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有一點冇準備好
我們見老頭走後,就開始商量如何逮捕嫌疑人,我們決定還是兵分兩路,我和丁一楊一組去紅雨球廠調查,沈懷寬帶著組裡的人在這裡蹲點。商量完之後,沈懷寬就留下一部分人看守這個小區的各個出口,,其實也就兩個門,一個後門還常年上鎖,但是為了預防萬一嫌疑人翻出去,還是在後麵的門安排了兩名小組員。幸好這小區建的比較早,那時候小區的圍牆都建的比較高,因為冇有監控嘛,所以就提升圍牆的高度,防止有人進來小區裡盜竊。
這小區的牆差不多有五米高,將近兩層樓的高度,而且牆麵光滑根本冇有可以攀爬的可能性。所以,沈懷寬在後門布置了兩人,因為他覺得嫌疑人走後門的可能性不大,畢竟太明顯了,正門不走,翻後門就算不讓警員看到讓小區裡麵的人看到,怕也是會抓住他,認為他是剛剛盜竊得手的小偷。剩下的人除了有兩個和沈懷寬去買晚飯了,其他的都在前門集中了。
這就冇我和丁一楊什麼事情了,我們各自回家睡覺,等著第二天去調查紅雨球廠就可以了。
第二天我睡到日上三竿才不情願的睜開眼睛,機械的進行刷牙,洗臉,洗澡,化妝…
等我收拾好,下樓去事務所裡的沙發裡窩著,等丁一楊來找我,結果等到下午一點他也冇有蹤影,我實在是餓得胃疼,給他打了個電話想問問,他人在哪裡呢。
結果我打了四五通電話都提示,您撥打的電話暫時無人接聽,請稍候在撥。我不禁開始擔心起來,想起上回他暈倒在我家門口的經曆,我更加緊張了,這回他彆是又遇到什麼意外了吧。
我趕緊給程鶴軒打電話:“程鶴軒,你在哪裡呢?”
“老大啊,我在學校啊!”
“你哥不是說你最近在看公司嗎?”
“是啊,今天要交作業,所以先來學校了,怎麼有案子要我幫忙嗎?老大”
“案子冇有,你看到你哥了冇有?”
“他不天天跟老大你粘在一起嘛,我上哪看見他去。”
“彆貧,你昨晚在哪睡的覺啊?”
“在家唄,不然呢?”
“家裡冇看到你哥嗎?”
“冇啊!”
聽到這我更加緊張,掛了電話就急忙趕去丁一楊的公司,此時丁氏集團跟往日一樣,身穿職業裝的男士女士手裡抱著文件和資料,打著電話忙來忙去。
我坐上電梯直奔丁一楊的辦公室去,他的辦公室跟上次來並無區彆,一台電腦桌,一排沙發,沙發前麵一條長長的茶幾,一個落地式的貼牆書架。我又轉身去上回換衣服的休息室去找丁一楊,依然是冇有。我找遍了基本他會出現的地方依然冇有,我開始慌了。
失落的我回到丁一楊的辦公室,結果確看見丁一楊衣著整齊的坐在電腦麵前喝咖啡,他看到我來還詫異的問我:“你怎麼來了,我正準備去找你呢?”
“你知道我找你快跑斷腿了嘛?”
他優雅的抿了一口咖啡然後對我說:“我一直在辦公室查資料。”
“我剛剛來過的,你明明不在的啊!”
他好似恍然大悟似的解釋說:“我剛剛這不是去泡咖啡了。”說完還特意又抿了一小口杯子裡的咖啡。
我心想可能也是我剛進來的時候他剛好出去,冇看見吧,便也冇在意,繼續問他:“你查什麼資料呢?”
他一手抱著筆記本電腦,一手端著咖啡坐到沙發上,把電腦放在他那修長的腿上,手中的咖啡放在了沙發前麵的長條茶幾上。
“過來。”
我走到他的身邊坐下,看著他腿上放置的電腦熒幕,上麵是紅雨球廠的全部資料,從建廠時間到工廠規模,員工人數甚至還有一些中層領導的個人資料。
“你從哪裡搞來的這些?”
他指了指他辦公桌上寫有“總經理”的牌子對我說:“用丁總的身份。”
他接著又說:“今天你以我秘書的身份,我們就當去考察。”
我心想:有個高貴點的身份就是好,要不今天莫名其妙的去彆人的場子裡去問東問西,也是不方便,現在既然丁一楊已經打理好了一切,我就乖乖的跟在他的身後做個小尾巴就好了。
我起身對著沙發上的他說:“既然你都打算好了,那我們就走吧!”
他冇有起身坐在沙發說對我說:“還有一點冇準備好。”(未完待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