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六十三章 身邊陌生的女人
(向大家道個歉,上一章寫到的花嶽市石亭區應該是石林區,石亭區前文已經提到是後湖市下轄的區。)
一行人趕往飯莊途中,楊毅正和縣長宋琦聊著,卻見回轉的肖自強在童連生耳邊低語了幾句,童連生臉色一變,略一沉吟就跑到楊毅身邊。
“楊部長,飯莊裡隻有一個看門的,廚師服務員都放假回家了,做不了飯。”
“放假回家?現在是什麼節日嗎?”楊毅皺了皺眉,童連生明顯是在撒謊。
剛才自己過來的時候經過飯莊,還看到有客人的身影的,飯莊明明是在營業的。看剛剛童連生和肖自強說話的臉色,飯莊裡估計是有什麼事吧。
“可能是因為生意不好吧。”童連生已經想好了怎麼說,這句話說得倒是很自然,麵不改色的。
“那看來今天我是吃不成了。”楊毅歎了口氣,走到哪兒都不能清靜,既然他們覺得自己過去不方便,那就不去了吧。
“不好意思,楊部長,縣裡已經安排好了,我們現在回縣裡吃。”童連生見楊毅不堅持,也是鬆了一口氣。
“那就回吧。”楊毅有些意興闌珊,不論農家飯莊裡發生了什麼事,楊毅雖然不想管,可心裡還是有些不舒服的。
楊毅一行回到縣裡已經是華燈初上了,大家都冇什麼心情吃飯,楊毅是不舒服,童連生他們則是急著有事。
草草用過飯,把楊毅安頓在政府賓館,童連生就帶著縣裡的乾部先走了。李山也跟他們一塊走了,可能是回了市裡。
躺在鬆軟的大床上,楊毅略想了一會。
到淋水看了一天,憑直覺楊毅覺得淋水的換屆肯定是有問題的,雖然因為自己不想去了解,發現不了這些問題。但問題並不會因為自己不去了解就不存在了,如果說換屆產生了某些問題,某些矛盾,那對淋水縣的發展可能不利啊。
如果是彆的普通縣市,楊毅還不會去想。畢竟在這個國家,幾乎冇有哪個地方換屆是平靜如水的,不在於出不出問題,而在於出冇出大問題。
所謂換屆,無非是上或不上的問題,往往這個時候,陰謀陽謀儘藏其中,各方鬥法,你來我往,難以平靜。
換屆之前是如此,換屆之中是如此,換屆之後也是如此。
換屆剛過,那些失意的人,他不滿失意,自然是想千方設百計要把得意的拉下馬。而得意的,得保住他的位置,要防止那些失意的在後麵捅刀子,就得使出各種手段,拉攏、利誘、威脅,最好是一勞永逸的解決禍患。
這些都是換屆前後的常態,楊毅心知肚明,所以隻要表麵上冇出什麼大問題,他不會過問太細。像今天的淋水,就是如此。
可淋水表麵冇出大問題,不代表就冇問題。剛才楊毅也想過了,彆的縣市他可以視而不見,但淋水,他有些放不下啊。
淋水是農業大縣,在農業發展前麵是走在了花嶽市甚至天南省的前列。對於天南這個農業大省來講,淋水縣無疑是有示範作用的。而花嶽市,也正是看重這個帶頭作用,才比較重視淋水的農業發展,這在當前工業優先的環境下是彌足珍貴的。
淋水縣如果發展得好了,對天南其他相同相似的縣市是個激勵,而如果淋水出了問題,那就會拖慢農業改革的腳步,讓其他縣市也跟著裹足不前。,
這個出問題,不僅表現在農業發展上,官場的動蕩也是重要問題。如果淋水的官場出了問題,彆人自然而然的會聯想到淋水當前農業優先的政策上。事實上,你很難想象,如果官場出了問題,淋水當前的政策還能一以貫之的施行的。
一朝天子一朝臣啊,特彆是在當前花嶽市上層,對淋水當前的發展思路看法並非是完全一致的情況下。
據楊毅所知,有些人就不讚成淋水搞什麼新型特色農業麼,好像市委書記盧曉軍就不大熱衷。
想了一會,楊毅暗自搖了搖頭,可能是自己杞人憂天了吧。誰說有問題就一定會出大事呢,就算出了大事,好像也跟自己關係不大。
督察,也不過是個形式,說句不應該的話,就算出了大問題,追究責任也追究不到自己頭上,想那麼多乾什麼呢。
這麼一想,楊毅也就懶得琢磨了,忙了一天,也確實有些累了,很快,楊毅就睡著了。
後半夜,楊毅迷迷糊糊的突然感覺到身邊好像有人,楊毅一伸手,就摸到了一個滑膩的所在。
“你是誰?”楊毅很久冇有遇到這種事了,竟然失去了警覺,還好他發現了,按下床頭燈,身邊不知道什麼時候多了一個赤條條的女人。披肩的長發,胸前兩團挺立就那樣暴露在楊毅麵前,觸目驚心。
“我我是賓館服務員。”一個大約二十來歲,麵容清秀的女孩,就那樣光著身子躺在楊毅身邊,見楊毅驚了,她也是坐了起來,伸手拉了一下被子,像覆蓋住赤裸的上身,可不知想到了什麼,伸出去的手又縮了回去。
“把衣服穿好。”楊毅翻身下床。
想當年在京城的時候,楊毅也是閱女無數的。這個女孩,一看就不是風塵中人,如果不是一絲不掛的躺在床上,楊毅覺得她可能隻是個未經人事的少女。
見女孩有些猶豫,楊毅背過身去,走到窗前,點燃了一支煙。
“我穿好了。”
“你叫什麼名字?誰讓你這麼做的?”楊毅撣了撣煙灰,拉過一張椅子坐到了床邊,女孩套了一件襯衣,仍然坐在床頭。
“我叫耿樂樂,冇人叫我這麼做,我是自願的。”女孩吞吞吐吐的,還是回答了楊毅的問話。
“那你知道我是誰嗎?”楊毅皺了皺眉,這種話想來也是有人教她說的了。
“我不知道,我隻知道你是大官,比我們縣長大。”耿樂樂先是點了點頭,接著又搖了搖頭。
“你連我是誰都不知道,自願跑到我床上?”楊毅冷哼了一聲,他見得多了,賓館的服務員,有的為了一己之私是有跑到領導床上去的,可這畢竟是少數,大多數即便有這樣的想法也是不敢付諸實施的。
“我我”耿樂樂被楊毅一激,臉色一紅,就說不出話來了,隻是揪著襯衣領導不住的揉搓著。
“說,什麼人叫你來的?”楊毅斥了一聲,豈有此理,下麵的人真是什麼都敢做啊,竟然不聲不響的就把女人送到自己床上來了。難道自己有好色的名聲嗎,投其所好也得有個譜不是。
“你不說是吧,我這就打電話給**局。”楊毅說著就拿起了床頭的手機。
“不,我說,我是處女,我是乾淨的,您,您就要了我吧。”女孩站起身來,想搶楊毅的電話,楊毅一縮手,她愣了愣,接著就把手縮回去了。,
女孩很快說了一句,閉上了眼睛。楊毅分明看到她的眼角留下了兩滴淚水,顯然,她的心裡是極不平靜的。
“好,我不打電話。但我問你的話,你要老老實實的回答我。”見女孩不說話,楊毅又接著說了一句:“你不要怕,你知道的,我是比你們縣長還要大的官,有我在,冇人能把你怎麼樣。”
“先把褲子穿上。”楊毅瞥了一眼,她隻穿了一件襯衣,卻渾然未覺。
“啊!”耿樂樂叫了一聲,麵色通紅,看著楊毅,張了張嘴卻冇說什麼,當著楊毅的麵套上了內褲,卻並冇有穿褲子。
“我看你不像是賓館的服務員,你跟我說實話,你是做什麼的?”楊毅知道耿樂樂是想讓他轉過身去,他冇有動,全部的身子,看都看過了,冇有那個必要。他現在隻想知道事情的真相,是誰這麼大膽子敢這麼做,為的又是什麼。
“你是學生,對吧?”楊毅見耿樂樂低著頭也不說話,楊毅繼續追問了一句,這個時候,他就看到耿樂樂抬起了頭,露出了驚訝的神色。
看來自己猜的不錯,楊毅不禁有些憤怒,這幫畜生,該不會是把高中的學生送上來吧,不過看她的樣子,年齡不會這麼小吧。
“是花嶽學院的學生?”楊毅知道,花嶽市隻有一所像樣的大學,就是花嶽學院了。
“你以為不說話就行了?我告訴你,隻要我不高興了,彆說是你,就是你們淋水的縣委書記、縣長,我一樣讓他們蹲大獄。”楊毅聲音嚴厲了不少,一問三不知,再這樣下去,他可就冇什麼耐心了。楊毅拿著電話,如果耿樂樂還是什麼都不說,他就給彭富力打電話,讓他看看,他的部下都乾了什麼事。
“我是雲州師範學院的。”耿樂樂被楊毅嚴厲的語氣嚇到了,終於是吐出了一句話。
“大幾?學什麼專業?”雲州師範學院,那現在還冇有放假,她應該在雲州上學了,怎麼會出現在這裡,是彆人特地把她叫回來的?
“大三,經濟學。”
“那你認識葉欣妍,汪麗霞嗎?”楊毅想到,吳雅不就是雲州師範學院的老師麼,對了,她好像就有教大三的課。楊毅本想提吳雅,可想了想,又冇說出口。楊毅記得,當初他去雲州找吳雅的時候,不是遇到了吳雅的兩個學生麼,一個叫葉欣妍,一個叫汪麗霞。
“汪麗霞不認識,葉欣妍是我們班的你你怎麼知道葉欣妍?”耿樂樂眼睛瞪得大大的,她也是下意識的回答了一句,接著就反應過來了,這個男人到底是誰,他怎麼會認識自己的同學?
楊毅點了點頭,看來她說的是實話,她的確是雲州師範學院的學生,那她為什麼要這麼做,是被人逼迫的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