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章 s和m的故事（下）

李沐泉看著大門外的戚淩，和舟行中相差無幾的相貌，卻是迥然不同的氣質，他完全無法確認對方是自己的愛人，隻能說，似曾相識。

雖然明白對方之前在舟行中的那個人格隻是為了掩蓋失憶中的彷徨而戴上的麵具，他卻仍是有一陣子的迷惘這個樣子的戚淩沉穩而溫和，認真甚至缺乏情趣，完全不是他記憶中的樣子，能給他存在感的那個人的樣子，但他自己卻仍是近乎癡纏地依戀著對方。

為什麼？明明已經冇有等價的東西了，明明，已經構不成互相需要的關係了，不是麼？

他突然想起，之前幫助戚淩恢複武功也好，或是半年內無微不至的照顧也好，都是他在付出，並冇有收獲什麼，他卻是堅持不懈地在做著這件事情，甚至樂在其中，到最後，因為擔心對方的經脈還有裂痕，連自己保命用的月下雪見草都給了他。

心裡突然莫名地一慌，明明手馬上就要觸摸到大門了，他卻轉身飛奔回了大宅。

大門外的戚淩眼睛裡有什麼一閃而過。

李沐泉冇有看見，卻覺得在自己轉身的瞬間，精神力海猛地顫動了一下。

糟了

以前每次有這種感覺，下一秒，隨身帶著的月下雪見草都會放出冰冷的能量，將即將紊亂的精神力壓製下來，而如果冇有的話

就會走火入魔。

李沐泉有些後悔，走火入魔的後果不是他有能力承擔的，自己之前轉身逃回大宅隻是不想麵對自己已經淪陷的事實，冇想到居然會觸動了本來就因為離開了月下雪見草而變得十分脆弱的精神力。

戚淩就在外麵

如果，向他求救的話，以戚淩的能力必然能夠幫助自己把這次走火入魔壓下來。

這個想法剛剛冒出來，他卻發現，自己腰間多了一雙冰涼的手，而胸口，有熟悉的冰涼觸感。

“這玩意兒給了我，你自己怎麼辦。”戚淩把月下雪見草放入李沐泉胸前空著的水晶瓶內，看到純白色的小草綻放出迷樣的湛藍色光芒，而李沐泉之前痛苦而略為扭曲的麵容逐漸恢複了平靜，鬆開了手。

“你管我呢”李沐泉掙紮著從戚淩的懷抱中脫出，看了看大門上方被戚淩情急之下擊毀的紅外保護網以及還冒著青煙的攔截係統，再看了看不遠處迅速趕來的護衛部隊，不由得一陣無奈。

他正要說話，卻不得不把話憋進了肚子裡。

因為他看見戚淩被趕來的護衛隊中的一個少女撲倒在地，兩人卻是一幅嬉鬨的樣子。

手足突然變得冰涼，卻是不同於玄月真氣遊走時的冰冷，那是一種從靈魂深處湧現出來的涼意，奪取的是意誌。

“風九！你居然躲在這裡！！”

“哼，死零號，誰叫你失蹤的！！！說，你把老大拐哪裡去了！！”

“冇，老大和小雨在一起”

“毛毛！！扯啊你”

李沐泉愣怔著，無意識地讓其他護衛成員離開，然後轉身，獨自回到了同往日一般冰冷的李家大宅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