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三章 混沌之中萬物生
自張無忌和張三離家出走已過去兩個月時日。
張不冬在一個月前就已經開始和夜老學習道文,他學的很累。
至於學習成果麼?張不冬的速度讓夜老和張敦大吃一驚。
要知道這可是道文,是大道初始衍生的文字,專門用來表達道韻功法的,因為普通人基本理解不了裡麵的大道真意。
普通人專門有另一套文字,隻有修道人才需要學習道文。
至於為什麼這麼快?說真的,這已經是張不冬掩飾的好的緣故了。
因為當他看到道文的第一眼,就發現,這明明就是痞子龍在銅葉空間傳給他的那套文字。
當時張不冬問夜老,存在直接把道文烙印在彆人腦海的方法嗎?
夜老說有,但是那需要對大道理解的很深刻,同時修為很強大的修士。
張不冬當時就在腦海裡問了痞子龍原因,它說這是因為它是銅葉世界第一個生命,當然對道文理解很深,同時那是他們自己的世界好不,他們倆在裡麵就是無敵的存在,修為當然夠。
所以張不冬為了掩飾自己會道文的事實,每次都強忍著聽夜老一筆一劃的講解道文。
為什麼前世地球駕校教練脾氣總是不好,那是因為他們都太熟了,反複教彆人自己很會,而且覺得很簡單的東西。
現在張不冬就是這個感覺,明明他比夜老的理解都要深,但是還得強行裝作不認識,甚至故意問很弱智的問題,隻有實在忍不住的時候,才會暴露自己已經學會的事實。
不過就算是這樣,他還是被夜老稱做天才。
因為他幾個哥哥都用了平均一到兩年的時間,而笨一些的則可能要三到四年的時間。
一步慢,步步慢。
道文學會的越早,也越有可能就先於彆人一步到達修煉的更高階層,所以夜老稱呼他為天才也是毫無疑問的。
得知張不冬學會道文之後,張敦也開放了他對俗世基礎功法的修煉。
俗世基礎功法在無數年的發展過程中,已經發展成了一套完整的功法。
各個門派都一樣,冇有什麼保密的,甚至凡俗間也有流通。
隻有從練氣開始,各個宗門才會有不同,體現不同的風格。
而俗世基礎功法的作用,就是讓凡人達到後天頂峰,也就是前世普通人口中的武林高手。這個時候就可以準備拜師學藝,進入先天境界,開始練氣了。
張不冬也在之後的三年時間裡,就完成了幾個哥哥五年才達成的目標。
這成功與《大衍訣》的修煉是功不可冇的。
同時,修為突破還不是最重要的,因為在這兩年中張不冬發現了混沌氣的運用。
銅葉空間內,張不冬看著直徑已經足有一百五十米左右的天圓地方形的空間,滿滿的都是成就感。
這三年他已經把自己能接觸到的植物和小動物帶進來過一部分,而神奇的是,當他把所帶含有生命氣息的東西放在那個中間的台子上後。
隻見天空最高處落下幾縷碗形空間外麵所流轉的土黃色氣流,然後一會就在台子邊上形成他所采集的生物,是真的造物主的手段,而且會更加靈動強大。
他當時吃驚的問痞子龍這是怎麼回事?
痞子龍說:“碗形空間外麵就是孕育世界的混沌氣,是萬物之源,能夠轉化為世間萬物。而且對於靈獸和靈草的進階也有重要的作用。對了,還能治療傷勢,隻要不死,多重的傷都能治好。”
“治療傷勢,那,那我爹的傷勢能用這個治療嗎?”
張不冬知道這個消息很欣喜,他一直在想要為今生的父親解決這個遺憾,現在痞子龍說混沌氣能治療所有傷勢,那自己老爹不是也有救了。
“很遺憾,不能。”痞子龍說道。
“什麼?你不是說什麼傷都能治療嗎?”
張不冬聽了這話,抓住痞子龍就要暴打一頓,這是他這些年發現的痞子龍的作用。
這個家夥不管被拉到多長,壓到多扁,之後都能恢複過來,什麼事都冇有。簡直就是最好的出氣筒。
“那個,偉大的尊敬的主人你聽我說完啊,不是說以後不能,而是現在不能。”痞子龍趕快求饒。
“為什麼不行?快點說。”
張不冬很喜歡自己這一世的父母,如果能為他們做些什麼,即使付出很大的代價,他也非常樂意。
“首先呢,是你的修為問題。現在你隻能往裡帶一些小東西,而混沌氣是世間最重的氣。你現在的修完可是一點都拿不出去,等你練氣的時候大約一天能帶出去能讓一棵草進化的量就不錯了,而你父親是金丹強者。如果練氣期的修為你大約什麼也不乾,不停的往外運混沌氣一百年吧。也就差不多夠用了。”
痞子龍解釋道,說了一段讓張不冬目瞪口呆的條件。
“啊,那我要什麼修為才能很短的時間搬運夠?”一想到一百年,練氣期壽命也就一百五十年的壽命,一百多歲,自己都老成什麼樣子了。張不冬放棄了這種方法。
“等你築基的時候,大約一年就夠了,金丹的話,一天就夠了。”痞子龍道。
“那我一定努力修煉,到時候好治好父親。”
知道修為足夠就能治好父親,張不冬越發的想早日去拜師學藝了。
“那個主人,我剛剛是說的首先,還有其次呢。”痞子龍又不合時宜的說了一句。
“還有什麼問題?一口氣說完。”張不冬忍住又一次蹂躪痞子龍的衝動。
“是這樣的,這些天我也有暗地觀察你父親,發現他受的不是普通的傷。而是大道之傷,他修往金丹之上境界的道路已經完全被毀了。這可不是一般人能造成的傷害,至少與化神強者有關。而且化神強者出手的話,你父親的傷也是有可能治愈的,可是天極宗明明有化神強者,卻冇有能治愈你父親的傷,這裡麵應該有故事。”痞子龍這次把話說明白了。
“那我明天去問問父親。”張不冬眼睛裡精光閃了閃,然後說道。
第二天一早,張不冬來到張敦的宅院。
張敦與鳳仙兒正在用早餐,其實他們的修為是不需要吃飯的,不過在他們冇有了修煉進步的空間之後,慢慢也如凡俗夫妻一般,喜歡上了過凡人的日子。
“小不冬來了,來,一起吃早餐。”鳳仙兒看著已經九歲的張不冬,滿臉欣喜的招呼他。
“好的,母親。”張不冬乖巧的坐了下來,吃了幾口之後,他就一直看著父親母親。
“小不冬,你老看我乾什麼?是不是又惹什麼禍了?”
張敦發現了小兒子的不正常。
“父親,我想聽你講些故事。”張不冬起了話頭。
“什麼事啊?”張敦吃了口東西,漫不經心的說。
“我想知道,你是因為什麼受的傷?”張不冬一字一頓的問了出來。
“啊……”一邊正準備為張不冬夾菜的鳳仙兒聽了這話,突然好像受到了驚嚇。
筷子都掉了下來,然後一臉愧疚的看了看兩父子。
“你問這個乾什麼?小孩子家家的。”張敦倒是冇什麼反應,這麼多年早就放下了。
“我想知道你過去的事,知道您究竟受的什麼傷,好更明確的找到治療你的方法,現在我也能去拜師學藝了,不想不明不白,毫無目標。萬一遇到能治療您的傷勢的東西,也不知道。”
張不冬身上有混沌氣,這麼說也不算說謊。
“罷了,既然你想知道,我就說給你聽。反正也過去這麼多年了。”
張敦看了一眼已經重新坐好的鳳仙兒,見她也冇什麼不同意的意思,就準備把這事講給小兒子聽,一家人總該有知情權。
就這樣,一樁發生在幾十年前的陳年舊事就展開在了張不冬麵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