解鈴還須係鈴人
少女解釋說:“他們是來調查何嘉卉。”
那大師疑惑的問我們“卉卉她出什麼事了嗎?”
還是那男便衣警察麻利,他掏出警官證言簡意賅得對楊大師說:“失蹤了,疑似綁架。”
楊大師眼中透露出的震驚神情與擔憂比何廠長還要有過之而無不及,我總覺得這老男人和嘉卉關係不一般,但是這個楊大師不虧是大師,縱然有一瞬間的失態,他還是迅速調整了自己的神情,可以說是故作鎮定的問我們:“她被綁架多久了。”
那男便衣警察回道:今天第三天,活著幾率不大。”
聽到這句話楊大師的情緒再度失控,他直接腿軟跌坐在地上,少女趕緊上前去攙扶他回到辦公室坐在椅子上。
我們也隨著就跟著進去了他的辦公室,他的辦公室裡擺著一張木製的茶台,茶台上一套紫砂壺茶具,幾張與茶台相配套的椅子,更像是“樹樁”的款式。
少女就扶著楊大師坐在了一張樹樁椅子上,我們兩個站在旁邊,等楊大師狀態好些後再接著詢問。
過了好一會楊大師才從大口喘粗氣的狀態調整為平穩的呼吸,開口問我:“你們想要了解什麼?”
這回我可不能再讓那噎死人不償命的男便衣先開口了,我果斷的直接問楊大師:“你和何嘉卉是什麼關係?”
大師沉默許久才回道:“戀人。”
現在這個狀態肯定是不好多問關於他倆是怎麼成為戀人的這個話題,我隻能裝作若無其事的接著問:“那既然是戀人的話,她平常有哪些朋友,喜歡去哪些地方您應該會很了解吧?”
大師點頭說:“她平時除了上學,其他時間基本都在我這裡就算是回家,我也會親自送她,所以她基本冇有獨處時間,她也不喜歡獨處。”
“那既然你每天都與她在一起,那這回她消失這些天,你就不覺得奇怪嗎?”
大師搖搖頭歎口氣說:“是因為我們在最後一次見麵的時候,吵了一架,我以為她是想冷靜兩天,所以…”
聽了楊大師的話,我心裡差不多也有了分寸,就跟丁一楊告彆了楊大師帶著兩位便衣回到了師父所在的警察局。
師父見我們過來問我:“案子解決了?”
“冇有啊。”
“那你過來乾嗎?”
“還人啊。”
我指了指筆直的站在我們身後那兩位便衣,對師父說:“這個案子我自己已經能解決了,就不麻煩這二位了。”
師父淡淡的笑了下對我說:“看來是家事了,所謂清官難斷家務事,那我們就不參與了。”
我點點頭跟師父和今天的兩位便衣告彆,與丁一楊回到了偵探所。
到了偵探社,我從冰箱拿出兩罐冰可樂,一罐丟給丁一楊一罐打開“咕嘟咕嘟~哈~”
“我覺得那何嘉卉就是自己演了場戲,你咋看?”
丁一楊把手中可樂放到桌子上對我說:“你有直接證據證明嗎?”
我雙手一攤表示冇有,我接著說:“但是,我覺得我們現在也可以演出戲來試探,何嘉卉是否是在演戲。”
“那你現在打算怎麼做?”
“解鈴還須係鈴人,我們把何廠長找來,病根在他身上。”
我給何廠長打了電話,他說忙完手頭上的事情會儘快趕來。(未完待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