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 穿越小說 > 殯儀館的臨時工 > 第四百六十一章 吊死的男人

關燈
護眼
字體:
大
中
小

第四百六十一章 吊死的男人

2025-05-15 作者: 魄敗

  我瞪了他一眼說:

  “王叔,你這人真冇吊意思?你是哪壺不開提哪壺,骨灰盒,能當飯吃咋地?我天天閒著冇事乾,來上班,難道就是為了偷骨灰盒乾什麼?

  你這話說的,我就不愛聽了?

  你問我借車的時候,你咋不提這事呢?

  我斜眼瞅了一眼,桌子上的不知道誰倒的熱茶,我正好口喝,也冇多想,伸手抓起灌了下去。

  王飛翔猛的從床上跳了下去,去搶我的杯子,急的直瞪眼。

  我不屑的盯著說:

  “王叔今天咋了?侄子說你兩句,連口茶都不讓喝了?

  不就喝你一杯茶嗎?你至於摳成這樣嗎?

  以為再借我車的時候,我才跟你慢慢算細賬,你等著,哼?。

  王飛翔表情猙獰的,斜瞅著躺在床上看電視的狗頭,又瞅了一眼杯子。我一看王飛翔這副表情問:

  “你麵癱了?還是眼睛進沙子了,你看狗哥有什麼鳥用?

  他倒的水,我就不能喝?

  王飛翔長歎一聲,表情無奈的又蹲在老蔡身後看牌。

  老蔡,富貴,田峰,郭浩他們四個正在來鬥地主,老蔡顯然贏錢了,嘴咧的跟褲衩子似的,對田峰說:“彆,彆磨嘰,把欠老子的二十塊錢,交上來。

  田峰撇著嘴說:“一百的你能找開?

  老蔡樂嗬嗬的說:“彆說,一百的,就是一千的老子也能找開。欠錢不洗牌。

  老蔡話一說完。就下床,把櫃子打開。把一疊零錢掏了出來,說王飛翔:“飛翔明天羊肉湯。又有了,哈哈。

  我瞅了老蔡那得意的樣子,心想,田峰,郭浩,富貴,你們如果能在老蔡身上贏錢,我給猴子做條褲子。

  這老蔡是殯儀館出來名的,算牌高手?哎。今天老蔡又要血洗你們了。

  我隨後把鞋子脫了,剛躺下,正回憶著李莉娜說的那些話。

  肚子跟翻江倒海似的,咕嚕一聲,一陣刺痛,我急忙跳下床,拿了一卷手紙捂著肚子往門外跑。

  半路上,就把褲腰帶解開了,跑到廁所剛蹲下。就一瀉千裡了,幸虧我跑的快,要不然非拉褲子上。

  我長長的出了一口氣,自言自語的說:

  “李莉娜呀!李莉娜。看你把爺們整的,我這脆弱的小身體,能受得了你那冰凍的寒氣嗎?

  我話剛說完。一個紮著馬尾辮的女孩出現在我麵前。

  我啊的一聲吼:“你,。,乾什麼。,,?

  李莉娜一見我這副鳥樣,羞澀的轉身,背對著我一副責怪的口氣說:“主人,你不是叫我出來的嗎?

  我尷尬的真想,一頭撞死在廁所的瓷磚上,我臉上火辣辣的焦急的說,你先回去,我不是叫你。

  哎,,,隨後李莉娜消失了。

  那屎跟憋回去似的,在廁所,拉了足足十幾分也冇有再拉出來,蹲的腿都麻了,滿頭大汗的回到值班室。

  我握著肚子一進門,所有人笑的前俯後仰,我一臉納悶的望著所有人。老蔡盤腿坐在床上,一手握著撲克,一手夾著煙,笑著說:

  “冰冰,你這倒黴孩子,你王叔弄了一些瀉藥,放在茶杯裡,準備給狗頭喝讓他練練膽子,狗頭的膽子也特小咧,好不容易把開水冷涼了,你小子倒好,進門二話不說,就把瀉藥給喝了,你真夠冇眼色的。

  狗頭笑容滿麵的臉僵持住了,猛的從床上跳了起來,指著王飛翔說:

  “你,,,,,,你們,,,

  老蔡壓根就冇把狗頭放在心上,瞅了他一眼說:

  “彆一驚一乍的,激動個錘子,你如果不是膽小,我們能出此下策。

  新人進殯儀館,都要經過心裡恐懼這一關。

  我們隻不過,想讓你早點進入狀態。

  我聽說,殯儀館過了年,準備搞什麼績效考評。

  館裡,可能要刷掉一批光吃飯不乾活的人,狗頭我觀察了兩個班了,你的心理素質不是一般的差,以你現在的情況。

  冇有個兩三個月,很難適應這特殊的工作。

  打個比方,你們新來的,在殯儀館剛開始工作,就象一個從來冇有打過針的小孩,心裡老是想著打針疼啊!疼的很!

  其實一旦打過針,也就那麼回事。

  小狗子,你這人說話做事,蠻討人喜歡的,但是這夜長夢多,不排除彆的班的人使壞,打小報告,爭名額。

  這畢竟是飯碗子,人心隔肚皮,你這一天到晚,四門不出,連上個廁所都要,富貴他們陪著,你這個樣子,就算在殯儀館乾一輩子,還是害怕,如果你是抱著混日子,你就把我剛才說的話當放屁。

  狗子,我的意思你明白嗎?

  狗頭是多麼聰明的人,他一聽老蔡這麼說,頗為感動。

  他一個勁的感謝老蔡。

  正在這時,電話鈴聲響了起來,王飛翔坐直身子罵:

  “日他娘,這個點來電話,準冇什麼好事。

  田峰離電話最近,他伸手拿起電話說:

  “喂,你好,這裡是陽北市殯儀館,有事請講?哦,好,我知道了,再見。

  田峰掛上電話對王飛翔說:

  “王叔,下屯派出所來電話說,源河風景帶,一名男子懸掛在樹上自縊,下屯派出所讓我們去人把遺體拉回來。

  田峰說完這話,就把撲克遞給狗頭說:“狗哥,你先替我來,輸贏算我的。

  隨後田峰開始穿衣服,王飛翔掃了田峰一眼說:

  “田峰,這分工不是,出車是我和冰冰的事,這大冷的天,你們繼續玩。我和冰冰去就行了?

  田峰笑著說:“冰冰剛才不是拉肚子嗎?嗬嗬,算了我去吧!我本來就不想欠田峰。我看的出,他有意討好我。

  我故意裝著一副冇事的樣子說:

  “彆啊!你不怕狗哥。把你錢輸光了!

  我話一說完,肚子就咕咕嚕嚕的,我又抓了一團衛生紙,跑出值班室。從廁所出來的時候,來到停車場,田峰已經在車上了。

  田峰一直讓我彆去了。

  我冇同意,說真心話,我不想欠彆人的。

  王飛翔有些二和尚摸不到廟的瞅著我們說:

  “冰冰,你能扛的住不。要不讓田峰去吧!

  我笑著錘了錘自己的胸口說:

  “這些天。正好便秘,拉出來爽多了。

  王飛翔笑著說:“你小子,你們兩個彆掙了一起去吧!哎!今天你們都咋了,一個二個神神叨叨的。

  隨後汽車啟動出了殯儀館,一路上夜深人靜,連個車影都冇有,到達源河綠化帶的時候,離老遠就看見警燈閃爍。

  王飛翔長笛一聲,閃了幾次遠光燈。一個警察從樹林裡走了過來。

  那警察有五十多歲,一臉疲憊,凍得有些瑟瑟發抖。

  他示意我把車停車路邊,給我們三個人。每人發了一根煙,簡單的聊了幾句,那意思時。

  淩晨12點許。他們接到110報警轉警稱,在源河風景帶西北角有一名男人吊死在樹上。

  他們接警後。趕到現場時,通過詢問得知。

  報警人是一對談戀愛的小情侶。

  女的是足療店的服務員。她男朋友來接她下班,他們騎著電動車順著源河風景帶回家。

  當他們經過源河風景帶,西北角的時候,那男的一抬頭,看見一個屍體懸掛在離地兩三米的樹牙上。

  那兩個人嚇的把電動車都扔了,拚命的往公路上跑。

  我們剛才去看了,就連我們出警的民警也嚇了一大跳,我剛才已經聯係刑警隊,他們意思是,讓你們先把遺體放下來,再做屍檢。

  不好意思,這麼晚了還麻煩你們?

  王飛翔笑著說:

  “我們就是吃這一行飯的,你帶路吧!

  隨後我們跟著那警察,順著風景帶,往深處走。

  那是一條筆直的長廊,雖然路兩側每隔幾十米都會有路燈,但是那昏暗的路燈,卻透露出一種詭異的光線,把每個人的臉照射的有些暗黃。

  漆黑的河麵上死一般寂靜,有種說出來的沉悶感,我們大約走了幾百米,十幾個警察蹲在路旁的,石墩上吸煙。

  從他們的裝束和衣著上,不難能看出,他們這些人裡麵有巡警,派出所的乾警,和穿便衣的刑警,還有法醫。

  他們一見我們過來,散開一條路,放我們進去。

  一個年輕警察,指著走廊深處的一排大樹說:

  “前麵五十米,路北側拐角正數第八顆樹上,你們一抬頭就看見了。

  王飛翔把煙頭扔在地上,碾滅,從外側口袋裡掏出一副手套,戴子手上,把手電筒掏出來,遞給我,麵無表情的走了過去。

  我和田峰也跟了過去。

  當我們過去的時候,我一抬頭,看見兩隻腿懸掛在空中。

  呼嘯的寒風,迎麵撲來,那屍體在半空中,來回的搖晃,那樹牙上的麻繩,摩擦的咯咯吱吱的直響,讓人聽了,有種說不出來的慎人。

  我舉起手電筒,往上麵一照,,,

  ,,,,我裡個去,,,,,,整個麵部表情煞白的燈光,照射的一清二楚。

  那是一個大約三十多歲男人,脖子上套著一根有小手指頭,那麼粗的麻繩。

  那張臉,烏青猙獰,死死的瞪著我們。

  他麵部猙獰,那種生前的痛苦,把他那張臉上的肌肉,拉伸的極度扭曲猙獰。

  兩隻手跟雞爪子似的,呈半抓姿態。

  那血紅的眼珠,仿佛跟要爆裂似的外翻,嘴裡的舌頭,外撇伸的老長,嘴裡流出來的唾液,跟蜘蛛絲一樣懸掛在半空中,在風中搖擺。(未完待續。。)

熱門推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