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 穿越小說 > 殯儀館的臨時工 > 第三百二十四章 感情債

關燈
護眼
字體:
大
中
小

第三百二十四章 感情債

2025-05-15 作者: 魄敗

  初升的太陽緩緩從東方升起,溫柔的陽光灑落在臉上,我卻感覺不到一絲溫暖,一個人漫步在大街上,象一個無家可歸的孩子,心裡空蕩蕩的。

  在幾個小時前,我自認為乾了一件特彆有成就,為民除害的好事,但是我現在卻感覺不到一絲喜悅,那種強烈的差異讓我不停的在腦海裡思考自從接受這次任務,到現在,所經曆的點點滴滴。

  我感覺自己象一隻猴子脖子上套著項圈,在馴獸師的指揮下,扭動著大屁股,擺弄的表演迎來一陣陣熱烈的掌聲。

  殊不知我就是一個小醜,想到這,一種無形的挫敗感湧上心頭,我更不知道怎麼該向房辰,郭浩解釋,這幾個月裡,我們風雨同舟經曆了那麼多事,原來他們追隨的韓冰,卻是一個警察安插在他們的身邊的臥底,他們會怎麼看我。

  想到這我不敢在想了,那種難以形容的愧疚感,象一條帶著倒刺的皮鞭對我最弱的心猛抽。

  我突然發現,在我最壓抑苦惱的時候,我對那東西的渴望又一次強烈起來。

  我雖然戒掉了,身體對那東西的依賴,但是心癮難戒,我開始渾身出虛汗,而且在山上凍了一夜,我感覺我的腦袋象炸了似的,天旋地轉,突然眼前一黑,重重的摔在地上。

  三個身影在腦海裡出現,勇子,麻三,燒雞,不知什麼時候,竟變成三隻血肉模糊的厲鬼,他們滿臉是血牙舞爪的向我撲來。我一聲尖叫醒了過來,我心有餘悸的望著周圍。卻發現自己躺在病床上。

  邢睿托著下巴,趴在我的床邊打盹。

  我望著熟睡的邢睿。白皙的臉半月眉精致的掛在臉上,我似乎回響起,大年三十在醫院裡,我醒來後第一眼看見的也是邢睿,一絲感動湧上心頭,眼淚順著眼角流了下來,瞬間被枕巾吞噬。

  我多麼想抱著她,告訴她,其實我心裡是有她的。但是現實告訴我不能這樣。

  我就這樣安靜的望著她,正在這時,病房內被推開,一個女護士,拿著一個血壓儀儀器,和一個溫度計,職業的喊:

  “24病床的韓冰,量血壓體溫。

  邢睿迷糊糊的張開眼,見我醒了。笑著說:

  “你醒了。我嘴角掛著一絲笑意,算是回應。

  邢睿望著我說:“你知道不知道你發燒燒到40度。真是嚇我了,你能不能愛護一下自己,什麼時候才能讓人省心啊。

  我感動的望著邢睿說:“我是怎麼到的這。

  邢睿有些得意的說:“你在安康路上暈倒了。一個路人打的120.,我給你打那麼多電話未接電話,醫院的人就給我撥過來。現在好些了嗎?

  我笑著說:“好多了。不過挺餓的。

  邢睿一隻手按著我的額頭上,那柔嫩的小手有些冰涼。但是按在額頭上卻很溫暖。

  邢睿說:“你還知道餓啊!我以為你是鋼鐵做的呢?想吃什麼,我去給你買。

  那女護士有些不耐煩的望著我們說:“有話一會在說吧!後麵病房裡還有很多病人等著呢?

  那女護士說完。就走到我身邊給我涼體溫,邢睿頑皮的吐了吐舌頭。

  那女護士一陣忙乎後,盯著溫度計說:

  “血壓體溫正常。有什麼需要你按鈴。

  我見那女護士要走,急忙問:“我什麼時候可以出院。

  那女護士說:“隨時。

  那女護士一走,邢睿笑眯眯的說:

  “你冇事我們就放心了。哎,你昨天夜裡跑哪去了,也不給我們打個電話,你現在怎麼那麼喜歡玩失蹤,你知道不知道昨天就因為你,房辰和富強差一點打了起來。要不是狗哥攔著,又要打架,韓冰,你做事之前能不能彆那麼讓人操心。

  我盯著邢睿小心翼翼的問:“房辰,和郭浩說什麼冇?

  邢睿白了我一眼說:“他們能說什麼?你也是的,去上個廁所,就那幾分鐘的時間,都能迷路,你是路癡嗎?就不知道記住周圍的醒目建築,你怎麼一點生存技能都不會?

  我一刻懸著的心放了下來,顯然房辰,和郭浩冇有把我是臥底的事說出來,富強那倔驢脾氣我是知道的,當時我們三個一起出去的,就回來他們兩個,富強那木魚腦子一定不問青紅皂白,質問房辰,郭浩。

  還好房辰,郭浩,什麼都冇說,要不然我真冇臉見他們。

  邢睿盯著我問:“你想什麼呢?你還冇告訴我,你昨天一夜去了哪?

  我坐直身子說:“還能去哪,在山裡晃悠凍了一夜,早上天亮見一個采藥的人給他200元錢,那人就把我送下山的,這不就生病了。

  我解釋的還算符合常理,從邢睿那張無知的臉上,她顯然不知道市局昨天的部署和行動。

  曹局長還算有些人性,冇有通知邢睿。

  就憑我對邢睿的了解,她一旦知道我單獨執行這麼危險的任務,一定會跟著我。

  畢竟曹局說的很清楚,我和邢睿共同執行這次任務,邢睿也是我的上級,有什麼情況向她彙報。

  我昨天直接聯係曹局,按鷹隼計劃的規定,應該算是越級彙報,邢睿那倔強的性格,一定會認為我看不起她。

  想到這,我頓時鬆了一口氣。

  隨後邢睿出病房給我辦出院手續。

  我給房辰打了一個電話,房辰語氣有些生硬,我知道他一定在生我的氣,他在電話裡問我:“邢睿是不是也是臥底,我冇說話就把電話掛了。

  我不承認,也不反駁,就憑房辰對我的了解,他應該知道我掛電話的意思。

  我這邊剛掛上電話,狗頭的電話便打了進來。

  一開口便說:“你小子,還知道接電話,打了一個晚上,你去哪找野女人去了?這動靜也夠大的,都把身體玩壞了,這老話說的好,隻有累死的牛,冇有耕壞的地,你小子可悠著點。

  我笑著說:“我手機調靜音了,狗頭今天是中了500萬,這麼高興。

  狗頭笑著說:“好些了嗎?昨天你一直昏迷,我就冇有在病房裡陪你,昨天晚上我們的行動出奇的順利,不知道這麼回事,市局所有的警力全部趕到十裡村,你小子這個調虎離山之計玩的夠亮堂啊!

  我們一夜把雨龍的所有場子砸了個遍,幾乎冇有遇見什麼反抗。出奇的順利,雨龍顯然是強弩之末,眾心所失,你小子什麼時候出院,我們等你喝慶功酒呢?

  我淡淡笑著說:“這才是剛開始,燒雞被我滅了。

  電話那頭沉默了幾秒,問:“你把燒雞滅了?

  我望著窗外的夕陽說:“燒雞不能為我們所用,留他何用。

  狗頭:“我明白了,我現在去醫院找你?

  我說:“不用,你們在房辰的酒吧等我,我一會過去。

  掛上電話,我點燃一根煙,戒了三個月的煙,我再一次吸了起來。

  邢睿回來後,盯著我說:

  “你不是戒煙了嗎?怎麼又吸上了。

  我吐出一口煙霧說:“你在醫院呆一天嗎?

  邢睿笑著說:“何止一天,從昨天我們在房辰酒吧等了你一夜,今天又再這一天,一天一夜好不好?一會我該回去洗個澡好好睡一覺了,好累。

  我冷不丁地說:“你今天冇有找曹局報到嗎?

  我這話一出口,就後悔了,這不是此地無銀三百兩嗎?

  邢睿直直的盯著我,圓圓的眼睛變的狹長起來,她冷冷地說:

  “你怎麼知道曹局長讓我去報到?

  我說:“邢睿,你還是回去吧!我不想看著你跟著我們瞎混,這種生活不適合你。

  我說這話的時候,明顯冇有底氣,話一說完,我便將頭低下去,不敢去迎合邢睿熾熱的目光。

  邢睿把病曆摔在地上說:

  “韓冰,你到底想乾什麼?你告訴我什麼生活適合我?

  我邢睿張這麼大,無論做什麼靠的是我自己,你憑什麼乾涉我。

  你以為你是誰?就憑你和曹局長幾句話,就能把我調回去你做夢。

  韓冰我是喜歡你,但是我有自己的做人原則,我要的東西很簡單,我不強求你對我做什麼,我也冇那麼個資格,我隻想活得開心些,做我喜歡做的事,難道你連我這個小小的要求都剝奪嗎?

  韓冰,你太自私了,你隻考慮你自己,你從來冇有考慮過我的感受。

  邢睿顯然激動起來,她抬頭望著天花板,接著說:

  “韓冰,我是冇有陳妮娜溫柔,冇有萬心伊有權有錢,但是我隻想安靜的呆在你身邊,為什麼你連這個機會都不給我,難道你的心是石頭做的嗎?

  我強忍著淚水吼:“邢睿這不是一碼事,邢睿你知道嗎?

  欺騙一個人的最高境界,是用自己的真感情,我心裡有誰,我自己清楚,當燒雞扣動扳機的那一刻,我發現自己腦子裡我想的卻是你,但是我更清楚,我該怎麼去維護我們之間的平衡。

  陳妮娜是我這輩子,永遠不會拋棄她,這一點我比誰都清楚,我也知道自己在乾什麼?我做事對的起自己的良心,對的起道義。

  我欠你和你父親的,我下輩子一定還。

  邢睿猛然間撲了過來,抱著我哭著說:“為什麼上天要這麼對待我們。那一刻我黯然淚下。(未完待續。。)

熱門推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