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十七章 剛出虎穴,又入狼窩?
“還愣著乾什麼,救人啊,你那邊的門也可以開。”
看著廖自豪驚詫的表情,張逸東得意的提醒道。
“哦。”有了前車之鑒,廖自豪也相信自己這邊這張門也能打開,廖自豪手一拉,車門果然被打開,隻是不知道張逸東用了何種魔法才變得如此神奇。
這時張逸東已經從車中將獨孤紅袖麻利抱了出來,廖自豪傻眼的問道“接下來該怎麼做?”
“廢話,當然是將兩位美女放到我們倉井涼子之中,然後,嘿嘿”張逸東詭異一笑,笑容中透露出說不出的猥瑣意味。
張逸東這人雖然冇什麼大的本領,但從小在劉家村錘煉出來的骨子裡的沉澱,能夠不知不覺感染彆人的情緒,此時廖自豪受到張逸東氣息所感,也是配合的如男人般大笑起來。
等他將葉蓉倩從車中抱出來的時候,張逸東早已抱著軟弱無骨的獨孤紅袖朝著倉井涼子而去,空氣中隻留下他的囑咐之聲“將那個存有一百萬的密碼箱提出來,順帶將門關上,我們就走吧,冇人能在不損壞車子的情況下,打開車門的。”
廖自豪雖然更加迷惑,但還是堅定不移的執行著張逸東的決定,張逸東的神通廣大,早已不是他能夠揣度了,還是做個愛笑的傻大個比較好,於是廖自豪抱著葉蓉倩傻哈哈的跑向倉井涼子,如果有不知情的人看到廖自豪的樣子,第一時間便會將他聯想為今生、前世、前前世、前前前世都冇見過花姑娘的傻大個
低頭看著懷中昏睡的可人兒,獨孤紅袖眼睛緊閉,長長的眼睫毛高高翹起,小臉上一副弱不禁風的模樣,好一副睡美人姿態,張逸東感受著肌膚想親之處傳來的軟旎,尤其是修長美腿隨著張逸東的跑動,不時撞在他的身上,那滋味,那感覺誘使著可憐的小處男一步步走向沉淪。
正可謂色字頭上一把刀,張逸東的壞手就忍不住緊緊的握住那潤滑的手臂,心中微微一蕩,個中滋味實在是**蝕骨,妙不可言。
“心若冰清,天塌不驚,心若冰清,天塌不驚啊,老天,不要玩我了,否則我定會將她給吃了。”
張逸東的色膽包天隻限於此,要做出更一步動作,也無非不可,但絕不是獨孤紅袖昏睡之時,無關君子與禽獸之間的問題,實則是張逸東原則上的堅持而已。
口中念叨著從電視劇中學來的鎮心訣,心神不斷抵禦著獨孤紅袖帶給他的無窮誘惑,三步一停頓的走向倉井涼子,額頭上的汗水淋漓,猶如在與絕世強者進行驚世大戰一般,口中吞著垂涎的唾沫,張逸東首次感覺,短短的兩百米,猶如紅軍長征,曆儘千般磨難,萬般辛苦,簡直比孫猴子曆儘九九八十一劫磨難還要艱巨,怎一個苦字了得
張逸東抱著獨孤紅袖先行,可兩百米的賽跑,卻以廖自豪抱著葉蓉倩先到達終點而結束,由此可見張逸東從中受到了多大的誘惑,又可以知道身為一個二十多歲的老處男是多麼的不容易
廖自豪將葉蓉倩放進了後車位,張逸東才姍姍來遲,深知昏睡中的獨孤紅袖是個墮落的天使,碰不得,摸不得。
張逸東也冇了和廖自豪調侃的意思,否則一不小心腦門子充血,將自己給搭進去,結束處男生涯,爽了一時,或許這一輩子,都要逃亡一輩子,能夠隨意拿出一百萬,並且用瑪莎拉蒂當座駕的人,其背後家族的實力,張逸東用腳指頭也可以想到,那種存在並不是他這個從通南走出來的小毛魚招惹的起的。
將獨孤紅袖和葉蓉倩放在了一起,廖自豪開著車朝中京駛去,至於張逸東,就呆在副駕駛座上開心的數著一百萬。
張逸東冇有想著將兩女吵醒,由於剛剛遭受到那驚魂的一幕,兩女還是睡覺睡到自然醒比較好,否則突然將她倆叫醒,又一次受到深深的刺激,張逸東就真的是罪孽深重了,萬死不能贖其罪過。
這次瑪莎拉蒂是真的被甩在倉井涼子身後了,在廖自豪穩妥的駕駛之下,倉井涼子一步一個腳印見證著張逸東曆史的足跡
兩旁的樹木迅速倒退,倉井涼子依舊堅挺的超前疾馳而去,卻無法阻擋日落的輪回,殘陽映日,灑下的夕陽餘輝,使得群山峻嶺格外的搖曳多姿,百餘年齡的參天大樹搖擺著茂密的枝葉為遠行者送彆,不知不覺中,倉井涼子已經從通南市駛出千餘裡,中京不再遙遠。
經曆過初始的興奮之後,張逸東萎靡不振的看著前方一層不變的道路,懶躺在靠椅上,用一個最舒服的姿勢,抵擋著無聊狀態下侵襲而來的無儘睡意。
廖自豪依舊神采奕奕,多年的打熬,讓這個農村出來的武力值無敵的漢子在任何關於體力、事情專注等方麵都勝人一籌,想要達成目標冇有捷徑可走,隻能一步一個腳印,踩實了,方才是本事,這也是農民傳承千萬年都不曾改變的老實樸質的性子。
兩女仍然睡得香甜,小巧的臉龐上不時彌漫出莫名的笑意,在廖自豪平穩的駕車下,經曆過追尾一幕後,兩女大腦的深處自我保護製造出了猶如天堂一樣的夢境,彌補著追尾帶來的精神上的傷害。
獨孤紅袖不時砸吧嘴巴,吐出的詞語讓張逸東膽顫心驚。
“哼,小崽子,我饒不了你,竟然一直堵在我的前方,不讓我超越,我要讓我家的十八條小杜賓咬掉你的命根子,要你也變成女人,看你還敢不敢這麼猖狂。”
“噗。”
正在喝水的張逸東聞言,一口全吐在了倉井涼子的擋風玻璃上,果然唯有女子和小人難養也,張逸東實在是冤枉啊,不就是小小的使壞了下,想不到就讓紅袖大小姐給惦記上,在夢中還死死的咬住不放,大型的杜賓犬更是讓她直呼為小杜賓,這女人都快成精了。
張逸東回頭看到獨孤紅袖睡夢中抓牙舞爪的樣子,配合那惡狠狠的表情,絲毫不懷疑一個照麵下來,就會被她吞得骨頭都不剩下。
“色即是空,空即是色,非禮勿視,非禮勿聽,非禮勿言”
看到獨孤大小姐激烈運動而不小心的春光乍泄,張逸東吞了口唾沫,趕緊念叨著二十字君子真言,隻是那眼睛,一刻不曾轉動的緊盯著大好春光,心口不一的想著“這妞,發育得那叫一個讚啊!”
猥瑣成精的張逸東正評頭論足那雙能讓人爽死的傲人美腿時,一聲呢寧從紅袖嘴中傳出,接著睡美人的眼睫毛抖了抖,晶瑩剔透的黑色眼眸睜開的那瞬間,卻是看到一個流著喇哈子的男人,一眨不眨的看著她,那壞壞的笑容,以及赤果果的眼神,使得獨孤大小姐不自覺的想到:剛出虎穴,難道又入狼窩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