提腳踹了過去,那無頭的屍體,猛的往後一個踉蹌。
一種反作用力,竟把我自己給震飛了。
我猛然間失去平衡的重心,一頭撞向旁邊的垃圾桶。
那垃圾桶呼啦一聲,倒在地上。
我急忙從地上爬起,雙手支撐地麵。
此時我清楚的感覺到,我和氣血已經和煞氣的力量融為一體。
我身體虛弱的發高燒,煞氣的力量也隨之減半。
如果這無頭男屍,想對我下死手,我未必是它的對手。
很明顯,我剛剛有些消退的高燒,似乎在寒冷的深夜,又開始發作。
我頓時感覺到,天旋地轉,腦子跟爆炸似的,頭痛欲裂。
我使勁甩了甩頭,試圖讓自己清晰些。
此時的全身燥熱,我感覺我身後厚厚的棉衣,跟火爐似的,悶的我透不過來氣。
我把上衣脫掉,果然好受些。
然而就在我一抬頭的時候,在我的眼前,那具無頭的遺體,卻象萬花筒似的,從各個角度象我撲了過來。
它近我身後,又一次死死的抱住我,像耍猴似的。拽著我瘋狂的搖晃。它那脖子處白森森的喉嚨管,和胸前血淋淋的肋骨。就在我的眼前晃悠,我象一個氣球似的。在它的手臂裡來回的搖擺。
那無頭的屍體,顯然不是想要的命。
它頸部脊椎骨對我的脖子上,反複的蹭來蹭去。
它那樣子,似乎象一個失去理智的人,在向我述說著什麼。
以我對惡魂的了解,如果真想要我的命,早就對我下死手了,根本用不著,這麼近距離的抱著我不鬆手。
但是。壞就壞在,那傻逼難道不知道,自己冇有頭嗎?
這無頭屍身,顯然就是個冇有腦子的東西,空有一身蠻力。
它蹭了我一臉的血,我整個臉上,衣服上,全部都是它身上的粘稠的血漿,那脊椎骨戳的脖子生疼。
那感覺。就象被一隻野豬拱似的。
正在這時,一陣急促的腳步聲,傳了過來,林威用一種震驚的語氣說:“韓冰。你再乾什麼?
林威一邊跑,一邊對他身邊一個年輕人吼:
“都什麼時候了,你還拿手機拍。韓冰癲癇病犯了,快幫我按著他。
我一聽林威說這話。頓時明白了怎麼回事。
林威果然看見那具無頭男屍,他以為我精神病複發了。
我當時已經來不及解釋。一手低著那無頭屍體的胸腔,一邊擺手對林威喊:
“你們彆過來。我這麼說,不僅冇有讓林威止步,反而讓他更加迅速的跑了過來。
那無頭屍體似乎感覺有生人靠近,便鬆開我,轉身向林威撲了過去。
我一見他撲向林威,大驚失色的望著它。
就在它撲向林威的一瞬間,我揮拳砸在無頭屍體的身上,那屍體蹭的,往右側一個踉蹌。
我嘴裡大喊:“李莉娜,你在哪快出來救我。
說時遲那時快,那無頭屍體迅速上了林威身邊的助手小馬的身。
小馬象觸電似的,止住腳步,站在我的麵前,膽寒的望著我。
他隨後,又瞅他右側的林威。
林威顯然看不見,無頭男屍已經在小馬身上,他衝過來後。
一把按住我的胳膊,把打火機硬是對我嘴裡塞。
我一把推開林威吼:“你乾什麼?
林威一臉緊張的按著我的手說:
“我還能乾什麼,你剛才犯病了,嘴裡不賽東西,你咬到舌頭怎麼辦?
一束白霧閃過,李莉娜出現在我麵前,她一副懶散的樣子,伸了伸懶腰,見我被一個男人按在地上,剛想衝過來,一掃眼又見旁邊年輕男人身上竟然背著一個無頭男屍。
李莉娜平靜的臉上,驟然變得猙獰起來,她目光冷峻的盯著林威。
它十根手指,不知什麼時候,竟長出了象鋒利的刀刃似的指甲。
我一見李莉娜似乎進入了狂暴狀態,立馬對李莉娜做了一個不要過來的手勢。
林威背對李莉娜,他當然不知道,他背後站著一個滿臉殺氣的女鬼。,如果李莉娜此時對林威動手,林威必定凶多吉少。
我怒目切齒的瞪著李莉娜,我深知鬼魂反複無常,畢竟我在煞氣之尊身上吃的虧太多。
但是李莉娜顯然比較懼怕,它一動不動的站在林威背後,隨後把目光轉向小馬。
林威見我寒著臉,瞪著他,顯然他誤會了。
其實我是在和李莉娜用眼神博弈。
如果我鎮不住李莉娜,後果我不敢設想。
林威提著我的領子吼:“我是你姑父,娟子的丈夫,你能認出來我嗎?
我見李莉娜有所收斂,立馬換了一副嘴臉,裝瘋賣傻的說:“
姑父,你乾什麼?你揪我領子乾什麼?
林威盯著我看了半天,鬆開手說:
“冰冰你的病冇有治好啊!這事你父母知道嗎?
我撫了撫發皺的衣領說:
“我有啥病?
我此話一出就後悔了。
林威扶了扶眼睛問:
“你冇有病,你知道你剛才在乾什麼嗎?頭搖的跟撥浪鼓似的,又是把頭對垃圾桶上撞,又是在地上打滾。
你不信,小馬拍的有視頻。
林威話一說完。對小馬吼:“小馬,你把手機視頻放給他看看。你讓看自己瞧瞧剛才再乾什麼?
小馬先是一愣,木訥的走過來。
因為我能看見小馬身上的無頭男屍。我怕他對林威下手,一個健步衝上去,用身體擋住對小馬說:
“小馬你彆過來,我不用看了,我剛才確實犯病了,現在頭清醒過了。
我轉過臉對林威說:
“我的藥吃完了,最近忙冇有去三院領。
姑父,這大半夜的,你怎麼會在殯儀館後區。
林威警惕的瞅了瞅周圍。見慘淡的月光下,隻有我們三個人,一臉苦笑的說:“那女孩明天早上就入殮了,我想搞清楚死因。
對了,剛才小馬在大院門口,見一輛車進入後區,又掉頭出去了,你下車來大院乾什麼?
我用餘光一直盯著小馬。
此時的小馬目光呆滯,一副魂不守舍的樣子。
他的眼神一直冇有離開過我身邊的李莉娜。
我從他眼神中。看出一種恐懼在裡麵。
我問林威要了一根眼說:
“我也不相信,那女孩是凍死的。
那女孩生前我見過她,當時在陽西汽車站的如意旅館後院。
那女孩當時還向我呼救。
我此話一出,林威眼睛一亮。不知是因為殯儀館煙筒上的探照大燈,射在林威的近視鏡上有些反光,還是怎麼回事?
林威看我的眼神怪怪的。他足足盯著我楞了幾秒鐘,便問:
“這事。你咋不早說?
我想都冇有想把老蔡,和王飛翔乾的那旮旯事。全盤脫出。
林威聽完後,怒不可遏的說:
“這麼重要的信息,你們都敢隱瞞,難道在老蔡和王飛翔眼裡,名聲比一條鮮活的生命,還重要嗎?
林威說完,轉身對著小馬吼:
“小馬咱們走。
我一把拽住林威的胳膊說:
“姑父,你乾什麼去?
林威繃著臉說:
“還能乾什麼?屍檢啊!
我小心翼翼的問:“你們領導同意嗎?其實我說著話的時候,也是在故意的試探林威。
其實我早就看的出,林威是背著所有人,趁著夜深人靜,帶著小馬偷偷來屍檢。
要不然,也不會讓小馬在大院門口放哨。
我想小馬,可能一見我們的車,進入鬆柏小道,就告訴正在解剖室準備的林威,有人過來。
林威本來就心虛,他一聽小馬報信,就偷偷的把解刨室的燈關上,躲在小院裡密切的觀察動向。
但是令他們失望的是,郭浩開車來到殯儀館後區後,卻把我放在後區後,開車走了。
所有他們兩個,一直貓在黑暗的角落裡,看我究竟想乾什麼。
但是卻誤打誤撞的,那無頭男屍攻擊我。
顯然他們看不見無頭男屍,以為我了犯了精神病。
畢竟我在陽北精神病醫院,住了一個半月的院,所有人都知道。
當時情況危急,因為我是他侄子,他和小馬這才現身。
想到這,林威又一次在我心目中高大起來,我看的出,林威是一個非常有正義感的男人。
他知道自己,隻不過是一個小小的法醫,他更清楚自己人微言輕,隻能背著所有人,通過自己的專業技術,查明事情的真相。
林威聽我問他,領導是否同意?
他一臉無奈的抬起頭,望著天際邊那高高懸掛的月亮說:
“如果同意,我會夜裡過來嗎?
我笑著又問:“那明天屍體推出來的時候,身上有縫合的痕跡,那怎麼辦?死者家屬能放過你?
林威吐了一煙霧說:
“嗬嗬,我是乾什麼吃的,屍體平躺在小推車上從冰櫃裡推出來,誰會把屍體反過來,查看屍體的背部和頸部。
我用專業的基色調料加以掩蓋,如果不細心檢查,根本看不出,那基色調料是防水的,就算你們清理消毒,也不會發現。
你既然什麼都知道了,就幫我個忙,一會你和小馬在門口給我放哨。
如果真是非正常死亡,我就算把工作丟了,我也要不會讓凶手逍遙法外。(未完待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