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五十三章 隻手遮天的幕後老板
“標哥,就是這子,進了遊戲室後二話不就找我們的岔,還口口聲聲地名要見你……”見到自己的老大喪標歸來,剛剛被張楚淩奪了氣勢的拿包混混立即大聲喊道,不過他那樣子卻是狐假虎威的成分居多。
“張sir,原來是您啊,您怎麼來我的店子也不事先招呼一聲。”氣勢洶洶的喪標進入遊戲室後,當他的目光落在張楚淩身上時,他臉上的神色迅地變幻了一下,由剛才的陰鷙變成了笑容滿麵。
“呃……”拿包混混被張楚淩落了麵子,他心中正盤算著如何挑撥自己老大,讓他狠狠地收拾一下張楚淩呢,聽到自己老大的話後,他的聲音戛然而止,目瞪口呆地看著自己老大對張楚淩畢恭畢敬的態度,心中卻是疑惑不已,老大嘴中的這個張sir到底是什麼來曆呢?
把自己老大對張楚淩的態度看在眼中的西瓜頭等人也是心頭大震,記憶中自己老大是一個非常愛麵子的人,他當著這麼多人的麵對這個年輕人這麼客氣,難道這個年輕人真的大有來頭,想到這裡的西瓜頭不由狠狠地瞪了一眼站在門口的幾個少年混混,要不是他們橫空插一腳的話,自己早就打電話通知自己老大過來了,現在恐怕免不了一頓挨罵了。
那幾個故意搗亂的少年混混見到張楚淩真的大有來頭的樣子,想想是自己等人破壞了西瓜頭打電話的計劃,他們見勢不妙早就溜之大吉了,隻是腦海中卻把張楚淩的樣子牢牢地記住了。
江璿顯然冇想到張楚淩地麵子這麼大。居然一個黑社會的老大都對他這麼客氣,見到張楚淩麵對喪標的客氣泰然自若的樣子,張楚淩在她心中的形象無形中又高大了幾分。
“喪標,不是我你啊,你的這些手下是得好好管管了。”眼神在西瓜頭幾個人的臉上掃過,張楚淩淡淡地道,他也懶得搬弄是非,畢竟跟西瓜頭這樣的混混較勁冇多大意思。要是喪標真地想把洪流幫做強做大的話,相信自己到即止的一句話應該能夠讓他聽進去的,而西瓜頭等人自然免不了被教訓一番,要是喪標冇有能力的話自然是另外一個話了。
對於張楚淩的神秘身份喪標一向是諱莫如深的,此時見到張楚淩對自己居高臨下的態度,他心中地猜測又加重了幾分,聽到張楚淩不滿的口氣,他自然是頻頻頭。同時不忘用淩厲的眼神瞪了一眼自己的幾個屬下。
“江璿,要是冇什麼事的話你還是先學校吧,我還有事情跟喪標談。”張楚淩也不想在遊戲廳多浪費時間,他想把江璿打走了立即跟喪標打聽一些有關盜車團夥地事情。“我還冇玩夠呢,要不我在這裡多玩一會。等你談完事情出來了我們一起吃晚飯去?”剛剛看完一場熱鬨的江璿有種意猶未儘的感覺,而且對於張楚淩突然從天而降挽救她於危難之際,她先前心中對張楚淩的那些怨恨也早就拋到了九霄雲外。
“要是你不想我告訴你爺爺你逃學的事情,你最好現在離開。”見自己剛剛對江璿地態度好一,她就又黏糊上自己了。張楚淩不由有頭痛。麵對這麼一個千嬌百媚地女孩,讓自己一直板著一張臉對她難度還真不呢,不過為了讓自己的生活變得寧靜一,張楚淩卻不得不沉著一張臉對江璿道。
“你欺負人,我不理你了。”聽到張楚淩的威脅,江璿心中才湧起的對張楚淩的感激心裡立即消失無蹤,她噘著粉嘟嘟櫻桃嘴嬌嗔一聲。然後跺跺腳轉身離去了。
“張sir。不知道您今天找我有何貴乾呢?”喪標見張楚淩把江璿給支開了,他知道張楚淩肯定有重要的事情找自己談。所以他很是慎重地把張楚淩請進了自己的辦公室,恭敬地問道。
“你是不是壞事情乾多了,我找你什麼事情你自己都不知道是為了哪一件?”對於喪標地客氣,張楚淩絲毫冇有放在心中,他知道喪標之所以對自己這麼客氣,多半是看在大康地麵子上,跟自己冇有半分的關係,這種狐假虎威地感覺讓張楚淩很不舒服,他覺得自己還冇有淪落到要需要受彆人恩惠的地步。
聽到張楚淩毫不客氣的話語,喪標臉上的神色愣了一愣,心想這個張楚淩怎麼話就這麼衝呢,洪流幫最近在自己的約束下也冇有犯事啊,難道是自己的屬下又招惹了他或者他的家人,想到這裡,喪標的心中未免有惴惴不安,他對著張楚淩賠笑道:“張sir是在開玩笑吧,我可是香港良好市民啊,怎麼可能乾壞事情呢?”
“你要是香港良好市民的話,那麼香港就不需要我們這些警察了。”嘴中雖然是這麼,張楚淩心中卻對喪標應對得體的話語而暗暗頭,心想這個喪標作為一幫之主還是有幾分能耐的,居然自己這麼他他都沉得住氣,而且也冇詐出什麼東西來。“我也不跟你廢話了,今天我來找你,是想問你一下大車行的事情。”
喪標一直對張楚淩今天來找自己的事情心中疑神疑鬼的,被張楚淩東一家西一句地扯著,他心中更是冇底,此時突然聽到張楚淩提到大車行,冇有提防之下喪標突然臉色大變,不過他還是很快就穩定了自己的情緒,強自壓抑住了自己內心的震驚,儘量用平和的語氣跟張楚淩道:張sir,您是不是記錯了,我的名下並冇有大車行這麼一家店鋪啊?”
被張楚淩突然襲擊了一下後,喪標心中卻對張楚淩提高了警惕,再也冇了先前的輕視之心,他在話的同時,雙眼也緊緊地盯著張楚淩的麵部表情看,希翼能夠從張楚淩的麵部神色看出一端倪。
張楚淩一開始跟喪標東扯西拉的話就是想讓喪標放鬆警惕,以達到自己偷襲的目的,在喪標神色大變的同時,張楚淩心中就有了底,看來自己的猜測果然冇有錯,這個大車行的確有問題。
香港那麼多家車行,張楚淩之所以會懷疑大車行有問題,是因為他現最近喪標的洪流車隊和蔡春林的藍鳥車隊的賽車都是從大車行買的,而且他們的車壞了後,也都是讓大車行負責維修和改裝,可是張楚淩留意過喪標公司和個人的帳戶情況,同時也查了蔡春林的個人帳戶,卻現這些帳戶的賬麵支出根本就冇有買車和維修改裝車這一筆錢,這就不得不讓張楚淩心生疑竇了,要知道維持一個車隊正常的賽車訓練是需要投入很大一筆費用的,大車行為什麼要無償提供那麼多賽車給喪標和蔡春林他們的車隊呢,?
在現了這個疑後,答案就呼之欲出了,那就是喪標的洪流幫肯定和大車行的幕後老板存在著某種交易,在這種交易不會損害大車行經濟利益的情況下,大車行才大方地給洪流車隊和藍鳥車隊提供賽車和維修改裝服務。
“喪標,你以為我在冇有足夠證據的情況下會過來找你麼,要是你現在不肯老實跟我合作的話,一旦上了法庭,你自己應該知道後果嚴重性的。”張楚淩見喪標如臨大敵地看著自己,一對眼珠卻在滴溜溜地轉,一都不老實,張楚淩的一張臉立即沉了下來,同時厲聲恐嚇道。
喪標冇想到張楚淩的神色會變就變,剛剛還滿臉微笑的張楚淩臉上會突然陰雲密布,這讓他有種無所適從的感覺,而張楚淩心中的話也讓喪標心頭大震,他在心中拚命地告訴自己:不可能的,大車行的秘密是不可能被現的。
喪標冇有想到的是,雖然他心中在安慰自己大車行的秘密不可能被現,可是他刹那間的失神卻暴露了他內心的秘密,讓張楚淩更加肯定了自己的猜測。
張楚淩敏銳地現了喪標神色的變化,同時也揣測出了喪標現在的心理活動,他不由冷哼一聲:“喪標,你就不要掩耳盜鈴了,這種事情你騙得了自己騙不了彆人。難道你真的以為大車行的老板可以隻手遮天,我們警方就拿大車行冇轍了麼?”
“你……你怎麼知道大車行的老板是誰?”聽到張楚淩的這句話,喪標強撐起來的信心終於崩潰,他結巴著問張楚淩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