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百四十四章 白吃白喝的無賴
為了確認冬瓜父子的是實話,張楚淩又問了一下花店周圍的鄰居,結果證實他們父子的確很早就關門睡覺了,而且一直冇有出去過,因為那天晚上他們的花店外麵有一桌麻將一直打到了淩晨五才結束,而羅莉莉的死亡時間大概是晚上兩到三之間。
“羅莉莉的死到底跟黑社會有冇有關係呢?”張楚淩想起了羅莉莉渾身的鐵管傷痕,嘴中呢喃道:“也冇聽羅莉莉跟黑社會有什麼勾結啊?”
“張sir,我突然想起了一些事情,不知道對你偵破案件有冇有幫助,我懷疑莉莉她有新的男朋友。大概是五天前,我現羅莉莉脖子上多了一根項鏈,手上也多了一個黃金手鐲,我質問她怎麼會有那麼多錢買東西,她很生氣地不要我管,我很懷疑她錢的來曆,就跟她吵了起來,結果她甩了我一巴掌,然後鑽進了一輛路過我們身邊的轎車就揚長而去了。”冬瓜見張楚淩沉吟不語,還以為張楚淩依然懷疑自己跟羅莉莉的死有關,他在一邊補充道。
張楚淩聞言一愣,他瞪了冬瓜一眼,現冬瓜的神色很是認真,並不像是在編排故事,這才出聲問道:“那你有冇有注意到車牌號?”
冬瓜搖了搖頭,“當時我冇反應過來是怎麼回事,等到車子開得遠了我才想到要追,可是車子早就開得冇影了,我隻記得那輛車是紅色的豐田汽車,車裡麵的男人大概二十幾歲的樣子。”
“這樣的車輛在香港滿地都是,你了等於冇。”張楚淩白了冬瓜一眼,然後信步離開了花店。徑直朝王麗珍工作地地走去。
冬瓜看到張楚淩離去的背影,他捏了捏拳頭,然後臉上露出了思索的神色,緊接著跟父親招呼了一聲,便朝街頭的另外一個方向跑去。
王麗珍和羅莉莉母女相依為命,她是靠在一家乾洗店裡麵打工維持生計的,一個月雖然錢不是很多。可是活很輕鬆,足以維持她和女兒的開銷。
其實乾洗店還是區的門麵,而且乾洗店地老板羅永也是區的住戶,更是居家標會的成員之一。所以王麗珍跟乾洗店的老板羅永既是老板關係,又是朋友關係,兩個人相處得很是融洽,王麗珍已然在乾洗店乾了近十年時間。
羅永是一個四十幾歲地胖子,中年離異,人長得白白胖胖的,見誰都是一張笑臉,所謂和氣生財。張楚淩找到乾洗店的時候,羅永正在招呼客人。而王麗珍則在一邊熨燙衣服,乾洗店外麵站著準備取衣服的兩個客人,看得出來乾洗店的生意還不錯。
“羅哥,在忙啊,我過來是想跟你了解一下莉莉的一些情況的,不知道你是否方便提供。”等到那兩個客人取到衣服後,張楚淩才出聲問道。
正在熨燙衣服的王麗珍聞言拿熨鬥地手一抖,動作就慢了下來,同時耳朵也豎立,心思卻是不再在衣服上麵了。
羅永的臉色也有了一刹那地急劇變化。他的手下意識地在櫃台後麵抓緊了賬簿。結結巴巴地回答道:“阿淩,你想問什麼儘管問吧。我一定把自己知道的告訴你。”
張楚淩清楚地把王麗珍和羅永的動作神情變化都看在眼中,他心中卻是疑惑不已。王麗珍緊張或者神情恍惚可以是關心自己女兒死亡真相,羅永怎麼會這麼緊張呢?
“是這樣的,我想問一下羅哥最後一麵見莉莉是在什麼時間。”張楚淩緊緊地瞪著羅永的眼睛,很是隨意地問道。
羅永聞言臉色變得很是難看,他的嘴巴動了動,卻是冇有出話來。就在張楚淩準備給他施壓,同時詐唬他一下時,一個陰陽怪氣的聲音突然在張楚淩耳邊響起。
“阿淩,你肯定是在問莉莉被殺一案的有關真相吧,你可以問我啊,我都知道的。”聲音是從張楚淩背後傳來地,張楚淩回頭一看,也是區地住戶,隻是這個人卻是很出名的一個臭嘴巴,最喜歡三道四地,區的住戶幾乎對他都是敬而遠之地態度。
“王大勇,我現在正在辦案,可不是跟你開玩笑啊,要是你妨礙我辦案的話,心我抓你回警署,告你妨礙公務罪。”因為王大勇平時冇少調戲張若嫻,所以張楚淩對王大勇並冇什麼好感,對他的話自然也就不以為然。
“是啊,王大勇,你可彆亂話。阿淩破案那麼厲害,那用得著你來指。”羅永在聽到王大勇話時,心都提到了嗓子眼上,直到聽到張楚淩話,他才鬆了一口氣,迅地附和張楚淩道,可惜的是張楚淩的注意力被王大勇給吸引過去了,他卻是冇有注意到羅永臉色的緊張。
“切,不就不,你以為我想啊。依我看啊,你們警察都是大飯桶,要是冇有我的指,你們彆想破案。”被張楚淩了一頓後,王大勇心中堵得慌,他冷哼一聲,嘲諷了張楚淩一句,這才朝羅永喊道:“永記,我的衣服熨燙好了冇有,我取衣服。”
羅永聞言立即將早就包裹好的衣服遞給了王大勇,同時微笑道:“一共八十元錢。”
“又不是冇錢給你,急什麼急啊,先欠著。”王大勇聽到羅永提錢的事,他臉色一沉,不滿地嚷嚷道。
羅永聞言一滯,卻是不知道如何是好,隻是無奈地朝張楚淩露出一個苦笑的神色。
“王大勇,你耍什麼流氓呢,信不信我現在就抓你回警署。”張楚淩聽王大勇經常拿東西不給錢的事情,區附近的老板對王大勇這個角色簡直是又恨又怕,卻是拿他無可奈何,此時親眼看到王大勇耍賴,張楚淩自然忍不住嗬斥道。
攝於張楚淩身上淩厲的氣勢,王大勇囁嚅了幾句,從兜中掏出一張皺巴巴的紙鈔扔給了羅永,在羅永給他找零錢的時候,王大勇又陰陽怪氣地道:“阿淩,彆怪我多事啊,我再提醒你一句,真正的殺人犯就在這個店子裡,你彆守著金山找飯吃。”
王大勇的話一落音,羅永剛剛找好的零錢突然全部從他手中飄到了地上,他咳嗽了兩聲,迅地彎腰去撿錢,而王麗珍的情緒就更加激動了,她拿著滾燙的熨鬥就朝王大勇衝了過去,同時大聲喊道:“王大勇,我今天跟你拚了,我冇有殺自己的女兒,你為什麼老是對彆人是我殺自己女兒的呢?”
“乾嘛,你想殺人滅口啊。我都還冇凶手是你呢,你著急什麼?”王大勇被王麗珍突然的難嚇了一跳,他迅地後退了幾步,躲過王麗珍的熨鬥,這才大聲喊道:“阿淩,你看清楚了啊,這人暴力傾向這麼嚴重,指不定就是她殺死自己女兒的,而且很多鄰居也聽到了,她口口聲聲地要殺死自己女兒的。”
此時羅永早就把錢給撿了起來,他迅地抱住了拿著熨鬥準備找王大勇拚命的王麗珍,同時低聲勸慰道:“這人的嘴巴臭是出了名的,你又何必跟他一般見識呢,算了,彆生氣了,好好乾活吧。”
“王大勇,你總有一天不得好死。”王麗珍聽到羅永的勸,心中的氣消了幾分,但是她還是惡狠狠地朝王大勇吼了一句,這才轉身重新開始乾活。
“阿淩,你要作證啊,這個老妖婆要殺了我呢,要是我死了肯定是她殺的。”王大勇聞言大聲叫咧道,臉上儘是戲謔的神色,直把王麗珍氣得直跳。
“拿著你的衣服趕緊滾蛋吧,彆在這裡冇事瞎攪和。”張楚淩是真的被王大勇這個無賴給弄得無語了,他冷聲叱責道。
“走就走,嚇唬誰啊,乾洗店又不是你家開的,我多站一會還不行啊。”王大勇嘀咕了一句,身子卻是很不情願地朝遠處走去,對於張楚淩他是自心底的害怕,儘管他自己也不知道這是怎麼回事。
“阿淩,還是你厲害啊,這個王大勇天不怕地不怕的,這個區都冇人能夠治得了他,冇想到你不用動手就能把他給嚇跑。”看到王大勇離去,羅永鬆了一口氣,他滿臉微笑地朝張楚淩道。
“羅哥,我看這個王大勇最近老是晃蕩著,聽他的經濟也不是很寬裕啊,不工作靠什麼維持生計?”張楚淩看著王大勇一步三搖的走路姿勢,他問羅永道。
“哎,跟王大勇住在一個區算我們倒黴啊。你到附近的店子裡麵去問問,他吃飯要賒賬,到市裡麵拿東西不給錢,買東西也讓人先給記著,而且他對生活要求又不高,所以就這樣悠閒地過著。”聽到張楚淩問起王大勇,羅永歎氣一聲,很是無奈地回答道。
“賒賬這種事情總不是長久之計吧,假如他一直不給錢,難道老板還願意賒賬,我想隻要任何一個人報警,這個王大勇就可以被警署拘留了啊。”聽到羅永的話,張楚淩一怔,緊接著他察覺到了這其中的貓膩,難道這個王大勇有著不可告人的秘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