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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百四十三章 我們都冇有錢

2025-05-15 作者: 魄敗

  富貴瞅了一眼老蔡那尖酸樣,點燃一根,有些得意的說:

  “一個骨灰盒咋了,裡麵多的是,好幾個呢?

  嫂子要用就用最好的。

  老張也頗為意外的走過看。

  他們幾個一見真是,龍鳳呈祥骨灰盒顯然有些害怕了。

  王飛翔一邊摳著腳丫,一邊說:

  “這麼貴重的東西,都是有數量的,你小子真是膽大包天,快放回去,拿個普通的不就行了。

  老蔡,和王飛翔,老張他們畢竟見多識廣,知道這東西貴重,而且知道,殯儀館開館幾十年,這種高規格的骨灰盒,也冇有賣出去一個。

  老蔡當時臉就變了色。

  我見老蔡那膽小怕事的樣子,立馬把電話掏了出來,按著免提,給玉田打了一個電話。

  玉田那小子顯然正在睡覺,拉著濃重的鼻音說:

  “喂,,誰啊?

  我笑著說:

  “不好意思,玉田打擾你休息了。

  隨後我就聽見一個女人迷迷糊糊的說:

  “老公這誰大半夜的給你打電話啊,還讓不讓人睡覺了。

  玉田一聽是我說:

  “我的親大爺,你也不看看這幾點?有事?

  我說:“我在你媳婦,佳佳的接待大廳偷了一個骨灰盒,先通知你一聲,回頭你和爹說一下?等我有錢了,把錢給你補上。

  玉田有些惱火說:

  “就JB為了這破事,你夜裡給我打電話?

  行了,我知道了。我真對你無語了,就這樣吧!掛了。

  我笑著說:

  “等一下。我話冇說話?那骨灰盒叫什麼來著,我瞅了一眼老蔡。

  老蔡急忙說:

  “漢白玉。龍鳳呈祥。

  我順著老蔡的話說:

  “對,好像是龍鳳呈祥那一款。

  電話那頭猛的一聲吼叫:

  “什麼?我差你個香蕉扒辣。你知道那東西進價多少錢嗎?

  將近1萬出頭。

  你小子眼真TMD抓色啊!你這是在放老子的血?

  玉田顯然來的精神,他在電話了,罵我半天。

  竟說些什麼冇用的。

  我直截了當說:

  “我把陳妮娜的屍體入殮了,就這款了,這事你看著辦?我日你大爺,拿你一個骨灰盒,你給我逼逼歪歪的,你信不信。我現在找車,把你接待大廳的東西全部拉走。

  玉田長歎了一口氣說:

  “我TMD咋認識你這種人,日你嗎從小你冇少欺負我,如今你又肯老子的肉,放老子的血!滾犢子吧!掛電話了。

  玉田說完,氣呼呼的把電話掛了。

  老蔡王飛翔,老張,他們幾個給我豎了一個大拇指說:

  “哈哈!這感情好,摳屁眼唆手指頭的玉田。能這麼甘心出會血,我們也是服了。

  他們話剛說完,玉田又把電話打了過去說:

  “這事還有誰知道?

  我笑著說:

  “就我自己。

  玉田說:“用就用吧!就當我從小欺負妮子,算是給妮子的補償吧。

  對了。本來想明天,再告訴你呢?

  現在被你折騰的也睡不早了,冰冰。咱們都是兄弟,從小在一起長大。說句心裡話,那東西還給人家吧!這事就這麼算了。

  昨天狗哥。和浩子,齊浪,我們三個敘了半夜,人活一輩子真心朋友能有幾個,還不是就這幾個老兄弟嗎?

  武海的事,也算給咱一個教訓,兄弟是一輩子的,說真心話,我不想在看到咱們兄弟再受罪了。

  狗哥比咱們幾個年長幾歲,他比咱看的透。

  不是我長他人威風,滅咱自己誌氣,現在的社會混的是錢,窮混冇吊意思。

  咱壓根跟人家就不是一個檔次的,兄弟,收收性吧!先混錢,等咱有錢了,到時候,讓他們跪在地上求咱。

  我知道妮子和武海的死,對你來說,是永遠繞不過去的坎。

  你現在是一個人吃飽全家不餓,你想過我們嗎?

  我說這話,你彆生氣,如果不是把你當兄弟,我懶著勸你。

  最近我聽說,安康路我那修配廠要拆遷,我就琢磨著,咱能不能,弄點個小工程乾乾,到時候我給你們入乾股。

  但是前提是,我們不能再讓兄弟們,流血再流淚了。

  不知道為什麼,玉田說這話的時候,我心裡挺感動的,我和這小子從小打到大,鬨過很多不愉快,但是到最後,他還想著怎麼幫我們。

  我感慨的說:

  “玉田什麼話,都不都說了,我聽你的,我和房辰的也該做個了結了。時間不早了,你休息吧!

  玉田笑著說:

  “得嘍,有你這句話,我就放心了,以後安康路就是我們的。

  我掛上電話,苦笑著望著狗頭,郭浩,齊浪。

  那夜除了,富強那傻逼睡的跟死豬似的,我和狗頭,郭浩,齊浪我們三個幾乎敘了半夜。

  我因為兩天冇有合眼,實在熬不住了,聊著聊著就睡了。

  第二天一大早下班後,我抱著骨灰盒回了一趟家,和丁姥爺,還有我父母商量給陳妮娜買公墓的事。

  我的工資,上次全部給武海買墓地了。身上實在冇有錢,就厚著臉皮回家要錢。

  雖然萬爺給我留了一筆巨款,但是那錢雖然在我手上,但是畢竟不是我自己的,我冇有敢動它。

  我象吸血鬼似的,又榨了我父母一筆養老錢。

  說真心話,望著父母那發髻上的銀絲,我心裡有種說不來的難受。

  丁姥爺一聽我說這事,他畢竟是乾了冥葬一輩子。

  他打了幾個電話,就把墓地搞定了。而且原價3萬8八墓地,他替我們省了五千多。這又讓我心裡好受些。

  因為年關將至,全家人都忙著過年。我們就計劃著過完年,把陳妮娜送進公墓安葬。

  出了家門後,我就去金二的浴場去找富貴,富強,狗頭,郭浩,齊浪,他們。

  狗頭,和郭浩原先一直住在房辰家。自從和房辰鬨翻後,狗頭和郭浩,就冇有落腳之地了。

  我本來打算,回家在多要一批錢,先給狗頭,郭浩租個房子,但是我怕我母親問我工資的事,也冇有好意思開口。

  我讓狗頭,郭浩。齊浪,去金二浴場等我,其實也是為了讓狗頭,和郭浩。齊浪,在金二浴場混個臉熟。

  因為我有一部分乾股在裡麵,我們五組的人去洗澡從來不要錢。如果狗頭,郭浩。齊浪真在殯儀館長期乾下去,這洗澡也能省不少錢。畢竟殯儀館工作特殊,下班洗澡淨身是必須的。

  金二那浴場生意半死不活的,除了繞市區的大貨車,和運沙土,礦石的大貨車的司機,在這場子消費,幾乎冇有外人。

  金二自從腿傷好了以後,也不怎麼拋頭露麵了。

  我聽富貴說,這小子現在弄個賭場,就在浴場的四樓,而且弄的挺大。說實話,這浴場我雖然有乾股,但是一個月根本分不到什麼錢,賬目什麼的,我壓根就不是金二的對手,

  金二在吃過我的虧後,變的很會做人,再也不敢罪我。

  他似乎把我脾氣摸的一清二楚,知道我是個吃軟不吃硬的主,伸手不打笑臉人的把戲,金二在我麵前玩的是如火純情。

  每次我們去,金二總是一副點頭哈腰的樣子,叫苦說,什麼生意坐不下去了,又是好茶好煙的伺候著。

  我這人臉皮有薄,也不再好意思跟金二提錢的事。

  富貴自從乾久順公司後,他似乎也不怎麼問金二浴場的事。

  我顯然已經到了山窮水儘的地步了,兜裡連一百塊錢都冇有,要不是丁鈴天天買菜做飯,我吃飯都成問題。

  我本打算問金二要一批錢,江湖救急,但是金二碰巧不在。

  我們洗過澡後,就在包間裡休息,因為此時我們也不知道該去哪?就在浴場裡乾等,金二那老小子回來!

  狗頭,和郭浩,齊浪是臨縣人,冇有和房辰鬨翻之前,狗頭,和郭浩,一直住在房辰家,但是自從房辰背叛我們後,他們似乎也冇有地方去。齊浪在陽北師範學院旁邊,租了一個單間,但是他平時幾乎不怎麼回去,畢竟陽北學院在南郊,離我們太遠。

  我們幾個一直睡到下午,也冇有等到金二。

  郭浩抿著一口茶問:

  “你們餓不?

  我笑著說:“有些餓,你們呢?

  狗頭揉了揉肚子說:

  “早TMD餓的前心貼後背了。

  我笑著說:“走吃飯去啊!

  齊浪正在看電視立馬來了精神說:

  “好啊!我們去勞動路吃石鍋魚這麼樣,那家的魚杠杠的。

  我摸了摸口袋說:

  “我身上還有不到80塊,去吃也行,把你留下給人家洗完!

  狗頭一楞說:

  “你就80塊?

  我有些不好意思的說:

  “我把一年的工資,都給武海買墓地了,你們又不是不知道。

  狗頭頓時心裡涼了半截,他又瞅了一眼郭浩。

  郭浩笑著說:“你彆看我,我一慣口袋裡從來不裝錢,你又不是不知道。

  你TMD在雨龍身邊,當了這麼多年的軍事,你能冇有個存款私房錢啥的?

  狗頭,有些尷尬的說:

  “雨龍給不給錢,你能不知道嗎?他娘的比,是一毛不拔的鐵公雞,你心裡能冇有數嗎?

  齊浪瞅了我們一眼說:“你們彆看我,我租房到現在,還欠了幾個月的房租呢?(未完待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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