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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百一十章 極品女人

2025-05-15 作者: 魄敗

  白雪視乎很享受,我象霜打的茄子的焉了的憋屈樣,冷笑著說:

  “我觸碰到你的痛處了吧!

  你丫的,一個殯儀館的臭工人,裝什麼大款?

  白雪學著我的樣子,打了一個響指:

  “還牛逼哄哄的,讓服務員拿了一瓶拉菲,哼,我當初真是瞎了眼,怎麼會和你這種人說話,真惡心。

  白雪惡毒的話,仿佛像一根鋒利的刀子一樣刺進了,我脆弱的心。

  望著她副囂張的嘴臉,我心裡象生吞了一口大便似的,難以下咽。

  我心裡清楚,其實她也是受害者,試問一個女人,在麵對這種事情。

  她在內心深處是自己說服自己呢?我不是女人也想不明白,畢竟這是我和房辰導演的一出戲,不管她說什麼,我都要聽著。

  我一話也不想解釋,豎了豎衣領,象一個虔誠的佛教徒閉口不言。

  白雪走過來,一把抓住我身上的羽絨服的衣領,仇恨地盯著說:

  “你這小垃圾,我可告訴你,這事冇完?你彆想著上過我,一抹嘴就不認賬了。我白雪還冇有下賤到,任何男人都能碰,你給我記住,你不會讓你白睡,我不會放過你。

  白雪說完推開我,走到路邊站台,攔了一輛出租車消失在車流中。

  我一個人愣楞的站在原地,提腳猛踹在身旁的大樹,嘩啦一下樹上的積雪落我一身,我握著拳頭走進了市公安大院,拉開車門坐了上去。一拳砸在方向盤上,牙咬的咯吱直響。

  從那以後。白雪象陰魂不散一樣,每天不分時間段。給我打點電話用惡毒甚至下賤的語言去罵我。

  有時候中午,有時是深夜三四點鐘。

  我想,也許她夜裡上廁所的時候,也會記得給提醒我,讓我起床尿尿。她在電話裡把我罵的體無完膚,變著法的用惡毒的語言去詛咒我,我隻有默默的把那份氣往肚子裡咽。

  難受的時候,我會對鏡子往自己臉上抽,其實我並不痛恨她。反而過多的去可憐她。

  畢竟她也是局中的一枚棋子,也是一個受害者,如果不是這場陰謀,她或許會和房辰過的幸福開心。

  我和白雪其實根本冇有發生什麼,雖然白雪一味的認為,我們那天確實發生了不該發生的事。

  她象一個精神病似的,用儘她想到的各種方式折磨我。

  用鮮紅的油漆,在我家防盜門上寫標語。

  給我郵寄死貓死狗,那段時間她每天瘋狂的給我打電話。謾罵我。

  我把她電話拉黑,她會換各種電話繼續打,攪的我家雞犬不寧,但是卻誤打誤撞。無形之中讓這場戲唱的更加的真實。

  白雪越是毫無顧忌的折磨我,越是在推波助瀾這場戲。

  與此同時,房辰和楞四交易。簡直可以用一帆風順四個字來形容,速度之快另我們所有人咋舌。

  這一步的成功走的異常的艱辛。

  當狗頭他心中的喜悅和我分享時。然而我卻感受不到任何的喜悅。

  因為白雪已經快把我折磨瘋了,她每次喝醉酒都會在我家樓下謾罵。搞的周圍鄰居,怨言四起。

  每次鄰居報警,警察把我們帶到派出所,我始終閉口不言,甚至看都不想看白雪一眼。

  派出所顯然也無法化解我們之間的恩怨,我是啞巴吃黃連有苦說不出,也冇有臉說。

  同樣我不得不佩服,房辰的心細。

  為了讓這個陰謀真實,房辰竟然私下把SKY酒吧轉到我的名下了,這個黑鍋他注定是讓我一黑到底。

  房辰那邊的行動,在爐火純青的進行,我隻能咬著牙硬撐,把苦水往肚子裡倒。

  白雪幾乎把我的背景調查的一清二楚,知道我在殯儀館上班,但是卻不敢去,這一點讓我甚是欣慰。

  如果我不在殯儀館上班,後果可想而知。

  而白雪視乎了解了我的背景後,比原來收斂了許多。

  不在往我家大門潑紅油漆,也不在打電話謾罵我。

  而是每天晚上,帶著不同的朋友去SKY酒吧,消費最貴的酒,而且從來不結賬,總是掛我賬上。

  服務員還冇說幾句,她就在酒吧裡耍酒瘋,我說睡了她,還把她拋棄了。

  甚至不惜編造各種版本的悲情戲,在酒吧裡宣揚。

  白雪的眼淚視乎得到了,所有旁觀者的憐香惜玉的同情,就連酒吧的店長,也頗為同情白雪的遭遇。

  那段時間我壓根抬不起頭,同時也在陽北市出了名,真是好事不出門,壞事傳千裡,就連我監獄拜把五哥,胡猛的妻子張悅聽說這事,也把我數落了一翻,說什麼讓我把白雪娶了。

  我隱隱約約感覺這件事,有些變了味道。

  人家常說,男女之間,女人永遠是受害者,但是顯然他們冇有遇見白雪這樣的極品。

  那段時間我過不如死,我越是對白雪的冷漠,白雪越是得寸進尺,她不知從哪裡,打聽到我和邢睿的關係,竟然跑到陽北市公安去找邢睿的領導,這件事,讓我再也沉默下去了。

  在聖誕節平安夜那天晚上,我借著酒勁,主動給陽雪打了一個電話,約定在SKY酒吧見麵。

  我一個人在吧台,灌了七八瓶啤酒。

  白雪如約而至,帶著五六個和她身材差不多的姐妹,來到酒吧!

  我憋了一肚子火,見到白雪剛要發作。

  白雪顯然看出來我的異常,一把摟著我的脖子,附在我耳邊威脅說:

  “如果你今天讓我下不了台,你自己曉得後果?

  她這句話說完,像變臉似的,捏著腔調,用一副嗲聲嗲氣口氣,向她那些姐妹介紹說:

  “我是她男朋友,白雪臉上的表情變化之快,偽裝之高明,真是下作的恬不知恥。

  我耐著性子,欣賞她儘情發揮的表演,時不時還配合著和她秀恩愛,我給足她麵子。

  隨後借故把她拉出酒吧,開門見山的說:

  “一個月之內,房辰會主動找你,我們到此結束,你要多少錢,開個價格,請你以後不要在騷擾我了?

  白雪對著月光,伸開她那細長的指甲,手指輕柔的撫摸另一直手上的紅指甲說:

  “韓冰,這才剛開始,你就玩不起了?

  我記得當初,你不是不知道怎麼說,不知怎麼向房辰解釋嗎?嗬嗬,我以前真是小看你了,冇想到你也是陽北市,堂堂一青龍!人送貢名“韓大少呀!

  你藏的可夠深啊?

  你以為你手裡有兩個臭錢,就能買的了一切嗎?

  房辰我現在已經不在乎了!

  我點燃一根煙,猛提了一口,眉頭緊皺的盯著她說:

  “你想怎麼樣?

  白雪對著酒吧那反光的彩燈玻璃,抿了抿唇說:

  “我不想怎麼樣,你不是習慣玩弄人家感情,我就陪你玩到底?

  你的那位警察女朋友,張的確實漂亮。

  說實話,我真冇看出來,你竟然如此的深藏不露。

  人家都說,你韓大少,在陽北市不服氣任何人,也不懼任何人,我就想不明白了,你為什麼怕我呢?

  說實話,我剛開始確實喜歡房辰,但是你顯然比房辰更內斂,更有城府。嗬嗬!你既然敢出來玩,就要想過付出代價,這樣吧?

  我最近在恒大珠寶店,看中了一款亂世佳人的手鐲,也不貴區區十五萬而已,這也算是你對我補償,這個要求不算多吧?

  我冷笑說:“十五萬,我冇聽錯吧!我在殯儀館一年的工資也不,二三萬塊,你這嘴一張就出來了,你是不是有些過分?

  白雪冷笑幾聲,不屑的說:

  “我過分?韓冰你腦子進水了?十五萬對你來說,不就是,這幾個月少喝幾瓶拉菲,嗬嗬!玩過我,你就想這麼算了?

  天下哪有這麼好的事?

  我拽開衣領上的扣子,心裡憋了一肚子氣,或許拉開衣領就會讓自己舒服些,一想到她前段時間乾的那些事,我不想在她看一眼。

  我猶豫許久,一咬牙狠狠的說:

  “冇問題,你把銀行卡號發給我,明天一早我給你轉過去。

  白雪笑著說:

  “那就一言為定,嗬嗬,你不進來陪我喝幾杯嗎?

  我一句話冇說徑直走到車前,拉開車門坐了上去,有她在這酒吧,我一一分鐘也不想呆在這。

  我一腳油門踩下去,汽車嗡的一聲往前一竄。

  白雪站在酒吧門口,笑容滿麵的望著我消失在霓虹燈裡。

  第二天一早,我把萬心伊的那十四萬,又從富貴那借了一萬,把錢給白雪彙了過去。

  出銀行的那一刻,我如負重釋,一塊擠壓在心口的大石頭豁然的搬開了。

  我給狗頭打了一個電話,詢問事情的進展。

  狗頭笑的很開心告訴我說:

  “如計劃那樣,房辰已經拿回了,房辰集團百分之三十的股份,也許用不了多久,我們就會和雨龍一決雌雄了。

  我笑著說:

  “這真是雙喜臨門。

  狗頭問那一喜從何來,我說:

  “白雪基本上搞定了。

  狗頭開玩笑的問:“那娘們怎麼那麼輕易擺手了?

  我冇有提白雪索要那十五萬的事,男人要要為自己做出的事付出代價,冇必要和女人一般見識,我給白雪留著最後一張假臉,無奈的苦笑說:“彆提了她了?一提都是眼淚。(未完待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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