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9章 開拍
柏喬具體也不知道轉發量能不能破一百, 但是總要給這些隻知道躲在電腦後麵敲鍵盤的正義使者一點教訓,不過刪評這件事,到有點出乎他的預料。
而且速度很快, 幾乎是他這邊剛轉發, 那邊就刪了評論。
柏喬猜測, 可能評論的主人一直盯著這裡,刷著其他網友的附和暗自高興呢。
也隻有生活不順的人在隻會在網上找存在感。
柏喬搖了搖頭,懶得搭理, 關了界麵,隨後去處理下麵的評論。
當他重新打開的時候, 微博評論區已經換了個樣兒,剛才那些不堪入目,分析的井井有條的評論全部消失,有一些冇有刪除的, 點進去也顯示評論不存在。
反而是幫他說話的人居多。
殺雞儆猴果然有用。
柏喬現在也冇什麼實際性的證據能證明陸子軒的無辜,但是柏喬相信自己的直覺, 陸子軒看起來就不像是一個會用那些下作手段解決自己競爭對手的人。
退一萬步講,歐陽雨和陸子軒巔峰時期所站的都不是同一水平線, 陸子軒完全不用畏懼歐陽雨的存在, 因為對方根本不可能對他造成威脅。
陸子軒冇必要這麼做。
歐陽雨無非就是仗著炒作和輿論勉強在網絡上營造出一種和陸子軒同級的感覺。
但也隻是騙騙那些不懂的人罷了。
既然接手了陸子軒, 柏喬就不允許這種惡意打壓的輿論存在。
思及至此,柏喬打開陸子軒的微博, 把每條微博下麵辱·罵點讚前三名的評論都截圖下來,再一一對照,選了十個罵人最多, 時間延續最長的艾特到了微博上。
柏喬v:【愛小雨勝過愛自己、元元卷卷、歐陽雨全球官方後援會……以上幾位對我司藝人陸子軒惡意辱罵長達數年, 希望在看見這條通知後, 立即當眾發布道歉聲明以及視頻錄製道歉視頻,九十度鞠躬言辭誠懇,本司便不再追究,如果不然,法庭上見。】
這條微博一出,評論區一片嘩然。
【好、好man啊。】
【剛吃完瓜回來,那幾個人可真是有耐心,罵一個人罵了這麼久?好家夥,跟陸子軒刨了他們祖墳似的。】
【真絕,不愧是柏喬,九十度鞠躬視頻道歉,他們怎麼可能乾!】
……
他們敢抓著陸子軒罵這麼久,陸子軒冇有還口反抗是一回事,最主要的不還是因為見不到真人,看不見真人就看不見臉,敲個鍵盤罵你怎麼了?
可現在,柏喬的要求道歉,還是視頻道歉!
錄製視頻道歉就勢必要露臉,他們一個個的怎麼可能同意。
一時間,大家都不知道,柏喬這是想要道歉還是不想要道歉了。
事實上,柏喬覺得,事情鬨到現在陸子軒無疑是哪個受傷最大的人,中間還因為這件事退圈,如果那些給他造成傷害的人道歉,是最快能安撫到他的事。
柏喬也很大度,道歉就不追究。
隻是有時候一句編輯的文字對不起很冇有說服力。
要道歉就正經道歉,鞠躬流淚該有的一樣都不能少。
最後能有幾個人做到就不在他考慮範圍之內了。
網上的事還在持續發酵,被柏喬艾特出來的那幾個人私底下都有聯係,畢竟都是因為歐陽雨湊到一起的,肯定會有自己的粉絲圈。
柏喬的微博已經上了熱搜,但那些粉絲一個回應的都冇有,可笑的是,他們在不久之前也在柏喬微博下麵留言罵人,最後自己刪除了。
柏喬想,應該是在私底下商議吧。
如此一來,道歉的可能性不大。
柏喬給公司法務部發了一條郵件,上法院還有很多要準備的,得讓法務部提前收集證據,以免他們刪微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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經紀人和藝人一同參加的綜藝叫:《謝謝你》
柏喬第一眼看見這個名字感覺,有點像中年兒子照顧老年臥床父親的感覺。
為了這個名字他還和導演聊了一下,最後換成了《謝謝你,經紀人》
雖然感覺依舊不咋地,但勉強冇有父親兒子的既視感了。
具體拍攝時間柏喬不知道,因為導演說,拍攝第一期要展示出最真實的感覺,要從睡意朦朧剛睜眼的時候開始拍,所以並冇有告訴他具體時間。
但當早晨他被蜂擁而至的工作人員鬨醒的時候,他沉著臉坐了起來。
單彷樺以為來叫人這個場麵,是導演和柏喬商量好的。
結果一進門見柏喬靠在床頭的樣子他心裡一跳,扭頭就走,說啥都不進去。
導演:“你彆耽誤拍攝進程。”
單彷樺緊張的咽了咽口水,“拍攝進程隻是時間問題,你讓我玩的是命啊。”
“啥啊?”導演一臉懵逼,為了不耽誤進程,他說:“你快點的,給他遞一杯咖啡啊水啊什麼的,展現一下你倆之間的感情。”
單彷樺:“……”
還倒水,真去了我那是腦子進水。
單彷樺瘋狂搖頭,抱著扶手一動不動,甚至在導演一再拉扯下,他還坐在地上用腿纏著扶手棍,說不去就不去。
導演歎了口氣,無奈隻能親身上陣。
“醒了。”導演笑的滿臉是和藹可親的褶子,他左手咖啡右手水的走進來,“要喝點什麼提提神嗎?我們的拍攝要開始了哦~這個咖啡是鳥巢牌的,入口香濃醇厚和手磨咖啡彆無二異……”
第一期第一鏡頭,還插了個廣告。
柏喬緩慢的挑起眉頭,下顎微揚,眼神似乎有些迷離的看著他。
門口的管家緊張的攥緊了衣角。
緊忙找保安把窗戶下麵墊上氣墊,以免把導演扔出去當場摔死,他們還要處理屍體怪麻煩的。
“這個水就是普通的水,你可以喝著對比一下,看看鳥巢咖啡是不是——啊!”
話音剛落,導演迎麵受了柏喬一拳頭,直直的向後倒去。
這一拳正正好砸在眼睛上。
導演捂著滿是金花的眼睛倒在地上,嚇得打了個嗝。
眾人:“……”
場麵一時無比安靜。
攝像師傅眼疾手快的把鏡頭轉到單彷樺那邊。
這孩子抱著柱子還冇撒手呢。
眾人:我要是他我也不撒。
“導演,您冇事吧?”終於有人後知後覺的衝上去,想要將導演扶起來。
導演隻是剛被打的時候有點眼暈,他搖了搖頭,說:“冇、冇事。”
柏喬眼簾微垂,纖長的睫毛微顫,淡淡道:“出去,我要換衣服。”語氣淡漠卻莫名給人帶來一種寒意。
眾人聽著就感覺冬天的冷風呼嘯而過,唰的一下帶走了所有溫暖。
導演摸著自己的眼眶,那還敢說個不字,連忙說:“好。”
攝像師傅想了想,在退出去的時候把攝像機放在了地上。
這些人來得快去的也快,隻有地上歪倒的水和咖啡顯示著他們曾經來過。
柏喬昨晚和陸斯博鬨到很晚,導致他現在都感覺整個人很不真實,剛閉眼就被吵醒了。
在床上坐了一會醒盹,柏喬這才掀開被子起身,繞過一地的咖啡走進了浴室。
不多時,浴室內響起了水聲。
柏喬擦著頭發出來,正準備換衣服的時候,看見了門口的那個黑漆漆的攝像機。
他看了看手裡的衣服,再看看那邊的攝像機……柏喬麵無表情的走了過去。
然後——
‘哢吧’
門外,攝像師好像感覺到了自己心碎的聲音。
單彷樺吸了吸鼻子說:“第一期你就把柏喬哥惹毛了。”
有些導演為了拍攝效果,不提前通知搞突襲也是可以理解的,但是你之前私底下跟柏喬見了這麼多次麵,冇透底,還突襲把人叫醒以後說廣告詞,是我,我都揍你啊。
最主要的是,彆墅不讓外人進來,導演他們進來還是刷的他的臉!
單彷樺心絞痛,這要是秋後算賬,他有幾條命啊。
導演用管家給他的冰塊冷敷,這麼一會,眼眶周圍已經出現了青紫色的痕跡。
導演說:“冇事,我喜歡這種效果。”
單彷樺:“???”
導演豎起了肯定的大拇指。
柏喬換好衣服出來,已經是十分鐘後的事了。
他很少穿正裝,即使這次錄製節目也穿的是一件淺色衛衣,和一條淺藍色的牛仔褲,再配上偏運動風的小白鞋,整個人頓時年輕了十歲不止。
主要還是想到綜藝錄製會比較累,穿的太正還要維持,就乾脆穿了身簡單的。
柏喬問:“走嗎?”
導演說:“走走走,先去集合場地。”
攝像師進去屋裡想拿設備,結果進去看見自己放設備的地方空蕩蕩的,環顧一周,都冇看見自己的設備在哪,他正想出去問,就發現垃圾桶裡有一堆黑漆漆的東西。
攝像師:“……”
“啊——!”
一聲響徹天際的尖叫打破彆墅的寧靜。
客廳內。
柏喬靠在沙發上喝茶,麵無表情的看著攝像抱著導演大腿哭。
那叫一個梨花帶雨,嗚哇喊叫。
哭的眼淚鼻涕一起流,全都蹭在了導演身上。
導演拍了拍他肩膀,說:“彆哭了,一會給你調個新設備過來。”
“嗚嗚嗚,設備就像我的老婆,我老婆被砸碎了,嗚嗚嗚……”但凡時間再長點,都可能碎成沫沫了。
攝像師是打心底裡傷心。
導演也無奈,人家換衣服你也敢把設備放進去,就是真拍下什麼也不敢放啊。
咋想的孩子?
導演無奈死了,卻是自己的團隊,不能嫌棄。
‘噠’
柏喬將茶杯放在桌上,斜睨他一眼冷聲說:“閉嘴。”
攝像師一愣,眼淚還在眼眶裡轉呢,硬生生的不敢落下。
“噗——哈哈!”單彷樺頓時就笑出了聲,這也太慘了。
柏喬說:“眼熟嗎?”
“啊?”
“你之前也是這麼抱著我腿哭的。”
“……嚶。”
這種陳年黑曆史就不要提了好嗎!
早上的拍攝風風雨雨過去。
柏喬這一組坐上去場地的車。
他們到的時候,其他組的成員也來了。
因為是第一期節目,所以請的人就不是很多。
加上柏喬和單彷樺一共才四組。
當紅流量宙穹和他經紀人六六、影後金獎在手的房止儀和她經紀人錢芳。
最後一組倒是有些出乎柏喬的預料。
——鄭冉冉?
柏喬抬眸與單彷樺對視一眼,單彷樺顯然也有些愣,不過很快反應過來說:“選秀結束了,她是c位置。”
節目是全程錄播,考慮到今晚才會播出最後一期,單彷樺說話的聲音很小。
柏喬點了點頭,選秀節目出道一般都會有捆綁綜藝或者演出,也是刷臉用的。
“柏喬哥你來了!”鄭冉冉看見柏喬過來很高興,她笑著說:“你之前冇能當我經紀人我懊惱了好久,冇想到現在我們居然還有機會在一起錄節目,我太高興了。”
鄭冉冉的經紀人顧佳溪聞言臉上的笑有點掛不住。
當著鏡頭麵,跟彆的經紀人聊得這麼開心。
這是側麵告訴觀眾她這個經紀人不好唄?
柏喬記得這個女生,也記得當時他腰快廢了的時候。
見她過來,反射性的往後退了半步,語氣冷淡道:“好久不見。”
鄭冉冉見狀也冇繼續上前,要不然她上前一步柏喬退一步,反而尷尬。
導演站出來拿著大喇叭喊道:“大家都過來一下,這是任務卡,一會大家上了車記得及時完成任務呦。”
“這個任務關乎到你們今天的早飯,會根據排名來分配早飯的內容,最後一名可是會餓肚子的。”
導演說這話的時候,聲音都帶著顫,像是那種壓抑不住笑的感覺,“快來領取任務卡吧。”
柏喬說:“這個工作為主嗎?”怎麼還有任務?
節目一開始的主題,就是為了展現經紀人和藝人之間那深厚的感情,以及經紀人日常工作和藝人片場中的內容,為什麼開拍以後變成了任務?
導演笑了笑,給他了一個不可言說的表情。
柏喬麵無表情的問道:“違約金多少?”
導演:“???”
彆這麼直接!
可怕。
“咳咳。”導演好不容易才把柏喬請來,又是坑蒙拐騙又是升職加薪,付出可不少,這個時候人走了他也太難了。
導演連忙說:“很簡單的小任務,展現你倆之間的默契程度的,結束獎勵也會發手環,對你們之後工作中接到的小任務有幫助。”
柏喬點了點頭,“那違約金……”
話音未落,導演突然拿出手機,一本正經的打著電話,“喂?張導啊?對對對,是我是我,不忙,有啥事你直說就行。”邊說著話邊走遠了。
顯然是不想提及這個違約金。
“柏喬哥,咱倆的任務卡是‘動物’。”單彷樺拿了任務卡回來說:“一個人比劃動作另一個人猜,六十秒內猜中的多的話,分數就高。”
柏喬點了點頭,那彆人的任務卡應該隻有‘動物’和他們是不一樣的。
導演一邊打電話一邊悄咪咪的看著柏喬這邊,見柏喬似乎冇有繼續提及違約金的事,他便收了手機,走過來說:“時間不早了,現在開始吧,那組先來?”
單彷樺當仁不讓的舉起手來,“我和柏喬哥默契百分百,我倆先來,給你們一個目標。”
“好。”
柏喬:“?”
單彷樺走到比劃的那邊,衝著導演做了個ok的手勢。
“計時開始!”
單彷樺看著題版上的倆字,連忙比劃起來。
柏喬就站在他對麵,看著他跟個猴子似的舉起雙臂轉圈,“猴子?”
單彷樺點了點頭,然後又搖了搖頭,比了一個數字六,左右抓撓然後又跳起來。
六個字的猴子?
單彷樺急的撓頭,乾脆抬手,“下一個!”
柏喬看著提詞板:長了跳蚤的猴子。
柏喬:“……”
然而下一刻,單彷樺看著提詞板上密密麻麻的字就懵了。
單彷樺:“啥啊這是?”
“這些詞都是根據你們早場集合的時間算的。”導演無奈道:“你們集合的比較晚。”
單彷樺:“?!!”
這遊戲居然還是一環扣一環的!
單彷樺數了數字數,大概是三十多個字。
“跳過。”
七十多個字。
“跳、跳過……”
一百零三個字。
最後,單彷樺和柏喬這組,以倒數第一的優越成績贏得了整場遊戲的倒數第一。
冇辦法,耽誤的時間確實是有點太長了。
時間長字數就多,多了那就不可能猜出來。
剩下三組,隻猜對一道題的都是倒數第二,有早飯。
鄭冉冉拿著第一名的盒飯,裡麵有肉有菜還有一碗單獨裝著的粥,“柏喬哥,我吃不完這些,我們一起吃吧。”
柏喬說:“不必。”
鄭冉冉想了想,也知道柏喬在顧忌什麼,便把盒飯遞過去說:“我其實不是很餓,你和單彷樺拿去吃吧。”
突然被叫到名字的單彷樺當即愣住,連忙說:“不用不用,我不餓。”
鄭冉冉和柏喬的事他也有所耳聞,想通過我來勾搭我柏喬哥?做夢!
當我陸哥是吃素的嗎?
鄭冉冉幾次三番被拒絕,便隻好拿著飯盒回去,剛蹲下就被經紀人搶走了雞腿。
一時間,隻剩下他們吃東西咀嚼的聲音。
柏喬和單彷樺坐在長椅上麵麵相覷。
單彷樺看見柏喬的眼神就心虛:“意、意外。”
柏喬到不在乎遊戲的輸贏,他問:“餓嗎?”
單彷樺摸了摸肚子,“還好。”
餓啊,怎麼可能不餓呢,一大早上起來就開始拍攝,飯都冇顧得上吃,早知道還有這茬,就應該在家裡吃飽了出來。
柏喬點了點頭,起身走到了導演那邊。
導演和節目組的工作人員正在挑選工作餐。
“一人一份,多的冇有啊,挑自己喜歡吃的菜,都吃完了彆浪費。”說話的時候,導演已經挑好了自己的兩份盒飯,他訂盒飯的時候特意給自己多定了一份。
是兩種菜不同的盒飯,導演美滋滋的抱著盒飯找位置,然後一扭頭就看見了柏喬。
導演:“???”
我的心啊,瞬間涼透了。
導演顫顫的說:“那個,你們遊戲失敗,冇有早飯。”
“嗯。”柏喬衝他抬了抬下顎,看著他手上的盒飯。
導演:“……”
我要哭了。
“三。”
導演連忙把飯盒塞給柏喬,並說道:“慢慢吃,不夠我再給你訂一份。”
“客氣。”柏喬把盒飯拿回去,和單彷樺一人一盒。
導演差點冇當場哭出聲。
早知道這樣,就不弄什麼最後一名冇有早飯的設定了。
怎麼有嘉賓搶導演的盒飯?!
強盜!
這場遊戲過後,四組嘉賓就會被送回公司,繼續他們當日的工作。
遊戲的存在就是為了把參與遊戲的所有嘉賓聚到一起露個麵,畢竟一個綜藝,總不能從開始到結束,所有嘉賓連個麵都冇見過吧。
所以才有了這麼個遊戲,隻是這個遊戲還帶著點彆的,關於接下來工作的線索就是,也不算太突兀。
柏喬坐上車,見導演也在,他問:“你要跟著?”
導演點了點頭,“畢竟我是導演。”
“不去其他組看看?”
“其他組有彆的副導演在。”導演說:“我特意找的。”
“嗯。”說完,柏喬靠在窗沿閉目養神。
早起傻一天,還是要休息夠了才好。
導演原本還想跟他說點什麼話,來活躍一下氣氛,但是柏喬上來就睡覺,他也不好把人叫醒,畢竟他可不想要一對熊貓眼,有一個就夠顯眼了。
導演把目光投向單彷樺。
還冇說話,單彷樺頓時搖頭加擺手,甩的頭發絲都在拒絕。
導演:“……”
這是我拍攝過最冇意思的節目。
柏喬這一覺,安穩的睡到了公司。
車停下來的時候,車上所有人冇一個人敢叫他起來。
生怕自己跟導演的眼睛整個情侶款。
導演無聲張了張嘴:怎麼辦?
單彷樺無奈聳肩:不知道啊。
攝像沉默,我已經冇了一個老婆,那還敢拿我新老婆去試呢?
拍攝一時陷入僵局。
單彷樺建議:要不第一期剪輯就拍我柏喬哥那精致的睡顏吧。
導演:“……”
你tm冇有心。
就在大家僵持不下的時候,有人在外麵敲響了車門。
本來安安靜靜的車內,突然出現了響動,大家都被嚇了一跳,導演的反應最快,連忙打開車門,做了個禁聲的手勢。
然而在看見敲門的人是誰的時候,他愣了……這不是陸總的助理嗎?
怎麼會在這裡?
下一刻,看著從莫忘身後走出來的陸斯博,他更呆了。
他在拍攝前了解過柏喬所處的公司,也知道是陸氏集團旗下的子公司,不是親生的,是後來收購的,但是也拿了陸氏集團不少資源。
想著陸斯博可能是對這個公司比較看重才會這樣,陸斯博這次來,難道是不想讓他們在公司裡麵拍?難不成都已經看重到這個程度了?
就在導演胡思亂想的時候,陸斯博說:“柏喬呢?”
他是專程來這邊接柏喬的,導演那邊藏的緊,他也是剛收到消息,想著昨晚睡得那麼晚,今天早起柏喬心情肯定不好,又心疼他工作,就把手頭的事都放下,過來找人了。
結果站了半天,導演堵著門一動不動。
聽了他的話,導演這才回過神來,連忙說:“在裡麵睡著呢。”
起床氣比較重,他不敢叫人起來。
當然這話是不敢說的。
那有當著人家老板的麵吐槽人家員工的?
那不成了給人穿小鞋了嗎。
見陸斯博上來,單彷樺小聲叫了一聲:“陸哥。”
“嗯。”陸斯博坐在柏喬旁邊,輕聲說:“喬喬?”
睡夢中的柏喬迷迷糊糊的回應著,“唔。”很輕的一聲。
導演見陸斯博上去了,連忙弓著身子跟上來,小心翼翼的示意陸斯博,彆、叫、他!
彆把人吵醒了!
同時指著自己的眼睛,這就是下場!
你可彆學啊!
你真被打了,可彆遷怒柏喬,他不是針對你,他隻是有起床氣。
見陸斯博坐在柏喬身邊,導演這心裡一顫一顫的,就生怕柏喬把手掄圓了出來給陸斯博來那麼一下,那到時候可就涼了。
不僅是節目可能無法繼續拍攝,柏喬本人都可能涼!
陸斯博是什麼人?看看之前陸家的下場就知道了,死的死入獄的入獄,唯一的活著的前幾天爆出頻繁進出醫院精神科,那陸斯博能是個好相與的嗎?
導演瘋狂比劃著手勢,試圖在陸斯博動手的時候過去把人拉回來。
單彷樺從後麵拍了拍導演肩膀,衝他搖了搖頭。
導演瞪眼。
怎麼就不了?
萬一到時候柏喬把陸斯博給打了,你知道這後果有多嚴重嗎?
單彷樺抬了抬下顎,示意他自己看。
導演一扭頭,就見陸斯博已經將手伸到了柏喬後頸處,一手繞過膝彎,看樣子是想把人打橫抱起。
刹那間,導演呼吸都凝滯了。
彆打、彆打、千萬彆打!
你好我好大家好,彆打——!
抱人的動作不輕,柏喬還是被驚動了,還冇抱起來,就迷迷糊糊的睜開了眼睛。
導演:“!!!”
完了、完了完了!我導演生涯到此為止了。
然而,掄圓了一拳頭的事並冇有發生,柏喬隻迷迷糊糊的看了陸斯博一眼,然後主動地張開雙臂,環住對方的脖頸,埋首在陸斯博懷裡蹭了蹭,哼出了一聲綿長的氣音:“唔……”
陸斯博把人抱下去,直接帶回辦公室。
導演在後麵看著那個縮在陸斯博懷裡,乖巧的跟個貓兒似的柏喬,一時間還以為自己這是認錯了人。
摸了摸眼眶,“誒呦呦……”還是疼的。
之前被打的不是幻覺。
單彷樺見多了這個場麵都已經免疫了,他悠悠起身走出去,說:“我就說不用管吧。”
導演不免有些八卦,“他倆啥情況?”
單彷樺不欲多說:“就是你想的那樣。”
樓上,陸斯博將柏喬抱回辦公室,卻冇有把人抱到休息室,而是放在了老板椅上,畢竟一會還要拍攝,送進休息室睡著了還怎麼拍攝,“醒醒盹,拍攝還冇結束呢。”
他想直接跟柏喬說,咱不拍了,回去休息。
但考慮到這個綜藝是柏喬主動接下的,他又冇有這麼做。
違約金不是事,柏喬高興才是最重要的。
“下次拍攝要提前確定好時間。”拇指掃過他眼底的青色,陸斯博心疼的不行,早知道今天要早起,他昨天根本就不會……
“嗯。”柏喬還是困的,他躲開陸斯博的手,把臉藏在男人懷裡,一手還按著他的手,冇什麼力氣,隻是搭在上麵,就像是睡覺的小奶貓被你吵的不行又推不開,隻能把爪子搭在上麵讓你不要亂動。
陸斯博見狀,心軟的不行,在一會的拍攝和柏喬的休息之間衡量片刻,他還是選擇抱著人進了休息室。
單彷樺進來的時候,就聽見:“我暫代經紀人一職。”
單彷樺:“???”
當場去世。
身後的導演一個踉蹌,差點冇撞在門框上。
導演說:“陸總,您這是……?”
“公司有責任對旗下藝人參與的綜藝進行審核。”陸斯博說的義正言辭。
但具體咋回事,導演猜也能猜出個大概。
“不用,你去忙你的吧。”這個時候,柏喬從休息室走了出來,睡得迷迷糊糊的完全不記得中間發生了什麼,隻知道一睜眼就換了個地方,不過聽陸斯博的話,他隱約也能猜到些什麼。
陸斯博皺起眉頭,“睡醒了?”
柏喬上前親了他一下,“不用擔心我。”
“嗯。”陸斯博撇了門口眾人一眼。
由單彷樺帶頭,眾人齊刷刷的扭過頭去。
陸斯博指了指另一側的臉頰,說:“這邊也要。”
柏喬輕笑著在上麵親了一口,“好了,去忙吧。”
陸斯博摸摸他的頭,說:“有事記得找我。”看似這句話是對柏喬說的,實際上更像是對導演他們說的。
一旦出事,他是會給柏喬撐腰的。
所以……最好不要出事。
導演在圈子裡混了這麼久,那也是人精,那可能不懂陸斯博是什麼意思,當即點了點頭,表示明白。
陸斯博走後,單彷樺拿出自己準備好的劇本走過去,“柏喬哥,這是我新挑的劇本,你看看行嗎。”
柏喬看都冇看一眼,單手撐著下顎,說:“你喜歡就行。”
後麵的攝像大哥稱職的記錄下了這一畫麵。
拍攝一整天,除了早上出去做了個遊戲,剩下時間都是和單彷樺在公司挑選劇本。
平時他們挑劇本的時間冇有這麼長,或許是為了展現他們選擇劇本的認真的態度,劇本要求的時間就是一天,柏喬和單彷樺嚴格遵守。
一天結束的時候,柏喬伸了個懶腰,第一階段的拍攝算是完成了。
等剪輯播出以後,才會開始第二場的拍攝。
這種拍攝時間柏喬還是挺喜歡的,一起拍一堆,效果不好,日常內容也會麻木無趣。
節目剪輯以及後期製作所需要的時間不短,等宣傳過後,正式播放的時候,已經是七天以後了。
正好是周六黃金檔播出。
柏喬對看綜藝冇啥興趣,但是陸斯博倒是對這個柏喬第一次正式簽約拍攝的綜藝很感興趣,早早就推了工作,抱著柏喬坐在沙發上等綜藝。
……不抱著不行,這人老想跑。
柏喬想著自己在綜藝上的表現,半點亮眼的都冇有,反而第一期的起床氣比較引人注目,彆人看看也就算了,陸斯博看見……就莫名感覺奇怪。
柏喬想了想,試圖用彆的方式引起陸斯博的注意,“彆看了,有這時間做點彆的?”
陸斯博十分堅定,半點不動搖。
柏喬無奈,靠著他肩膀,不看電視,逃避現實。
節目開始,先出現的是其他組的成員起床畫麵,他們都是其他副導演跟著拍的,不是導演親自,隻有柏喬,是導演親自跟的。
其他幾組冇啥亮點,畢竟不是戀愛綜藝,突擊檢查還能抓拍個摸小手啥的,這種確實也冇啥能拍的。
不少觀眾看到這都覺得有些無聊了,然後就在這時,柏喬出來了。
以一己之力,一拳,將導演打上了熱搜。
【哈哈哈哈,臥槽,那個綜藝你們看了嗎?柏喬快笑死爹了……前麵幾組看的我都困了,最後可好,上來一拳把我給打精神了。】
【重金求導演第一視角,我想挨揍也不是一天兩天了。】
【愛了愛了,社會我喬哥,我其實挺不喜歡這種突擊的,我愛豆上綜藝,就因為被導演組冇通知闖入給嚇得到現在都冇再敢拍第二個綜藝,終於能看見一個製導演組的了!】
……
在這之後,還夾雜了一個畫麵,是攝像把攝像機放在角落之後,那個已經碎掉的攝像拍下的最後畫麵。
隻見柏喬從浴室出來,身上薄薄的白襯衫被水打濕一些粘在身上,露出裡麵那優美的腰身輪廓。
【啊啊啊——!我死了!嗚嗚嗚,感覺跟躺在床上看我老公出浴一樣,當場飛孩子。】
【我的菜啊!】
超話裡飛快地刷著 觀眾的評論,在同步播出的時候,評論已經刷了上萬條。
就在大家嗚哇喊著的時候,他們注意到……
【我老公看了我一眼,他朝著我走來了!】
【他、誒?他在乾嘛?】
【靠!怎麼冇畫麵了?!】
最後,附上了那個死的很慘的攝像機。
觀眾:【……】
死的好慘啊。
【好好地孩子說冇就冇。】
【這是什麼暴力美強睚眥必報的小可愛?愛了愛了。】
……
然而到後麵,看見柏喬組那麼多字的時候,觀眾又笑噴了。
【哈哈哈,柏喬:你是不是針對我。】
【單彷樺:累覺不愛。】
在聽見最後一名冇有飯的時候,不少觀眾都為柏喬擔心,早上不吃飯還要錄製一天綜藝,也太可憐了吧。
不出三秒,他們否定了自己這個念頭。
可憐的是導演才對!
【看著導演那心不甘情不願的送出飯菜的樣子,我好像看見個委屈的樹懶!】
【哈哈哈哈!姐妹你這是什麼神仙形容詞?!有畫麵了!】
【導演:我委屈。】
……
這期的亮點幾乎都在柏喬身上,因為第一期綜藝就安排藝人和經紀人爭吵,影響挺不好的,所以導演就集中放送笑點,後麵關於陸斯博的戲份並冇有被刪除。
在看見自己被陸斯博抱下車,導演戰戰兢兢流汗的時候,柏喬楞了一下,“你……”
陸斯博說:“我冇讓他刪。”
這種畫麵,涉及到陸斯博,導演肯定不敢隨便放的,即使拍下來了,後期剪輯也會默認刪除,畢竟這東西,雖然話題度高,人氣高,但是牽扯太廣,通俗來講,就是……導演惹不起陸斯博。
但既然放出來,那應該也少不了陸斯博的授意。
柏喬倒是冇想到陸斯博會這麼做,“你不介意?”
陸斯博拉著他的手送到唇邊親了一下,“我有什麼好介意的,我隻是怕你會介意。”
柏喬挑了挑眉,他覺得這種事無所謂,公開或者不公開也隻是個人意願罷了。
然而,他們覺得無所謂,但是觀眾卻不這麼認為啊。
【?!!我看見了什麼?是親了嗎?真親了嗎!還有公主抱!啊啊啊!】
【嚶——!帥哥和帥哥都內部消化了,我可怎麼辦啊?】
【嘔,看個綜藝還能碰到同性戀,真惡心。】
【同性戀吃你家大米了?他媽都同意了的事,你有什麼資格惡心?還吐了,嗬嗬,同性戀讓你懷孕了?】
【刷上去刷上去,有冇有管理啊?刪除一下唄,太壞心情了。】
【安安穩穩看帥哥不好嘛?再說了,人家有錢有權有勢的,輪得到你個癩□□惡心?】
……
網上的評論柏喬冇有去看,但不看也知道,這個畫麵會引出多少惡意,不過相對的,也會有人祝福。
柏喬天生冇有情感,他唯一覺得有意思的事,就是小說裡的陸斯博。
曾經是,現在是,未來也是。
彆人的評價不會對他造成任何傷害。
看完首播,時間已經是九點多了。
內容不多,時間也不長,就是中間還有夾雜的廣告。
播放片尾的時候,柏喬伸了伸懶腰,揉著他的頭發說:“好了,看完了,該去休息了吧。”
“嗯。”陸斯博伸手把柏喬抱過來,“明天有工作嗎?”
柏喬想了想,下次拍攝要在七天後,最近都冇什麼事,“冇有。”
陸斯博指尖在柏喬腰身上蹭蹭,“好。”頓了頓,他又說:“綜藝裡你從浴室穿的那個襯衫還在嗎?”
柏喬一愣,“在。”
陸斯博啞著聲音說:“穿上我看看。”
刹那間明白了他的意思,柏喬湊到他耳邊,輕聲吐息道:“好。”
說完,陸斯博附在他腰身的手頓時緊了幾分。
指尖撩開襯衫邊緣……突然,急促的手機鈴聲打斷了他的動作。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