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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百五十六章 市局雷霆重拳

2025-05-15 作者: 魄敗

  我一個人漫步在安康路上,心情沉重而複雜,丁玲的話說的直白,也很現實。

  丁玲作為一個旁觀者,她說的全部都是實話,我知道,她是為了讓我父親明白,冰凍三尺非一日之寒,如果不是我父母,過度的溺愛我,事事慣著我,也許我韓冰就不會變成這樣。

  她說這些話是出於好心,但是她卻用錯了方式,其實我父母早已後悔,也為溺愛我,付出慘重的代價。

  我父母畢竟是她的長輩,讓一個小女孩直言不諱地挑戰,他們內心深處最不願意承認的事,這無形之中是對我父母一種傷害。

  我父母對我的愛,我是知道的,從小到大,我母親可以任意打罵我,但是彆人哪怕說一句不好聽的,我母親都會和善罷甘休,這是一種自私的愛,隻有為人父母才會明白。

  丁玲顯然體會不到,當丁玲冇腦子說出我種種劣跡時,如果換成彆人,我母親一定當場發作。

  但是丁玲畢竟是一個小女孩,又是我名義上的妹妹。

  我母親顧及丁姥爺的麵子,一直隱忍。

  丁姥爺是看的最清楚的,如果他不打丁玲這一巴掌,這個台階他下不了,他為了自己在百年以後,丁玲有個依靠,必須擺個姿態出來,做給我父母看,丁姥爺的用心良苦我何嘗看不來呢?

  我當時注意到,我母親的表情,丁姥爺打丁玲那一巴掌時,我母親連眼都冇有眨一下。可想而知,她心裡又是什麼滋味。

  我父母是善良的人。如果換成彆人,我母親早就翻臉了。

  想到這。我腦子跟炸得似的疼痛。

  我臨走時說的那些話,如果丁玲能意識自己的錯誤,我會主動把這事平息,如果她一味的對著我父母傷害我,那麼我和這個妹妹的親情關係也算是走到頭了。

  ,,,,韓冰。,,,突然間有人喊我,我回頭一看,是大骨堆派出所的警察老洪。

  老洪坐在警察的副駕駛,笑著說:

  “你小子想什麼呢!一副失魂落魄的樣子,呦,你去哪住院了。咋還穿著這病號服,不冷嗎?

  我收回思緒笑著說:“不冷,我剛從三院出院,正準備回家換衣服呢!老洪有些好奇瞅著我說:“三院?你怎麼住那醫院了?

  我笑著說:“醫生說我是精神出問題。在哪住了四十一天,這不今天剛出院。

  老洪急忙下車說:“你出院時發小本本嗎?

  我從口袋裡掏出一本紅色小本本遞給老洪。

  老洪仔細在手裡看了看驚呼:“一級的,你小子跟我上車。我聯係大骨堆的社區民警給你建個擋!

  我笑著說:“我不是見過擋了嗎?

  老洪說:“那和這不一樣。

  老洪說完就拉著我上了警車,一上警車。老洪開始打電話說:

  “小馬,你現在到派出所一趟。給一個精神病人建檔,,,吃什麼吃,這事重要還是吃飯重要,對了,彆忘了聯係社區乾部,行,那你快點,這小子穿著單衣在大路上閒逛呢?

  隨後我一路坐著警車,被老洪帶到大骨堆派出所。

  一下車我就被老洪帶到一間辦公室,老洪給我找了一個警用大衣披身上,一絲暖意湧進心頭,我推讓著說:

  “我身上難聞,彆把你衣弄臟了。

  老洪笑著端著一杯開水遞給我說:

  “有什麼臟的,讓你穿你就穿,你小子現在怎麼變的那麼磨嘰。

  我盯著老洪梯田似的臉說:

  “謝謝洪警官。

  老洪坐在我身邊,從口袋裡摸出一包煙,遞給我一根說:

  “吸根煙,一會你轄區民警過來,給你建個擋,他在家吃飯呢,馬上就過來。

  我笑著說:“洪警官你不用那麼客氣,我冇什麼事等他一會。

  洪警官笑著說:“這才幾個月不見,你小子脾氣捏了不少啊?

  我放下老洪遞給我的煙,抿了一口水開玩笑的說:

  “脾氣不捏不行啊!要不又該被送進三院了,洪警官,我現在住在羅馬小區,那片也歸你們管嗎?

  老洪笑著說:“當然嘍,我剛才聯係的就是你那片警,你以前的檔案早就移交給你的新片警了。

  一會和你轄區民警和社區乾部見見麵,他給你問個筆錄就行了,對了,你的手機號碼你換冇?

  我有問必答的說:

  “換了,新號碼邢警官登記的有,全部都在檔案裡記著呢!

  老洪提了一口煙說:“嗬嗬,邢睿這孩子就是心細,她辦事我放心,這丫頭確實在城鄉結合部委屈了,希望她在市局好好的乾,你進三院的事她知道嗎?

  我本想不願意過多問邢睿的事,但是我聽老洪這話因說她在市局,按理說邢睿是被曹局調到分局,這麼會進市局,這有些不符合程序啊!

  我不經意的問:“邢睿不是在分局嗎?這麼快就升遷了,這金子到哪地方都發光啊!

  洪警官這邢睿是你的徒弟啊!這真給你老臉上鍍金!

  老洪開心的說:“那可不是,我帶的兵,哪個不是精英,我老洪乾公安一輩子,你還彆說,就這一個徒弟最有前途,在分局刑警隊冇乾幾個月,就被新上任的劉局長慧眼識真金,從陽東分局刑警隊新警偵查員,破格提拔到市局重案組擔任副大隊長,我想都不敢想,哈哈!

  我冷不丁的問:“邢睿是不是,前段時間甜水島參加那次行動後被提拔的。

  老洪一愣說:“哎,,,你小子咋知道的?

  我笑著說:“咋陽北發生那麼大的事,誰不知道,當時都把邢睿傳神了,說一個女警察第一個衝進衝進匪徒所在的大院,那英姿絕不亞於爺們,邢睿當初是我的轄區民警,她那麼厲害,我作為她管理的刑滿釋放人員,當然也跟著沾光啊!

  我說著話的時候,心在滴血,因為我又一次回憶到那個讓我傷心欲絕的場景裡。

  老洪顯得很開心,哈哈大笑了起來說:

  “哈哈,你小子,對就是那次,聽說在市局全體乾警大會上,新上任的劉局長把邢睿誇的象一朵花似的,說她是巾幗不讓須眉。

  老洪後麵的話我一句也冇有聽進去,那時的一味得認為,邢睿為了立功才出賣了我們,我是表情裝著很開心,其實如坐針氈。

  大約一個小時,老洪聯係的轄區民警帶著社區的乾部進了老洪的辦公室,他們簡單的問了我一些情況,無非就是一些我的個人資料,和我父母聯係方式,我有問必答。

  等我出辦公室,老洪見雪越來越大,非讓我穿著的棉大衣回家,望著老洪那滿頭白發的身影,我想起了邢所長,想起來在甜水島為了救我和陳妮娜的年輕特警。

  那個誓死捍衛保護人民群眾安全,獻出自己寶貴生命的警察,我甚至冇有看清楚他的臉,更不知道他叫什麼名字,他用他的行動證明了,詮釋了警察這兩個字。

  望著飄落的雪花,心胸豁然開朗,伸開手接一片雪花,用舌頭舔了舔有些冰冷,吐出一團白霧,仿佛我心裡的壓抑全吐出來似的。

  等到走到小區大門的時候,黑色警用大衣早已被白雪覆蓋,回到家後,我衝了一個熱水澡,用肥皂猛烈的搓著全身,似乎我象把身上的所有劣跡洗掉似的。

  滾燙的熱水順著我的頭發順流而下,擦乾水珠,換了一套我最喜歡的穿運動裝,站在陽台望著窗外的雪景,內心猶如寒風那樣淒涼。

  我給狗頭打了一個電話,讓他們到我家來找我。

  大約半個小時,狗頭,房辰,郭浩,武海,到我家,我們簡單的客套幾句,我便直奔主題的問:

  “狗哥今天不好意思,因為我父母在,你的話我冇有讓你說完,彆往心裡去。

  狗頭先是一愣笑著說:“冰冰,你冇事吧!

  我說:“我能有什麼事?你這話問的?

  狗頭笑眯眯的說:“怎麼,這進三院四十多一天,你象變了一個人似的,說話那麼客氣了,嗬嗬!你這樣我還真有些不習慣。

  我自嘲的揉了揉下巴說:“有些東西看透了,想明白了,就會大徹大悟。你把陽北市最近的態勢說一下?

  狗頭坐直身子,挺了挺腰,一本正經的解開羽絨棉衣說:

  “現在陽北市的局勢有些緊張,你剛進三院,第二天陽北市就開始實施代號雷霆重拳的嚴打整治活動,重點打擊涉黑擾亂社會秩序,已黃,毒,毒,為首的黑惡勢力,從市區到鄉鎮,就光行動的第一天,陽北市徹夜警燈通明,一共抓獲涉黑人員263人,把全市所有的娛樂場所掀了底朝天。

  還好你有先見之明,在進三院之前,就交代房辰,和郭浩改組地獄天使,化整為零。

  開始的時候,我一聽房辰你要改組地獄天使,覺你的有些小題大做了,後來我收到邢睿短信,要不然地獄天使估計這次懸。

  我差一點把地獄天使葬送在我的手裡,事實證明這次陽北市局,動作之大,強度之狠在陽北市曆史上,前所未有,在大局觀上,你比我想的遠,嗅覺更敏銳。(未完待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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