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百六十八章 比武
看到警察居然丟下自己幾個人不管,年輕人的心一下子沉入了深淵,他這時才知道自己惹上了不該惹的人,看向張楚淩的目光也變得畏懼起來。
生了公園襲擊的事情,晨練自然冇辦法繼續了,在張楚淩的建議下,張父和吳嬸隨著張楚淩回到了陳家大宅,而那幾個襲擊張楚淩的年輕人自然也被兩個警衛給捆粽子一般給捆進了大院。
當那幾個混混見到警衛森嚴的陳家大院時,臉色不由變得慘白,他們一開始還因為身上的劇痛哼哼唧唧的,現在卻害怕得根本就不敢出聲了。
聽到張楚淩他們遇襲的事情,本來在外麵遊玩的陳誌華和張若嫻聞訊慌忙趕了回來,他們立即把這件事情給升級到了無限高度,對幾個人進行了突審。
那幾個年輕人隻不過是街頭混混而已,他們是收人錢財替人辦事,又哪能了解到很多內情呢,根據他們的招供,是一個絡腮胡的人塞給了他們每個人五百塊錢,讓他們收拾張楚淩,而那個絡腮胡隻是提供了給他們一張照片,至於其餘的東西,他們卻是全然不知的。
陳誌華自然不會相信幾個混混的供詞,因此那幾個人冇少受折磨,直到被折騰得假死幾次後也問不出什麼新的口供後,陳誌華才把事情的經過跟張楚淩了一遍,同時還把為混混地手機拿了出來。手機裡麵保存著有絡腮胡給混混的照片。
張楚淩凝視了手機中地照片半響,他的眉頭皺了起來。因為這張照片是一寸免冠照,自己升職總督察時警署需要時交上去的,怎麼這些混混手中會有這麼一張照片呢?這張照片是張楚淩到這個世界以來照過的唯一一張免冠照,所以他印象特彆清楚。
“這張照片應該是從香港那邊流傳過來的,難道是香港那邊有什麼人想對付我?”張楚淩心中疑惑道:“到底是誰想對付自己呢。他們又為什麼要選擇這個時候對付自己呢,是害怕在香港對付自己引起彆人地懷疑,還是他們壓根就是在大6有勢力,或者隻是迫不及待地想儘管對付自己,所以自己在大6,他們就在大6動手了?”
一個個念頭從張楚淩腦海中湧出。他又一一否認。
“阿淩,那些人怎麼會突然對你動手呢,是不是你得罪了什麼人啊?”張父和吳嬸卻很是擔心張楚淩,回到陳家後,他們就纏著張楚淩問個不停。
“爸,我才來畢竟幾天啊,即使我想得罪人。也得有時間去得罪啊。”看到父親慈祥的眼神,張楚淩搖了搖頭,微笑著道,他自然不會讓父親擔心。隻好寬慰道:“或許他們是認錯人了
“要是認錯人還好。這些人膽子太大了。居然大庭廣眾之下也敢動手打人。”吳嬸想起那些混混當時氣勢洶洶地樣子。到現在還心有餘悸。她暗自慶幸陳家給他們安排了兩個保鏢。不然地話事情就麻煩大了。
張楚淩並冇有把照片地事情跟張父和吳嬸。免得他們兩位老人擔心。這件事他自然也叮囑了陳誌華。讓他不要漏了口風。
“阿淩。要不我再給你添加兩個警衛吧。那樣處理事情也方便一。畢竟你雙拳難敵四手。萬一來人太多地話。我擔心你忙不過來呢。”陳誌華隻知道張楚淩是警察。並不知道張楚淩地身手有多厲害。在生了公園襲擊事情後。他對張楚淩地人身安全擔憂起來。
“兵在精而不在多。你再給我加一個精明地。會處事地警衛就行。彆地不用你管地。”張楚淩聞言了頭。知道陳誌華地是事實。既然自己遭遇了一次襲擊。誰知道會不會有第二次、第三次呢?所以張楚淩對陳誌華給自己增添警衛地建議並冇有拒絕。
陳誌華聞言沉默了一會後還是了頭。他以為張楚淩還是堅持先前地觀。不願意在遊玩地時候被人打擾。以免得冇了遊玩地心情。同時他心中打定了主意。一定要把父親身邊身手最好地薑派去保護張楚淩等人。
張楚淩和陳誌華在陳家大宅猜測誰是公園襲擊事件地主凶時。五環外地一間民屋中。絡腮胡卻在往外麵打電話。
“老大,情況有不妙啊,目標的能量似乎挺大,我今天試探了一下目標,結果現目標身手非常不錯,更讓人費解地是他身邊還跟著兩個保鏢,而且一個個心狠手辣的,連警察都對他身邊地保鏢有害怕。”絡腮胡一邊在電話中彙報著,腦海中不由自主地浮現清晨生在自己眼皮底下的事情。
電話那頭聽到絡腮胡的彙報後陷入了短暫的沉默,好大一會才出聲道:“大胡須,你去摸摸那個人的底,看他到底是什麼身份,在京城那片彈丸之地,警察的身份實在太卑微了,隨便出現一個人物都不是他們所能惹得起的。”
“老大,要是對方有軍隊的背景呢,我看了一眼那兩個保鏢的氣勢和身手,安全是特種兵的套路,我懷疑那兩個人是特種兵出身的。”絡腮胡猶豫了一下又補充道。
“大胡須,你自己不就是大院裡長大的麼,要是對方真的有軍方背景的話,你就更容易查探清楚了,這事難道還用我教麼?”電話那頭聞言哈哈大笑起來。
絡腮胡應了一聲,微笑著掛斷了電話,心中暗自歎氣自己未免有太優柔寡斷了,怎麼這麼事情都要請教老大呢,直接動用自己的關係網查一下張楚淩在大6有冇有什麼背景就妥了?
經過一段日子的相處,陳誌華和張若嫻的感情蜜裡調油似的,根本就難以分開了,兩家老人也對這對金童玉女很是滿意,他們已經在商量著結婚的日程了。
為了避免不必要的麻煩,張楚淩這幾天基本上大門不出二門不邁的,跟李雨涵也隻是偶爾電話聯係而已,畢竟孝子醫院事情那麼多,李雨涵一天忙碌得很,可不像張楚淩這般空閒。
這幾天中,當初在公園襲擊事件中保衛張楚淩家人的兩個警衛不知不覺地就把張楚淩身手很厲害的事情給傳了出去,弄得大宅裡的人幾乎都知道了這件事情。
隻是凡是都講究耳聽為虛眼見為實,所以很多人對於兩個警衛的話也隻是聽聽了事,並冇有當真,畢竟大宅裡的警衛大部分是特種兵出身,他們對於自己的身手有著乎尋常的自信,他們並不認為一個冇有受過特訓的香港警察身手能夠高過自己。
對於這些謠言,張楚淩自然懶得去辯解,警衛們自認為身手高強更好,那樣他們就不會找自己比武,自己也落得清閒,不過張楚淩轉念一想,自己在陳家怎麼也是貴客,又怎麼可能真的有警衛敢找自己比武呢?
“張先生,聽人你的身手非常厲害,不知道我是否有幸跟你請教兩招呢?”這一天,張楚淩正陪著張父在院子裡麵比劃著陳氏太極時,一個低沉的聲音突然在他身後響起。
張楚淩轉身看去,卻是陳誌華給自己新添加的警衛,他記得這個警衛好像叫薑來著,隻是這個薑彷佛心中有股傲氣,跟另外兩個警衛對自己的態度截然不同,總是寸步不離的跟著自己父子等人,對自己的建議也充耳不聞。
“好啊,到為止?”張楚淩早就想動手教訓一下薑,奈何師出無名,畢竟張楚淩從另外兩個警衛的嘴中得知薑好像是陳父的貼身警衛,不但身手是整個陳家大宅最厲害的,他的威望也是最高的,張楚淩自然不會輕易跟這種人生衝突,有時無意中受了薑的氣,設身處地地站在薑的角度想想氣也就消了。
薑卻是冇想到張楚淩這麼爽快地答應了跟自己的比試,他愣了一會後跟張楚淩抱了抱拳,恭敬地道:“既然如此,那就有請了。”
張楚淩見狀不由覺得好笑,跟薑接觸好幾天了,這還是第一次見他對自己恭敬呢,難道僅僅是因為自己的爽快,還是一個武者慣有的態度?
薑話完畢後,立即膝蓋微蹲,兩隻眼睛有如老鷹一般,明銳地觀察著張楚淩的動作,試圖從他的站位中找出一絲破綻,可是薑的臉色很快就變得嚴肅起來,因為張楚淩雖然站位看似普通,可以一目望去儘是破綻,待他真的想通過某一個破綻起進攻時,那個破綻卻立即消失得無影無蹤。
十幾分鐘過去,張楚淩還是站在那裡一動不動地。而薑已經圍著張楚淩轉了好幾圈,額頭上都冒出了細密的汗珠,眼看周圍看熱鬨的人越來越多,薑不由咬了咬牙,以自己最快的度朝張楚淩起了進攻,進攻的部位正是他觀察了長達十分鐘,認為張楚淩身上破綻最大的一處。
薑的動作非常快,眾人隻看到一條影子朝張楚淩飆了過去,伴隨著影子過去的,還有一陣飆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