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十七、懷王之約
馬全會和武大郎聯合起來忽悠月老,但不等於他們兩人永遠是盟友。月家軍慘敗的硝煙還冇散儘,他們就開始摩擦了。
首先,搶占杭州拉麵市場,這是馬全會的既定方針。連續一個月,從蕭山機場進城的公路,就被運送鐵鍋的貨車擠得死死的;杭州火車站到處是操著河南口音和陝西口音的男女老幼,少數外地人還以為自己來錯了地方,以為這裡是鄭州火車站;杭州各大長途汽車站,也到處能看到纏著白頭巾,紮著紅腰帶的西北大漢,擠擠擦擦的,人頭傳動,從遠處看,真是忽如一夜春風來,千樹萬樹梨花開。
山外青山樓外樓,溪湖煮麵幾時休?油煙嗆得人流淚,直把杭州作蘭州,或作鄭州。
武大燒餅集團方麵,甜港部隊按原計劃進駐川陝地區,準備在琶山和芹嶺之間開辟燒餅根據地,有機會就占領漢中平原。唐簍問心有愧,他不知道內情,一心想著去小華山解救弟妹胡麗;西門雪鬆奉師父命令,出去闖蕩麵湖進行曆練,也準備出發去小華山。
武大郎把唐簍和西門雪鬆叫到辦公室,告訴他們兩個人,小華山隻是第一站,誰先入鹹陽,誰就是今後的秦(麵)王。希望他們一路上過關斬將,有困難就去琶山和芹嶺找幫凶,或者回來總部拿凶器。
當初為了達到忽悠月老的效果,胡麗返回西門慶身邊,隻有西門慶和武大郎知道。這時,西門慶夫婦放心不下兒子,兩人商議就悄悄跟在西門雪鬆後麵。唐簍是孤身一人出發的。
晚上,唐簍聽著收音機裡麒派京劇唱段“先到鹹陽為王上,後到鹹陽扶保在朝綱。。。”,他暗自感歎,古有懷王之約,今有武大郎畫餅啊。
不知兩路人馬,誰能先入鹹陽?我們拭目以待。花開兩朵各表一枝,我們先說說西門雪鬆這路。
西門雪鬆聽說杭州方向的火車票和汽車票都很緊張,就步行前往小華山。這一日,他來到了宣城附近,聽說有個白雲洞,常有高人(個子高的人)出冇,西門雪鬆就打算去探訪一下。為了低調起見,西門雪鬆打扮成一個中東富商模樣,把母親胡麗給的勞力士金表戴在手腕。
西門雪鬆接近白雲洞時,已是傍晚5點多鐘。他找了個酒館,想要一碗水酒,就著燒餅吃酒,權當晚飯。
店小二看了看這個富商帥哥,擔心自己店裡的酒不夠檔次,就客氣滴說:“小爺兒,本店冇有茅台和五糧液,隻有散裝白酒。賣酒必須搭米飯,米飯是泰國進口的香米,“人妖”牌的。”
西門雪鬆:“店家,我自帶主食了,就不要“人妖”了,酒也不喝了。你能給我一碗水嗎?再幫我熱一下燒餅,我給加工費。”
店小二大吃一驚,小聲說:“小爺兒,您可不能在我們這裡吃麵食呀,這方圓十裡八村誰家都不敢吃麵食,要是被妖王知道,小店可是吃罪不起。。。”
西門雪鬆疑惑地問:“妖王是妖怪嗎?”
店小二:“妖王是泰國人妖之王,80多歲了,但貌美如花,看上去就像18、9歲的小姑娘,他可是心狠手辣。”
西門雪鬆有點氣憤,朗朗乾坤,怎麼還有強行讓大家吃米飯的道理?這就是黑惡勢力,必須鏟除。西門雪鬆強壓心頭怒火,接著對店小二說:“小二哥,你給我炒兩個菜,陪我坐下來吃,和我詳細說說吧。”
店小二看看這個時間,也冇什麼客人,就答應了。一會兒,酒菜備齊,小二還是端上來一盆米飯,說:“小爺兒,米飯你可以不吃,但我還是要拿來。”
酒過三巡,店小二的嘴巴敞開了。“小爺兒,原本小人這個店是個麵包店,可自打去年有一夥兒泰國客商來此推銷“人妖”牌香米,這個鎮上的人就像冇了魂似的,大家頓頓吃香米,且隻吃香米”。“過了兩個月,有些人緩過神來,覺得香米有問題,想著再吃麵食,但男人們都被人妖勾引,拍了不雅照進行威脅,女人們挎的背包,有多少是假LV,假香奈兒,人妖們調查得清清楚楚,威脅要發到網上。所以,大家都不敢再吃麵食了。”“我們開店的,今天去買了麵,明天就會有人妖躺在麵缸裡,你一開麵缸蓋,人妖就大喊非禮,叫來一群帶著紅袖箍的大媽們過來問東問西,這生意還怎麼做?”
西門雪鬆聽著,手握得咯咯響,想不到天下還有比自己老爹更不知廉恥的人!他算了酒菜錢,辭彆店家,準備先到鎮上投宿一晚,明天去找妖王。“酒入歡腸,酒入愁腸”,西門雪鬆氣氛之下喝了不少酒,已經有了幾分醉意,不覺誤入叢林。
突然,一股腥風驟起,林中傳來虎嘯聲。西門雪鬆一驚,酒已經醒了大半,他伸手掏出擀麵杖,迎風晃了晃,再一甩,像甩棍一樣,擀麵杖有五尺長。離此百米,一隻斑斕猛虎目光如炬,向西門雪鬆這邊走來,邊走邊張開大口,露出尖壯牙齒,伸著舌頭,喘著粗氣。西門雪鬆運氣凝神,把手中擀麵杖舞了兩下,腳底是烤燒餅的步法,上身擺出擀麵功開門的架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