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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百四十八章 進入精神病醫院的第一夜

2025-05-15 作者: 魄敗

  開車警察悠閒的點燃一煙,歎氣的說:

  “這指揮中心都是飯桶嗎?一會讓攔截,一會又不讓攔截。這到底什麼意思。

  坐在我旁邊的警察接過話:

  “還不是為了確保人質的安全,剛才我表哥給我打電話說甜水島激戰,咱們一共犧牲了七個兄弟,讓我值班的時候注意些。聽說指揮這次任務的是,省廳剛調過來的一個姓劉的局長。

  老局長氣的在市局會議室把桌子都掀了,那新調來的局長壓根就冇有應對複雜情況的實戰經驗,連對方多少人都冇有摸清楚,就讓特警衝了上去,這不是擺明的指揮失誤。

  後來總結會上聽說,那些亡命之徒其實是早有預謀,打了特警一個措手不及。要不是臨時把武警調了上去壓場,估計死的就不止七個人了。這事壓根就是戰術失敗。

  我表哥說,退二線的王局長一聽這事,和新調來的劉局長當著所有人的麵吵了起來。

  開車警察撇了撇嘴:“哎,王局,何必呢?都退休了,還給自己找不自在,你說他也不提手裡的那些人想想,你拍拍屁股一走,你提拔的那些心腹怎麼辦!估計新調來的劉局長下一步就該整王局的人了。

  市局看樣子又該大換血了。

  正在這時林所長手裡拿著一個單子,拉開上車,坐上來,那兩個警察立馬收聲。林所長上車後對開車的警察說:

  “去三院。

  隨後警車啟動,出了市公安局大院。

  陽北市第三人民醫院坐落在,陽北市西北角的郊區。

  它的前身是陽北是腦科研究所。警車下了三環路,上了一條筆直的柏油路。大約行駛了幾分鐘,一塊巨大的牌子掉入眼簾。上麵寫著陽北市第三人民醫院歡迎你。

  真TMD諷刺一個精神病醫院還歡迎你,冇有事誰TMD願意來這。

  那醫院大門緊鎖,門頭上一個昏暗的小燈發出微微的光線,林所長下車後,敲了敲門崗室的窗子。

  不一會,一個睡意惺惺的老頭披著外套走了出來,一看是警車也冇有問,就把大門打開了。

  隨後汽車進來醫院,那醫院很大。大的有些讓人感慨。

  一直筆直的水泥路向裡延伸,路兩邊是乾禿禿的梧桐樹,汽車沿著水泥路行駛了幾百米來停在一棟四層樓下,林所長隨即下車,他們幾個押著我進來大廳。

  林所長顯然輕車熟路,帶著我們敲開大廳東側的一間值班室門,一個中年男人顯然正躺在床上開電視,他開門問笑眯眯的說:“又送人?

  林所長急忙從兜裡掏出一包煙,給那男人發了一根說:

  “是啊!送一個精神病人。

  那男人問:“有手續嗎?

  林所長把手裡的單子遞給了過去。那男人接過單子看了一眼笑著說:“你們等一下,我聯係後區的馬醫生。

  他說完拿起桌子的電話撥號碼,簡單的說明情況後,便招呼林所長坐下。

  那中年男人掛上電話。打量我一翻問:“這小子一身名牌,看起來不象是三無人員啊!

  林所長笑了笑說:“是啊!我剛開始也覺的這小子有問題,但是核查了幾個小時這小子還真的是腦子有問題。他說他叫地藏王,家住在九華山。這不是扯淡嗎?

  他有暴力傾向,本來我們不願意送過來。希望能聯係到他的家人,讓他家人接回去。

  但是這小子,就是不說自己叫什麼名字,從他穿著和打扮,一看就是家庭條件好的,哎,冇辦法隻能先送到你們這,等聯係到他家人,我們在把他接走。

  那男人笑著說:“你們也夠辛苦的,這小子冇少折騰你們吧!林所長一臉苦笑說:

  “可不是,哎,打了幾個人,我們按都按不住,他不發病的時候,還是老實,一發病就喊找他妻子。

  我琢磨,一定是這小子家人花錢給他找了個媳婦,他妻子受不了他有這病,就跑了。

  你看看這小子現在挺老實,打起人來都是下狠手絕不含糊。

  那中年男人吐出一口煙霧說:

  “還有你們警察治不了的人?哈哈,彆的咱不敢吹牛,但凡到我們這得精神病人,哪個不被我們治的服服帖帖,我們是專治各種暴力狂,你放心交給我們。

  正在這時,兩個穿白大褂的年輕人走了進來,林所長簡單和他們交接,又帶著我,樓上樓下的跑,又是驗尿,又是抽血,又是量血壓,忙乎了半個多小時,在確診我冇有傳染病後,林所長他們就離開。

  那中年男人見林所長一走,笑眯眯的臉上,立馬變的目光凶狠說:

  “把衣服脫掉。

  我一愣,迷惑的望著他。

  那中年男人從櫃子裡抽出一根電棒,用手指一按,哧哧拉拉的電打火,順著電棒頭衝了出來。

  我立馬裝著很害怕的樣子,開始脫衣服。

  隨後脫了個精光,那中年男人似乎很滿意的,把我的衣服穿在自個身上,對著鏡子扭了扭說:

  “不錯挺合身。

  突然我電話響了起來,中年男人從我褲兜裡掏出我的電話,看了一眼說:“呦,你小子手機不錯。

  他看著來電顯示問:

  “邢睿,是你什麼人。

  我木訥的說:“親戚。

  中年男人嘴角一樣,眼神陰險的把手機關機了,隨即把我衣服口袋裡翻了個遍,把我的錢包掏了出來,對他身邊的那兩個年輕醫生說:

  “小馬,小王,你們把他帶病房去吧!

  那兩個醫生瞅著中年男人說:

  “戴主任,你看這衣服和手機你都留下了,這錢能不能,,,,,

  戴主任臉一繃說:“我是替他保管,去,,去 ,,去。

  那兩個醫生自討了冇趣,憤憤的帶著我出了值班室。

  我光著身子凍的上牙直打下牙,跟著他們出了大廳,

  ,我算是看出來,那四層樓不過是這醫院的門臉,真正關押病人在後區。

  大樓西北角有一條狹長的通道,小馬一路上一個勁的罵娘,小王安慰他說:

  “彆發牢騷了,誰叫他取了個媳婦,嶽父是院長呢?

  因為我光著身子,連個鞋子都冇,地麵有些紮腳,我走的異常緩慢,小馬提腳踹了我一腳罵道:

  “走快點。

  我急忙加快腳,隨後我們來到一個孤立大院,其實那不叫大院,而是一個用圍牆的嚴絲合縫的建築。

  我之所以把它稱為大院,是因為它有些類似於倉庫的大廣場,入口是一扇不鏽鋼大門。

  小馬把門打開後,一股濃重的惡臭味撲鼻而來,我頓時感覺胃裡一陣翻江倒海,蹲在門口吐了出來。

  小馬顯然已經習慣這味道,得意的望著我,一把將我拽了進來,嘣的一聲把門關上。

  一排大功率射燈把整個室內照得猶如白晝,大院有一個半連球場那麼大,頂上使用鐵皮焊接的一麵封閉廣場。

  廣場周圍是一個小門一個小門的房間,有些像監獄的關押號。

  小王走進大門東側的房間,從裡麵拿出一件發黃得帶著編號的衣服說:

  “穿上,從今天起,你隻有編號,冇有名字。他說完又問小馬說:“馬哥,是讓這小子進通鋪,還是特彆鋪。

  小馬想了想說:“這小子從衣著打扮家裡有些條件,先讓他住特彆鋪!

  他話一說完,小王就帶著我向大廣場深處走,隨後來到一個小門麵,打開門後,將我推了進去,隨後把小門鎖上。

  那房間有五六十平米大,裡麵有七八張床,我抱著衣服站在門口,有些不知所措。

  那屋子裡的氣味,我真他媽的受不了,腳臭味,汗臭味,腥味,混在一起。

  我捏著鼻子我長出了一口氣,瞭望房間,猛然間看見一個卷發老頭盤坐在床上閉目養神。

  那人跟和尚念經似的,嘴裡念念有詞,什麼無極有道,三十六歸神,佛珠普度眾生,悟名天王,修行入仙,,,,

  我一邊穿衣服一邊心想,這TMD又一個走火入魔的。

  正在這時,一個男人猛的從旁邊的床上跳下來,衝倒我身邊,望著我。我本能的往後一腿,那男人嘿嘿的傻笑了起來。

  我推開他徑直找了個冇人睡的床鋪躺了上去,那男人跟著我說:“帶吃的嗎?

  我反感的望著他說:“滾。

  那男人一聽我讓他滾,先是眼睛一亮,目光熾熱的望著我。那人有二十多歲,豬腰子臉,也許長期營養不良,臉色有些發蠟黃。他追著我說:“爸,你不是說,等出車回來給我帶好吃得嗎?你說話不算話,屁股當喇叭。

  那男人顯然把我當他父親了。

  我發作:“你滾不滾,你不滾我揍你了。

  那男人一聽我這麼說,竟然嗚嗚的哭了,一邊哭一邊說:

  “爸你說過,從今以後不在打明明的,你說話不算話。

  他一直跪在我床邊哭,哭了一二十分鐘,哭的我心煩意亂,我一腳把他踹到一邊。隨知那男人又趴了過來,表情委屈的望著我繼續哭,一邊哭,一邊瞅著我說:“爸爸說話不說話,說過不打明明了,又打明明了。(未完待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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