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九十二章 自掘墳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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喪標僅僅是因為家庭暴力問題而被警方抓住的,所以在他態度誠懇地認錯後,警方隻對他拘留了十二個時就釋放了。
喪標從警署出來後他聽到的第一個消息就是張楚淩被抓了。自從張楚淩現喪標的賽車被人動手腳,並及時把這件事告知喪標後,喪標就把張楚淩當成了救命恩人,他知道要是冇有張楚淩的突然出現,自己肯定會在跟蔡春林的飆車中死無葬身之地。所以在聽到張楚淩被抓後,他的第一反應就是應該為張楚淩做什麼以報答張楚淩的救命之恩。
聯想起張楚淩手中的那枚護身符,喪標冇有任何猶豫地趕到了尖沙咀的快樂時光酒吧,喪標雖然不知道張楚淩和義安堂有什麼聯係,但是義安堂的龍頭老大大康既然願意出手幫忙張楚淩,而張楚淩手中又有一枚義安堂至高身份象征的護身符,那麼張楚淩什麼也跟義安堂是脫不了乾係的。
在冇有成為義安堂的深水負責人之前,喪標隻能算是義安堂的外圍人員而已,很多義安堂的情況他根本就不清楚,他也是聽到些許謠言義安堂的總部在快樂時光所以才過來碰碰運氣的。
義安堂作為港島地區最大的黑勢力,大康現在又成為了義安堂的實際掌舵人,自然不可能隨便一個外圍成員向他求見他都會答應,而喪標又心有顧忌地不敢把張楚淩的事情出來,所以喪標在見到大康之前卻是遭到了許多阻攔。
“你什麼。張楚淩被警方逮捕了?”隨著義安堂地日益壯大,社團的事情也變得複雜無比,而且義安堂又不是一個單純的黑社會團體,它還同時經營著幾家實體公司,所以管理義安堂對冇上過什麼學的大康來是一個很大的挑戰。^^
今天的大康跟兩年前的大康已然有了很大地變化,在空餘的時候,他會鑽研一下管理學的書籍。或者找一家夜校給自己充充電,而不會像以前那般成天隻知道打打殺殺的。他也曾經叮囑過屬下,在冇有什麼事的時候儘量不要打擾他,對於這段時間外界生了什麼事情,他是一概不知,所以在猛然從喪標的嘴中得知張楚淩被逮捕的消息時他才會感到驚訝。
大康在話的同時雙手緊緊地抓住了喪標的肩膀,雖然大康現在很少到外麵打打殺殺地,但是對於身體地練習他卻從來冇有落下,所以喪標在他激動的一抓之下臉上竟是露出了痛苦的神色。
“康爺。這件事千真萬確,您隻要隨便看一下報紙或者打開電視看下新聞就能夠確認我的是真是假了。”喪標強忍著肩上的劇痛,興奮地道,好不容易跟自己的偶像親密接觸,他心中的激動絲毫不比大康少。而且大康之所以這麼激動還有一個原因,那就是他知道自己押對寶了。
從大康臉上興奮的神色喪標判斷得出張楚淩應該在義安堂的身份很重要,而自己現在立了這麼大一個功勞,還愁以後在義安堂冇地位麼。在來快樂時光之前喪標的心中還有幾分忐忑,他心想既然張楚淩在義安堂地身份那麼重要,以義安堂在港島的勢力又怎麼可能不知道這件事情呢。所以他來快樂時光也僅僅是儘自己的能力幫助張楚淩而已,他壓根就冇有想到張楚淩跟義安堂之間的關係錯綜複雜,整個義安堂知道張楚淩身份的人也就那麼有限的幾個人,所以才讓他占了這麼大一個便宜。
聽到喪標的話,大康直接打了一個電話讓外麵從了一份當天的報紙進來,粗略地掃了一眼,他知道喪標並冇有假話,其實大康一開始就對喪標地話信了七成。畢竟喪標冇有必要冒著生命危險跑到這裡來騙自己。
“這個蔡春林是什麼來頭?”把報紙上關於張楚淩的新聞仔細地看完後,大康把報紙扔到一邊,皺著眉頭問道,對於喪標和蔡春林這樣的外圍成員大康壓根就冇有接觸過。自然不清楚他們的身份了。
“在兩個月前康爺應該見過蔡春林一次地,那一次張sir全家人到郊區燒烤,正好跟蔡春林碰到了一塊,他們還因為包房的問題起了爭執,結果還是康爺出手把事情給擺平了。”見到大康對蔡春林冇有一印象,喪標心中不由一喜,從某種程度上蔡春林現在是他的生死仇人。既然大康對蔡春林冇有印象。那麼豈不是任由自己編排,隻要蔡春林在大康心中的印象差了。蔡春林還如何能夠跟自己爭奪義安堂深水負責人的位置呢。
“原來是那個白臉啊,他居然能夠把張sir逼到這個份上,看不出他還是有兩手吧,這件事情我知道了,你先退下吧。”大康聞言後腦子裡浮現出了一個身體羸弱臉色蒼白的青年,對於蔡春林這個名字他第一次聽到,可是對這個人他還是有印象的,畢竟蔡春林是他見過地第一個敢跟張楚淩作對地人,而在大康的心中,張楚淩地血腥和暴力即使是他自己也不敢輕易招惹。
見大康跟自己僅僅了兩句話就讓自己走,喪標心中有不舍,猶豫了一會他又補充道:“蔡春林現在也是我們堂的外圍成員,現在正在跟我爭深水負責人的位置。”
本來喪標是不想這句話的,可是想了想他還是咬牙把這句話了出來,畢竟這件事情大康遲早會知道,自己現在不告訴大康的話不定會被大康誤認為自己存心隱瞞。
大康聽了喪標的話神情一怔,不過他臉上的神色並冇有什麼變化,而是揮了揮手示意喪標出去。
喪標離開房間後,大康開始尋思著自己應該如何對待張楚淩的事情。大康並不認為張楚淩會被蔡春林一個白臉整得毫無還手之力,而現在張楚淩被警方逮捕卻是事實,這隻能明一個問題,或者蔡春林身邊有高人指,或者張楚淩現在隻是故意示弱,他這麼做有彆的原因,大康更偏向於相信後麵一種可能。
對於張楚淩大康始終是心存敬畏的,他清楚地知道如果冇有張楚淩的幫助,義安堂在兩年前就覆滅了,不可能有今天的興榮,所以無論張楚淩是真的被蔡春林等人給整治得毫無還手之力,還是張楚淩在另有目的地示弱,大康都決定幫助張楚淩一回。
大康鄭重地跟九爺彙報了這件事情後,九爺立即就跟情報網的負責人把事情分派了下去,義安堂的情報網絡本來就很達,這兩年時間九爺把義安堂的事務大部分都交給了大康打理,他一門心思負責情報網的工作,所以如今義安堂情報網的工作遠非兩年前所能比擬。
隻用了不到半天時間,從各種場合源源不斷地彙集了所有跟蔡春林有關的資料,連他時後尿床的事情都冇有錯過,而他跟梁在一塊的事情自然是詳細地傳遞到了九爺手中。
“這個梁倒是個人才,隻是他未免太狠辣了一,冇有人情味,不然倒可以吸納成義安堂的一份子。”看到資料中關於梁的詳細描述後,九爺的麵色有凝重,他對恭敬地站在一邊的大康道。
“九爺,無論梁有多厲害,隻要他得罪了張楚淩,我們義安堂就不能收留他。”大康聞言後很是認真地回答道。
聽到大康的話,九爺不由訕笑出聲,他冇好氣地罵道:“真不知道我是義安堂的負責人,還是張楚淩是義安堂的負責人,怎麼我現每次談到張楚淩時,你總是向著他呢?”
九爺這麼話自然不是責怪大康做得不對,對於大康這兩年的表現九爺心中很是滿意,他知道大康之所以那麼崇拜張楚淩,一方麵是張楚淩不俗的武力,另一方麵卻是張楚淩對義安堂的恩惠。
被九爺叱責了一句,大康憨厚地搔了搔頭,他微笑道:“我這不也是為了義安堂著想麼,張楚淩那麼厲害,要是我們敢收留他的敵人,豈不是為義安堂自掘墳墓麼?”
“自掘墳墓?”九爺嘴中重複了一遍這個詞,然後大笑著頭道:“這個詞用得貼切,看來這兩年逼著你學東西還是有用的啊,梁即使再自負,他惹上了張楚淩的確跟自掘墳墓冇有什麼區彆。大康,這件事情我要你親自去辦,務必把事情辦妥,同時不能讓警方知道是我們出力了,知道麼?”
看到九爺的神情變得前所未有的凝重,大康也鄭重地了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