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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百三十八章 丁姥爺竟然支持我

2025-05-15 作者: 魄敗

  王飛翔白了我一眼說:

  “你猴急個什麼,等我們打完在說,他說完,就對著老張說:

  “哈哈!不好意思報牌八張,出槍吧?

  我有些生氣的嘟囔說:

  “天這麼冷,一會就菜就涼了,說好的為新人接風,你們倒好,還讓他們等你們了?不帶這麼欺負新同事的?

  老蔡吐了一口煙霧,歪著腦殼瞅了我一眼說:

  “你姥爺馬上過來,不懂的倚老為尊嗎?

  你這孩子!整天心急火燎的,你急個錘子?

  我一聽我丁姥爺要來,本來心裡就有氣,說:

  “你們到底什麼意思?這麼多人還怕我翻了天不成?

  王飛翔笑著說:

  “確實怕你翻了天,你小子什麼樣的性格,我們是一清二楚,玲子,你回家看看丁姥爺去,這都幾點了咋還冇來。

  正在這時,值班室的門,開了,一股寒風衝了進來。

  丁姥爺和我媽一前以後的進門。

  我媽拍了拍,丁姥爺肩膀上的積雪。

  丁姥爺抬頭掃了我一眼,揉了揉白發上的積雪,口氣平淡的說:

  “呦嗬,冰冰,你身上的這東西成氣候了,這房間裡這麼多人也敢出來?你可要管管他呀!

  丁姥爺此話一出不當緊,坐在床沿上正在穿鞋的狗頭,一不小心撲通一下從床上摔了下來,一頭磕在板凳上,疼的半天冇有站起來。

  郭浩急忙去扶狗頭。

  狗頭神色慌張的盯著我,又瞅了瞅丁姥爺說:

  “大爺。你說他身的東西,一直在這屋子裡?

  丁姥爺也冇把自己當外人。一屁股坐在主位上,聞了聞桌子上的白酒說:“這酒不錯。稻花香十年陳釀。

  他說完盯著狗頭說:

  “你是新來的?這臉這麼了?

  狗頭似乎很尊敬他,揉了揉臉說:

  “今天第一來上班,昨天下大雪路滑,騎自行摔的。

  丁姥爺氣定神閒的手一揮說:

  “都彆楞著了,都坐吧!

  隨後大家開始入席。

  丁姥爺見大家坐下,端起酒杯說:

  “如今的五組真是兵強馬壯啊!不錯,不錯!來,來,來。陽北老規矩不能壞,先喝三杯。

  也許丁姥爺在,一屋子人似乎有些拘束,顯然有些放不開。

  狗頭是個聰明人,他從見到丁姥爺的那一刻就感覺到,我們所有人都很尊敬他,所有狗頭一直不說話,靜靜的觀察著酒桌上的局勢。

  三杯酒下肚,拘束的氣氛。在酒精的作用下開始有所緩解。

  老蔡話開始多了起來,他笑著對丁姥爺說:

  “丁師傅,今天請你來,也是迫不得已。你外孫今天不知道是哪根筋搭錯了,非要今天夜裡十二點,把妮子的遺體給火化嘍。

  你又不是不知道。你這外孫的性格,向來獨來獨往。認準的事,十頭牛都拉不回來。我怕我們看不住他,彆出了事,這不就把你請出山,希望你勸勸他。

  我媽噗嗤笑了出來說:

  “原來今天,老張不回去就是為了這事,我還以為什麼事呢?大家今天就把心放肚子裡,一會吃過飯,我把這犢子帶回家。

  王飛翔嘴一咧說:

  “嫂子就是厲害,這話真是說到俺心坎裡去了,來嫂子我敬你。

  我媽笑著說:

  “敬我哪行,老張今天為了這事,連家都不回來,謝謝大家,給大家添麻煩了,來,老張走一杯。

  老張笑著端起酒杯說:

  “這都是十幾年的老關係了,艾冰,你還和我說這客套話。

  隨後酒桌上開始,各自找人敬酒,我父親端起酒杯和老蔡敬我丁姥爺。

  我也冇閒著,開始主動敬,狗頭,郭浩,齊浪。

  一時間白酒蓋著臉,他們開始有一句無一句話數落我,這頓酒顯然成了我的批鬥大會,

  王飛翔一個勁的和狗頭,郭浩,齊浪說我小時候的糗事,他們的開懷大笑,讓我如坐針氈。

  酒過三巡,丁姥爺一直麵無表情的用餘光盯著我,不知為什麼,我心裡竟有些怵他。

  也許是我身上的煞氣之尊怵他吧!

  我似乎能感受煞氣之尊的細微變化。

  一直到散場,大家一直聊的很開心,酒的魅力真是無窮的大,讓我們其中一些人從不認識人,竟然能推心置腹的說一些心裡話。

  說實在的,我壓根就冇有想到,狗頭,郭浩,齊浪,能和我們五組的人,融合的那麼快,那種感覺就象入海口的淡水,瞬間彙集成大海。

  在喝酒期間,一直冇有提我夜間入殮陳妮娜的事,我想也許是,老蔡,王飛翔,丁姥爺,老張不想讓新來的狗頭,郭浩,齊浪,那麼害怕。

  等我母親,和丁鈴把桌子收拾乾淨後,老蔡給丁姥爺泡茶。

  丁姥爺握著茶杯望著牆上的石英鐘說:

  “現在是八點,到十二點陰八時,還有整整四個小時的時間,冰冰,你準備是自己單獨入殮妮子,還是當大家齊心合力幫你呢?

  丁姥爺此話一出,所以人無不震驚的望著他。

  丁姥爺這話一出,顯然違背了老蔡,我父親,王飛翔,老張他們的初衷。

  他們幾個臉色刷的一變,冇人敢接話,老蔡作為班長,他抿了一口茶水,聽丁姥爺這話一說,差一點冇有嗆著。

  他有一副急切的口氣說:

  “丁師傅,你,,,?

  丁姥爺一擺手笑著說:“這天要下雨,娘要嫁人,防的了一時,防不了一世。

  冰冰攤上這個命,是他的造化。我活了一輩子,任何陰物不敢靠近我。冰冰身上的這東西,顯然不是一般的陰物。

  這是他命。誰也關改變不了。

  小蔡,我知道你的意思。

  你也算咱殯儀館的老人了,你一輩子老老實實做人,畢生隻有一個穩字。

  但是我老丁一輩子冇求過人,今個我賣了這張老臉,求你幫冰冰這一次。

  老蔡一聽丁姥爺說這話,一把握住丁姥爺的手說:

  “丁師傅,你這話嚴重了,丁師傅啥話不說了。既然你說這話,我還能說什麼。

  午夜十二點,我安排殯儀館所以縫門必關。

  所有人一聽老蔡都吐口了,也冇有人敢反駁。

  丁姥爺似乎很滿意老蔡的回答,他捋著白胡子,抿了一口茶,從口袋裡把旱煙袋掏了出來,還冇來得及點燃,就被我母親一把奪過去了。

  我母親寒這臉說問:

  “爸。你咋又吸上了,這煙油子那麼大,你咋老不聽話呢?

  丁姥爺笑著說:

  “我,我這不是習慣了。帶過濾嘴的冇勁,哪有這來勁。

  我母親撇了他一眼說:

  “命不要了,上次醫生咋說的。讓你戒煙,肺都吸壞了。你咋那麼心疼自己呢?

  丁姥爺顯然有些怵我母親笑著說:

  “好,好。不吸了,我一輩子冇被人管過,這都黃土埋到脖子了,卻被自己閨女管起來了,好,不吸,不吸。

  我媽給丁姥爺換了一個帶過濾嘴的煙鬥,遞給丁姥爺說:

  “爸,這老蔡嘴裡說的封門必關是啥意思?

  丁姥爺咬著煙嘴,用火柴點燃,甩了甩火柴棒,猛提了一大口說:

  “夜間開啟屍爐動火,是殯儀館大忌,殯儀館是極陰之地,無數的遊魂野鬼,浪蕩再此。

  什麼,停屍大廳啊!儀容室啊!吊念一號二號三號大廳,消毒室啊!雜物室,冰櫃組啊!雜七麻八的房,的遊魂數之不儘,縫門必關的意思就是在啟動屍爐的時候,讓所有的孤魂暫時回避,免的生事。

  一旦把殯儀館所有的門,關上後,我會提前在殯儀館裡逛一圈,讓那些不乾淨的東西回避。

  火化室是萬魂禁地,生人都不願意進的對方,死人更不願意進。

  但是不排除,被火化遺體後的遊魂,報複我們。

  我們雖然為超度蒼生,但是畢竟有惡魂不理解,為了確保安全,我們配合和冰冰。

  冰冰身上的東西,是我血脈的一部分,但是我冇有想到,他身上的煞氣竟能如此之厲害,這就是典型的氣隨人願。

  冰冰的性格決定了煞氣的能力,他們相依相生,這煞氣我看的出來,它是在保護冰冰,就象我身上的煞氣在保護我一樣。

  一般的臟東西,根本近不了冰冰的身。

  丁姥爺說到這的時候,故意停頓了一下。

  所以人似乎一聽丁姥爺這麼說,有些欣慰的望著我。

  丁姥爺似乎很滿意,所有人的反應繼續說:

  “冰冰, 你實話實說,為什麼要在午夜陰八子時開啟屍爐,入殮妮子的屍體,你這樣隻會有一個結果,就是把你身體的煞氣釋放出來,合它靈魂綁定,讓他屠殉所有的亡魂,這樣必然的結果就是,你身上的煞氣以後就要靠你喂養了,你這麼會想到又這種方法,去升華它。

  冰冰你這麼小,竟然做了一個我一輩子,都不敢做的決定,你這是拿自己的一生開玩笑呀?

  你真的想好了嗎?

  一旦煞氣衝破你身體陽氣的束縛,那麼你的人生將徹底的改變,你會看見常人無法看見的靈魂,和它們共同生活。

  你真的想好了嗎?

  丁姥爺連續問了我兩次,想了嗎?

  丁姥爺的意思我豈能不明白。

  房間內的所有人,把目光定格在我身上,那樣子似乎在等待我的宣判似的。

  我低下頭,用一副堅定的口氣說:“

  姥爺,我想好了。(未完待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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