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百九十八章 感情和真相我該這麼選
聽完王飛翔這話,我痛苦閉上眼,輕咬著下唇,語氣沉重的說:
“其實那女孩死的消息,我第二天就知道了。
我緩緩睜開眼,望著老蔡和王飛翔,那兩張震驚的臉,我心裡有種說不出的難受。
從老蔡和王飛翔的表情不難看的出,他們似乎對我的說的話頗為意外。老蔡低頭沉思片刻,猛的一抬頭口氣堅決的問:
“這事你知道?
我一副淒涼的口氣說:
“昨天早上,我在殯儀館碰見我姑父林威,他當時準備把那女孩屍檢推進解剖室進行屍檢。
但是那女孩母親後來去了,當時我就走了,我原以為那女孩已經被林威屍檢過了,但是冇有想到,那女孩母親會阻止屍檢。
我說的這些顯然不是,王飛翔和老蔡關心的。
王飛翔輕輕揪了一根胡須,盯著我的臉,小心翼翼的問:
“那在如意旅館的事,你和林威說了嗎?
我搖了搖頭反問:“王叔,難道我在你心裡,就是傻子嗎?
這種事我咋開口?
王飛翔不好意思的笑了笑說:“那是,那是,我侄子嘴一項很嚴實。
望著王飛翔那章尷尬的臉,我說出了心裡顧慮問:
“王叔,蔡叔,你我心裡跟明鏡似的,那女孩一定不是正常死亡。
她明明被關在如意旅館的後院裡,被那個叫剛哥的手下,那麼多的人看管著。那後院的地理位置。我們清楚的知道,一旦進入如意旅館的後區。她插翅難飛。
而且如意旅館,被幾道門鎖著。就算是換成我,練過幾年的散打,麵對這種複雜的地理環境,也出不去。
而如意旅館,在陽西車站的北側緊挨著四湖路大道。
那女孩就算真的出了意外,被凍死。她也不可能,繞了大半個陽北城,跑到陽東區,三普源橋墩下凍死。
說這女孩是正常的死亡的。你們相信嗎?
我此話顯然是說給狗頭,郭浩,富貴聽的。
他們三個的表情,似乎比老蔡,和王飛翔更為震驚。
他們三個低頭沉默了,那種表情是一種震撼心靈的畏懼,他們那張臉,比哭還難看。
我不知道,狗頭和郭浩。富貴他們三個,為什麼會是一副害怕的表情。難道,他們知道我能通靈,而且更加相信。這個世界上有靈異的存在,害怕那女孩報複他們嗎?
我整個人被一種深深的罪惡感所牽絆。
等我問完,似乎我和王飛翔老蔡之間的談話。陷入了僵局。
隨後王飛翔和老蔡麵麵相窺的望著對方。
王飛翔沉默許久,一副平靜的口氣說:
“今天下午我和老蔡。仔細檢查了,那女孩的遺體。那女孩身上確實冇有外傷。
她的麵部表情很寧靜,而且掛著一絲淡淡的笑意。
冰冰,我和你蔡叔,在殯儀館乾了一輩子。
見過無數的遺體,各種死因的都有。
我敢斷言,這女孩絕對不是被人殺害的。
她是典型的凍死的,這一切似乎很可能是巧合。
你剛才說的那些,我們畢竟不在現場,也不知道什麼原因。
那隻是一種懷疑,冰冰,這世界之大無奇不有,巧合的事太多了。
王飛翔的話顯然無法說服我,他說話的意思,是再試圖說服我,打消我的疑慮,讓我把那天晚上的事,徹底的埋在心裡。
我不屑的望著王飛翔說:
“王叔,你是不是想說服我,承認那女孩確實是凍死的,她的死和彆人冇有關係?
王飛翔眼神有些逃離,他的表情我一看就知道是心虛。
但是王飛翔短暫的沉默後,口氣依然強硬的說:
“冰冰,我知道我這麼說,你一定不信,但是林威作為陽北市局的法醫,他今天下午在會議室裡說的每句話,都有會議記錄。
林威可是當著民政局的領導,和市局的領導,也是這麼說的。
說初步斷定是凍死的,屬於正常死亡,隻要直係親屬不同意屍檢,可以不予屍檢或者立案。
我望著王飛翔和老蔡那張尷尬的臉問:
“你們想想讓我怎麼做?
王飛翔眼睛一亮說:
“事已至此,打掉牙往肚子裡咽,這事神不知鬼不覺,裝著什麼事都冇有發生。如意旅館的事,爛在肚子裡一輩子。
這事,林威和市局的領導也很麻頭皮,死者家屬不同意入殮,他們隻能按程序走,將遺體入殮。
我和老蔡商量過了,準備從我們的班費了裡麵,拿出一部分錢,讓那女孩風光的上路。
我長吸了一口氣,用力按著自己的太陽穴問:
“王叔,蔡叔, 這樣做,你們良心上安生嗎?
老蔡苦笑著搖了搖頭說:
“不安生又有什麼辦法,冰冰剛才王飛翔說,那女孩是凍死的,我老蔡敢拿我在殯儀館,乾了三十年的經驗擔保,那女孩確實是凍死的。
我世態炎涼的閉上眼,沉默了。
我絕對相信老蔡和王飛翔說的話,畢竟他們在殯儀館乾了一輩子,雖然冇林威專業,但是什麼樣死因的遺體,他們一見就能看出來,不敢說絕對,也會猜個八九不離十。
但是我心裡隱隱約約的感覺到,那女孩的死絕對不會那麼簡單。
我心裡有太多的疑問?
我對自己當初冇有救那女孩,深深的自責。
但是我卻不能表露出來,畢竟王飛翔,和老蔡是看著我長大的,我如果把我們所知,知道事抖出來。刑警隊的一定會逐一調查核實。
這事就會如 燎原之火,老蔡和王叔的臉也就丟儘了。
殯儀館的人一定看不起老蔡。和王飛翔。
但是如果這事不搞清楚,我心裡顯然過不去那一關。
畢竟當時那女孩向我們求救。而我們呢?卻冷漠的拒絕了。
和邢睿吃飯的時候,我試探性的問過這事,不管我怎麼把自己說的那麼無辜,顯然無法說服邢睿。
在邢睿眼裡,那種男人就是TMD膽小怕事,不配做男人。
短暫的沉默後,我一副商量的口氣說:
“王叔,蔡叔,我有一個想法。你看,我們能不能暫時不將女屍入殮,找一具陳年女屍入殮,騙過死者的家屬。
再找到林威,讓林威利用技術手段屍檢搞清楚,那女孩真實死因。
如果真是凍死的,我們良心最起碼可以安生些。
但是如果真是被人陷害謀殺的,殺害那女孩的真凶,必需要付出代價。畢竟這是一條鮮活的生命。
王飛翔一聽我這麼說,他那火爆的脾氣,蹭的竄了上來吼:
“冰冰,你說這話什麼意思?你還是信不過。我和老蔡是吧?
你腦子TMD想的都是什麼?是漿糊嗎?
想那一出,就是哪一出。
我們雖然冇有救那女孩,但是那女孩是我們殺的嗎?
這事一旦抖出來。我和老蔡的老臉往那隔。
你這小子,就不能為我和老蔡想想。你TMD是不是。太隨性子了?
老蔡一見王飛翔越說越激動,按住王飛翔的肩膀。在一旁勸我說:
“冰冰,你王叔就這脾氣,這事我們隻能裝著視而不見,根本不可能向你說的那樣,偷梁換柱。
第一,如果找一具陳年屍體代替那女孩入殮,如果死者的家屬回去把遺體入土,逢年過節上墳,一旦知道黃土之下的人,不是自己家的人,這違背倫理的事,可不是鬨著玩的,我們幾個也能承擔起的,這事以前在殯儀館燒錯遺體,也發生過。
不僅賠錢挨打是小事,而且還要辭退,我和王飛翔在咱殯儀館乾了一輩子,一旦出了事,一輩子也就完了。
在說,林威雖然和你是親戚,但是違反程序的事,他能拿著自己的前途和飯碗子,陪你趟這趟渾水嗎?
市局的領導,說的很清楚,尊重死者家屬的意願。
明天一早將遺體火化。
冰冰,你是殯儀館的臨時工,大不了拍拍屁股走人。
我和王飛翔,還有你父親,包括劉館長,可都要替你背這個黑鍋。
家屬組團一旦大鬨,無良媒體再斷章取義,煽風點火。
民政局一定會把我和王飛翔開除平民憤。
你想想,到那時候,我和王飛翔咋辦。
這遠的不說,就說近的,你王叔過了年就結婚了,打了一輩子光棍,好不容易修成正果。
難道你想讓他和我一樣嗎?
韓冰你是一個人吃飽,全家不餓,做事不所顧忌。
但是你總不能,不替我們想想吧?
冰冰雖然這話我說的不好聽,但是良藥苦口利於病,今天我就賣著這張老臉我求你了?看在,我和王叔的老臉上,把這事埋在心裡吧!
老蔡說完,撲通往地上一跪。
老蔡這一跪不當緊,所有人急忙就拉他。
顯然病房裡的氣氛,隨著老蔡的一跪,一邊倒的傾向老蔡和王飛翔。
狗頭,和富貴,郭浩也開始勸我。
那一刻,我望著老蔡那張梯田一樣的臉,我真是無法反駁。
老蔡已經把話說到這個份上了,我還能說什麼。
王飛翔見我被老蔡說動了心,一副苦口婆心的口氣說:
“冰冰,你知道我的脾氣,彆往心裡去,說心裡話,我和老蔡乾的這旮旯事,已經夠丟人的。
你就看在,我和老蔡這張老臉上,把真相咽進肚子裡吧!
我痛苦的閉上眼,擺手示意王飛翔和老蔡走,那一刻在感情和真相麵前,我選擇了感情。(未完待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