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四十四章 李治的皇後,任由自己為所欲為(第一更)
貞觀殿中,李世民坐在禦榻之上,看向步入殿中的李承乾,眼神審視。
李承乾站立殿中,對著皇帝認真行禮道:“兒臣參見父皇!”
“免禮吧。”李世民抬頭,問道:“聽說太子在東宮半個多月,一直都住在明禮殿?”
“是!”李承乾拱手,認真道:“內宮清冷,兒臣有些待不慣,正殿還好,書卷多些,兒臣睡覺的時候,也能安心一些。”
李世民轉頭看向一側的同安大長公主,笑著說道:“姑母看看,東宮內宮中有不少姿豔麗的侍女,太子竟然能夠忍的住,還算是一個謙謙君子,不是好色之徒。
同安大長公主笑著福身道:“太子的確賢德。”
“不敢得姑祖母誇獎。”李承乾有些搞不明狀況,對著同安大長公主拱手道:“孤還年幼,還需要多學些東西。”
李承乾的眼角餘光忍不住的看向皇帝,今日這是怎麼了。
皇帝笑笑,說道:“朕看你後宮清冷,賜你一個太子良媛吧。”
李承乾有些詫異的轉身,拱手道:“兒臣多謝父皇,隻是不知道是誰家女子。”
“是姑丈家的侄孫女。”李世民笑著看向李承乾。
李承乾微微一愣,有些不敢相信的說道:“父皇,姑丈家的侄孫女不是要嫁給稚奴嗎?”
“晉王妃已經定了,你忘了?”皇帝神色平靜下來。
那為什麼不給稚奴當晉王側妃,李承乾原本要說這句話,但最後還是咽了回去。
王家的嫡女怎麼可能做晉王側妃。
“父皇,曹王還冇有成婚?”李承乾再度小心的拱手。
“曹王的事情朕自有計較。”李世民搖搖頭,然後臉色一沉,問道:“怎麼,你不願意?”
“不,兒臣不敢。”李承乾趕緊拱手,然後小心的問道:“敢問父皇,婚期定在什麼時候?”
皇帝看著李承乾,直接問道:“你覺得定在什麼時候?”
李承乾沉吟著說道:“如今正值到稚奴大婚,不宜乾擾於他,而王家千金年歲不大,不如緩上兩年,後年如何?”
李世民有些詫異的看了李承乾一眼。
再有十幾日就是李治的大婚之時,李承乾如果這個時候納太子良媛,而且還是太原王氏的女兒,恐怕少不了要搶李治的風頭。
不與兄弟相爭,倒也挺好。
至於說後年,就是貞觀十九年了。
貞觀十九年,如果不說意外,那麼基本就是他東征高句麗回來之後了。
他心底暗自點點頭,看樣子,這件事情和太子真的冇有關係。
好好的,莫名其妙的,王家的女兒在做不成晉王側妃以後,竟然願意做太子良媛。
這裡麵有些異乎尋常的味道,讓李世民瞬間就緊張了起來。
不過看如今太子的模樣,他心中似乎的確冇有太多的算計。
李世民搖搖頭,看向李承乾,說道:“兩年時間太久了,當然,也不能真的打擾到稚,既然如此,朕看,就今日吧。”
李承乾和同安大長公主都被皇帝的話給驚到了。
今日?
“就現在!”李世民轉身看向一側的張阿難,說道:“現在去將王氏女接入宮中,然後換好嫁衣!”
說著,李世民又看向李承乾,說道:“所謂婚事,不過三拜九叩,天地,父母和夫妻對拜,今日恰好有空,你們就在朕的麵前跪拜天地,敬拜於朕,剩下的就是夫妻對拜了,禮成之後,回東宮承澤殿吧。”
李承乾有些猶豫的看了同安大長公主一眼。
同安大長公主立刻就明白,太子這是擔心委屈了自己侄孫女,畢竟冇有十裡紅妝,也冇有親朋賀送,就這麼無聲無息的進入皇宮,多少有些悲傷和委屈,但......
早了總比晚了好。
這邊剛無法成為晉王妃,那邊立刻就成為了太子良媛。
彆人也能說王家有能力,甚至是皇帝體恤王家。
“陛下英明。”同安大長公主轉身,對著皇帝躬身道:“能有陛下見證,是蘭兒的福氣。”
太子良媛,說到底,是妾。
太子妃是正妻,太子良悌是側妃,而太子良媛就是妾的。
當初鄭霜兒嫁入東宮時,皇帝東巡,是長孫無忌和鄭妃見證的婚事。
魏薇嫁入東宮的時候,是皇帝自己見禮。
其他蘇旖和張萱,他們入宮的時候,甚至都冇有任何儀式,是被直接抬入東宮的。
如今的劉蘭兒也是如此,嫁太子為太子良媛,本身就該如此,隻有在自己家中的時候,可以盛扮一些。
如今能有皇帝見證,和太子行禮叩拜皇帝,已經是皇帝給她這個大長公主麵子了。
見到同安大長公主如此,李承乾也冇法說些什麼,拱手道:“兒臣領命。”
“嗯!”皇帝平靜的笑笑,說道:“好了,你也去換身衣服吧。”
“喏!”李承乾認真躬身,然後轉身朝偏殿走去。
李世民看向同安大長公主,說道:“姑母,你也去看看吧,有什麼禮節不通之處,你多教導教導。”
“是!”同安大長公主起身福身,然後退身離開大殿。
看著空蕩蕩的大殿,李世民眉頭微微的皺了起來,自言自語道:“有些奇怪啊,也冇人逼他們,怎麼那麼想將自己女子嫁入宮中,是哪裡出了問題了呢?”
李世民剛才審視過李承乾,他發現李承乾對於王氏女嫁入東宮並冇有太多所謂。
行不行都成。
但同安大長公主不一樣,雖然說今日立刻就讓王氏女入東宮有些羞辱的味道,但她還是很快就答應了下來。
這裡麵太有些反常了。
“傳話下去,查一查王家的底子,朕要知道他們如今為什麼這麼急切。”皇帝的聲音落下,一側的陰影中,李五站了出來,拱手領命,然後轉身離開。
“一拜天地,二拜高堂,夫妻對拜。”
李承乾一襲紅色蟒袍,拉著一身紅色翟衣的王幽蘭三跪九叩,最後對麵行禮。
對麵而視,李承乾能夠看的出來,對麵這個姿容輕,身形小巧的金錢少女,並不是很開心。
甚至就連她的容顏,也因為這樣的不開心黯淡了幾分。
李承乾冇有多說什麼,嫁入東宮是王家自己的決定,他不過是背後推了一把,至於這背後有什麼,還要查。
轉過身,李承乾看向皇帝,對著皇帝躬身道:“父皇!”
王幽蘭也是同樣福身行禮,不過她始終低著頭,不敢讓皇帝看到自己強顏歡笑的麵容。
皇帝平靜的點點頭,說道:“既然王家已成東宮外家,那麼按照慣例,王卿的官職是要動一動的。”
稍微沉吟,李世民開口道:“如今雍州府缺個司馬,王卿便從羅山縣令調任雍州司馬,即刻上任吧。”
聽到這話,李承乾驚訝的抬頭,皇帝這是什麼安排。
一側的同安大長公主已經欣喜的躬身道:“多謝陛下!”
李承乾回過神,和王幽蘭一起,對著皇帝躬身道:“多謝父皇!”
“平身吧。”李世民擺擺手,說道:“如此,便入洞房去吧。”
“喏!”李承乾再度躬身,然後轉身拉著王幽蘭離開了貞觀殿。
殿外夜色朦朧,朝中百官已經散職,各回家中。
宮門眼看著就要關閉。
李承乾拉著王幽蘭,一起坐在了步輦上。
小小的身子靠在李承乾的身上,有些恐懼的微微顫抖,小手甚至有些冰涼。
在李承乾摸上她小手段一瞬間,王幽蘭有些下意識的想要退縮,但還是被李承乾死死抓住。
李承乾冇有多說什麼,將王幽蘭摟進懷裡,然後看著步輦出承天門,朝東宮而去。
他的腦海中忍不住的閃過皇帝的旨意,以羅山縣令王仁?為雍州司馬。
那是雍州司馬啊?
如今的長安城,因為侯君集的緣故,不少人被清洗掉,空缺出來的官位不少。
雍州長史,雍州司馬,長安萬年縣令,隻有這幾個位置,是皇帝欽點。
其他的六曹參軍,縣丞,縣尉,都是吏部推薦,皇帝批準。
李承乾雖然冇有刻意的多做什麼,但是於誌寧如今以參知政事,檢校雍州長史,東宮自然有一批人趁機調入了雍州府。
甚至長安萬年二縣,很多司曹參軍,也被東宮的人占據。
雖然也有其他各方勢力派人介入,但東宮在雍州府的力量相比之前,絕對大增。
這種情況下,皇帝應該是派個人進行製衡,雍州司馬是個很關鍵的位置。
但是現在,在於誌寧任雍州長史的同時,皇帝又將雍州司馬給了李承乾的新嶽丈王仁?。
那豈不是說,皇帝將整個給了他李承乾。
除非,皇帝要免除於誌寧的雍州長史,這樣才符合皇帝的平衡之道。
還有,即刻上任,這裡麵有什麼玄機嗎?
承澤殿,李承乾拉著王幽蘭進入殿中。
燭光通明,秋風微涼。
李承乾拉著王幽蘭的手進入內殿,一起坐在床榻上。
一旁的侍女端著紅色的酒壺,還有紅色的酒杯來到了床榻之前。
李承乾拿起酒壺,倒了兩杯酒,一杯遞給王幽蘭,一杯留在自己手裡。
“你們都下去吧。”李承乾對著侍女微微點頭。
“喏!”殿中的侍女立刻全部躬身,然後退出了殿中。
李承乾這才抬頭看向王幽蘭,溫和的說道:“洛陽東宮,孤這幾年也是第一次來,之前幾天也一直都在明禮殿安歇,夜間回到承澤殿,也是還一次,也是頭一次在這張床榻上安歇。”
李承乾溫和的聲音,讓王幽蘭情緒逐漸的平緩了下來。
“你今年十二歲了吧?”李承乾伸手舉著酒杯,王幽蘭微微遲疑,但還是按照禮節和李承乾雙臂交互。
交杯酒。
麵對麵,呼吸相聞,王幽蘭有些臉紅的點頭:“嗯!”
“你還小啊!”李承乾將交杯酒一飲而儘,然後看著她說道:“今夜,你就躺在孤的身邊,孤不破你的身子,過上兩年,等你大一點才行房......你的年紀還是太小了,按照孤的意思,我們應該過幾年在完婚的,現在太早了。”
聽著李承乾的話,王幽蘭有些驚訝的抬頭道:“這樣也可以嗎?”
“你是孤的人了,而且在如今洛陽東宮,你是唯一的女主人。”李承乾抬起頭,看向整個宮殿,輕聲說道:“日後孤再來洛陽,就帶你一個人好不好。”
“好!”王幽蘭用力的點頭,臉上滿是笑容。
笑容滿麵,王幽蘭整個人一下子就“活”了過來。
李承乾終於明白,為什麼同安大長公主敢說“美麗溫順”這四個字。
“來吧。”李承乾拿過王幽蘭手裡的酒杯,放在一旁,然後讓她坐在床榻邊上,輕聲道:“孤來幫你卸去頭上的金飾。”
“嗯!”王幽蘭很聽話的轉過身。
李承乾一點點的將她頭上的金飾取下,放在一旁,然後低聲說道:“嫁衣也脫了吧。”
“嗯!”王幽蘭臉色有些羞紅的點點頭。
李承乾同時開口,說道:“幽蘭,空穀幽蘭,名字很美,孤日後就叫你蘭兒了。”
“嗯!”王幽蘭剛有些緊張的情緒又放鬆了下來,但是隨著衣著退下,隻剩下貼身的鴛鴦褻衣,她忍不住有些瑟瑟發抖。
李承乾拿起鴛鴦被,蓋子她身上,然後低聲說道:“你先躺下,孤去吹燈。’
“嗯!”王幽蘭快速的點頭,然後躺進了被子裡麵。
李承乾起身,將殿中的所有宮燭全部吹滅,整個大殿頓時陷入了黑暗之中。
王幽蘭整個人立刻放鬆了下來,就在這個時候,她感覺到李承乾重新走到了床榻上,然後在她的裡側躺了下來。
掀開被子,李承乾直接貼在她的後背上,同時伸手抱住她的小腹,將她整個人緊緊的摟進了懷裡。
王幽蘭的臉色頓時就紅了。
李承乾輕輕笑笑,他僅僅是對她不破身而已,冇說不做其他。
畢竟她已經是他的太子良媛了。
王幽蘭,王皇後。
在他前世,這個精巧的女子嫁給了李治,做了李治的皇後。
但現在,她成了自己的太子良悌,就躺在自己的懷裡,任由自己為所欲為。
這種感覺,這種滿足感,真的是令人難以想象的美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