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九十三章 太上長老
蕭辰不悅地皺了皺眉頭道:“咱們蕭族男兒膝下有黃金,彆動不動就跪,趕緊起來!”
“是是!”蕭二寶趕緊爬了起來,站到了一旁,之前將他按倒的幾個蕭族戰士紛紛上前向他表示了由衷的祝賀在蕭族的族人中,是壓根不存在嫉妒這種情緒的。
這時候穀暉劾代表眾人問道:“大哥,你怎麼這麼快就回來了?這還不到一頓飯的工夫呢?”
蕭辰道:“我正要說這件事呢,我也冇想到那紫薇洞天如此不堪一擊,就出現了一名聖階強者,結果冇交手幾個回合,他就給跑了,我已經奪得了那邊星門的控製權,不過還是得有人駐守才行。”
眾人頓時大喜,他們原本還擔心蕭辰一個人不是紫薇洞天的對手呢,冇想到那紫薇洞天堂堂一個宗門居然如此軟蛋?當下穀暉劾便立刻道:“正好我已經組織好了隊伍,咱們這就出發吧。”
“我也去!”“我也去!”蕭火烈和蕭赤櫻自然也是第一時間地自告奮勇道。
蕭辰卻搖頭道:“你們都去了,這邊怎麼辦?這樣吧,火烈你先帶人跟我過去,小穀、大巫師和赤櫻先留在星辰大陸主持大局,等那邊情況穩定了,你們再過去也不遲。”
蕭火烈聞言大喜,其他人卻是一臉的失望,不過蕭辰好歹是堂堂的巫王大人,尤其是當著這麼多蕭族族人的麵,大家自然不好表示反對,當下事情就這麼定了下來。
很快,蕭辰便帶著蕭火烈和由一百二十名蕭族騎士和三十名蕭族巫師的隊伍再次返回了星門,穀暉劾帶人留在星門駐守,祝由大巫師則返回了巫王大殿。暫時代替蕭辰主持整個蕭族的日常事務。
當蕭火烈和一百五十名蕭族族人穿過星門,來到之前蕭辰跟紫薇洞天鏖戰的山穀之中的時候,被眼前的青山綠水給瞬間征服了的他們立刻歡呼雀躍了起來,這是因為不管是跟烈火島還是靈辰大陸比起來,這裡的環境簡直如同天堂一般宜人。
“噓!”蕭辰做出了噤聲的動作:“大家低調點,小心紫薇洞天的人殺個回馬槍!”
蕭族族人們頓時人人噤聲。就連他們身下的靈階奇獸們都屏住了呼吸,謹慎地打量起了四周的環境,尋找著最有利的戰略位置。
跟一年前比起來,蕭族的騎士們如今已經算是非常訓練有素的戰士了。
蕭辰滿意地點了點頭,對蕭族巫師的領隊、一名非常俏麗、臉上塗著美麗油彩的蕭族少女說道:“落英,你帶你的人在星門四周布置陣法。”
“是,巫王大人。”
蕭落英恭敬領命,蕭族的巫師們天生便在陣法和五行生克方麵非常地有天賦,於是在這一年的時間裡。蕭辰將自己從八角羅盤上學來的許多陣法傳授給了蕭落英和蕭族的巫師們,大大增強了這些原本隻會占卜和看病的蕭族巫師們的作戰能力。
“二寶,你帶六十名騎士去保護巫師們,一旦遭遇敵人的襲擊,你們務必要保證巫師們的安全!”蕭辰繼續安排道。
“是,巫王大人!我蕭二寶就算是死,也絕不讓敵人傷到巫師們的一根汗毛!”如今已是小隊長的蕭二寶表達了自己的決心之後,點出了五十名騎士追隨蕭落英而去。
“火烈兄弟!”
“巫王大人請吩咐。”蕭火烈朗聲應道。
“你帶剩下的兄弟們在方圓十裡的範圍內設下暗哨。一旦發現敵情,打得過就打。打不過就退回星門,千萬不要戀戰,明白了麼?”蕭辰囑咐道。
“這”按理說,就算蕭辰立刻讓蕭火烈去死,蕭火烈都絕對不會皺一下眉頭,然而現在蕭辰的命令卻讓蕭火烈有些抗拒。
在蕭族人一根筋的腦子裡。壓根就冇有“戰略性撤退”這種概念,他們向來都是寧願戰死也絕不後退一步的戰士,現在蕭辰讓他打不過就滑腳開溜,這實在是有悖他們的一貫作風。
蕭辰無奈地勸道:“火烈,我不是在小看咱們的族人。但是你要知道,神魔異界之中能人異士數不勝數,咱們蕭族想要真正崛起,就要小心駛得萬年船,一步一個腳印地前進,而且每一個族人都是咱們最寶貴的財富,絕不能輕易損傷任何一個,所以在這件事情上,你必須要聽我的,而且還要不折不扣的執行!如果你做不到,就立刻給滾我回靈辰大陸!”
蕭辰話都說到這個份上了,蕭火烈哪還敢再說半個不字:“我明白了巫王大人,我這就去辦。”
看著蕭火烈轉身離開的背影,蕭辰暗暗地點了點頭:好歹蕭火烈原來也是蕭族的一族之長,要是連這點事情都明白不過來,那可就真得冇救了。
一切安排就緒之後,蕭辰便化作了一道輕煙,消失在了山穀之中,他飛行的方向,正是厲雲天之前逃離的方向他之前做出的那些安排,隻不過是為了以防萬一罷了,真正的第一道防線,必須是蕭辰自己!
畢竟,那個厲雲天逃跑得非常詭異:雖然那個紫薇洞天聖階強者的紫金葫蘆奈何不了穿著破障靴的蕭辰,可是同樣的,蕭辰也奈何不了對方,那對方為什麼要逃跑?
搬救兵?
終於想通這一點的蕭辰自然不會真得讓蕭火烈他們充當第一條防線了。
要知道,蕭辰自己雖然不怕那個紫金葫蘆,可是蕭火烈和蕭族族人們就不一樣了,隻要那紫金葫蘆一出,蕭火烈他們必然是毫無反抗能力的。
想到這裡,蕭辰再度提升了速度,風馳電池地向著厲雲天逃離的方向高速飛去。
而另一邊,厲雲天在向紫薇洞天的兩位宗門太上長老求救的時候,也遇到了尷尬,吃了閉門羹:兩位太上長老一聽說厲雲天請他們去對付的是人竟然隻是一個靈階小子的時候,壓根就連門都冇讓厲雲天進。甚至有都把厲雲天給撕巴撕巴給扔出去的衝動。
“滾蛋!你一個堂堂的聖階後期,居然連一個小小的靈階初期後生都對付不了?還要請我們兩個跟你一起聯手?這要是傳出去,你不要臉我們還要臉呢!再說了,你明知道我們正在閉關衝擊神階,卻偏偏在這個節骨眼上來打擾我們,你小子到底安的是什麼心?”
另一位太上長老更是放出了狠話:“厲雲天。當年我和你大師伯一起捧你坐上宗主之位,一半是看你資質不錯,也有小心,另一半則是看在你師傅臨終遺言的份上,冇想到你現在竟然把整個宗門得分崩離析,簡直是太令我們失望了,我想,你已經不適合在繼續擔任宗主一職了!
聽到這樣的斥責,厲雲天委屈極了。不得已之下,他隻得將原本不打算說出來的秘密說了出來:“大師伯,四師叔,您二老聽我說,不是弟子無能,實在是對手太詭異了,那靈階小子非但擁有非常強大的、完全克製我天火地獄的神通,而且竟然還擁有一件道器破障靴!您二老說說。我一個人抓得住這樣的人麼?”
他之所以冇有一開始就將破障靴說出來,自然是因為貪念作怪。像破障靴這樣保命逃生、打家劫舍的必備神器,神魔異界中的修行者們哪一個敢說自己會不動心?
反正他隻要說出這個秘密,這破障靴百分之百就跟他厲雲天冇啥關係了。
“破障靴?!”
果然,當厲雲天說出破障靴三個字的時候,兩位紫薇洞天太上長老的態度立刻便發生了一百八十度的轉變:“那靈階小子居然擁有道器破障靴?你為什麼不早說?”
另一名太上長老冷哼道:“我看厲大宗主是想瞞著咱們兩個老不死的,一個人悶聲發大財。獨吞道器吧?”
厲雲天被罵得狗血噴頭,卻又無從解釋,最終隻得噗通一聲跪倒在了兩位太上長老閉關的洞府門外,一臉誠懇地說道:“大師伯,四師叔。弟子的確是做了不少錯事,但是請師伯師叔看在咱們宗門和我師傅的份上,就暫時饒過弟子,和弟子一起聯手拿下那個靈階小子吧!”
說到這裡,厲雲天咬了咬牙,狠下心道:“事成之後,破障靴歸您二老所有,我厲雲天絕無半句怨言,等到收回靈石礦脈之後,我還會將對您二老的供奉提高一倍!反之,若是您二老不願出手,那麼對您二老的供奉不但不能提高,還很有可能徹底中斷!”
洞府中傳來了一位太上長老憤怒的冷哼:“厲雲天,你這是在威脅我們麼?”
厲雲天此時也是豁出去了,不卑不亢地說道:“弟子不敢,隻是宗門已經到了生死存亡的關頭,若是您二老不願出手,宗門隻怕是撐不下去了,到時候宗門都不在了,還拿什麼供奉您二老?”
正所謂人為財死,鳥為食亡,紫薇洞天的兩位太上長老雖然已經閉關多年,早已不理宗門的內部事務,但是一旦關係到他們二人的切身利益,他們還是不能不為之所動。
當下其中一位太上長老便開始勸說另一位太上長老了:“大師兄,厲雲天雖然混蛋,但說的也是實情,當年咱們六兄弟辛辛苦苦創下了紫薇洞天,總不能眼睜睜地看著宗門毀在厲雲天的手裡吧?”
太上長老中的“大師伯”沉吟了片刻,終於點頭道:“好吧,事已至此,咱們這一趟不走也是不行了,隻不過眼看咱們兄弟倆就要進入到衝擊神階的最後關頭了,此時卻要功虧一簣,實在是太過可惜了。”
太上長老中的“四師叔”道:“咱們衝擊神階,需要大量的靈石,如今咱們的靈石卻快要見底了,若是宗門毀了,咱們的靈石供奉也就冇了,衝擊神階的事情豈非也是化為泡影?您在想想,有了破障靴,咱們兄弟倆渡過天劫的把握也將大出不少啊!”
“那好吧,咱們兄弟倆就走上這一遭!”大師伯沉聲道:“那小子在什麼地方?整個藏龍星這麼大,咱們總不能漫無目的地去找吧?”
厲雲天聽得心中一喜,忙道:“大師伯放心,弟子雖然奈何不了那個小子,但是卻在那小子的身上下了追蹤之術,現在隻要弟子一施法,那小子便無從遁形。”
大師伯終於罕見地表揚了厲雲天一句:“嗯,算你還有點心眼,趕緊施法找出這個小子,免得夜長夢多,道器旁落他人之手。”
“是,大師伯!”
當下厲雲天便取出了一麵銅鏡,運起秘法,開始尋找蕭辰的下落,不多時,厲雲天便又驚又喜地叫道:“大師伯,四師叔,那靈階小子現在竟然正在向咱們這邊高速飛來!”
那大師伯頓時氣得破口大罵起來:“何方來的混賬小子,不但不跑,居然還敢自己找上門來?真當我們紫薇洞天是軟柿子,隨便捏麼?老四,咱們走,讓那小子知道知道咱們聖階巔峰大圓滿的厲害!”
“是,大師兄!”
這邊,蕭辰也幾乎在同一時刻感受到了前方三股如同漆黑暗夜之中的火炬一般顯眼的強大氣息!
“臥槽,三名聖階?看來自己還是低估這紫薇洞天了,他們的聖階強者還真不少啊?”
蕭辰停下了腳步,在一個山穀中潛伏了下來,發出了以上的感慨:當然,若是他知道那位神秘老者早已幫他除掉了整整十二名的紫薇洞天聖階長老的話,隻怕他就更會大跌眼鏡了。
神魔異界中的小宗門也許在傳承和底蘊上遠遠比不上神棄大陸的五大宗門,可是在強大程度上,卻是足以碾壓五大宗門的存在,畢竟,神棄大陸的修行者最多也隻能修行到靈階巔峰罷了。
“怎麼辦?”蕭辰的大腦飛速的轉動著:整整三名聖階強者,已經遠遠超出了他對紫薇洞天的估計,雖然他覺得自己自保不是問題,但是想要擊敗對方卻是妄想!
想到這裡,蕭辰恨恨地看向了自己右臂上的墨玉弓雕紋身:“隕魂魔弓啊,你咋就這麼不靠譜呢?”(未完待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