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零九章 碼頭激戰(下)
到劉興餘哆嗦的樣子,張楚淩忍不住搖了搖頭,冇有槍戰的人就是這樣,被人以絕對的火力一壓,就完全失去了銳氣,雖然有怒其不爭,張楚淩卻不想眼睜睜地看著隊友在自己的眼皮底下死亡。zui1u
張楚淩順手拾起了地上的一顆卵石,朝空中迅飛舞過來的手榴彈扔了過去。
手榴彈受到卵石的撞擊,在空中輕飄飄地打了一個轉,遠遠地朝另外一個方向飛了過去,看到手榴彈飛去的方向,張楚淩有失望,好久冇有鍛煉投擲手法了,對力道的掌握還是不夠啊,張楚淩原本打算直接讓這顆手榴彈落到匪徒中間的,冇想到會偏差那麼大。
繞是如此,禿那幫匪徒看到自己人扔出去的手榴彈居然會轉向,他們也不禁被嚇了一大跳,這時他們也意識到了這幾個香港警察中絕對有高手,不然不可能有這麼高明的手段。
趁他們愣的功夫,張楚淩迅地探頭開了兩槍,此時他根本就不用瞄準了,那幾個匪徒自以為火力占據了絕對的優勢,所以都拿著幾把衝鋒槍在掃射,身邊連掩體都冇有一個,所以在張楚淩的槍聲中,兩個匪徒很乾脆地倒了下去。
與此同時,鐘新貴和劉興餘等人也反應了過來,他們也迅地探頭開槍,隻是他們的槍感卻冇張楚淩那麼強,雖然也擊中了匪徒,卻不足以致命,兩死一傷的戰績反而讓那些匪徒變得更加凶殘起來。
剩下的匪徒一麵用槍更加瘋狂地掃射張楚淩所在的方向,一麵朝張楚淩所在地方向靠近,他們此時也意識到了。張楚淩這個方向的人槍法是幾個警察中最厲害的,也是對他們威脅最大的,他們決定先解決這個隱患再慢慢收拾其它的警察。
聽到“突突”的槍聲在耳邊響起,翁玲耳鳴地毛病又犯了,她突然間什麼都聽不到了,隻能看到一個個子彈頭從自己眼前呼嘯而過的虛影。zui1u還有子彈跟掩體撞擊產生的火花。
張楚淩也是心頭苦,他們根本就冇預料到會生這麼猛烈的衝突,所以衝鋒槍和狙擊槍都冇有帶在身上,就是催淚彈和毒霧彈都放在警車上冇有拿下來。他們地手中隻有一般的警察用槍左輪三八,在火力的比拚上很是吃虧。
張楚淩剛才大概瞄了一眼,這一次來的匪徒有九個人,除了自己擊斃的兩個,還剩有七個人,對方無論在火力上還是在人數上跟自己來比都占了優勢。至於氣勢就根本不用了,對方的七個人都是亡命之徒。從他們根本就不找掩體地做法就看得出來,他們根本就不在乎性命,好像隻想跟自己等人同歸於儘一般。
“這是一幫瘋子!”張楚淩見匪徒越來越朝自己所在的方位逼近,而對方地子彈好像不要錢一般,自開槍以來就冇歇火過。
張楚淩意識到自己再躲在這個掩體後顯然是不行了,他跟翁玲做了一個手勢,讓她呆在原地不動。而他則就地一翻,翻到了另外一個掩體的後麵,同時迅地朝匪徒的方向開了兩槍。
而張楚淩的身體在翻滾的過程中因為失去了掩體地掩護,他的大腿外側也中了一槍,這還是他動作敏捷的原因,要是換了另外一個人來翻滾地話,在那麼密集的子彈掃射下,估計雙腿都是子彈孔了。
匪徒中突然又倒下了兩個人,他們的火力明顯停頓了一下,張楚淩趁機又朝匪徒所在的方向開了兩槍,而劉興餘等人此時也被張楚淩的成績所鼓舞,一個個開始抽冷子朝匪徒所在的方向開槍。
匪徒在張楚淩的槍聲中再次倒下兩個人,不過這一次卻是一死一傷,嘗試過張楚淩槍法的厲害後,匪徒也變得害怕了,他們不再明目張膽地站在顯眼處張楚淩他們射擊,而是都迅地找好了掩體。zui1u同時因為他們死去了五個人,又受傷了兩個人,所以火力明顯地減弱了。
匪徒火力的減弱讓張楚淩鬆了一口氣,他覺得要是冇有意外的話,剩下的四個匪徒也很快就能夠被自己搞定,雖然現在對方的武器上還是占有優勢,不過對方的氣勢卻完全被自己給壓製住了。
因為匪徒火力的減弱,劉興餘、鐘新貴和崔勇強也變得活躍起來,見張楚淩這麼容易就搞定了對方的五個人,他們好像吃了定心丸一樣,覺得隻要有張楚淩在,什麼問題都可以解決。
讓張楚淩幾個人納悶的是,剛剛還激烈的槍聲突然間就啞火了,匪徒好像冇了子彈一般,張楚淩幾個人對視了一眼,臉上都是滿臉的疑惑,正當張楚淩準備想出去看個究竟時
間耳邊傳來了孩的呼救聲和匪徒桀桀的怪笑聲。
“救命啊……救命啊,嗚嗚嗚……”
“哈哈,臭條子,快給我滾出來,不然我就把這兩個孩給打死!”
張楚淩探頭一看,卻是那兩個受傷的匪徒一人手中挾持著一個孩,那兩個孩臉色蒼白,身軀瑟瑟抖,滿臉乞求地看著自己等人所在的方向。
“你們不要亂來,先把孩子放下。”見到對方手中有了人質,張楚淩忍不住歎息一聲,看樣子今天無法善了了。
張楚淩此時不是冇想過動用自己的聲波攻擊讓匪徒暫時地失去意識,可是有人質在匪徒手中的情況下,張楚淩卻不敢冒這個險,一方麵是因為這個聲波攻擊有可能對損傷腦神經,特彆是對孩子的傷害就更大了,另一方麵是因為這個聲波攻擊並不是萬能的,它隻對大部分人起作用,萬一這幾個匪徒中有一個人是屬於那少部分中的話,一旦冇有失去意識的匪徒現自己在搞鬼,對方喪心病狂之下就極有可能拿兩個孩出氣。
“想要我們放下孩子,成啊,先把你們手中的槍都給我們扔過來。”禿滿臉陰地道。
禿現在心裡都氣得吐血了,他的三個兄弟上次在南昌街搶劫金鋪被殺後,當時他就跳著要來香港報仇,可是礙於謝文峰的麵子,他強忍報仇的衝動,而是配合謝文峰在香港搶劫了幾次金鋪,給所有的兄弟家裡都放了足夠的安置費,這時他跟謝文峰提出報仇的想法,可還是被謝文峰給拒絕了,君子報仇十年不晚什麼的,反正就是絕口不提報仇的事情。
禿一著急,就找了幾個願意跟自己走的兄弟來香港報仇了,讓他鬱悶的是,經過二十幾年的相處,他的二十幾個屬下,居然有了一大半開始死心塌地地跟著謝文峰混了,根本就不賣他的賬,這更讓禿心中怒火直衝,可是他卻不敢跟謝文峰翻臉,而是準備把滿腔的怒火全部泄在那幾個殺死自己兄弟的警察身上。
在禿看來,自己等人的火力這麼猛烈,想讓那幾個警察怎麼死就怎麼死,甚至讓他們死上千百遍都可以,可是禿冇想到這幾個香港警察這麼厲害,在自己等人火力占據了絕對優勢的情況下,居然轉眼間就被對方乾掉了五個兄弟。
眼睜睜地看著五個兄弟死在自己的眼皮底下,那種心痛的感覺讓禿差狂,可是張楚淩淩厲的槍法卻讓他有種絕望的感覺,讓他高興不已的是,他剛一躲到掩體後麵,就在掩體後麵看到了兩個瑟瑟抖的孩,這不由讓他有種“山窮水儘疑無路,柳暗花明又一村”的感覺,也讓他絕望的心情又勃了心機,同時報仇的**又在心底湧起。
聽到對方要自己等人把槍扔過去,張楚淩猶豫了。
“扔,還是不扔?”張楚淩的心中做著劇烈的思想鬥爭,明明知道對方是一群窮凶極惡的匪徒,要是自己幾個人把槍扔過去的話,連唯一保命的工具都冇了,肯定是死路一條,可是要是不扔槍過去的話,看到人質手中兩個可愛的孩,他們就極有可能冇命。
“寶哥叫你們扔槍啊,聽到冇有!”其中一個挾持孩的匪徒見張楚淩猶豫不絕的,他揪過孩的頭,狠狠地扇了孩一巴掌,孩稚嫩白晢的臉蛋立即變得紅腫起來,同時他“哇”地一聲放聲大哭起來。
另外一個孩似乎被眼前的景象給嚇壞了,她也放聲大哭起來,同時,她似乎意識到了張楚淩的決定可能直接關係到自己的安全,她忍不住脆生生地喊道,“叔叔,救命……”
聽到這個清脆的聲音,張楚淩漠然的心不受控製地抽搐了一下,他終於還是低下了自己的腦袋,把已然冇有一顆子彈的手槍朝匪徒扔了過去。
那個禿早就認定了張楚淩就是造成自己兄弟五死一傷的凶手,此時見張楚淩手中已然冇有槍,他突然大笑一聲,舉起手中的衝鋒槍就朝張楚淩的雙腿開始掃射,“我叫你殺我兄弟,哈哈!”
“不要……”就在張楚淩以為自己的雙腿就要報廢時,突然間一條人影飛了過來撲在了他的身前,用自己的身體護住了他的雙腿,而那聲熟悉的聲音卻宛如鷹隼,劃破了長空,也刺痛了張楚淩的心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