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87章 五對二
孔淵行身體繃緊,立在原地,內心恍若北冥海眼,形成巨大的黑色漩渦,空缺了一大塊,根本無法平複。
他克製數日,幾近忍成玄龜大聖。反觀對方,身份愈發尊崇,格調越來越高。
那可是來自萬靈教的女大聖,地位無比超然,不久前還被人如同眾星捧月般擁簇在中心,一舉一動儘顯優雅端莊。
可是眼下,她竟俯身為人斟茶,又蓮步款款移至對方身後,欲為其紓解肩頸疲乏大聖玄土雙目如兩口深淵,難以置信地盯著前方。
司夜璃是他親自請來的貴客,乃是練成四聖靈擊天之法的天之驕女。
此刻,玄土如同泥塑木雕般,如此身份顯赫的司大聖,竟然在這裡巧笑柔聲,美目盼兮,放低姿態。
他眼中那般超凡脫俗的絕代仙子,卻於此地行侍女之事。
旁邊,寧枕雪早已失神,隻覺天塌地陷。
曾幾何時,司夜璃於她眼中高不可攀,一身凜然不可侵犯的神聖氣質,既是她由衷欽佩的女子,亦是她苦苦追趕的目標。
可眼前一幕,實在太具有衝擊性了,令寧枕雪無法接受。
自己這般追趕,還有意義嗎?
她所仰望的女子,竟屈身為那狂徒捏肩。
莫非,這便是她拚儘全力追趕到儘頭,最終窺見的殘酷真相?
寧枕雪備受打擊,失魂落魄。
無聲無息,休息室的門關上了,阻斷了三人視線。
“未踏出大聖路之際,承蒙………………”
這是三人聽到的最後聲音,房間中的一切徹底沉寂下來,再也聽不到,將這裡阻斷為兩個世界。
宴會大廳中,那些名人三五成群,聚在一起小聲交談,伴著笑聲,不時碰杯。
此間氣氛熱烈,卻無法讓玄土、孔淵行、寧枕雪感覺到應有的暖意。
司夜璃是誰?萬靈教貴女,高高在上,她怎能如此?
玄土的雙目如同刀鋒般,若非應有的教養在提醒他,不能失禮,他真的很想用力推開那扇門闖進去。
司夜璃的一顰一笑,都已經定格在木門的後方。
玄土冇有感受到春風拂麵,此刻被擾動心湖,有些急躁。
他很欣賞這位女大聖,相邀小聚,自然有接近之意。
不知不覺間,他已經握緊拳頭。
寧枕雪開口:“因為某種不為人知的原因,她可能是受製於人?”
門關閉時,那最後的話語,似乎也在昭示著,司夜璃在成為大聖之前,曾與那秦上皇有過因果。
此刻,在寧枕雪眼中,秦上皇儼然已如同惡霸般。
孔淵行開口:“門虛掩著,這是有意給我等著。
房間中的兩人感應不到外麵有人接近嗎。顯然是否定的。
玄土沉聲道:“我觀秦上皇為人霸道,行事不擇手段,或許在司夜璃成為大聖前,有什麼把柄落在他手中。
孔淵行開口:“你要怎樣?忍他、讓他、避他......”他在表達不滿。
他感覺胸口發悶,聽從玄土的勸告後,一直壓抑到今日,還想著四聖同出,打壓那狂徒,結果現在他愈發不痛快,心中像是堵著一團鬱血。
玄土也覺得,過於穩重也不好,總是隱忍,那真的要被人當成縮頭烏龜了。
莫非那門虛掩著,就是故意給他看的?
一時間,玄土頭上都快冒綠煙了。
那秦上皇明知道司夜璃是他請來的貴客,可還將她喊進休息室,將之當作侍女使喚。
這是想做什麼?直接給他看,當麵抽他的臉。
他聲音低沉而嘶啞,道:“欺人太甚,是可忍孰不可忍,去找沐時年大聖,屆時三對一也足夠了。”
孔淵行看了他一眼,心說:輪到你自己頭上,也忍不住了?
寧枕雪點頭,道:“司夜璃乃是不染人間煙火的絕世仙子,怎能與那種人為伍?
一定有隱情,被那惡霸拿捏了。
她要解救萬靈教神女,讓心中仰慕的奇女子脫離苦海。
“走!”玄土帶路,向著人群中的沐時年走去。
一時間,很多人都感覺一股壓抑的氣氛,皆為他們讓開道路。
休息室中,秦銘開口:“不管你是誰,立即從司夜璃身上出去。’“正光老師,何出此言?”司夜璃眸波流轉,雪白纖手安在他的肩頭,力度適中,但是卻也拿捏住了重要穴竅。
昔日,她喊秦銘為老師,帶著調戲的味道。
眼下,她倒是頗為認真了,道:“老師,要考校我的功果嗎?”
然而,秦銘肩頸處,混沌勁流淌,一朵道韻之花綻放,輕易就將她白皙的指頭彈開,無法近身。
“正光老師果然厲害。”司夜璃淺笑起來。
不過,她也適時散發出昔日的氣機,表示自己不是他人頂替。
秦銘端坐,安然飲茶,靜聽她解釋。
司夜璃按壓其肩頸,為他舒筋活絡,手法雖生疏,但效果也勉強過關。
“我練有四聖靈擊天之法......”她坦然告知。
數月前,在瑤光城相見時,乃是她修成的朱雀聖靈現身,喜歡穿一係火紅長裙,隻是她真身的四分之一。
秦銘訝然,難怪她那麼自信,說自身一定會成為大聖。
而那時,秦銘卻覺得,她也就三成幾率,希望不大。
司夜璃笑了笑,道:“我的白虎聖靈身最強,早已駐足在大聖路領域多年,不過冇有對外公布。
刷的一閃,整座休息室中,光線都在扭曲,散發著驚人的能量波動。
司夜璃一係雪白長裙,以另一種形態出現,不再熱情奔放,而是有些冷豔,也略微有些淩厲,雖然依舊是絕色麗人,但氣質明顯變了。
至於容貌,幾乎冇什麼太大變化,但是很明顯能讓人感覺到,與之前神韻不一樣。
“正光老師………………”處在白虎聖靈身狀態的司夜璃,雖然依舊溫聲細語,但總覺得溫度都冷冽了那麼幾分。
不過,她的按摩手法未變。
秦銘道:“你還是變回去吧,不然總感覺像是麵對一個陌生人。
司夜璃笑了笑,道:“常看一人,總有倦怠時,一人千麵,多重氣場,不是始終有新鮮感嗎?”
秦銘道:“你這是什麼虎狼之詞?”
司夜璃輕笑,青霞盛放,她又化作了龍女。
秦銘問道:“萬靈教是不是魔教之一?”
不然的話,她怎麼會懂天魔舞?當初,她的不少舞姿,很多都是自行演化,自然舞動而出。
司夜璃搖頭,道:“非也,萬靈教是昔日之神教。
她笑了笑,道:“外麵倒是有傳言,說你是魔教祖庭走出的大聖。”
秦銘道:“純屬謠傳!”
司夜璃笑道:“可是,玄黃道場有長老親自認證了你的身份。”
秦銘搖頭,道:“玄黃魔教說彆人是魔修,誰信啊!”
司夜璃道:“這不是更能說明問題嗎?讓魔教都說是魔的大聖得多麼超常。”
秦銘思忖她的來意,如今她身為大聖,居然紆尊降貴,且不曾掩飾,有意讓玄土與孔淵行發現她在此放低姿態。
秦銘開口:“可惜了你一番苦心,他們多半不會知難而退。
司夜璃笑容嫵媚,道:“我也不完全是在點醒他們,見到正光老師,確實需要禮敬。’秦銘仔細感覺,發現她道行著實不低。
同時,他不禁沉思,不少大教祖庭似乎都有相應的法,將自身一分為二、為三等最後再融合歸一。
就如玉京聖徒雲澗月,她也是分成兩具身體。
秦銘琢磨後,覺得這不適合他,每個人都有自己的路,他追求的是混融歸一,半途中不應斬出另一具身體。
司夜璃坦言相告,朱雀聖靈身回去後,經過白虎聖靈身點撥,以及融合其他分身的感悟經驗等,朱雀身自然便出了大聖路。
秦銘問道:“四聖靈共擊天之法,氣魄倒是不小,莫非你在四個方向都踏出了大聖路?”
若是如此的話,那司夜璃著實不容小覷,起步太高了。
“正光老師,莫非還欲檢驗我之修行不成?最近我新得到夜月雲霓舞,還有九霄驚鴻舞,還請指點。”司夜璃旋轉,青絲飄舞,來到秦銘前方。
玄土神色凝重,道:“沐兄,事情大體就是這樣,還請相助。
在他的口中,秦上皇飛揚跋扈,簡直像是個惡霸。
寧枕雪點頭,道:“搶我師兄五行神環,逼司夜璃大聖敬茶,捏肩捶背,實在太霸道了,此獠惡行累累,令人發指。”
沐時年聞言,“這樣啊,此人簡直像是個反派!”
“沐兄你說的太對了!”孔淵行立刻點頭,感覺大聖總結非常到位。
沐時年開口:“若是如此,我等應立即前去降魔。”
複萌。
他是什麼心態?看熱鬨不嫌事大。
當初,秦銘與夢知語比鬥前,他可是出力不小,積極推動,如今他可以說是故態另有兩道聲音插了進來,似乎很是憤慨,讚同降魔。
“冇錯,此獠欺人太甚,理應被壓製!”
“打他!
毫無疑問,他們是周天、牛無為,都在暗中傳音。
玄土、孔淵行都是心中微驚,附近竟有大高手在截聽,須知,他們可是動用雙重加密手法傳音。
不過,很快他們又釋然,畢竟今夜邀請的名流中,有些人在兩百年就是最強聖徒,如今道法自然精進到了驚人的地步。
周天、牛無為發聲,純粹是為了起哄,也確實想教育老六,總覺得不聯手拾掇他一頓,不足以平民憤。
甚至,他們還向沐時年傳音。
也正是因為如此,老三答應玄土的請求,去解救司夜璃大聖時,異常痛快。
沐時年一展折扇,道:“走,我們去看一看這秦上皇張揚霸道到了什麼程度。”
頓時,玄土懸著的心放下了。
這位可是精研時間領域的大聖,同境界所向披靡,再加上如今道行深不可測,如今有幾人能擋住?
再加上他與孔淵行也一同前往,三聖淩空,足以鎮壓一切。
“三對一,儘在掌控中。”孔淵行亦點頭。
毫無疑問,他自動將司夜璃忽略過去了,認為有時年出麵,能勸她作壁上觀。
周天、牛無為自然在後麵跟隨,著實......有些猥瑣,準備視情況而定。
若是假打的話,兩人準備下場,一起“磨礪”老六。
若是動真格的,自然是親疏有彆,那就需要他們一起打玄土和孔淵行了。
臨近時,玄土略作猶豫,讓寧枕雪先去敲門,避免過於唐突,見到司夜璃大聖放低姿態的不雅畫麵。
顯然,他不希望外人看到那位絕世仙子的另一麵。
寧枕雪獨自上前,右手抬起,輕扣門扉。
瞬間,門便無聲無息開啟,然後她就瞪圓了眼睛。
司夜璃親自開的門,而且在此過程中,她廣袖飄舞,優雅地收起舞姿。
寧枕雪震撼,她看到了什麼?
司夜璃大聖在為那人翩然起舞,而且都冇有背著外人的意思。
因為她現在還在談論:“這九霄驚鴻舞、夜月雲霓舞,比之以前我在瑤光城跳過的天魔舞如何?
很久以前,司夜璃就曾為秦上皇展現過天魔舞?
寧枕雪石化在當場,據她所聽到的小道消息,司夜璃似乎就是於天魔舞中悟道,最後踏出了大聖之路。
而且,聽他們的談話,司夜璃能成為大聖,還是因為那個端坐不動的男子指點?
寧枕雪感覺,自己的認知觀要崩塌了。
她所輕慢的散修大聖竟這樣超然在上?
驀地,她又想到,當初自己被教訓時,秦上皇潑了她半杯茶水,曾讓她被動獻舞半個時辰。
莫非……………那是有關大聖路的天魔舞?
寧枕雪頓感如遭雷劈,心亂如麻,整個人都發木了。
玄土痛心疾首,孔淵行也覺得不可思議,他們雖然落後幾步,但也看到司夜璃收起舞姿時的餘韻。
兩位大聖,皆難以置信,秦上皇何德何能?敢讓萬靈教的絕代仙子為他起舞!
隨後,他們兩人還有寧枕雪都注意到,司夜璃不再是一襲火紅的長裙,什麼時候換了一塵不染的雪衣?
頓時,玄土感覺天塌了。
孔淵行、寧枕雪也愕然,都覺得地陷了。
“不可能,絕對不可能!”玄土在內心喊道。
“這就是你們說的反派?”沐時年笑著問道。
不是你總結出來的“反派”二字嗎?孔淵行一怔,但還是當場點頭。
司夜璃神色異樣,很自然地閃到一旁,什麼話都冇有說。
玄土見狀,安慰自己,她問題不大,看樣子不會出手。
即便不是四聖淩空,三對一也穩了。
接著,他看向秦銘,暗自搖頭,當真不知天數,居然還能在此穩坐喝茶?也不看一看現在什麼狀況!
孔淵行也啞然失笑,搖了搖頭,認為人狂必有禍,今日之事,注定會成為秦上皇的一場劫。
在其身後,那名一直跟隨他的老者無聲地浮現,就像當初提到散修大聖時那般,開口道:“一介散修而已,說不定能挖出神秘仙藏。”
他較為強硬,當初就建議下狠手,現在又當場暗示。
然而,一道光輪劃過,他整個人橫飛進休息室中,跌落在那裡,麵色在一瞬間蒼老了一大截,再也無法起身。
沐時年開口道:“你還想動真格的?那就斬你百年壽數。”
句。
霎時,這裡落針可聞。
老者發絲如雪,不明所以,自己哪裡說錯了?
孔淵行、玄土都與沐時年拉開距離,高度戒備起來,神色凝重無比。
秦銘笑著起身,向他們這邊點頭,道:“三哥。”
什麼情況?
玄土、孔淵行瞳孔收縮,皆感覺大事不妙。
“六弟,冇想到在這裡遇到你!”沐時年大笑,向前走去。
“原來秦上皇就是你,早先你來赴會時,我居然冇有認出。”他又笑著補充了一畢竟,玄黃教乃是一處至高道場,勢力確實強大得可怕。
即便是沐時年,也需要給麵子,應有的禮數要做足,佯裝才認出秦上皇。
寧枕雪聞言,跟見了鬼一樣,那惡霸......是六大聖中的一員?
秦銘詫異,問道:“你們怎麼將我認識的人都請來了?”
玄土、孔淵行聞言,一口老血差點吐出去。
他們的心靈之光劇烈閃耀,此刻已經猜測到眼前之人的真正身份,定然是那傳聞中的老六正光,也被稱作至善宗師。
僵。
至善個屍比,這是至惡宗師啊!兩人的心中,都有這般念頭。
玄土開口:“你是六大聖中年齡僅有二十三歲的正光大聖?”
他借說話的工夫,讓自己穩一穩心神。
可是這種年齡一出,他自己的心緒都有些亂了。
“六弟,你又突破了,來到了宗師境五重天?”沐時年開口,早先的笑容為之一他有些後悔了,應該聽周天、牛無為的建議,趁機教育正光一頓,不然的話,照這個趨勢發展下去,以後他這當三哥的都會壓不住老六。
俗話說得好,打弟弟要趁早!
不過,他覺得還不急,後麵找機會與人一起拾掇老六。
“什麼,正光大聖,二十三歲......”寧枕雪知道是誰後,再聽到他的年齡,眼神都快發散了。
異稟。
早先,她還自我感覺很好,認為自己年齡不大,已經是頂級宗師,絕對算是天賦而她的師兄在秦上皇手中吃虧,一定是因為,對方的年齡比之孔淵行大了一截。
現在,她心頭如颶風過境,覺得三觀都被顛覆了,二十三歲的大聖,宗師五重天這上哪裡去找第二人?
玄土在心中做對比,由四聖淩空,到三對一,那時優勢在他們這邊。直至現在,已經是二對二,不,應該是二對三,司夜璃明顯會站對方那一邊。
如今還怎麼教育那反派人物?玄土與孔淵行滿臉苦澀。
“三哥!
“六弟!”
周天、牛無為出現,皆麵帶笑意,搖晃著晶瑩的酒杯,不急不緩地走了過來。
頃刻間,玄土、孔淵行石化在當場,寧枕雪紅潤的小嘴更是張成“O”型,三人全都僵立在當場。
想都不用想,這又是兩尊大聖,如今是什麼情況?已經是五對二!
玄土、孔淵行整個人都麻了,由最初的優勢在我,信心滿滿,到現在的如墜深淵,有種窒息感。
他們麵部表情僵硬,想擠出笑容,卻發現比哭都難看。
玄土、孔淵行、寧枕雪自然認出,那兩人早先曾與秦銘一起赴會,結果竟是兩尊大聖,當時他們還大喇喇,冇去搭理。
“正光大聖、周大聖、牛大聖,早先我等失禮了,重新見過諸位大聖。”玄土苦。
澀地開口不久後神仙大場麵?
,整座大廳中人聲鼎沸,徹底轟動,現場居然有七位大聖駕臨,這是什麼對眾人而言,這簡直是一場超級盛會。
雖然聲音嘈雜,現場很熱鬨,但是氣氛卻始終有些詭異,因為人們看到,大聖玄土、孔淵行先後向魔教祖庭走出的大聖正光舉杯。
寧枕雪徹底呆住了,到頭來居然是她師兄敬酒賠罪。
她早先所希冀看到的畫麵,如:悔不當初,低頭服軟、失落難堪等,居然都出現了,但是,她猜到了場景,卻冇有猜對人。
隨後,她重新收拾心態,自己也跑了過去,舉起晶瑩的酒杯。
“都是自己人,冇什麼,我也有不對之處………………”秦銘笑著與玄土、孔淵行碰杯,把酒言歡。
玄土開口:“說起來我們之間這些誤會,都是微不足道的漣漪,連一朵小浪花都算不上,就此翻篇。”
孔淵行點頭,道:“自此之後,我們當以兄弟相稱。
秦銘笑道:“嗯,作為兄弟,彆說我不講究,實不相瞞,這次我等六大聖聚集於此,確實為一樁大機緣,事關重大…………….”
“兄弟,什麼機緣,能考慮下我們嗎?”孔淵行問道。
相對而言,玄土就穩重多了,畢竟這裡是玄黃教,是他的主場,對方是來他們這裡尋造化。
秦銘麵露為難之色,道:“大機緣不在這裡,讓你們加入倒也不是不行,但是....
...過多的人參與確實不太好。
群在此期間,司夜璃就跟在他身邊,親自為其斟酒。
“兄弟,有什麼需要的你儘管開口!”玄土忍不住出聲了,孔淵行也跟著附和。
秦銘漫不經心,道:“釣天外的大造化,你們敢嗎?若想加入,得先立下道誓,不得提前走漏一絲風聲。”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