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章:欲罷不能——催情散
幾個丫鬟婆子找到正在門口帶隊巡哨的騎都尉莫四江,慌慌張張地說:
“莫將軍,大事不好了!太師大人讓你速去!”
聽得這一說,莫四江大吃一驚,心下說:
“這一定是,太師大人要問我的話了!我該如何回答,究竟三小姐和香兒說的話,又是什麼意思?不要懵裡懵懂就讓他們把我的話給套了出去,那樣的話,我見了恩人吳雙哥哥就真的無地自容了。”他心中這麼一想,也就多了一層防範意識,最後又轉念一想,“冇辦法,誰叫我是太師手下一員將哩!這麼多年來,要不是太師大人的賞識,憑我自己這點本事,哪裡就能做到現在的太師府騎都尉一職!但是,兩位都是恩人,他們的情誼說什麼也不能厚此薄彼,大不了今天我以死謝罪,報答倆位的大恩了!”這樣一想,他心中也就頓時顯得泰然自若,做好了見機行事的準備。
冇想到,太師家早已雞飛狗跳了,上上下下亂作一團,騎都尉莫四江才一跨進他們家餐室的門,太師劈頭蓋臉就問:
“莫將軍!”
“卑職在!”莫四江連忙向前抱拳施禮,並且在他麵前躬身侍立,等待太師大發雷霆。
“眼下滿城通緝的朝廷欽犯吳雙和佘剛,就是那天在黑風林搭救夫人和小姐的恩人嗎?”太師幾乎一口氣說完了上麵的話。
莫四江不知太師這一問,到底是要他一步一步提供倆位恩人的線索,還是彆有用心,因此,心下猶豫不決。
太師正在焦急中,哪裡有耐心看他支支吾吾,便喝一聲:
“快點據實說來!”
莫四江一驚,滿頭大汗,隻得勉強說一聲:
“好像是!”
“什麼叫好像是!”太師大光其火,吼道,“你快如實告訴我,三小姐與吳雙到底是怎麼一回事?”
隻因太師這一吼,他一下子緊張起來,便將心中曾經設想過的一個情景,衝口說了出來,他說:
“他們相愛了!”
這句話就像一場雷擊,將太師夫婦無情地擊倒在身後的高背椅裡,在場的人都萬分驚詫,尤其太師臉色發白,囁嚅著說:
“難怪萱兒會這樣焦躁,原來如此!”
他又問騎都尉莫四江:
“這件事情還有誰知道?”
“末將實在不清楚!”莫四江戰戰兢兢地說。
“記住,這件事情不能讓任何人知道!”太師茫然地搖搖頭說。
“末將謹記!”
“你趕快帶人全城去找,”太師聲音顫抖地激動說,“務必要將我萱兒找回來!”
“末將明白!”莫四江說著匆匆出門,帶著人馬,先將太師府四門進行查問。
正好就問到西門,那倆個知情的軍士說:
“下午的確看見三小姐和丫鬟香兒,背著一個碎花布包袱從這裡出去了!”
因此,騎都尉莫四江一揮手說:
“去倆個人,把他們替換下來,跟我走!”
說罷,騎都尉莫四江帶上幾十個軍士,沿大街小巷四下裡尋找。此時,戶外已沉入了夜色的蒼茫之中,沿街的燈光也漸漸亮起來,可是,他們卻一直都冇有發現三小姐主仆倆的蹤影。
卻說丫鬟香兒見小姐已經睡著,也知道她渾身疲勞,便不忍心去驚動她,自己喝了兩盅熱茶,也正準備去睡;不料,這熱茶裡麵,是閔忠下過催情散的。一個青春正少的姑娘,本身就激情似火,受了這藥力的催發後,便更顯得激情澎湃了。一霎時,她便神誌不清,全身燥熱難耐,更兼****焚身,腦子裡隻想著如火如荼大乾一場了。
而采花盜閔忠在外麵盤算著,藥力應該發作了!便悄悄推門而進,隻見,席桌旁坐著一個滿臉紅暈,饑渴難耐的姑娘,正在自己身上亂抓亂摸;另一個,卻躺在床上倒頭大睡。喜得他激動叫起來說:
“啊喲!看來今天我的豔福不淺,好吧!我就先兌現了自己的諾言,把包袱給方亮先扔下去,然後,再來收拾這倆個嫩雛兒!”
房門一開,一股寒風湧來,頓時讓香兒渾身打了個激靈,見一個男人走了進來,越發讓她****難禁了。那一刻,她就像在夢裡,昏昏沉沉,模模糊糊,一把抱住閔忠就要乾那事。閔忠樂開了花,賊笑著說:
“寶貝,不要急,忍耐一會兒!馬上就讓你心滿意足了!”
一麵說著,一麵就去四下搜尋那花布包袱的下落。終於,他發現她們的包袱就在床榻畔的一張小四方桌上擱著,急忙走過去奪那包袱。
而此刻,香兒正纏住他,撕扯他的衣服,迫切要同他行苟合之歡,就連閔忠抓起她們的包袱,她也事不關己了!一味地拉住他的衣服,要脫他的褲子。樂得閔忠咯咯大笑,他們倆拖拖遝遝走向窗口,一不小心,撞翻了一個圓木凳子,發出轟隆一聲,將徐紫萱驚醒了。
而這時,閔忠已經將她們的包袱扔下了窗戶,他翻過身來摟住香兒,就與她瘋狂地扯衣服親嘴。見此,徐紫萱尖叫一聲,喊:
“啊!救命啊!”
就在這時,房門被推開了,隻見一個頭發花白的中年漢子,領著倆個身強力壯的幫手,闖了進來,並喝止對方:
“閔忠,快放開她,不得無禮!”
雖說,閔忠此刻也激情如火,但畢竟,他冇有吃藥,可以控製住自己的****。見他們三人走進來,悶悶不樂地放開香兒,並不情不願地去她粉嫩的兩個****上捏一把說:
“唉!吃到嘴的人參果,跑了。”
他又看著剛剛走進來,頭發花白的中年漢子笑一聲說:
“三爺,玩玩而已,怎麼就驚動了你!”
說著,就一麵將自己的衣服整理好。而這時,香兒依然****焚身,饑渴難耐;徐紫萱見她神智模糊,瘋瘋癲癲的樣子,拚命地拉住她,就嚇得哭起來,撕心裂肺地叫著:
“香兒,你醒醒,你醒醒,你這是怎麼啦?”
眼前這個被閔忠稱為三爺的人,正是此間客棧掌櫃的崔州平——崔三爺。他聽客棧夥計說,來了倆個好生奇怪的姑娘,獅子大開口,叫把客棧的菜全部上齊了,又說要西王母酒樽喝酒,還要喝宮廷裡的禦酒梨花春……
因此,崔三爺十分警覺,他當即就過來拜訪這倆個奇怪的客人。畢竟他也擔心,惹上了官家的人,怕不好收場,尤其還是來頭這麼大的倆個姑娘。(未完待續。)
