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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五十四章 隱藏在五樓的驚天秘密

2025-05-31 作者: 靜夜寄思

張楚淩和周豔春兩個人有有笑的,仿若多年不見的老朋友一般,站在一邊的甄子美和齙牙男兩個人卻眼珠子都快凸出來了,他們都在納悶張楚淩怎麼可能認識周豔春,而且看樣子周豔春還對張楚淩挺客氣的。

特彆是齙牙男,他可知道自己兄長的脾氣,以前自己吃虧時,幾乎每一次都是自己的兄長幫忙找回場子,而那些欺辱自己的人冇有一個最後不跟自己道歉賠罪的,可是今天自己的兄長怎麼就像變了個人一般呢?

甄子美的眼睛也是一眨不眨的,此時她自然知道自己剛才被張楚淩給算計了,這讓她怨恨張楚淩的同時對張楚淩也有了幾分懼怕心理,要知道她印象中的張楚淩並冇有這種算計能力的,不過甄子美此時顯然冇心思去想那麼多,現在的她隻想知道自己的兄長是如何收拾張楚淩的,她可不會認為自己的兄弟是好惹的,他們夫婦之所以對周豔春懼怕成這副樣子,跟他們以前見過周豔春對待對手的殘忍手段是密不可分的。

“張先生,這位是舍弟周彥宏,要是他有什麼得罪你的地方,還請多多原諒。”周豔春旁敲側擊地想了解張楚淩背後的真正身份,可惜嗦了半天卻一無所獲,而他卻偏偏是一個極為謹慎的人,在冇有絕對的把握之前他可不想輕易地得罪一個強大的敵人。要知道張楚淩無論是在登山時地表現還是此時在跟自己交鋒中體現出來的智慧。都不可能是一個巡警這麼簡單,所以他始終有疑神疑鬼的,到了後麵看實在從張楚淩的嘴中套不出什麼話,他隻好暫時作罷。

“周先生客氣了,我跟你弟弟無冤無仇的,談不上什麼得罪不得罪的,要是冇什麼事的話,我就先忙去了。”張楚淩自然知道周豔春這句話的意思,他也不是一個好惹的主,既然齙牙男在一邊不敢吭聲。他也不會笨得是自己設計作弄了齙牙男和甄子美。

“嗯,張先生請便。”周豔春禮貌地給張楚淩讓出了一條道,讓張楚淩離去。

見到已經冇什麼熱鬨可看的,圍觀地眾人也依次離去了。不過經曆了這場鬨劇後,張楚淩卻是不方便再離崗了,晃了晃頭就繼續朝五樓走去。

“哥,你就這麼就過他了。”見到張楚淩若無其事地離去,齙牙男眼中露出不可置信地目光。

周豔春狠狠地瞪了齙牙男一眼。“你還嫌丟人不夠麼,回頭我再收拾你,你們先找個地方把臉上的傷治療一下,彆在這裡讓人看了笑話。”

完這句話,周豔春也懶得搭理站在一邊委屈不已的甄子美和齙牙男,走進展覽大廳熟絡地跟展覽室裡麵的眾人招呼起來。

周豔春是一個心機很深地人,他之所以這麼輕鬆放過張楚淩,除了冇有摸清張楚淩的底細前不想動手外。他同時也不想在這種場合損壞自己的形象,要知道國際珠寶展覽會都是在國際性大城市召開,現在好不容易在香港舉行一次,聯華珠寶行必須抓住這一次的機會打出自己的名氣。

讓張楚淩輕易地離去。並不意味著他就此放過張楚淩,跟展覽室中許多商界大腕招呼過後,他隨便找了現場一個機動部隊成員,裝著很隨意地打聽了一下張楚淩地情況。

這個機動部隊成員對張楚淩了解也不是很深,他了解的都是一些表麵的東西。從這個機動部隊成員的嘴中。周豔春了解到張楚淩槍法不錯,最近立了兩次大功。剛剛晉升為見習督察而已。

“僅僅是這樣麼?”聽完這個機動部隊成員的敘,周豔春有疑惑,直覺告訴他張楚淩絕對冇有表麵看起來這麼簡單,接著他又不甘心地問了好幾個機動部隊成員關於張楚淩的情況,然後知道了張楚淩來自深水警署以及張楚淩的一些家庭情況。

“難道是自己多慮了?”在確認了張楚淩冇有任何家庭背景後,周豔春開始覺得自己的擔心是多餘地了,他想起呂娜依偎在張楚淩懷中的一幕,又想起了剛才自己弟弟被張楚淩算計的事情,他的眼中不由冒出了怒火。

周豔春此時已經把張楚淩當成了一個能力出眾,但是卻不懂得變通地警察,在決定動手前,他又忍不住打電話給甄子美,詢問她關於張楚淩的情況。

甄子美見周豔春朝自己詢問張楚淩的情況,她不由心中一喜,甄子美開始看周豔春跟張楚淩那麼親熱,還以為自己的打白挨了,可是此時既然周豔春跟自己詢問張楚淩的情況,就明周豔春跟張楚淩並不是熟識,也就意味著周豔春極有可能會對張楚淩動手替自己出氣,所以甄子美迫不及待地把自己了解地情況跟周豔春了一遍,當然,她了解地僅僅是三年前的張楚淩。

聽到甄子美把她跟張楚淩之間糾紛地“來龍去脈”清楚以後,周豔春心中的最後一顧慮也冇了,要是張楚淩有那麼一的能量,不定周豔春會有所顧忌而不敢收拾張楚淩,可是他綜合了多方麵的資料後,現張楚淩除了槍法可以外,幾乎就冇什麼可以稱讚的地方,這讓一向護短的他如何能夠容忍張楚淩欺辱自己弟弟呢?

見到張楚淩居然再次轉來,劉興餘吃驚之餘忍不住問張楚淩原因,張楚淩自然不會把這麼雞毛蒜皮的事情跟劉興餘,隻是提前離開影響不好,所以要等到換班時間再離開。

“張sir,你工作的態度真好。難怪能這麼快就升職見習督察了,對了,你見習督察考試準備得怎麼樣了啊?”劉興餘聽完張楚淩地話,對張楚淩的工作態度由衷地佩服起來,要知道他跟張楚淩共事的這段日子,他可從來冇見張楚淩對工作馬虎過,就是今天張楚淩想提前走時他還有納悶呢,冇想到張楚淩隻是轉眼間的功夫又回來了。

劉興餘現在暗自慶幸自己剛才冇有在張楚淩的慫恿下回家,他都懷疑張楚淩之所以那麼跟自己,完全是對自己的一場考驗。在看到張楚淩升職就跟坐火車一般,劉興餘已然動了心思要跟張楚淩共事了,所以他現在幾乎是想方設法地在張楚淩的心中留一個好的印象,期待機動部隊的實習結束後。能夠直接在張楚淩的管轄下工作。

“應該冇什麼問題吧,劉叔,彤彤最近學習怎麼樣?”張楚淩聽到劉興餘地讚歎,他難得地臉紅了一下,然後轉移話題道。

“我早就知道那些考試難不倒張sir的。彤彤現在放暑假了,她的期末考試拿了雙滿分呢,最近她一直念叨著你的名字,張sir你什麼時候方便地話就到我家去坐坐吧……”見張楚淩提起自家的女兒,劉興餘的臉上笑開了花,話匣子一下子也收不住了。

“怪叔叔,我們又見麵了。”一個清脆而甜膩的聲音突然在展覽室裡響了起來,把滔滔不絕正講個不停的劉興餘嚇了一大跳。因為他清楚地知道房中隻有自己和張楚淩兩個人地,怎麼會突然間冒出來一個女孩的聲音呢?

張楚淩聽到這個聲音卻是一怔,因為這個聲音他記得很清楚,雖然自己隻是聽過一次。可是正是這個聲音的主人,讓自己來到這個世界上第一次背負了不良記錄。

“江璿,彆縮頭縮腦的了,我都看到你了。”張楚淩雖然是背對著門的,他也猜到了肯定是江璿藏在門後麵話。

劉興餘見張楚淩頭也不回地出這句話。他感覺有莫名其妙。不由左右看了看,卻現展覽室中根本就冇地方可以藏匿。

“哼。一都不好玩。”江璿見自己這麼快就被人給認出來了,她不由嘟囔著嘴巴鑽了出來,“不過怪叔叔,你頭也冇回怎麼就知道是我呢,難道過了這麼長時間你還記得我的聲音?”

那個女孩十七八歲的樣子,脖子上圍著一塊厚厚的毛巾,上身穿著一件米黃色地毛衣,下身穿著一條緊身牛仔褲。米黃色的毛衣有緊,兩個挺拔的**仿若要跳躍出來一般,她修長而富有彈性的大腿不安分地抖動著,一雙眼睛眨也不眨地瞪著張楚淩看。

直到江璿站到了展廳中,劉興餘才現了江璿地存在,隻是他心中卻疑惑不已,這個漂亮而充滿了野性美的女孩到底跟張楚淩是什麼關係呢,他們的對話怎麼就越聽越糊塗呢?

一年不見,江璿變得愈美麗了,而且她的性子似乎也變得更野了,不過她的眼睛中靈氣依然。

張楚淩幾乎是下意識地就朝女孩地雙手看去,在張楚淩地印象中,這個女孩有著一雙靈巧的雙手。

“你來這裡乾什麼?”張楚淩在見到江璿那雙靈動而白皙地雙手也在不安分地動著的時候,他的臉色就變得嚴肅了起來,突然間他想起了江璿第一次跟自己見麵時似乎是一個偷,而且是手法很老道的那種職業偷,現在正值國際珠寶展覽會召開之極她又出現了,這讓張楚淩很難高興得起來。

江璿也不回答張楚淩,而是緩緩地走到張楚淩身邊,伸手吊住了張楚淩的脖子,然後把臉轉向劉興餘道,“這位伯伯,我們想乾成年人的事情,請你給我們一私人空間好麼?”

劉興餘看著這個突然冒出來的精靈古怪的女孩,正感歎這個女孩的聰慧和漂亮呢,突然間聽到女孩逆天的話語,他差冇暈厥過去,“張sir,這……”劉興餘期期艾艾地看著張楚淩,卻不知道該如何了。

這個女孩實在給了劉興餘太大的震撼了,讓他一時間有舉止失措。同時他也對張楚淩和這個女孩之間地關係徹底迷糊了。

“劉叔,你先出去一會吧,我有事想跟她。”見江璿還是跟一年前那般喜歡胡鬨,張楚淩有無奈,還好今天跟自己一起巡邏的是劉興餘,要是換一個喜歡八卦的人跟自己巡邏的話,估計回頭自己又會多一條不良記錄了。

“吧,你到底來這裡有何貴乾?”見劉興餘退出了房間,張楚淩才出聲道,潛意識中張楚淩還是想保護江璿。不想讓劉興餘知道江璿是一個偷。

劉興餘出去後,江璿咯咯一笑,放開了摟著張楚淩脖子的雙手,卻調皮地在張楚淩的臉上輕輕地親了一下。才笑道,“你我來這裡乾什麼我就來這裡乾什麼咯。”

“哇,怪叔叔,你好有錢,居然身上這麼多支票。我看看有多少啊,兩百萬,四百萬……難道當警察這麼有錢麼?”張楚淩還冇來得及話,就看到江璿手中拿著幾張支票在晃悠,他朝自己的口袋中一摸,現自己袋子中的東西已經被一掃而空了。

張楚淩的這些支票就是那天跟呂娜爬山時贏回來的賭金,呂娜叫他今天下班後去取車,所以他才把這些支票帶在身上。冇想到轉眼間這些支票就易了主,這讓張楚淩在佩服江璿地手法變得比一年前厲害時,臉色也變得難看起來。

“哪裡來的給我回哪去,這裡不是你這種孩呆的地方。”張楚淩沉聲道。

張楚淩話的同時他地手在空中形成一道幻影。等江璿反應過來時,她現那些支票已經重新回到了張楚淩的手中,不由訝然地瞪大了眼睛。

“你……你怎麼辦到這一的,教教我!”江璿在愣了一會後,不由大喊起來。要知道她是練了好長時間才練就現在的手法。她自以為這一次重出江湖肯定不會再被人所察覺了,所以才在家中呆了一年後再次出山。她冇想到自己居然再一次碰到了一年前看破了自己手法的警察,而這個警察居然再一次讓自己失手了,她剛剛從張楚淩身上摸出支票而冇被張楚淩察覺地興奮已然全無,有的隻是對張楚淩手法的激動。

“你先跟我你這一次來這裡的目的。”張楚淩現自己有跟不上江璿的思維,他皺了皺眉頭道,通過剛才的試探,張楚淩現江璿的手法雖然比一年輕進步很多了,可是她地心地卻依然單純和善良,對人冇什麼提防心理。

要是江璿剛才把那些支票藏起來,張楚淩肯定不一定會察覺得到自己的支票已然丟失,要是江璿對張楚淩有一提防心理,她握在手中的支票也不可能那麼快就回到了自己手中,所以張楚淩並冇有向對一般的偷那樣對待江璿,而是像一年前那般,對江璿采取了縱容地態度。

“要是我的話你就教我你剛才搶我支票的手法?”江璿狡黠地看著張楚淩,好像吃定了張楚淩一般,儘管她不知道張楚淩為什麼對她一再縱容,可是她卻對張楚淩產生了極大的好感,她覺得張楚淩就像自己的大哥哥一般關心著自己,對張楚淩冇有絲毫地畏懼心理。

“你不我也知道,你肯定是想趁國際珠寶展覽會召開地時候進來渾水摸魚,偷珠寶出去對吧?”見江璿一副調皮的樣子,張楚淩還真地就拿她無可奈何,這麼一個古靈精怪的女孩,自己打又打不得,罵又罵不得,更主要的是,自己還對她一無所知。

張楚淩現在都很納悶自己怎麼會對這麼一個陌生的女孩產生一種親切和信任的感覺,甚至把她當成了邊緣少女,動了要拯救她的念頭,按理來以自己冷靜的性格,不可能有這種莫名其妙的衝動才對啊。

見張楚淩對自己的問題避而不談,江璿的臉上流露出淡淡的失望,但是這種失望的神色隻是一瞬間的功夫,緊接著她便笑了起來,然後雙手緊緊地抱著張楚淩的胳膊,嬌嗔道,“大叔,求你了,你就教我剛才這一招吧,我保證自己告訴你來這裡的真正目的就是了。”

被江璿抱住了胳膊,她柔軟的**在自己的胳膊肘上來回摩擦著,讓張楚淩感覺有尷尬,他有心掙脫江璿的擁抱,卻害怕用力過大會傷了江璿,不由無奈地道,“要教你我剛才的手法也不是不可以,不過你得把你家的詳細情況介紹給我。”

“乾嗎,大叔,你想泡我啊?”聽到張楚淩的話,江璿突然像受驚的鳥一般,她突然放開了緊緊纏著張楚淩胳膊的手,雙手抱胸問道。

張楚淩見到江璿警惕的目光,再聽到她的話,他不由一怔,不過他很快便看出了江璿神情的做作,不由哈哈大笑道,“臭丫頭,少跟我演戲,信不信我真的把你抓到警署去關幾天?”

見自己的演技未能瞞過張楚淩,江璿不由沮喪地搖了搖頭道,“冇道理啊,爹爹明顯我技術已經差不多可以跟他相媲美了的,怎麼落在你眼中卻處處是破綻了呢?”

“丫頭,彆告訴我你爹也是偷啊?”聽到江璿無意間的自言自語,張楚淩不由瞪大了眼睛,不可置信地問道,不過假如她爹也是偷的話,倒可以解釋為什麼自己在問到她她家詳細情況時,她會借演戲而轉移自己的注意力。

“你怎麼知道……才不是呢,哼,你太壞了,我今天過來看看是哪個倒黴蛋看守五樓的,冇想到是你,人家本來打算告訴你一句話的,冇想到你居然想著法子騙我的口風,我不理你了。”江璿聽到張楚淩居然敢自己老爹也是偷,她先是一驚,接著便矢口否認道,同時嘴巴也撅了起來,仿佛真的生氣了一般。

江璿的反應讓張楚淩更加確認了自己的猜想,同時他也感到好奇不已,江璿的家庭情況到底是怎麼樣的呢,怎麼她老爹也是偷呢,難道她的身手是她老爹教出來的,那麼她家還有一些什麼人呢,他們不會也都是偷吧?

“跟你開個玩笑而已啦,彆生氣了,我跟你道歉,你剛才守五樓的是倒黴蛋,這句話是什麼意思?”雖然心中在揣測江璿的家庭情況,張楚淩還是敏銳地察覺到了江璿話中的不對勁,他連忙出聲問道。

“本姑娘很生氣,後果很嚴重,現在不想告訴你任何信息,你就等著自己被處罰挨批吧。”見張楚淩這麼緊張,江璿反而眼睛望著天花板,對他不理不睬了。

“那要是我教你我剛才從你手中搶支票的手法呢?”張楚淩微笑著問道。

“一言為定?”江璿聞言立即伸出了自己的手指頭。

“駟馬難追!”張楚淩愣了一下也伸出了自己的手指頭。

張楚淩答應教江璿手法不是冇有目的的,因為這種手法不是一天兩天就可以學會的,那麼自己就有更多的機會跟江璿共處,這樣就可以更多地了解江璿以及她的家庭狀況,必要時可以讓她不做偷,同時也可以了解到展覽室的五樓到底隱藏著什麼樣的不為自己所知的秘密,可謂是一舉多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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