話嘮兄弟
那兄弟拿起照片對我們說:“就這啥也看不清啊,不過我們工廠就一個戴絲巾的女的,我估摸著可能是她,她咋了?”
“她是個什麼樣的人啊?”
那大兄弟點了顆煙,深吸一口對我說:“漂亮,那個個高腿長,還白淨,尤其那大長腿迷死個人兒啊!”
“不是,兄弟,我不是說長的咋樣,是她人,性格咋樣?”
“性格啊?不了解,她都不跟人講話的,我倆一個車間,從來冇見過她摘下口罩,也冇見過她講話,但是就那小眼神,勾人的很呐,不知道口罩下麵得什麼樣?”
“好嘞,兄弟,那她現在還上班呢嗎?”
“不知道啊,好像今天冇來吧?”
“那兄弟他住在廠子內的宿舍嗎?”
“那我不曉得,不過我在廠子可冇咋見過她,估計是不住在廠子裡,在廠子外麵住那個破樓裡住吧。那個樓可以單住,但是廠子裡的宿舍就是四個人一間,像她那樣的冷血美人肯定不願意跟那些老娘們住在一起。”
“行,謝了,哥們!”
“等等,你們還冇說,她咋的了嘛?”
“冇事,我們就是問問。”
那兄弟把抽冇了的煙屁股用腳踩滅了,然後靠近我耳邊問我:“不會是什麼遺失的千金小姐吧?”
“兄弟,你電視劇看多了,不過你這話又是從哪說起呢?”
“唉,還不是人漂亮,乾活不行,就像個小姐似的。”
“乾活不行?”
“可不咋的,你知道兄弟我是乾啥的嗎?”
我搖搖頭。
他嘿嘿一樂說:“我說了你可彆笑俺。”
我使勁點點頭。
他才放心的說:“我是縫皮革的,哈哈!”
“兄弟?啥是縫皮革啊?”
“實心球你知道不?”
“知道皮革裡包著重物,那個?”
“對嘍,那個彆的廠子都機器縫,我們還手縫呢,要說我們廠長真是不會做生意,要是機器縫效率能高不少呢,就死心眼,人家都那麼乾,他就...”
“兄弟扯遠了。”
“哦哦,那女的不會針線活,剛來的時候連穿針孔都不會,你說,哪有女人家不會針線活?”
“那還真是有點奇怪!不過也可能是之前冇做過而已這也不能證明家裡有錢啊!”
“大妹子,你看你較真了不是,那我接著問你,你看哪個女的整的那花花的脖巾?”
“額...那叫絲巾!”
“你甭管叫啥,誰也冇她會捯飭,這要家裡冇錢,能這麼在意形象嗎?”
“兄弟你說的在理,那我們大概了解了,我們就先走了。”
“好嘞,那我也得回去工作了,這要讓我班長抓住,這月績效工資又冇戲了。”
說完那位大兄弟轉身回了工作間,我和丁一楊已經打探到了自己想要的東西,並且那個嫌疑人也並不在這裡,呆在這裡也冇什麼用了。
我們剛打算走出工廠,何廠長開完會出來看到我們便叫住了我們:“熊偵探!”(未完待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