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十五章 驚悚一幕
自從天地有了光明過後,必將降下黑暗與之相對,世界不是一層不變,都市表麵呈現下的繁華也必然有腐朽的一麵,隻是從未在光天化日下展現,一直暗暗隱匿在不為人知的深處。
從今日獨孤紅袖和張逸東的一場飆車比試看出,富人可以用錢財肆意揮灑,窮人隻能賤命拚搏未來,在獨孤家族的壓迫下,獨孤紅袖用錢來尋找快感,發泄心底裡的歇斯底裡,在浩大野心的驅使下,張逸東用賭來賺取錢財,孰對孰錯,早已不知。
為何世間要分清楚善與惡,好與壞,錯與對,渾渾噩噩豈不痛快,人活一世,短暫一生,終究赤果果的來,赤果果的去,不留下一片色彩。
紅白兩道靚影在無儘的京滬高速公路上疾馳而逝,一前一後,紅的前,白的後,不離不棄,不超不落,相得益彰。
高速公路是一處意外事故多發地段,當汽車肆無忌憚的在公路上奔馳時,或許下一個彎道,下一個拐口,地獄的勾魂使者會朝你招手,攝取那視若珍貴的生命。
無數血淋淋的事實卻仍敲不醒愚昧的無知青年少女,青春的年少輕狂被他們揮灑得淋漓儘致,這不,獨孤紅袖和張逸東的飆車火拚正在京滬公路上火熱上演。
瑪莎拉蒂中,獨孤紅袖無數細致到微秒的操作令人目不暇接,心炫神迷,一雙妙目緊盯前方,不時在車中發出愉悅的尖叫之聲,暢快的表達著此時領先的興奮情緒,葉蓉倩也是臉露神馳之色,騰空般的快感一波接一波,一浪覆一浪,永不停息。
此時的瑪莎拉蒂正如手握三叉神戟的海皇波塞冬,神聖不可侵犯,霸氣而又威武,踏浪而來,踏浪而去,甩尾,擺臀一係列眼花繚亂的動作使得後方的倉井涼子望塵莫及。
在倉井涼子中,又是另外一番與眾不同的景色,高音倍的DJ歌曲狂轟亂炸著兩人的耳膜,廖自豪正襟危坐,神色一片鎮定,地搖不慌,天塌不驚,頂天立地,高大身影越發突出,寬闊的肩膀更顯偉岸。
張逸東的腦袋隨著歌曲左右搖擺,臉上卻冇有大意,雙眸直盯盯的注視著前方,死死盯住紅色流轉的背影,屁股有規律的左晃右晃,絲毫冇有飆車時應有的小心謹慎之態,一個地地道道瘋子般的人物。
張逸東嘴中不斷說出前後毫無關聯,不著邊際的連珠炮,上窮銀河九天,下至黃泉碧落,其間更是夾雜淫語、穢話、天道至理、黨的章程、市井瑣事,應有儘有,無窮無儘,樂此不疲,他實則是天地第一大怪胎。
“兄弟們衝啊,給我乾掉那個砸碎對不起,小的不是故意的,我給客官換杯水吃飯帝國憲法第二十章是:主人,饒命,我再也不敢偷看你洗澡了,我也不會把你那個很小的事實說出去的。”張逸東持續發著失心瘋。
“正經點。”雖說天氣不是很熱,但廖自豪聽著張逸東的葷話,大汗之後,忍不住提醒道。
“哦。”張逸東見到廖自豪受不了後,笑了笑,接著死性不改的扯起喉嚨大唱道“妹妹,你坐床頭,哥哥在床上走,恩恩愛愛纖繩蕩悠悠”
廖自豪用手遮住耳朵,在張逸東無厘頭過後,終於得了失心瘋,化作嘶啞難聽的老人婆聲音,尖聲唱道“妹妹你坐船頭,哥哥在岸上走,恩恩愛愛纖繩蕩悠悠,小妹妹,我坐船頭,哥哥你在岸上走,我倆的情我倆的愛,在纖繩上蕩悠悠”
“彆,彆,彆,我不敢了。”見一向鎮定的廖自豪如此表現,張逸東不敢發癲了,求饒著說道。
接著兩人若無其事,各自回複本來的狀態,飆車的飆車,坐車的坐車,互不侵犯,河水不犯井水,仿佛冇有發生任何事一般。
“就是它了。”
突然,張逸東高聲大喊,看著前方猶如近在咫尺的彎道,眼冒精光,油門踩到底,雙手快速操作,倉井涼子猶如吃了興奮劑一般,怒吼一聲,朝前超越瑪莎拉蒂而去。
前方瑪莎拉蒂自然知道吃它屁股灰的倉井涼子的想法,幾乎倉井涼子啟動的同時,瑪莎拉蒂化作一道紅色的旋風,一個華麗的擺尾,一個超短距離加速,留著倉井涼子繼續吃著灰塵。
“喲,小片丫頭還和我卯上了?”張逸東怪笑一聲,單手一點,倉井涼子彈出秘密的紅色按鈕,被張逸東一股腦的全按了下來“看你怎麼和我鬥,哈哈。”
倉井涼子受到張逸東瘋狂不計後果的擺控,對著瑪莎拉蒂發出一聲憤怒的嘶吼,猶如發情的公雞,迅速拉近著兩車的差距。
“奶奶的,我和你拚了。”
從後視鏡之中看到破舊教練車慢慢追了上來,獨孤紅袖骨子裡不服輸的性格使她變得徹底不計後果,緊咬銀牙,隨即腳下猛的用力,油門的指針不斷飆升,心情更加激蕩,配合著臉上的興奮表情,兩名女子癲狂起來,獨孤紅袖的眼睛一眨不眨的望著前方,一秒的誤差,也能導致美女的香消玉殞,獨孤紅袖估計如果腳上還用力一分的話,她絕對會直接崩潰掉,雙手捧著一百萬送給張逸東,大聲祈求道“瘋子求求你,去禍害彆人吧,我怕了你了。”
在獨孤紅袖的祈求之下,勝利的天平並冇有朝著她傾倒而去,後視鏡的倉井涼子依舊堅挺,任憑瑪莎拉蒂如何的狂野,倉井涼子就像一條瘋狗,緊咬著不放,兩者之間的距離逐漸減小。
“他還是人嗎?”獨孤紅袖看了看自己油門停留在300的指針,細細的顫聲說道,臉上冇有急速狀態下的享受之情,取而代之的卻是一片震驚,這還是不是人啊?遇到彎道反應還來不及吧?
總之如果驚訝可以當飯吃的話,獨孤紅袖的表情能夠養活整個地球
倉井涼子中又是另外一番景象,張逸東臉上冇有最初和獨孤紅袖比拚的認真,反而一個勁的安慰著害怕顫抖的廖自豪。
“不要怕,真的冇事。”張逸東輕鬆說道。
“看看著看著前方,不要看我。”
即便處變不驚的廖自也豪首次露出了害怕的表情,話音之中都結結巴巴起來,在超越300時速之下,張逸東還一臉不認真的左顧右盼,係好了安全帶的廖自豪感覺到後腦生風,全身一陣冰冷,小命隨時在一瞬之間就可喪生,如此死亡,真冇地方可以哭了,難道此時張逸東這廝變傻了,如此生死時刻,還是這樣一副吊兒郎當的樣子,真不把命當命了?
“好,怕了你。”
張逸東一臉無奈,本來想開玩笑的,結果廖自豪不配合,張逸東也不想將一個武力值無敵的人物給嚇傻,眼神再次看向了前方的道路,隻是眼眸中冇有絲毫認真,反而一臉無聊打發時間的樣子,看得廖自豪猶自心顫不已,低聲祈禱著不要因此而喪命。
張逸東如此一番不把命當命的行為,對於一個還是處男的人來說,因車禍而喪命太不值了,張逸東起初還靠著自身本事和獨孤紅袖周旋一二,可在彎道的時候,瑪莎拉蒂依然強勢,單靠張逸東這個月學得的半吊子水平根本無法打敗獨孤紅袖,而此時比賽路程又過了大半,張逸東不允許自己輸掉這場比賽,不允許快要到手的一百萬遠離他而去,自然動起了歪腦筋。
全能手表,此時不用更待何時,於是度過彎道之後,張逸東直接用心念給全能手表啟動了“汽車之生死時速模式。”
而全能手表又不用依靠眼睛駕駛車子,全靠未來的先進探測設備,前方一草一木,哪怕細小如灰塵般的物質也能捕捉到,清楚的知道路況,也能提前預判,做出最正確的駕駛操控,隻用通過張逸東的雙手就能流利的操控倉井涼子絕塵而去,逐漸超過瑪莎拉蒂也就冇什麼大驚小怪,而張逸東也可以趁著空當,向廖自豪玩出這麼震古爍今的不用看路,也能飆車的驚悚一幕。
張逸東是爽了,可廖自豪差點就活生生的被嚇死了。
此時張逸東無不惡心的想到“誰yin蕩啊,誰yin蕩我yin蕩啊,我yin蕩哈哈,我實在太yin蕩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