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秘男人的真實身份
不一會丁一楊叫來的沈懷寬和組裡的人就把他們兩個壓回了組裡。
何嘉卉已經被**弄昏了,此時正躺在休息室裡。
我跟著丁一楊去審訊室,沈懷寬和他兩個人麵對麵的坐在審訊桌子的兩邊。
“姓名?”
“周可。”
“性彆?”
“看不出來嗎?”
“少廢話,性彆?”
“男。”
“年齡?”
“警官你查戶口嗎?”
“年齡?”
“二十二。”
“說說吧,你為什麼要迷暈何嘉卉?”
“我不知道你在說什麼。”
“好,那我們就說說你剛剛迷暈在輪椅上的那個少女,你打算把她帶去哪裡?”
“我就是看她昏迷在廁所裡,,想要帶她出去透透氣。”
“你一個男人在女廁所裡看到了被迷昏的何嘉卉?”
周可剛剛隨口胡謅的理由讓沈懷寬抓住了把柄,於是他就開始以沉默來對抗這一切,不管沈懷寬問他什麼,他一律不開口。
沈懷寬已經在審訊室裡麵和周可耗費了一整晚,除了剛開始得到的基本信息,案子冇有一絲一毫的進展,沈懷寬罵罵咧咧的從審訊室走出來,我和丁一楊此時也是一整夜冇有合眼,想要幫助沈懷寬找到可以讓周可鬆口的關鍵。
可是我們從狗糧海鹽的案子到他假扮女性混入紅雨球廠,最後到我們在醫院門口想要帶走昏迷的何嘉卉,每個案子都不算犯罪,可他絕對是之前流浪動物命喪街頭的關鍵人物。
因為把這三個案子思前想後始終冇有頭緒,我決定先從第一個狗糧的案子開始思考,想到周可剛開始在街頭賣的狗糧的,那個做法跟我們之前去的那個名為“流浪動物之家”的寵物店裡所賣的狗糧無論是顏色還是形狀還是氣味都有異曲同工之妙,我決定既然現在冇什麼線索,不如我們就再走一趟那家寵物店,看看關於狗糧的信息我們能不能擁有更多。
說走就走,我叫上丁一楊跟他說了我的想法,他卻極力反對。
“現在不行。”
“為什麼?”
“一夜冇合眼,你現在必須要回家睡覺。”
“那你們兩個不也冇有合眼嗎?為什麼就隻有我要回家睡覺,你們兩個這是瞧不起我?”
沈懷寬聽完我說的話對我說:“你彆給自己加戲,我們兩個大老爺們在這沙發上眯一會就行,你呢?不要洗臉?不要洗頭?你要蓬頭垢麵的出去調查?”
我聽了沈懷寬的話毫無反駁之力,乖乖的回家。(未完待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