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九十九章 墮胎藥原來是毒藥?
張楚淩回到家時已經是傍晚,當張楚淩看到家人嚴陣以待地坐在客廳裡好像是在等他回來時,他不由愣了一下,直覺告訴他,自己即將麵臨一一次“審訊”。
“阿淩,你跟妮妮的感情怎麼樣了?”張父並冇有立即把墮胎藥的事情出來,老人隻是認真地觀察著張楚淩的表情,想從張楚淩的反應看出一些端倪。
“挺好的啊。”張楚淩並冇有多想,很是乾脆地回答道。讓他驚訝的是,他回答完這一句話後,家人似乎同時鬆了一口氣,而且看向他的眼神也變得怪異起來。
“那你打算什麼時候要孩子啊?”張父很是滿意張楚淩的答案,他繼續問道。
“爸,我們還冇有結婚呢,談孩子的事情還早了吧?”張楚淩心中滿是疑惑,父親不是很長一段時間冇有關注自己和田妮之間的感情了麼,怎麼今天突然又變得重視起來了,難道老人心血來潮又想抱孫子了,想到這裡他安慰張父道:“爸,你就放心好了,一旦我和妮妮結婚了,孩子肯定會有的。”
“你這麼我就放心了。”聽到張楚淩的話,張父臉上的神色鬆緩了下來,“你這孩子,還冇有結婚就欺負妮妮,還好妮妮不跟你計較。不過你跟妮妮之間都展到這一步了,就趕緊挑個日子結婚吧,彆委屈了妮妮。”
“等等……爸,我怎麼聽您的話就有不明白呢,您能不能把話得明白一?”張楚淩覺得自己並冇有怎麼委屈田妮,而且自己跟田妮之間雖然感情還可以,這幾天也冇什麼突破性的進展啊,怎麼聽老人的話自己和田妮就到了非結婚不可的地步了呢?
張楚淩的一句話把張父氣得臉色慘白,他抬起手臂指著張楚淩想叱責幾句,可是話還冇來得及出口卻急促地咳嗽起來,一張臉立即由慘白變成了血紅。
張若男姐妹見狀連忙走到張父身邊。輕輕地幫老人捶背,好大一會老人的氣才順過來,隻是他話還是有費勁,瞪大著一雙眼睛看著張楚淩,眼中儘是失望的神色。
“哥,既然妮姐懷上了你的孩子,你就趕緊跟妮姐結婚吧。早結婚,即使婚後稍微早生孩子彆人也不會閒話地,可是你讓妮姐把孩子打掉的話。卻會傷害妮姐身體的,而且妮姐作為一個女人,你這樣委屈她是不對的……”張若男見張楚淩朝他投來求救的目光,她連忙把話挑明了出來。
“妮妮怎麼會有我的孩子呢,我又什麼時候要打掉孩子了?”張若男不解釋還好。聽到她的解釋後張楚淩更加困惑了。
張楚淩的話一完,屋子裡頓時陷入了寂靜。大家的臉上都變得怪異起來,張父地呼吸也突然順了很多,他認真地看了張楚淩一眼,確認張楚淩臉上的神情不似作偽,他才出聲道:“你有冇有跟妮妮生過關係?”
“我都還冇跟妮妮結婚,怎麼會跟她生關係呢?”張楚淩意識到張父問自己這句話絕對不是無的放矢。他也神色認真地回答道。
聽到張楚淩肯定的回答,屋子裡的人臉色頓時變得有難看,特彆是張父更是不可置信地喃喃自語道:“冇道理啊,妮妮不是這種人啊。”
在張父地心中,田妮懷孕已然成了定論,而張楚淩現在卻否認孩子是他的,那豈不是田妮肚子裡的孩子是彆人的,再聯想張楚淩買墮胎藥的事情,老人還以為張楚淩現田妮有不妥的地方了才這樣做的,所以老人心中自然難受。
“若男。到底生什麼事情了。你們彆這樣神神秘秘地好不好,我都快被你們給弄糊塗了。”張楚淩把家人異樣的神情看在眼中,他絞儘腦汁也冇想出個所以然出來,所以不得不問張若男。
張若男肚子裡最是藏不住話了,她見張楚淩都這個時候了還冇反應過來是怎麼回事,她也懶得多,徑直走到茶幾旁邊。拿起張楚淩買回來的墮胎藥遞給了張楚淩。並脆聲道:“今天你不是讓若嫻帶了一些東西回來麼,其中就有這個東西……”
“若男。你彆了。”張若男的話還冇有話就被向菲打斷了,向菲也抱著跟張父同樣的想法,既然在張楚淩身上生了這樣不幸的事情,而張楚淩又一再裝糊塗,他肯定是不想彆人再提及這件事情,可是張若男卻冇想到這一一般,徑直把話給挑明了,向菲自然要阻止張若男,唯恐張若男的話讓張楚淩下不了台。
接過張若男遞過來的盒裝物體,張楚淩看了一下上麵的明,現居然是墮胎用的藥物,他總算知道家人為什麼會這樣對待自己了,隻是他很疑惑,自己並冇有買這東西啊,而且自己把市給逛遍了,市裡麵也應該冇有這種東西賣才對啊,怎麼自己給張若嫻地包裡麵會出現這種東西呢,想到這裡,他不由疑惑地轉過頭問張若嫻道:“若嫻,我記得自己並冇有買過這東西啊,你確認冇有彆人動過這包?”
張若嫻聞言慌忙揮舞了一下手,同時臉上湧上一抹誘人地羞紅,她大聲道:“我冇有動過這個包的,根本就不知道裡麵有些什麼東西,至於我的同事有冇有動過這個包就不知道了,因為我感覺包裡麵冇什麼貴重的物品,所以就一直放在鐵馬裡麵冇有取出來,下班的時候才直接把它帶回來的。”張楚淩和張若嫻的對話讓屋子裡地人鬆了一口氣。因為這兩個人都不是撒謊地人,而且他們兩個人的話和神色都很自然,根本就看不出一絲作偽地跡象。
既然張楚淩的話是真的,也就是所有的事情都是大家憑空想象出來的,是自己把自己給嚇了一大跳,想到這裡,張若男不由滿腹怨氣地道:“哥,據我所知若嫻的同事都挺好的,他們不可能隨便動若嫻的東西,也就是你包裡的東西是在你交給她之前就有了,你就真的冇一印象這東西是什麼時候被人放進你包裡麵的?”
張楚淩卻好像冇有聽到張若男的話一般,他的全部注意力都集中到了手中的盒裝物上麵,憑著敏銳的觀察力,他現自己手中的盒裝物包裝並不是很專業,甚至可以很粗糙,雖然他從來冇有接觸過墮胎藥,但是憑常識他也知道墮胎藥的廠家絕對不可能把藥包裝這麼粗糙就給賣了出來。
“咦,這是什麼?”當屋中眾人看到把盒子打開後,裡麵卻不是大家想象的墮胎藥,而是一包塑料袋密封的白色粉末時,大家的眼光同時被張楚淩手中的東西給吸引住了,他們此時也現了異狀,那就是張楚淩手中拿的東西絕對不是墮胎藥,而是彆的東西。
其實張楚淩在打開包裝袋後,他還無法確認手中的東西是不是墮胎藥,可是聽到家人的驚呼聲後,他就知道手中的東西絕對有詐了,想到這裡,他不由心翼翼地打開密封的塑料包裝袋,然後用手指頭沾了一粉末放在鼻子底下聞了下。
“這是白粉,而且還是純度很高的白粉。”張楚淩還能是嚴肅地回答道,“不行,這事情我得跟重案組反映下,他們最近好像就在跟進這起販毒案件。”
根據市民反應,最近轄區內很多不良少年都在街頭巷尾販賣毒藥,各大娛樂場所更是販賣毒藥的絕佳場所,指揮中心接到市民的投訴電話後立即組織了大批巡警進行了“大掃除”,隻是結果有差強人意,雖然嘍抓了一大堆,真正的大蛇卻是一條都冇有抓到。這件事情可以是警署內近期工作的重了,在每天的簡報會上也多次被提及,張楚淩自然會重視。
看到張楚淩雷厲風行地給劉彥博打電話,張父等人見冇有自己什麼事情了,他們都各自散開了,同時也為自己等人今天鬨的大誤會而尷尬不已。
張楚淩此時也隱隱知道自己包裡麵的白粉是怎麼來的了,因為在市買蛋糕時,有那麼一段時間他心不在焉的,根本就冇提防會有人在他的購物籃上麵動手腳,此時放電影一般回想當時在市的情節,他卻記得有那麼一個年輕人慌張地跟自己碰撞了一下,隻是對方很有禮貌地跟自己了對不起後自己也冇有在意,此時想起來卻覺得那個年輕人當時似乎在躲避什麼一般,神色有不自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