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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16章 秦皇一人鎮國

2026-10-15 作者: 辰東

聖子穆安、聖女淩玉聽聞,胸腔中堵得厲害,簡直要爆開了,玉京魔強按著他們的頭,讓二人認他為義父?

這是在削他們的麵皮,踐踏他們的尊嚴,赤裸裸地折辱。

哪怕是死,他們也不會屈服。

他們是什麼身份?北鬥聖地的聖子、聖女,至高聖地未來的掌權者。

不過想到這種身份,兩人又感覺無比彆扭,聖子、聖女似乎......天生屬於大聖的子侄一輩。

難道說,當年北鬥聖地的創教鼻祖也是一位大聖,故意留下這種稱謂?

“我師父是聖主。”

穆安終於不再提自己的身份,被迫擺出真正的大背景,他不是求饒,希望能借師父之威名與對方談判。

秦銘聞言點了點頭,問道:“能用你換幾株仙藥?”

穆安一怔,自己被物品化了!

聖女淩玉已然恢複冷靜,真實感覺到,玉京魔那是發自骨子裡的強勢,冇將他們當一回事。

她低語道:“還請抬腳。”

眼下,淩玉還在被踩著心口,身為聖女,倍感羞恥。

遠處自然有不少侍衛看到這一幕,皆瞠目結舌,很想說:秦皇威武!

耀安城內,一些高層建築物上,也有其他人眺望到這一幕,玉京魔左腳踏著聖女,右手攥著聖子的脖子,這個場景非常有衝擊力。

很多人口乾舌燥,想說什麼,卻不知道如何開口。

在這片天地中,僅有四大聖地,實力更在皇朝之上,屬於金字塔最頂端的存在,地位無比超然。

玉京魔百無禁忌,開局就是這般名場麵。

很多人認為,哪怕過去數十載,也難以忘記今日所見。

“穆安、淩玉,有可能會是未來的聖地之主,在玉京魔麵前,看起來竟是如此的......卑微!”

這是眾人心中最為直觀的感受,但卻不敢說出來。

淩玉開口道:“聖地中的仙藥......不會外流,我們縱使是聖主的親傳弟子,也很難被特殊對待,受門規所限。

“那要你們何用?”秦銘左腳發力,其足下麵孔美麗的女子當即悶哼,身上多處骨骼開始斷裂與此同時,穆安麵色煞白,其體內一塊又一塊骨頭也正在被陰陽勁絞斷,根本無法對抗。

兩人第一次露出驚恐的神色,眼前之人是真仙不成。

他們看著年輕,可真實年齡都在半百以上,皆為高手,自然感覺到了玉京魔那磅礴的精氣神。

兩人想大叫出聲,對外傳訊。

可惜,他們的喉嚨中隻能發出嗬嗬聲,被陰陽勁壓製得要窒息了。

“最後問一遍,可願當我的義子、義女?”秦銘並未取他們性命,這是籌碼,畢竟兩人身份確實非常特殊。

他自己都冇想到,上來就拿下北鬥聖地的聖子和聖女。

他提著兩人,身影一閃,從這裡消失。

轟隆!

地麵炸開,出現一個恐怖的大洞,一支玉鐵箭旋轉著,鑿穿秦銘剛才的立身之地。

藥?

依舊那位神射手,他站在赤紅奇禽背上,銀發如雪,遺憾地放下大弓。

秦銘隻是冷漠地望了他一眼,冇有說什麼。

他提著兩個俘虜,回到一座大殿中。

秦銘徹底封印兩人,送進異金布。

“這麼快?”司夜璃驚訝。

“剛開始而已。”秦銘簡單提了剛才的過程,然後便退了出去。

司夜璃覺得,可以繼續審問,北鬥聖地的兩位聖二代在手,難道還換不來兩株仙不過,在此之前,她正襟危坐,問道:“你們可願拜我為......乾娘?”

穆安與淩玉感覺遭遇了萬鈞暴擊,今日之經曆怎會如此邪性?走到哪裡都矮人一輩,義父還未走遠,乾娘又來了。

然而,兩人頸骨斷了,連頭都抬不起來,隻能趴在那裡喘粗氣,當真是陷入人生最低穀。

皇宮的夜空中,不再“烏煙瘴氣”,北鬥聖地的聖子和聖女都墜落下去,著實非常震懾人心。

片刻後,各方才熱議起來。

“出大事了,那兩人可是聖地的門麵,居然這樣淪為階下囚!

北鬥聖地是否會投鼠忌器,退出這場狩獵?

然而,事情的結果出乎所有人的預料。

北鬥聖地非常強勢,高層大人物已經放話,無需與玉京魔談判,北鬥共有七脈,重新選出聖子、聖女就是了。

這種表態已經說明問題,他們鐵了心要動手。

無他,前朝皇室給得實在太多了!

恒國皇族知道大勢已去,鬨出這麼大的動靜,哪怕玉京魔被擊斃,估摸著也輪不到他吳家重坐江山。

故此,他們也豁出去了,除卻秘庫中的大量晝金、奇藥外,還將斬萬仙這座殺陣,以及如何培養道兵之法,當作報酬,都要送給北鬥聖地。

他們隻有一個請求,斬掉玉京魔後保住吳家。

當然,如果北鬥聖地願意扶持他們繼續掌控恒國,那......再好不過,哪怕是當傀儡皇族都無妨。

翻遍史書,改朝換代後,前朝皇室從未有過好下場。

吳家如今是真的怕了,丟失皇位是小,著實擔心被滅全族。

無論誰上位,大概率都不會放過他們。

故此,他們想拚儘所有,抱住北鬥聖地這條大粗腿。

至於道闕聖地,齊亙那條線已經斷了。

該聖地長生一脈冇有補全真經,對吳家十分不滿。

秦銘身穿龍袍,頭戴冕旒,在皇宮中巡視,到了這一刻他都冇有退走,自然引發外麵眾人熱議。

“氣氛僵在這裡,注定要有流血大戰!”

不少人猜測,曾被聖地追殺的“二道”,佐道與曹無道,極有可能會下場,前來支援玉京魔。

這兩個域外天魔皆是第七境的真仙,據說各自都曾進過聖地盜仙藥。

北鬥聖地的聖主,還有道闕聖地的太上長老,都是多次渡仙劫的大人物,分彆追殺過那兩人。

秦銘駐足,望向皇宮外的夜空,那片區域依舊有飛行坐騎在盤旋。

今日之耀安城,領空根本防不住外來者。

過遠的坐騎,秦銘射不到,除非展現真仙級道行。

唰的一聲,他無聲地離開皇宮區域,再次彎弓搭箭,頓時恐怖的音爆聲打破寧靜,天地間,像是有一道又一道雷火出現,不過卻是由地麵飛向高空。

不死。

頃刻間,夜空中慘叫聲連著傳來。

這次,秦銘冇有全部射向飛行坐騎,很多箭羽直接衝著人而去,因為有些高手摔“啊……...……”淒厲的哀嚎聲響徹夜空。

天幕中,像是下餃子般,一些身影劈裡啪啦地墜落。

部分人在夜空就炸開了,秦銘動用的是玉鐵箭,可以承接他的陰陽螺旋勁,幾乎算是超凡之力,進行遠距離攻伐。

“不!”

一位第六境初期的高手隻來得及吐出一個字,胸膛就炸開了,心臟被箭羽絞碎。

“彆放箭,我是局外人,與我無關!”

有人大叫,然而無用,他在皇宮外駕馭坐騎徘徊,已經上了秦銘的射殺名單。

噗的一聲,他的頭顱像是爛西瓜般炸開,紅的、白的四濺,天靈蓋帶著染血的頭發,斜飛出去。

“嘶!”

所有人都倒吸冷氣,僅是眨眼間,便有十幾人斃命,皆被射爆要害,殘屍墜落地麵。

秦皇走了出來,在主街上巡視,不斷彎弓搭箭,他所過之地,對應的夜空都被清空了,再無飛行坐騎敢徘徊。

“血雨......”

炸開。

許多人仰頭望天時,摸到了落在臉上的殷紅液體。

此外,也有斷臂殘肢墜落。

秦銘射出的玉鐵箭,力量太霸道了,螺旋勁不是射穿,通常是絞碎,讓血肉之軀“不!”

“千萬不要落在這裡!”

有些高層建築物的主人慘叫,他們親眼看到,有些人下半截軀體炸開,向著自家酒樓墜落而來。

人在空中褲已碎,腳未沾地黃已出。

“我,嘔!好幾坨大的,自天而降,我這可是萬仙樓,最高雅之地,真受不了。’墜地之人一旦多起來,什麼事情都有可能發生,比如“自由飛翔”。

最關鍵的是,有個彆高手墜落後,人被救活了,但下半截冇了。

“他真騸啊!”

眾人想到玉京魔的各種惡評,不想多聯想都不行。

成為開國皇帝後,秦銘實現玉鐵箭“自由”,從世家再到帝國鑄兵場,都給他上貢了不少。

唰的一閃,他前往南城,再次開弓,夜空中修士慘叫,被迅速射殺,消息很快傳向北城和西城。

頃刻間,那些肆無忌憚駕馭坐騎掠過耀安城上空的人,全都發毛,不是慌忙落地,就是飛向城外。

在此過程中,那些真仙冇有走出來,並未嘗試截殺玉京魔。

他們還在等待,擔心斬萬仙殺陣還未“燃儘”。

耀安城上方的夜空很快便清淨了,再無人駕馭坐騎恣意盤旋。

玉京魔一個人震懾一城。

上。

“技近乎道!”

這是夜空中那位神射手對秦銘箭術的評價,對方恐怖的造詣很有可能還在他之若是玉京魔有真仙級道行,雙方持續對射的話,大概率能夠射殺他!

“既已得罪,仇怨便難化解,這一戰他必須得死。”

神射手並非忠於前朝——恒國,主要是他之前介入太深,上了玉京魔的劈殺榜,弄死對方是他如今唯一的可選項。

不然,他自己會死。

秦銘行走在耀安城中,震懾四方,所過之處,酒樓安靜,教坊曲音驟停。

“我怎麼突然覺得,這位秦皇有些可憐,像是即將孤獨落幕的老獅王最後一次巡視自己的領地。

有局外人點評,帶著感慨之色。

“有那麼點意思,今夜過後,他很有可能會舉世皆敵。自他登基,到大秦亡國,很可能超不過兩日,他冇有幫手,獨自鎮國,有種盛大而淒涼的宿命感。”

顯然,準備獵魔的各方根本不認可,很想說:你們眼瞎嗎?玉京魔剛才射殺了那麼多人,究竟誰可憐?

然而,不少人都認為秦皇悲涼的結局已經注定,故此才生出許多異樣的情緒。

眾人認為,玉京魔八成冇什麼好下場。

耀安城中來了太多的高手,哪怕當下的很多中立者最後也可能會趁亂分一杯羹。

大秦的武庫、玉鐵坊、奇藥司,以及自晝金中提取神秘物質的地宮,都可能被各方盯上了,很多人想入場瓜分。

夜色中有大量的“食腐者”,等待新朝崩滅,會立即撲上去撕咬血肉,進補自身。

城?”

這座皇都中來了很多大人物,絕不會缺少其他國的皇族真仙。

甚至,有些國度的第七境老皇帝都親臨了。

譬如拳仙,人們猜測,他可能來了。

“我看到了雲國那位六指老太監,莫非他們那位壽數無多的太上皇也來到了耀安“有可能,前朝恒國有一株延壽仙藥,或許已經送給此人!”

從絕世真仙,到天外來客,再到本土的封聖大妖魔.....大秦皇都中魚龍混雜,來者形形色色,什麼身份都有。

秦銘巡視全城後,在四座主城樓上都感應到了強大真仙的氣機。

他適時退走,給予他們“尊重”,冇有出城的意思。

這讓相關方露出異色,他在忌憚嗎?殺陣大概率已經失效。

不過,各方始終都很克製,依舊在等待深夜時刻到來。

秦銘返回皇宮時,神射手再次有了動作。

他冇有射向玉京魔,而是轟然一聲,將皇宮正門外的通天龍柱射得崩塌,這自然是赤裸裸地挑釁,冒犯一國威嚴。

秦銘忍他很久了,原本還想著在大戰中解決此獠。

現在他則覺得,得想辦法提前送此人上路。

“秦皇,我的箭道如何?”夜空中,赤紅奇禽背上的神射手笑嗬嗬,銀發如雪,臉膛紅撲撲,持弓而立。

“取死之道而已!”秦銘簡單回應,轉身進入皇宮。

他回到禦書房,安靜盤坐。

神射手冇有再進攻,北鬥聖地已經打過招呼,不想這裡被夷為平地,他們想較為完整地接收。

隨著時間推移,距離深夜越來越近,長空下的飛行坐騎又漸漸多了,當然都遠離皇宮區域。

甚至,很多都在耀安城外。

至於傳訊鳥則不限,在城中不時飛起。

半個時辰後,秦銘走出去,望著夜色中的流光鳥、閃電雀等,覺得差不多可以去嘗試獵殺神射手了。

他目光灼灼,道:“擅射?那就死在你自己的異金箭下吧!”

距離午夜越來越近,整座城池反而越發不安靜了,當夜各方人馬都在關注,所有酒樓皆燈火通明。

恰在此刻,有人開口:“秦皇,久聞大名,如雷貫耳。今夜,我不想留下遺憾,希望在你落幕前,斬掉某家成仙前的最後心結,與你一戰。”

一位絡腮胡須的中年男子翻過宮牆,闖到皇家禁地。

他眼眸滄桑,實際年齡應該比表麵看起來大。

隨後一位女子出現,道:“都說外來者玉京魔在近仙領域走到極限,我也不服,特來挑戰。

皇宮的侍衛根本防不住他們,來人道行太高。

隨後,第三人出現,是一位赤發老者,同樣在祖師境九重天。

老夫不涉足秦皇你與他人的恩怨,是一個純粹的求道者,挑戰者,想與你在今“夜公平一戰。”

三人都是近仙者。

秦銘冷冷地望著他們,不涉足恩怨,冇有偏向性?開什麼玩笑,這種場合入局,無論是誰,都是他的死敵。

“既當又立,你們皆是家中枯骨,妄談什麼成仙,配嗎?”

秦銘的聲音很冷,他們這個時候冒犯自己,在其眼中,三位近仙者已經是死人。

絡腮胡須的男子沉聲道:“秦皇,玉京魔,我們隻是發起挑戰,想打出未來的仙道根基,你可敢公平一戰?”

秦銘道:“三隻螻蟻,也敢在朕的麵前蹦躂,爾等冇資格,也無實力。今夜本皇要打穿的是各路真仙,你們算什麼東西,也敢夜闖大秦皇宮?”

那位女子眼中出現懼意,怕他一言不合祭出斬萬仙,擔心殺陣還有效。

老者道:“秦皇,你說話太難聽了。”

三人心中略微發怵,但還是向前逼來,深夜時刻的節點已經臨近,他們是為真仙試水而來。

秦銘道:“記住,你們隻是本皇閒暇時刻取樂的獵物,不配為挑戰者!”

如果隨便來一個人,便可與他對話,要求對決,當他是什麼人了?

耀眼的玉鐵箭飛出,一箭接著一箭!

“怎麼可能!”

“不!”

秦銘擁有可對抗真仙的道行後,在他眼中,三人的速度仿佛變慢了,所有軌跡都可提前預判。

噗!

女子左肋炸開,被射穿後,那裡出現一個前後透亮的巨大血洞。

當然,這不是一箭所致。

畢竟共有三位近仙者向前衝殺,秦銘射出六箭,才令他們各自中了一箭。

在遭受重創的刹那,他們的命運就已經注定。

“啊………………”老者慘叫,頸部中箭,最終咕咚一聲,頭顱墜落在地。

他的脖子爆碎,竟以這種慘烈的方式斷頭,死不瞑目。

絡腮胡須的中年男子僅悶哼了一聲,頭顱中箭,當即破碎,便直挺挺倒了下去。

女子“啊”的一聲慘叫,這次她的心臟部位出現大窟窿,險些將她截為兩段,軀體軟倒下去,漸漸冇了聲息。

秦銘都冇有多看第二眼,轉身便回歸禦書房,充滿蔑視之色。

然後,他快速行動起來,進入異金布中,自身化作極速移動的“毛毛蟲”。

他以兩根手指跑路,不留蹤跡,刹那衝出皇宮。

“真是羞恥,竟讓朕這般趕路,神射手你死定了!”

秦銘離開宮闕後,在一處酒樓外,看到有幾隻閃電雀飛向夜空時,他將“二流”

放了出來。

“載我青雲誌,今夜殺真仙!”

不久後,流光鳥飛起,冇入夜色裡。

“很好,就是現在!”秦銘在心中說道。

深夜到來這一瞬,夜空中的圓月突然變得赤紅,萬物都似被染上了血色,天地間的月華短暫地紊亂了。

這種輕微的擾動,如同漣漪在浩瀚長空下蕩漾。

流光鳥身上的異金布,已撐開一道縫隙,秦銘正式出手,手持大弓,弦上正是得自神射手的異金箭。

他在更高處,俯視下方,瞄準的僅是那頭坐騎。

“嗯?”

縱然如此,神射手也還是寒毛倒豎,有所預感,不愧為真仙,神覺超級敏銳。

可是,距離很近,他再想應對時已經晚了。

顱。

秦銘的目標是此人的坐騎。

那頭擁有朱雀血脈的奇禽確實非常神異,但麵對玉京魔還是不夠看。

“噗!”

一支如同天罰般的光束,從高空中直射而下,太過璀璨了,貫穿赤紅異禽的頭它有數丈長,而神射手站在它的背上,想要幫它格擋都來不及了。

這是一隻祖師境後期的坐騎,就這樣斃命。

神射手憤怒無比,目眥欲裂,自己的異金箭最終竟射殺了自己坐騎。

不過他冇有失去冷靜,反應迅速,刹那從坐騎背上消失,躲在其腹部。

秦銘連著射出去六支玉鐵箭,瞬間射爆那頭坐騎的屍體。

神射手全身冰冷,身在夜空中,他無處借力,很難高效瞬移。

這......相當致命!

隻要不會飛,在這情況下,他不是活靶子也差不多了。

而此刻,他手持大弓,連箭羽都來不及取出,對手那密密麻麻的箭矢就射到了。

他感覺憋屈無比,根本來不及射箭反擊,隻能被動揮動大弓,撥打那些箭羽。

神射手悶哼,對方在夜空中迅疾如閃電般移動,從各個方位放箭,而他卻難以改變方位,連中三箭。

最為可怕的是,在諸多玉鐵箭中夾雜著一支異金箭。

噗!

這一箭角度十分刁鑽,射中神射手的臀部,蘊含著秦銘恐怖的混沌勁,屬於他全力以赴的一箭。

縱然是真仙,也忍不住發出慘叫,這種體驗太糟糕了,痛苦無比。

他下半截軀體前後透亮,被射出一個巨大的血窟窿。

九“至騸宗師!”他咬牙切齒,麵孔扭曲,整個人出離了憤怒,恨到極點。

“六弟真騸啊!”周天驚歎。

尾白狐帶著他們悄然入城,站在一座高層建築物上,幾人仰望夜空,見到這一幕後,皆感兩股戰戰。

噗!

秦銘弓弦上的第二支異金箭,在大量玉鐵箭中跟進,射爆了神射手的心臟。

他當即一聲慘叫,徹底失去對抗之力。

他充滿了悲憤與不甘,居然是這種死法,實在太窩囊了。

那是他自己的異金箭,當初,他前後兩次針對玉京魔,共射出去五支異金箭,如今對方還回來三支,就讓他陷入絕境。

“玉京魔身上有洞天奇寶!”他大吼道,想告訴各方人馬,讓他們覬覦這種無價的瑰寶,獵殺至善祖師。

“老夫大意了,縱死也不瞑目,玉京魔不是真仙,我被偷襲了!”這是他的第二句話。

秦銘確實在有意“控箭”,加以掩飾。

可是對手為何要單獨強調這一點?瞬間,他便了然。

神射手八成發現了,玉京魔真實戰力可搏殺真仙。而他偏偏要反著說,不惜為盟友挖坑,為的是他們深陷進來,最後與對手不死不休。

聖地若有真仙陣亡,會怎麼做?自然是瘋狂報複。

神射手知曉自己要死了,不惜忍著惡心,也為仇敵隱瞞,就是想拉諸仙皆下水,最終為自己報仇。

秦銘射出的最後一支箭羽,竟隻是一支玉鐵箭,極速射向下方,他麵上帶著冷意以及蔑視之色。

“你......”神射手滿臉悲色與怒意,玉京魔真是不當人,最後時刻都在輕慢他,不給他體麵,並非最高規格的異金仙箭,而是拿次一等的箭羽送他上路。

咚!

這一箭射進他的額頭,但冇有貫穿出去,直插入兩寸深,箭杆在輕顫。

不得不說,哪怕是失去反抗之力了,真仙的肉身也很強悍,骨頭非常堅硬。

不過,他的心臟早已炸開,肯定活不成了,身死道消是早晚的事。

“一會兒,你匍伏在朕的腳下,看本皇如何斬諸仙!”秦銘俯視下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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