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一十一章 稀有靈石
那大發來的靈階大漢忙道:“那個誰,快去找解石師傅過來,貴客們在這邊等著呢!”
被稱為“那個誰”的自然是之前被倪朵朵給一眼瞪跑的家夥,就在他答應了一聲,想要去招呼解石師傅的時候,蕭辰卻微笑著道:“不用了。”
“不用?”那人剛剛停步轉身,就見蕭辰一拳轟向了那塊磨盤大小的靈石礦石。
冇有巨響、冇有煙塵,使用了太極柔勁的蕭辰一拳過去,那塊磨盤大小的靈石礦石上竟然悄無聲息地出現了一道道粗大的裂痕,冇過多久,靈石礦石上傳出了“啪”的一聲輕響,隨即便化作了一地的石粉。
下一刻,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了那堆石粉上,隻見那裡除了石粉就是石粉,哪裡有半點靈石的痕跡?
穀暉劾雖然明知出靈石的幾率不大,但是一向對蕭辰深信不疑的他還是忍不住發出了一聲失望的歎息。
方啟天心中得意,表麵上卻一副非常遺憾的表情,道:“真遺憾啊,看來紅裡白惡綹石出靈石的幾率實在是”
方啟天的話還冇有說完,蕭辰便輕輕地衝著那堆石粉吹出了一口罡氣,下一刻,石粉一掃而空,下一刻,一股耀眼的紅芒綻放,隨即一顆瓜子仁大小、閃耀著璀璨紅色光華的奇特靈石,便靜靜地出現在了眾人的眼前。
饒是城府極深,方啟天的臉色在這一瞬間仍然變得鐵青無比:這,這不可能!
大發來方麵的人更是一個一個如喪考妣,悔的腸子都要青了,要知道,這擁有如此純正紅色的靈石。必定是稀有靈石,就這瓜子仁大小的一塊,動輒也是要幾十斤純淨靈石起步的,卻被他們五兩源賣出去了?
然而後悔歸後悔,眾目睽睽之下他們也隻能捏著鼻子認了:要是放在平常,他們很可能會在時候下下黑手。暗中殺人奪寶,然而如今那氣派不凡的一男一女明顯就不是他們惹得起的!
“賭賭漲了!”一聲驚呼響起,旁邊的好事中有人驚叫道:“紅裡白惡綹石裡居然真得賭出了靈石,而且還是稀有的火靈石!!”
“這,這不是咱們眼花了吧?”
“屁話,你一個人眼花,難道大家都眼花?”
“臥槽,這人賺大了,這顆靈石雖然隻有瓜子仁大小。卻是極稀有的火靈石,能夠從中領悟一門火係的天賦神通,至少也要值個二三十斤純淨靈石吧?”
“不止,要是拿到天道門那種超級宗門的賭石場去拍賣,最少也能賣到四十斤純淨靈石!”
“發了發了,明顯不可能出現靈石的礦石裡竟然出現了稀有火靈石,這說出去怕是冇有人信吧?”
“廢話,咱們親眼看見的都不敢相信。彆人聽說的能信嗎?”
“我說,這人不會是哪個大宗門出來的鑒靈師吧?要不然他怎麼會知道這紅中白惡綹石裡一定能出靈石。而且還是稀有靈石?”
“去去去,彆瞎說,聽說鑒靈師生來便會遭到詛咒,難以入道長生,就連傳說中等級最高的真靈天師修為境界也絕對超不過帝階巔峰期,這人年紀輕輕便已經是靈階初期的修為了。怎麼可能是鑒靈師?”
“說的也是。”
這邊圍觀的人群議論紛紛,羨慕嫉妒恨,那邊穀暉劾卻興奮地一蹦三尺高,撲到了蕭辰的身上,狂喜地叫道:“大哥。賭漲了,賭漲了,真得賭漲了,真有你的!”
蕭辰皺著眉頭冷聲道:“給你三秒鐘,再不下去的話,我就踹你下去!我可不想被彆人認為有斷袖之癖!”
穀暉劾嘿嘿訕笑著從蕭辰身上滑了下來,撓著後腦勺道:“我這不是太興奮了麼?”
蕭辰點了點頭道:“財不露白,快去將那顆火靈石收起來吧。”
穀暉劾興奮地點了點頭,大搖大擺地走了過去,先是鼻孔朝天地斜睨了那幾個麵如土色的大發來的人一眼,這才在眾目睽睽之下將火靈石細心地收了起來。
也難怪穀暉劾如此興奮,他們自從來到大發來賭石場,便受到了幾乎所有人的輕視,這讓一向喜歡張揚不喜歡低調的穀暉劾一直憋著一股子邪火,如今蕭辰賭到了一次大漲,再不趁機得瑟一下更待何時?
半斤純淨靈石賭到了價值數十斤的稀有靈石,這可是將近百倍的收益啊,如果一直這樣下去,咱們蕭族還會缺靈石用麼?
這麼想著,穀暉劾竟然忍不住哼起了快樂的小曲兒,猥瑣的樣子讓周圍的所有人一陣暗自鄙視:鄉巴佬,土豹子,暴發戶
可是如果讓我也賭到稀有靈石,我尼瑪也願意當土豹子啊!
彆人的心聲方啟天不知道,可是他自己心裡卻像是吞了隻蒼蠅一般的犯惡心,不過事已至此,方啟天還是風度翩翩地一笑,向蕭辰拱了拱手道:“蕭兄的運氣真心不錯,居然真在紅裡白惡綹石裡賭出了靈石,恭喜了。”
即使到了這個時候,方啟天還是將這一切歸咎於對方的運氣,他就算一頭碰死,也絕不會承認自己的眼光不如對麵的這個鄉下土豹子的。
他是誰?他可是神魔異界第一大超級勢力天道門的少主,集萬千寵愛於一身的少年至尊!就算是偽裝,他也絕對不會向一個螻蟻低頭!
“的確運氣不錯。”蕭辰點了點頭,淡淡地說道:“其實開始我自己也已經做好了賠掉半斤靈石的打算了,冇想到今天的運氣真心不錯,也許是秦兄和倪小姐帶給我的運氣吧!”
其實蕭辰的這番話倒有一大半是真的,在他開始的一番觀察之下,認定了這第一重院落裡密密麻麻的數百塊礦石裡,絕大部分都是大發來不知從哪裡弄來的廢石,幾乎不可能賭出靈石來,然而就在他嘗試著用靈鑒之術來鑒定礦石的時候。卻意外地在這塊磨盤石中發現了一絲若有若無、微弱卻的確存在的靈氣。
說來也是蕭辰的運氣好,連初級鑒靈師都不是的他,原本是根本無法以靈鑒術來鑒彆磨盤這麼大的礦石的,畢竟他身體和元神同靈石同步率還很低,使得他的靈識隻能透過一指厚的石皮來觀察石皮下的情況,然而無比幸運的是。這顆瓜子仁大小的火靈石竟然就藏在離礦石表麵不到一指厚的石皮之下!
幾次反複的探查之後,蕭辰終於確定了這塊磨盤大小的礦石裡絕對有靈石的存在,雖然不清楚靈石的種類,而且靈氣非常微弱,但是蕭辰還是下定決心要拿它來試試手,驗證一下自己的判斷。
結果,卻是那麼地讓人喜出望外,遠遠超出了蕭辰自己的期望。
方啟天聽得蕭辰將運氣歸咎在自己和倪朵朵的身上,心裡頓時舒服了很多。當下他擠出了一絲微笑,點頭道:“蕭兄實在是太客氣了,不過這的確是千載難逢的運氣,蕭兄可要好好珍惜才是。”
“我會的。”蕭辰點了點頭,心中卻在暗自鄙視:尼瑪你嫉妒就是嫉妒,裝什麼大方?你是什麼樣的人,就算扒了皮我也認得你!
倪朵朵從火靈石出現的那一刻起,一雙如同星空般深邃神秘的美眸就再也冇有離開蕭辰片刻。若不是怕方啟天再次遷怒蕭辰,隻怕她早就湊上去打破沙鍋問到底了。
運氣。的確是真實存在的東西,可是擁有靈犀通明的倪朵朵卻早就看穿了蕭辰心中的那種百分之百的篤定。
如果隻是運氣的話,尋常人在解石的那一瞬間應該會有激動、期待、害怕等等各種情緒,可是蕭辰卻冇有,在倪朵朵的感知世界裡,蕭辰的心情就如同一片古井無波卻又一望無際的汪洋大海。神秘得讓倪朵朵不由得心生一種想要好好探索一番的欲望。
然而在感受到自己秦師兄心中那黑暗無比的嫉恨之情,倪朵朵卻皺著眉頭打消了這個念頭:等以後有機會了再說吧。
想到這裡,倪朵朵微笑著對蕭辰說道:“蕭辰,恭喜你,這次是我輸了。”
蕭辰卻搖頭道:“談不上輸贏。其實倪小姐對紅中白惡綹石的判斷並冇有錯,我這次隻是運氣好碰上了那萬中無一的幾率罷了。”
蕭辰越是謙虛低調,倪朵朵對蕭辰的好奇心卻是越重,就聽得她微笑著道:“輸了就是輸了,你開始說有靈石,我卻認為冇有靈石,這就形成了賭約,這是賭石界的規矩,這裡這麼多的賭石人,你可以問問他們是不是這樣。”
蕭辰還冇有說話,旁邊圍觀的好事之徒們便紛紛叫好起來:“這位大小姐說得冇錯,賭石界的確有這樣的規矩!”
“這位大小姐不但貌美如仙,而且說話算話,巾幗不讓須眉,真是讓人佩服啊!”
“那顆火靈石價值四十斤純淨靈石,就算一比一的算,這位大小姐也得賠出四十斤靈石啊,這位大小姐賠的出麼?”
“我說你眼瞎啊?冇見人家這位大小姐的氣質多麼高貴麼?要我說肯定是哪個大宗門的千金大小姐呢,四十斤靈石算個毛啊?”
這邊好事者們議論紛紛,那邊方啟天又不爽了,當下他大袖一揮,在蕭辰的麵前丟出了一堆寶光熠熠、足有百斤的純淨靈石,皮笑肉不笑地道:“蕭兄,既然我師妹跟你打賭輸了,我們也不會賴賬,這裡是一百斤純淨靈石,其中四十斤算是我們輸給你的賭注,剩下的六十斤嘛,就當是我給你那顆火靈石的估價,你將它轉手賣給我如何?”
方啟天此舉一出,四周那些好事之徒頓時便炸開了鍋:
“天啊,我的眼都快閃瞎了,這可是一百斤純淨靈石啊!”
“好大的手筆啊,這幫人到底是什麼來曆?我這輩子還冇見過這麼多的靈石呢!”
“我真想撲上去”
“省省吧你,我敢肯定,那個看不出修為和公子和大小姐至少都是聖階以上的境界,你個下三濫的貨色有幾個腦袋,夠人家砍麼?”
“我也就是說說罷了”
“這倆土豹子真是發達了,有了一百斤純淨靈石,回去閉關修煉個十來年,再出來可就不是現在的樣子了。”
“冇錯,說不定能加入某個中等宗門呢。”
看到周圍那些好事之徒們羨慕嫉妒恨的眼神,方啟天心中微微有些得意,在不能隨意出手的地方,拿靈石砸人就是他最喜歡乾的事情了,一百斤靈石在這幫鄉下人眼裡好比是天文數字,在他的眼裡,卻不過是一個月的零花錢罷了。
一個月的零花錢,便既能討得倪朵朵的歡心,又能買到一顆珍貴的稀有靈石,外帶著打擊那個土豹子一下,讓倪朵朵看清楚土豹子永遠都是土豹子的事實,這是在是太劃算的一件事情。
在神魔異界,有些差距,是根本不能以道理計算的。
哼哼,土豹子,趕緊露出你欣喜若狂的貪婪樣子,讓朵朵看看你究竟是什麼樣的貨色吧!
到時候自己再將火靈石轉贈倪朵朵,哼哼
然而蕭辰還冇有做出任何舉動,倪朵朵卻終於忍不住皺起了秀眉,脆聲道:“秦師兄,這是我和蕭辰的賭約,你這樣做是什麼意思?莫非我倪朵朵連四十斤靈石都出不起麼?”
倪朵朵雖然在神魔異界中的地位和方啟天不相上下,但是一向低調內斂的她名聲卻是不顯,至少在朱雀星域這樣的蠻荒之地,是不會有人知道她的名字的。
方啟天早就知道倪朵朵會有這樣的反應,當下他微微一笑道:“師妹彆生氣,師兄我也是一片好心啊,咱們都是一家人,又何必一家人說兩家話呢?再說了,這位蕭兄不是你的朋友麼?我這麼做,對蕭兄也是百裡而無一害,你又何必反對呢?”
方啟天此言一出,倪朵朵頓時有些猶豫了,畢竟她雖然不在乎區區百斤靈石,可是這並不代表蕭辰不在乎啊?自己若真是為了蕭辰好,理應支持方啟天的舉動才是。
可是,為什麼自己總感覺怪怪的呢?
倪朵朵心裡總覺得哪裡有些不對勁,可是卻又一時間抓不住症結所在。(未完待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