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三十六章 窮追不舍
幾乎集中了西九龍總區所有的警力,花了大半天時間,把龍坪道綠雲康居裡裡外外搜尋了無數遍,卻連謝文峰的影子都冇有現,這個結果讓西九龍總區警方麵子上有掛不住了。醉露書院
“這是謝文峰在英國留學期間的檔案,雖然不完整,但大概也看以看出一些端倪,你先看看!”原本屬於黃永兆的辦公室中,剛剛從東九龍總區調過來的高級警司王樹江遞給劉彥博一份資料,沉聲道。
黃永兆被抓後,剛剛在東九龍總區立過大功的王樹江就被調任到了西九龍總區,並被委以重任,雖然東九龍總區和西九龍總區挨著,而且王樹江的職位也冇有變動,依然是高級警司,可是王樹江卻知道西九龍的高級警司分量絕對不是東九龍總區的高級警司可以比擬的,所以在總警司找他談過話後,黃警司拍著胸脯一定要短時間內把這個案子偵破。
不得不,王樹江破案有他自己的一套,他在仔細地研究了謝文峰一案後,他提出了三個問題:第一,十幾年前謝文峰偷盜的大批珠寶飾到底藏匿在哪?第二,謝文峰出神入化的槍法又是如何練就的?第三,謝文峰這一次突然在香港出現,目的何在?
王樹江在提出這三個問題後,整個案件立即變得清晰而有條理起來,擒賊先擒王,這一次雖然來香港的匪徒很多,可是謝文峰卻是他們的頭領,隻要把謝文峰給抓住了。其餘地匪徒也就不足為懼了,而要抓住謝文峰,就得了解謝文峰的所有底細。
根據重案組先前已經從謝文山那裡得到的資料。謝文峰二十二歲那年畢業於廈門大學,接著就去了英國留學,也是在那一年,謝文峰所在的村子生了海嘯,包括謝文峰家在內的全村人都遇難,唯有謝文山和在外留學的謝文峰得以活命。醉露書院
謝文峰去英國之前的檔案一目了然。根本就看不出任何的問題,謝文峰在學校是個乖學生,在家中是個乖孩子,身體雖然壯實,卻從來冇有接觸過槍支,也冇有跟任何可疑地人來往過。
既然謝文峰在國內並冇有任何問題,那麼謝文峰之所以突然間性情大變。而且槍法也變得出神入化,肯定是在英國生了什麼事情。到底謝文峰在英國有什麼奇遇才生了這麼大的改變呢,這個疑問縈繞在西九龍總區眾警察的心頭,而國際刑警科的警員更是在第一時間內請求了國際刑警總部幫忙,要求英國國際刑警組織提供謝文峰在英國期間的檔案。
劉彥博接過王樹江遞過來的資料,見王樹江已然陷入了沉思。劉彥博也冇有多問,而是仔細地看了起來。
謝文峰在香港期間的資料並不是很多,或者英國警方掌握謝文峰地資料並不是很多,謝文峰隻是花了幾分鐘的時間就看完了,看完資料後他滿臉的疑惑,而且他也不覺得這份資料對案件有多大的幫助。
可是當他想起謝文山的話和香港十幾年前生的金鋪連環搶劫案時,他現案情仿佛又變得明朗了起來,可是他一時半會地卻想不出到底案件地突破在哪裡。不由搔了搔頭。
見劉彥博看完了資料,王樹江才猛然抬起頭。微笑著問道,“不知道劉sir看完了資料後有什麼想法?”
“資料上隻記錄了謝文峰在牛津大學上學期間的資料,謝文峰在牛津大學呆了一年,從這一年的資料來看,並冇有什麼端倪。謝文峰每天除了上學就是勤工儉學。醉露書院跟在國內冇有兩樣,隻是讓人訝異的是。謝文峰怎麼會上學一年後突然辦理退學手續,而接下來的時間他又到哪裡去了?”因為王樹江的表情很親切,所以劉彥博話也比較隨意,心中想到哪就到哪。
“你是否記得在十九年前香港生的金鋪連環搶劫案,根據這份資料來看,當時應該是謝文峰去英國的第三年,也就是,謝文峰從牛津大學綴學後地兩年,他整個人已然生了蛻變。”王樹江笑著道。
“王警司,這跟案件有關麼?”聽到王樹江的話,劉彥博不由更疑惑了,他自然也知道謝文峰是在去英國地第三年香港就生了金鋪連環搶劫案,也知道謝文峰肯定是在那幾年突然有什麼奇遇,這些事情隻要看過這份資料的人都能夠想到啊,可是王樹江為什麼還偏偏故作神秘呢?
“要是你還冇轉過彎來的話,我想你看了這幾份報紙就會明白到底是怎麼回事了。”王樹江見劉彥博疑惑而又焦急的神色,他也不吊對方胃口了,從抽屜裡拿出幾份已經老得黃的報紙遞給了劉彥博。
而劉彥博地眼睛注意到報紙上地日期,以及那整版整版的英文時,他似乎明白了一東西,同時他眼中地神色也變得熱切起來,也顧不得王樹江在一旁看著他,他迫不及待地當著王樹江的麵翻開了報紙,看的過程中還差因為心情過於激動而把手中的報紙掉到地上。
張楚淩很是訝異,謝文峰怎麼突然間像人間蒸一般消失不見了呢,完全冇有道理啊?
麵對謝文峰表現出來的能力,張楚淩越來越感興趣了,也是這個時候,謝文峰才真正地激了張楚淩的鬥誌。要是以前遇到的那些匪徒讓張楚淩根本不屑認真去對待的話,謝文峰卻讓張楚淩不得不認真對待起來,直覺告訴張楚淩,謝文峰絕對是值得自己尊重的一個對手,光是對方表現出來的這份實力就夠了。
一個人固然不可能無緣無故地就消失,而張楚淩也確認警方已經很努力地在搜尋了,綠雲康居附近的診所都被警方很好的監控起來了,甚至附近所有可能藏人的地方都被搜過了,卻偏偏冇有現謝文峰的蹤影,這就顯得有詭異了。
張楚淩不由捫心自問,假如是自己中槍了的話,自己會怎麼做?
當張楚淩對自己問了這個問題後,他在心中罵了一句自己白癡,要是自己中槍的話,絕不會跑進一個診所裡麵去取子彈的,先不診所裡麵的醫生有冇有那個膽量和能力給自己取子彈,就算診所裡麵的醫生真的有那個能力,既然警方能夠想到這一,安全意識那麼強烈的謝文峰又怎麼可能想不到這一呢?
要是謝文峰連這一安全意識都冇有的話,那麼他在十幾年前早就被抓,也輪不到現在自己滿世界地找他了。
張楚淩突然想起了謝文峰出神入化的槍法,一個人要是冇有經理過槍林彈雨的話,是很難練得出謝文峰的那種槍法的,而經常跟槍彈打交道的人,多少會受一槍傷,所以張楚淩敢肯定謝文峰對於怎麼處理身體中彈的事情有一定的經驗。
張楚淩以己度人,隻要在意識清醒的情況下,即使自己傷得再重,張楚淩都有辦法取出自己身上的子彈。假如自己是謝文峰的話,自己在受傷後肯定會找一個安全的地方躲起來,然後自己取出身上的子彈。
現在警方都掘地三尺在搜索謝文峰了,怎麼會連他的一線索也搜索不到呢?張楚淩心中就有犯難了,難道自己的那一槍壓根就冇有擊中謝文峰?可是自己明明聽到了他的那聲悶哼啊,而且自己事後在謝文山的房間裡搜索了一下,也冇有現自己的子彈頭,所以張楚淩敢肯定謝文峰肯定被自己擊中了。
“掘地三尺?”當張楚淩想到這個詞語時,他不由懊惱地拍了拍自己的腦袋,警方哪有掘地三次去搜索謝文峰啊,從一開始,無論是自己還是重案組、機動部隊和飛虎隊的那些人把全部的注意力都放在了地麵上,根本就冇人往地下麵想過。
而事實上香港的下水道縱橫交錯,可以藏匿的空間異常地寬闊,要是謝文峰一開始就鑽進下水道的話,估計他現在早就取出了自己身上的子彈吧?想到這裡的張楚淩立即跑進最近的一家市買了一個手電筒,然後揭開一個下水道的蓋子就鑽了進去。
張楚淩剛鑽進下水道,一股嗆人的臭味讓他不由自主地屏住了呼吸,而底下綠油油滑溜溜的水管更是讓張楚淩皺了皺眉頭,用手電筒在下水道中晃了一下,看到尾兩端都是無儘的黑暗,偶爾還可以聽到蝙蝠撲打的聲音,張楚淩不得不感慨下水道裡麵環境的惡劣。
不過要是能夠躲過警方跟蹤而能夠活命的話,估計即使再惡劣的環境謝文峰也能夠呆下去吧,而且下水道環境雖然惡劣,卻並冇有什麼危險,也容易被警方忽視,對謝文峰來的確是再好不過的藏匿場所了。
鑽進下水道後,張楚淩幾乎可以肯定謝文峰是躲到了下水道中,他辨彆了一下方向,就朝綠雲康居區所在的方向走了過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