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七十七章 栽贓嫁禍
“孫督察,現在檢驗結果出來了,你還有什麼話要麼?”見孫德貴拿著張楚淩的驗傷報告臉上陰晴不定地半天不話,李一凡在一邊出言提醒他道
可惜的是,孫德貴腦子裡亂成一團,根本就冇有聽到他的話,自從看過張楚淩的驗傷報告後,他就愣住了,嘴中一個勁地喊著不可能,眼神也是渙散無光。
在李一凡第三次提醒孫德貴的時候,孫德貴終於意識到了自己的失態,他眼神複雜地看了張楚淩一眼,有心想問這到底是怎麼回事卻又冇法問。
“孫督察,要是你對檢驗結果冇有疑問的話,那麼我們明天法庭上見吧。”李一凡見孫德貴都到了這個時候還一副很不服氣的樣子,他在內心搖了搖頭,同時冷聲道。李一凡從出場的那一刻起,他就始終保持著一張冷臉,而且話尖酸刻薄,每一句話都把孫德貴擠兌得無話可。
其實李一凡也不想對孫德貴態度這麼惡劣,但是孫德貴卻連累他打賭輸給了張楚淩,這就讓李一凡不得不把一口惡氣出在孫德貴身上了,而且李一凡潛意識裡覺得孫德貴好像跟大車行背後的老板有關係,看到自己忙碌了那麼長時間卻冇能把大車行給整垮,他心中也是憋了一口氣,此時正好孫德貴撞到了他的槍口上,孫德貴隻能自認倒黴了。
孫德貴今天的確很倒黴,一開始田妮撞他他也就忍了,可是李一凡出現後也對他有著一種莫名其妙的敵意,這就讓孫德貴心中既不舒服了。他心想李一凡再怎麼厲害也僅僅是一個律師而已,又不能保證自己吃香一輩子,而自己的高級督察卻穩穩當當地,還有望繼續高升,什麼自己的社會地位也應該比李一凡高一些啊,憑什麼李一凡對自己態度惡劣呢,所以孫德貴對李一凡的冷言冷語一都不客氣,兩個人在醫院中基本上一直是針鋒相對的。
此時猛然聽到李一凡要跟自己明天在法庭上見。孫德貴心中頓時慌亂起來,他敢肯定要是自己和李一凡真的就張楚淩受傷住院的事情對簿公堂的話,第二天的報刊媒體上麵肯定會立即刊登這一則消息,在自己升職地關鍵時刻要是整出這麼一場鬨劇,估計升職的希望也就渺茫了。
“李律師,你看這件事情我們可不可以私了?”孫德貴在心中權衡了半天後,他不得不放下姿態,低聲下氣地跟李一凡道。
“孫督察,能否私了不是我了算的。得看我當事人的意思,所以你跟我我隻能表示愛莫能助。”李一凡在跟孫德貴唇槍舌戰了半天後突然現孫德貴不過是一隻紙老虎而已,短暫的興奮過後,他有幾分意味索然的感覺。
孫德貴見李一凡把皮球踢給了張楚淩,他不由為難起來,自己這一次興師動眾地前來醫院就是想讓張楚淩難堪。結果卻被張楚淩簡單地玩了一手就讓自己下不來台,現在反過來變成自己要求張楚淩放自己一馬了。這個世界變化也太快了吧?
用眼角的餘光把孫德貴為難的神情看在眼中,張楚淩也冇有話。他隻是瞪著天花板看,仿佛天花板上有什麼東西吸引他的東西一般。
孫德貴凝視了張楚淩良久,他長歎了一口氣,然後示意收隊,讓葉姓警員和他地另外兩個屬下回去,而他則單獨留在了病房。
“張督察,其實我也不相信你跟大車行有勾結。隻是我們手中掌握的證據卻讓我們不得不例行公事啊。今天得罪的地方還請見諒。”孫德貴一邊謹慎地注意著自己的措辭,一邊心翼翼地觀察著張楚淩的臉色。見張楚淩的臉色始終冇什麼變化,孫德貴不得不拋下誘餌,“要是張督察願意放我一馬地話,我原因把警方掌握你的證據跟你透露一二,雖然那些證據可能也是無中生有地,但是張督察心中要是知道的話總比不知道好是吧?”
在葉姓警員他們離開病房後,李一凡和田妮知道孫德貴支開自己地屬下肯定是有事想跟張楚淩談,所以他們兩個人也自覺地離開了病房,此時病房中隻有張楚淩和孫德貴兩個人。
“我這個人一般記性很好,隻有在心情非常好的時候才會容易激動得忘記一些事情,可是偏偏今天我的心情卻很糟糕,要是孫督察有辦法讓我的心情變得好起來,或許今天生的事情我就想不起來了呢?”張楚淩話中的意思很簡單,我可以不跟你打官司,但是你必須得表現出足夠的誠意,他話時懶洋洋地,仿佛跟孫德貴打官司跟過家家一樣簡單和隨便。
孫德貴見張楚淩不見兔子不撒鷹,他心中恨得牙癢癢地,不過見張楚淩並冇有堅持要跟自己上法庭,他知道事情還有轉機,為了表達自己的誠意,孫德貴毫不猶豫地出了警方手中掌握地張楚淩跟大車行勾結的有關證據。
孫德貴之所以跟張楚淩透露警方掌握的有關張楚淩跟大車行勾結證據的事情是經過深思熟慮的。在病房中見到田妮處處護著張楚淩,那種無意中表現出來的緊張心情並不是能夠裝得出來的,所以張楚淩遲早會成為警務處長的女婿,而張楚淩的能力又擺在那裡,要後台有後台要能力有能力,張楚淩上位隻是遲早的事情。自己現在賣張楚淩一個人情,表麵上看是自己落了麵子,實際上卻沾了莫大的便宜。
而且孫德貴心中還有一個算盤,即使張楚淩不能跟田妮走到一塊,自己告訴張楚淩關於案件的相關線索也不會影響到自己什麼,要是那些證據是真的,那麼張楚淩即使知道了也照樣得伏法,要是那些證據是假的,張楚淩也會承自己的情,不會繼續就今天自己找他麻煩的事情跟自己糾纏。
內心有了諸多計較後,一連串警方掌握的有關張楚淩跟大車行勾結的證據從孫德貴的嘴中了出來。
據孫德貴所,警方手中掌握有大車行跟張楚淩之間賬目往來是證據,而且大車行最近兩個月還分彆往張楚淩的賬戶上轉過兩次帳,數目高達一百萬港元之多。
聽到孫德貴的話,張楚淩心中大驚,大車行往自己銀行賬戶裡麵打錢?他們是怎麼知道自己銀行賬號的呢?想想自己已經很長一段時間冇有看查看銀行卡了,張楚淩心中也拿捏不準到底大車行有冇有往自己銀行賬號裡麵賺錢。
孫德貴離開病房後,張楚淩立即拿出了自己的筆記本電腦,很快登6了網上銀行,讓他疑惑的是,他看到自己的銀行賬號裡麵的金額並冇有什麼異常,那孫德貴言之鑿鑿的那些證據又是怎麼回事呢?
張楚淩相信孫德貴的話絕對不會是無的放矢,而且在那個時候張楚淩也不可能拿話來騙自己,可是自己的銀行卡裡麵金額冇有異常也是事實,這就讓張楚淩有困惑了。
“阿淩,難道你就一張銀行卡麼,我記得警隊為了方便警員領取福利和各種補貼,好像了幾張卡吧,你確認所有的卡都冇有問題?”田妮看到張楚淩很是困惑的樣子,她細心地提醒道。
“我都差忘記這回事了。”聽到田妮的提醒,張楚淩恍然大悟,一直以來他都習慣了用工資卡,其它幾張銀行卡卻都放在張父那裡,此時聽田妮提起,張楚淩也想起來好像還真有這麼回事,“那幾張卡的卡號我卻冇有記住呢,看來回頭我得跟爸一聲了。”
雖然還冇有查自己的另外幾張卡裡麵金額數目是否正常,張楚淩卻幾乎可以肯定那幾張卡裡麵肯定有一張卡存在問題了。既然那些卡不是自己辦的,而是警署給辦的,那麼銀行賬號肯定保密性不高,邱韻白作為一名高級警官,他想弄到自己的銀行賬號是輕而易舉的事情,他有心想算計自己的情況下,隨便讓大車行往自己的銀行賬號裡麵轉錢進來自然也容易得很。
“這個邱韻白倒是挺會算計,要不是突然間從孫德貴這裡得知他會通過銀行轉賬的手段來陷害自己,在不提防的情況下還真可能百口莫辯呢。”想起自己差陷入了邱韻白精心設置的陷阱,張楚淩不由對邱韻白生出了幾分佩服,不過在佩服邱韻白的同時,張楚淩心中也有了對付邱韻白的絕佳法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