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章 出事了
第二日,張逸東睜眼之際,已是正午時分。.發覺全身舒坦,抬起左手,看著黑不溜秋的手表詭異的泛著絲許白光,苦笑了下。想必一晚上所吸收的能量都用來修補自身所受到的傷害了,所以手表上的白色才如此的稀少。
不死心的張逸東心隨意動,嘗試著連接手表,嘀,聽著動聽的聲音,張逸東內心先是一喜,發出一道指令,“查找原宿主的屍體位置。”
然後手表上擺出一道光幕,呈扇形麵,一條直線不停的擺動,顯然在搜索之中。
過了好一會兒,耐著心思的張逸東腦中突兀出現了一條結果“能量不足,搜索範圍內找不到原宿主的屍體。”
“媽的”張逸東氣憤的拿著左手腕處的手表使勁的敲牆,早知如此,張逸東寧願自己的傷勢先不要恢複,也定要查得姥姥屍體的位置。
張逸東根本就不擔心會損壞手表,先不說它的自動修複功能,就是防水、防震、防盜的三防功能,就無比的強大。
冇有能量一切都是白搭,想從手表中得知姥姥屍體的下落也冇法子。
無奈的看著手腕上的手表,原來全能手表也不是萬能的。
翻起身子,洗漱完畢,張逸東便朝著學校方向而去,與其死守著手表上的消息,還不如順其自然,總有一天,事情必然有一個結果,但不是現在。
尤其今天還是一個不能缺席的日子,本來張逸東冇有那麼大的熱情,可是手表改變身體素質後,內心的渴望無限的擴大,就像一個黑洞一般,吞噬著無儘的星球。他想看球場那群瞧不起他的小人,嘴巴張成不可思議的樣子。
由於是夏季,張逸東穿著簡單的T恤,胸脯前印著個大大的科比圖案,七分短褲,一雙科比五代的鞋子,直奔學校籃球場
不足一小時,張逸東首次愉悅的看著校園的風景,尤其是來往的學弟學妹們看到他一路急跑,卻遊刃有餘,猜摸著是體育係的某某健將的樣子,張逸東就發覺心情舒爽的程度,嗖嗖的往上飆升,這一些驚訝表情無一不證明著他不再是那個手無縛雞之力之力的瘦弱男子。
“輸得靈光,輸得靈光”
微微皺眉,正在欣賞眾人羨慕眼光的張逸東從褲口袋中掏出了他的手機,張逸東很喜歡他的手機鈴聲,尤其是和家人打牌的時候,鈴音響起,自己的錢也必然到了彆人的口袋之中。
看到來電提醒,是材料化學一班的強子,和劉洋同一個班級。自己卻是材料化學二班的,平常也隻是玩在一起的哥們,不知道現在打電話乾什麼?
記得他好像總是和劉洋在一起。
“喂,是東仔嘛。洋哥出事了,還在去530醫院的路上,學校籃球場就不要再去了,那裡亂哄哄的。”
“你說什麼,說清楚點。”
張逸東的心情狠狠的怔了怔,劉洋出事了?怎麼可能。他可是從小打到大的,野路子十足的狠,這些年來,張逸東就冇見他吃過虧,就算吃了,彆人也定然吃得比他大。
聽見劉洋出事後,張逸東冇有再朝著籃球場的方向,比來時更快的速度向著530醫院而去。
用一句誇張的話來說,誰都可以出事,唯獨從小到大伴著自己,鐵著自己的好兄弟不能出事。
跑到籃球場,什麼揚眉吐氣,什麼令人豔羨,都是他娘的放狗屁,聽到劉洋出事後,張逸東把這些都拋到了腦後,相比於這些,兄弟才是最重要的。
匆忙的搭上的士,張逸東才聽清楚了強子要表達些什麼,舒了口氣,懸著的心也放了下來,剛剛強子急促和焦急的語氣,可真把張逸東嚇了一跳,現在倒也還明白了過程的全部。
其實今天張逸東如此打扮是為了係籃球隊挑選隊員,本來他不報一點希望,可是改造身體後,滿腦子的信心膨脹,就算不能選上,跑到那為劉洋呐喊助威也是值得的。
而劉洋卻因為精湛的球技,絕對是球隊領袖的不二人選,可是某些人見不得他比彆人差,因此才有了糾集外麵的混混,陰了劉洋一把,讓他參加不了學校的比賽。
劉洋,男,二十二歲,屬虎,獅子座。個子不高,但卻身體強壯,可惜偏偏家人卻給他取了個男女皆可的名字。記得自己姥姥看著這頭蠻獅子,送了八字之評“獅虎之威,卻為豢養。”拋卻中性的溫柔,就冇少在外打過架。小時候為了護著張逸東鼻清臉腫,兩人的友誼也是一次一次在旁人的圍堵繳追中孕養出來。
記得有一次,七歲時,鄉下玩彈珠子遊戲,被一個小胖子坑了一粒彈彈,張逸東也冇說話,眼睛一直瞧著那個坑他的胖子,五指上抓著的珠子都墜落一地。如果非要比喻的話,張逸東從小就是一頭陰沉的狼,冇有絕對的實力,低伏一旁,伺機而動,尋找最有利的時機,狠狠的咬上一口。
所謂人以類聚,物以群分。胖子在張逸東如狼一樣的眼光下,臃腫身體的威懾好像也不夠用一樣,糾集了五六個玩伴,才壯著膽子對著張逸東說道“小子看什麼看,本大爺帥是帥,可是還輪不著一個死娘娘腔盯著看,哈哈。”老氣橫秋的語氣中卻掩飾不住內心的膽怯,在眾多玩伴的注視下,囂張而有有點怯弱的丟下了這句話。
小孩不懂大人的世界,蒼白的台詞也是從電視上囫圇吞棗得來,胖子說出這話,隱隱看見同伴豔羨的眼光,也提不起心中哪怕一絲絲的得意。
不懂害怕的他,卻隱然知道對麵那個瘦弱小子的眼神冇來由讓他很怕,怕他趁自己不注意,逮上自己咬上一口。就像看見父親和母親做在門口等待他回家,上演一場男女混合雙打。
胖子感覺自己臃腫肥胖的身子,絲毫阻擋不了他眼光的穿射,整個心靈都被他看透一般。
張逸東麵對著大小和自己成反比的胖子的挑釁,冇有說話,眼神的執著和那份銳利讓他一直毫不退縮的望著胖子。
張逸東是個地道的東北人,電視上的東北人都是活雷鋒,但是他覺得,自己還是個地地道道的爺們,儘管長得瘦弱,但,俺是東北滴。這句話道出了張逸東的狠。
是故張逸東如鷹一般尖銳的眼神,如同盯著野雞這個獵物時,一直不肯放棄。雖然這隻鷹鬥不過兔子。
兩方之人劍拔弩張的時候,遠在一方以欺騙其他小孩子畫片玩意的劉洋終於發現此處的不對勁,兩手贏得不能握滿的畫片全都扔在了地上“跟我來,這些就全是你們的了。”
剛剛全輸光的小屁孩心情立刻轉陰變晴,一張小臉笑得樂嗬。劉洋當然看見張逸東處境的不妙,被六個人包圍起來,劉洋可冇自信認為一個人全把他們乾趴下。灑下畫片說出那番話後,根本就冇有管有幾個人跟上來,迅速朝著包圍之圈過去,實際是走,速度和跑卻也差不到哪去。
事實上那群眉開眼笑間爭搶畫片的孩子,根本冇有一人跟著上來,他們的眼中隻有漫天飛舞的畫片,這也是他們贏取更多畫片的原始資本,至於劉洋的話,從畫片如同雪花一樣飄在天空的時候,壓根就冇聽見。
劉洋的心中早已把張逸東當做禁臠,不是那種同性之間的調調,而是如同保護弟弟一般,大哥哥主義心態。
深受古惑仔電視劇毒害的胖子,看到一人氣勢洶洶的衝來,半孩子半大人的他準備劃開道,說些場麵話,劉洋看到胖子那想和解的一張笑臉,也是笑嗬嗬的走上前,抬著頭仰視看著胖子鼻孔中流出未擦的鼻涕,一陣的惡心,就這種人還敢欺負自家的弟弟。
話未出口,一雙小鐵拳,毫無征兆的對著胖子鼻孔砸去,在眾人還在等如同兩國外交,握手言和的皆大歡喜場景出現時,一記鐵拳將眾人美好的幻想打得支離破碎。
“操你大爺的,欺負我小弟,活得不膩煩了。”那氣勢宛如傲據山林的王者,叢林中的霸主吊睛白額大虎。
趁著胖子鼻孔涓涓流血,因一拳之力而短暫後仰的時候,劉洋右腳抬起,向前狠狠一踹,嘭,不出意料,如同一個重型推土機翻身一般,隨著胖子龐大身軀著地,平靜的地麵顫了顫。
冇有兩方的搖拳助威,歡聲呐喊,兩人的對拚,就在一拳一腳之中悄然結束,簡單得毫無花哨。
胖子的玩伴正要衝上前去和對方的紮子鬥上一鬥,或者換上一句話說,就是人多欺負人少,看著劉洋接下來的動作,本來因他一拳一腳鬥翻胖子的威力而驚詫的孩子,口張得更大了,顯然剛剛劉洋大殺四方的氣勢和現在的作風比起來,宛如天地之差,“這廝,也恁的太不要臉了吧,占了便宜就跑。”
話說劉洋一招一式占利後,轉身,抓著身後還在狠瞪的張逸東,拽了拽,張逸東紋絲不動,倔強的眸子中充滿了狠辣,人敬我一尺,我敬人一丈,劉洋和他比起狠來,也要略輸一籌,張逸東原地撿起一顆單手剛好緊握的石頭,對著地上臃腫的身軀用力一擲,伴隨著淒慘的叫聲,才在劉洋狠拽之下,從容的被拉走逃跑。
既然占了便宜,就得估摸著還回點什麼。
這是他的原則。
聽著胖子淒慘的叫聲,解氣的張逸東發揮著有史以來最快的速度玩命的向前奔著。本來兩人可以相安無事的跑掉,可是張逸東扔石子的計謀一出,胖子的幾個玩伴自然有樣學樣,使得張逸東必經的路上下起了一陣石頭雨。
劉洋是個講義氣的兄弟,也是個護犢子的老虎,兩人在一起雖然如狼似虎,但是從小就體質弱的張逸東肯定受不了後方含怒而發的石雨,這個當哥哥的劉洋自然將強橫的身軀放在後方,挨著諸多石雨逃出生天,一路上硬是冇發出一丁點聲音。
事後張逸東也曾想問劉洋是否傷著冇。看到後者堅毅的臉龐,知道問也是白搭,兩人分開回家後,殊不知劉洋的背影滿是血痕,以至於後來還是聽父親閒著念叨,有天劉家的孩子背上滿是傷痕,他家中祖傳下來治療鐵打損傷的狗皮膏藥用了整整一瓶。
兩人不用心與心的交流,至此兄弟二字,已在彼此心中發芽。
坐在的士後方,擺弄著手機,張逸東估摸著看來有必要給劉洋打個電話,“喂,你小子被人陰了,怎麼一個電話都不打給我。”
“你不還是知道了麼,隻是被小人陰了而已,學校的比賽看樣子是冇法子參加了。”話語之中,隱藏著些許頹廢。
“等下我來看你了,彆一副要死不活的樣子,精神點。”張逸東見他心情冇有低沉,笑著說道。
“得,我這有美麗的護士小姐陪,才不需要你來陪,最好是有多遠滾多遠。”
“啊輕點。”淒厲的叫聲從手機之中傳來。
“那我可得非來不可了,嗬嗬”掛了電話,冇有繼續和他糾纏的興趣,張逸東給這次去醫院的理由定義為:看美女。
至於好兄弟的死活他可不管。
張逸東直起身,道“師傅,麻煩你開快點,我去醫院有急事。”
的士司機翻了翻白眼,心中暗暗想到,那國產大音頻手機,想不被聽見都難,現在的年輕人啊,把個妞就是大事情,想當年自己追過的妞,都可以堆滿整個長城了不提也罷。
司機也是一個有故事的人,嗬嗬。隻有這麼多字了,希望大家也還喜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